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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皇城风雨 草民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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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青龙门大开。下面站了很多人,有看热闹的,有达官贵族,还有皇室成员。
花若离来回走着,消息上面说皇姐今日就要回来。怎么,迟迟没有见到人影。有些焦急问道红鸳“确定是今天回来?”
红鸳被花若怜早早打发回京,安排一些事务。路上还遇到了一直未见的影。两人也就一起回了京都。
“殿下的信不会有假,是今日回来”红鸳认真道。
“四弟,你早早的把我们拉来,在这里干等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戏弄我们”大皇子花若恒坐在下人为他安置的长椅上,摇着折扇,好不逍遥。
他的话一出,拥护他的一干大臣,点头称是。
“公主殿下身体娇弱,慢了一些也是正常。两位殿下切莫多虑”
花若离身后的顾瑾之帮腔道。
拥护花若离的人又有了理由,借题发挥。
眼着两派人,就要在花若恒煽风点火下,斗了起来。群臣之首,左相轻轻咳嗽了一声。
有些混乱的局面,才安静下来。
“你们看那人是谁?”
众人的目光顺着右相的眼神望去,就看到宫云舒抱着花若怜往城门这里跑。
花若恒目光一沉,忽而玩笑道“啧啧,皇姐真是好情调。还要她驸马抱着回来。”
听到这话后,花若离脸上一暗。
“秦王,你快找人去请御医。我看殿下,分明是受了伤”左相摇摇头,叹息道。
他的外孙女,自恃有理,又怎么可能光天化日做出那种事情?分明是无奈之举,能这般,也就只有是受了伤了。
“你,快去请御医”花若离一听,让身边的一个侍从去找御医。自己心急,徒步跑了过去。
近了,方见到花若怜腿上被利器划了一刀。
简单包扎的绷带上,现在还浸着血。
“皇姐!”
花若离大步上前,想去接过宫云舒手中的花若怜。
宫云舒侧身避过,“秦王殿下,若儿回京路上遭到行刺。现在还请殿下速速请来御医”
花若离脸上含笑,眼底薄怒。
“御医,本王已经找人去请。驸马还要赶去北塞,先将皇姐给我。”
“不急,我还要进京叩见皇帝,尽臣子之道”
“不必了。父皇可能不想见你,三皇兄死在南方,多少也有你的责任。更何况你现在又是带罪之身,还是早点去北塞为好”
花若离含着笑,对宫云舒说道。
若不是看在皇姐的份上,他又怎么上谏父皇,让一个背负通敌叛国罪名的人,带罪立功。
即便真的功过相抵。
父皇不会放了她
他也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放了她。
鼻腔里发出一身冷哼。
就算心里明知宫云舒是遭自己的三皇兄算计。那又如何?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拿什么东西去保护皇姐。
“如今我已替父皇代理朝政,你见过我便可”
怀中人一只手紧攥宫云舒衣角,帮她压下怒气。
“我还可以走,云舒不必一直抱着我”
“不行!”
宫云舒冷着声音道。
“云舒……放我下来罢”花若怜在她的衣角攥得更紧了。
抽着嘴角笑了笑,宫云舒点了点头,转身背过花若离把花若怜放了下来。
然后为花若怜整理的脸上的碎发,用着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压着心中怒火,说道“若儿今日任性之极,待我北塞回来,我们好好清算”
辞过花若离和花若怜,宫云舒转身朝北方大步走去。
走了一路,和一直等着的楚凌众人会合。
行了一路无语。
夜半时分,寻了一处破屋休息。也不知楚凌从哪里搞来几壶烈酒,找到宫云舒,“要不要借酒消愁?”
“好”宫云舒接过酒壶,一饮而尽。不解意,又喝下许多。眼里有了醉色,方问道楚凌“行刺的人,都被我们除尽。她为何还要自己在自己腿上划上一道。不疼吗?如此精心设计,不累吗?”
山路里,宫云舒一众遭到行刺。那些刺客直奔她和花若怜。索性武功都在她与楚凌之下,轻松解决。
花若怜却执意要在自己腿上划上一道。如此一来,方是有人要刺杀皇族,并且险些刺杀成功。这事就不能在有心人的操纵下,以山匪的名义,小事化了。
宫云舒不想听花若怜的分析,直接反驳。谁知她狠了心,拿起地上的刀就往自己身上划。
“元帅,你与她不是一路人”楚凌喝尽最后一滴酒,感叹道。
“她这么执着,到底是执着什么?未来吗……我不信”宫云舒胡乱说着,不知所云。
“皇族的男人还能执着皇位。女的,嫁个好驸马。她不是成了,好好过日子便可。”楚凌也有些醉了,“难不成想成……那个叫啥……哦哦,话本子上的武则天”
酒壶摔碎在地上……
很快公主花若怜遇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都。事关皇族颜面,此事绝对不能化小化了。
花若离派心腹着手调查这件事情。调查重到重重阻碍,先是遇刺地方的尸休全都不不翼而飞。再是心腹诈死青楼。
一时之间,弄得满城风雨。
聪明人都看懂了,这件事情不是想活命的人可以参与。
随着派去的心腹接连诈死,花若离动了气,下了告示,凡可破此案者,无论身份贵贱,皆有重赏。
告示贴出去数日。
没有任何回应。
“皇姐,父皇那边虽让我监国,但皇城中御林军,尽数把持在花若恒手中。皇弟我,猜不透父皇的心思。虽一心向道,但这权力大小却把持得很好”
花若离心乱,黑子也乱了阵角。一子落入局中,被白子步步紧逼。
“朝中大臣任命,外拔重款,每城总兵调动。没父皇首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黑子落下,满盘皆输。
花若离目光一怔,看向云淡风轻的花若怜,“皇弟,还是不及皇姐”
“原以为父皇真的心求仙道,这么看起来,他这是放不下”
一路上来。花若怜心知朝野外面,早就乱成了一锅粥。父皇对此不闻不问,是铁了心要做个昏君。
对储君又迟迟不立,有一种让他俩争个够的意思。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皇姐的意思?”
弃了棋局,花若怜喝了一口清茶。
“父皇为帝,杀了八个亲兄弟,诛了三个开国功臣,费了大心思让江湖一蹶不起。皇位来之不易,他怎会轻易放手。”拿起白子,目光微眯,“四弟若是父皇,对储君有何要求?”
“心狠手辣?”花若离一口咬定。
“如今天下动荡,是要个心狠手辣的皇帝,才稳得住”话峰一转,“你在西芜的兵马,须暗中调动些来”
花若恒如果狗急了跳墙,保不准直接动兵。
“王爷,告示被人揭下”一个侍卫匆匆赶来,跪地禀报。
放出去十多日的告示,终于有人接下了。花若离兴冲冲对花若怜道“皇姐不想去看看?”
两人走了一路,就看到城墙下一堆人围着。
把那揭告示的人围得严实,指指点点。
花若离让侍卫把闲杂人等赶走,这才看清人。
素衣玉剑,一副江湖人士打扮。却又温文尔雅,让人心生好感。
一个女子。
花若离皱了皱眉头“你可知此案危险,把告示贴回去,本王不与你一弱女子计较”
清不卑不亢,抱拳行礼道“清的武功,足以自保,不劳王爷操心。王爷如果不信,大可让人与我比试一番”垂首间,余光尽在花若怜身上。
“有点意思”花若离使了个眼色,让侍卫一起上。转身对一旁的花若怜道“请皇姐看出好戏”
玉剑没有出鞘,手间挥动。每击打人骨节,几招之下。一干待卫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花若离脸色一沉,捡起地上长剑,迎了上去。
清始料未及,偷看了一眼看戏的花若怜。挡了花若离三招,见他动了气,虚招一挥,手上接了一剑。
半跪地上“王爷武艺高强,草民甘拜下风”
一通恭维,花若离高兴了。收了剑,走到花若怜身边,“这人会几招花招子”把腰间的令牌扔给了她“今命你着手此案,大理寺人员随意调动”
清接过令牌,“尊命”见两人要走,“听闻公主殿下腿部受伤,草民行走江湖,有良药。可保公主殿下,无疤而愈”
皇宫之中的良药多之又多,花若怜的腿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花若离想开口替花若怜拒绝。
“本宫的腿这几日又有些难受,既然你有意。今日便携良药来公这府罢”
“皇姐的腿还没好全?”
“好像是”
“信江湖偏方作何?本王命人……”
“四弟,有的人,信一信,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