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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一起上路 求出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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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会儿功夫,楚凌的人就赶来了。二当家见形式不对,当即令下,让手下的人上去生擒三人。
宫云舒跑起花若怜,朝客房跑去,推开窗户跳了下去。
楚凌见此,也跟着跳了下去。
两个人常年习武,体质都很好。跳来跳去都没什么问题。但是宫云舒手上抱着个人,下落的冲力,让她双手发麻。松开花若怜,确定她好好的。
宫云舒松了口气,把发痛的双手往后缩。
最后,二当家成为了被生擒的那个。
“二叔,我爹没亏待过你。我,也没有亏待过你。你怎么就非要和我撕破脸?”楚凌收了平时放荡不羁的样子,满脸的严肃认真。
“呸!”双手双脚被绑着的二当家,也没有服软的样子,骂了几句,说上了正题“我和你爹落草为寇,你爹也就脑子好用点。坏事都是我做的。是我,替你们楚家打下的这块山头。凭什么他死了,这寨主的位置还是让你坐着?”
“因为我的脑子也好用点”楚凌笑道,拿起伙计手上剁肉的长刀,一点也不含糊,朝二当家头上砍了下去。
二当家的头咕噜咕噜在地上滚,那些二当家的人见了,普通跪在地上。
连连磕头,求着饶命。
其中最属徐小冬叫得大声,也许是因为二当家的头刚好滚在他的面前,就不滚了。
“老大,我上有80岁老母,下有两三岁的弟弟妹妹,还没有讨媳妇。她还等着我拿钱给她治病。我一条烂命,不求有啥大用,但是我能给您偷玉箫,我就能给您偷其他的……”
徐小东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情真意切。一抬头就看到地上血淋淋的头。连带着语气里都有哭腔。
拼命的往地上磕着头。
想不注意他都难。
“玉箫?”一旁只想看热闹的宫云舒听到这两个字后,想到这个人她见过。
一思索,就想起来玉箫就是遇到这个人之后就不见的。
几步上前,踢了他一脚,见他没有继续磕头。问道“我的玉箫是你偷的?”
“啊~”徐小东见到宫云舒这个人,吓得往楚凌那边缩,一边缩一边叫道“老大,玉箫孝敬你了。现在主人找上门来了,你可不能不管啊”
听这个人话的意思,玉箫现在应该是在楚凌手上。
“老板娘,你们做土匪的。只听过抢东西,还没有听过偷东西的?”
难怪这个人听到她有玉箫这东西过后,会有那么多话。原来是给她找不痛快,惹花若怜生气。
前后一连贯。
宫云舒目光微眯,看到她手上剁肉刀。昨天刀面反光,害得她不得不把花若怜放下来,估摸着也是刻意为之。
“哎哟,现在皇帝无德,世道乱,做土匪的也得变通一下,多摸索点门道出来”楚凌厚着脸皮说道。
宫云舒气笑了,觉得自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不想和她胡搅蛮缠,一针见血,“怎样才肯把玉箫还我”
“你做我的压寨夫君即可”此话一出,忍得一众土匪,朗声笑了。
宫云舒有一种自己又被调戏了的感觉。为什么要用“又”还有一次是在醉仙阁,被一群妓子调戏了。
“老板娘何苦戏弄我家夫君,她已为人夫。纵然听说土匪抢东西很正常,但我见各位都是梁山好汉,被世道所逼,才不得不落草为寇”
花若怜走了出来,牵起宫云舒的手,“我与夫君是去京都寻亲,到了京都后,定不会忘记各位,必会奉上银两等谢。”最后一段话,是对着楚凌说“老板娘开客栈是个生意人,放我二人,把玉箫归还,该谢的,我们一定谢”
住在京都的人,非富即贵。随便一块砖头扔下来,说不定都会砸到个六七品的官员。
去京都寻亲,身份恐怕不是她等土匪惹得起的。
昨夜不放心,楚凌偷摸到她们马车里,马是好马,差点把她踩伤。看似低调的马车里面,也都是些上好的绸缎制成的垫子。和一些普通富人穿不起的衣服,以及一些看起来就很贵的丹药。
楚凌心知二人身分不简单,可她确实挺中意那个男人。
放了可惜,不放又吞不下。
花若怜这么说,给了楚凌一个台阶,还许了她一个大圆饼。
又那么一点动摇。
楚凌目光闪烁不定,犹豫半刻,捉到了一个洞漏,反问道“放你们去京都,天高皇帝远。到时候你们爽约,我找谁哭去?”
一顿,语气变得凌厉起来“更何况,我看两人非富即贵。到时候如果和我们算起了旧账,我们该怎么办?倒不如……”楚凌看向宫云舒,“我抢了这个男人,杀了你”剁肉的大刀指向花若怜,“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家夫君现在的手,恐怕疼得要紧”
眼见着一众土匪把她俩团团围住,宫云舒伸出手把花若怜护在怀中。
“这些土匪,你给她们画大圆饼没用。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不比那些圈养在京都里的达官贵族。”宫云舒静静的说道,尝试着手上用力,结果一阵筋抽了般的疼。
花若怜听后收敛了目光,思考着应对方法。
一个土匪对着楚凌说道“老大,那么好看的姑娘。杀了怪可惜的。男人你得了,你快活了,可兄弟们呢?”
这话说的不大不小。
刚好所有土匪都听得见。
围着二人的土匪,也回头向楚凌望去,纷纷赞同那个土匪的话。
徐小东一听,跪在地上反驳道“老大,你立下了规矩,不允许这样做”他还期望着娶那位仙子为媳妇儿,也许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也不希望那位仙子被人指染。
楚凌目光微寒,把剁肉的大刀架在那个土匪的脖子上。
“连二叔的人都知道这个规矩。你不知道?”
“老……老大……我只是随口一说”
小小的闹剧,并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
宫云舒握住花若怜要去掏腰牌的手,“若儿信不信,你公主的身份,现在没有我元帅的身份好用?”
“你这话是何意?”
“被逼无奈才落草为寇。被谁逼的?当官的”宫云舒轻叹了一口气,军中也有不少的人是被当官的为了上来一道命令,就被抓来充军的,他们其中不乏有家中独子。
早就天怒人怨。
“我乃镇北元帅宫云舒,前去北塞平定叛乱。北塞战事告急,承蒙寨主厚爱,恐怕不能做你的压寨夫君。愿客位为天下百姓着想,免他们受战乱之苦。放我二人离去如何?”
宫云舒说得字字铿锵,抬手把脸上的胡渣全部抹去。
是一张长得秀气俊朗的面容,和传闻中的玉面元帅一模一样。
镇北元帅宫云舒这个头衔,试问普天之下,有哪个新朝百姓不知道。
即便是江湖中人,也会敬她三分。
“都住手”楚凌又恢复了初见时,热情的样子,“元帅你把胡子抹了,更好看了。我等也是有眼不识泰山”一边说着,一边走了上去,“你是镇北元帅,旁边这位应该就是嫡出公主花若怜了吧?”
宫云舒把花若怜护得更紧了,“对”
“新朝的公主……”楚凌点了点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不久前元帅可是新朝通缉的要犯啊?”
“是,寨主什么意思,直说无妨”
楚凌长叹,道“只是羡慕公主殿下,得了这么一个好男人”
然后跪了下去,“草民楚凌拜见公主殿下,元帅大人”
一帮土匪,见自己的老大都跪下了。也跟着跪了下去。
待宫云舒说了句不必多礼,众人都起了身。
“看起来今天我们成了些没必要的误会”楚凌把今天差点兵刃相见,用误会二字一笔带过。
“我一直佩服镇北元帅,得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话峰一转,“我想带领众人,同元帅一起抗戎保家,元帅意下如何?”
做土匪,不会是长久之计。楚凌相信,有一天会天下太平。到那个时候,也就是土匪灭绝的时候。
她一直在谋一个出路,一个可以让她拜托土匪头衔的出路。
现在出路来了,她必然要把握好。
对着身后的人道“想跟着我的,继续跟着。不想跟着的,你们自行立新一任的寨主”
不出她所料。虽然有犹豫,但都跪下来,愿意跟着她。
一个有魄力,做事果断的下属。惜才的将领都很乐意招纳,但是宫云舒看了看花若怜,又怕惹花若怜不高兴。
“即然是诚心服你,哪有把大好的机会,因着私情,往外推的?”花若怜淡淡的说道。敛着目光,看不清神色。
“如此也好”
就这样一拍即合,宫云舒收了楚凌这个人和她的人手。
一路上,楚凌再没有对宫云舒有过任何的越矩之举。当然这是后话了。
有些东西还是得处理。
楚凌看了一眼那些二叔的人,让人给他们松绑,“我不杀你们,但也不会留你们,都走吧”
一邦人感恩戴德的磕着头。都走了,唯独有一个人,很特别。
徐小东捡起二当家的人头,拖起他的尸体,往林子里移。
“你这是干什么?”
徐小东一听是楚凌,连忙跪在地上,磕头道“二当家在我偷东西快被人打死的时候,救了我一把。我娘教我要感恩,所以才给他埋尸体。觉得没有其他的意思……”他也想等这些人走了过后,再埋。但是,这山里面有狼,还有些吃人尸体的畜牲。
他也怕啊。
但不能不管。
娘教他要感恩。
也许那日一救,死去的二当家也没有想过,作恶多端的他,会积了这么一个善缘。
楚凌多看了他几眼,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
人埋完了,徐小东又跟了上去,说是要跟着宫云舒从军,谋条生路。
抛去最开始的不愉快,宫云舒不愿意收他。就他那样小胳膊小腿的样子,上了战场,相当于送死。
徐小东见求那位给他银两的花若怜,“仙子心善,让我跟着吧。娘她生病要钱,我名声臭,打杂也没人收。就收我罢”徐小东磕着头。
“不是给了你银两?”宫云舒问道。
“被二当家拿走了,他许了我更多的,但人没了”徐小东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楚凌。
“罢了”花若怜把一个荷包扔给徐小东,“回去吧,做些正经营生”
徐小东接过荷包,磕头感谢“谢过仙子”虽心知她是公主,徐小东还是仙子仙子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