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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南朝旧闻 心犹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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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一战,一切都在宫云舒计划之中。每一步都很顺利。
城池轻松取下,南朝旧部逃入山林中。花若景不顾劝阻,乘胜追击。南朝的人早已在山中布下十面埋伏,难怪都城这么轻易就被取下。最终花若景陷入包围圈。
她不能让一个王爷死在这里。让李将军驻守城中,自己带兵解围,眼看着局势大好,人被带了出来。谁能料到,花若景半路反水,在身后刺了她一刀。若非她急时躲闪,这刀就不是刺在左腰上了。
翻滚落在地上。身后的南朝军队赶了上来,和花若景有说有笑,一看便知道是一伙的。
宫云舒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朗声道“你是新朝的王爷!”
花若景俯视着地上半跪的宫云舒,嘲笑道“可你是一个功高盖主的元帅。将死之人,本王也不瞒你了。父王派我来,一是为了握住南平军权”花若景蹲下身子,小声道“二就是杀了你”
朝四周使了个眼色,一众跟着宫云舒来救援的士兵,都成了刀下魂。
“你!”宫云舒拾起地上的长剑,正要刺去,头上却感到一阵眩晕。长剑插地,勉强撑起身子。
花若怜抽出腰间刺宫云舒的剑,“那个人给本王的毒果真好用。”余光看了一眼宫云舒,“现在,你已武功尽失,与废人无疑”花若景看了看天,笑了“城中装成平民百姓的南平军,现在见玉面元帅走了,已经开始反击了吧。”
“李将军他们……”宫云舒吐了口血出来,她不该离开城池。
“还有心情担心他们,先担心自己吧”花若景此话一出,剑直逼宫云舒心脏。
宫云舒怔怔望着花若景狰狞的面孔。她一心只想守护故土,虽然对皇帝不满,但是绝没有谋反之心。更何况,花若怜是皇帝的女儿。自嘲般地闭上眼睛,等待最后的一击。
闭眼后,脑子里不自觉浮现花若怜的样子。
那个誓言……
来生再兑现了。
“吡~”剑刺入身体,宫云舒再也撑不住,应身倒地。
“你!”花若景捂着腹部,跪在地上。双眼死死的看着神秘人,充满了恨意。
“她岂是你伤得的?”神秘人抱起宫云舒,命令留下来的南朝军队“不留活口”
又是一翻撕杀。花若景渐渐不敌,身负十余处伤。彼时,城中的李将军率兵破围成功,深知重的南朝的计,立刻朝山林赶来。把花若景救下。
“元帅呢?元帅在那里!”李将军全身上下都是血,拎起地上的花若景,质问道。
“宫元帅她……战死了”
“不可能!”花若景被扔在地上,闷声吐的口血出来。“若非元帅来救你,岂会落得如此下场”言罢拨剑就要朝花若景刺去,身后的士卒都把他拦住,才没刺下。
“元帅她至今数十余战,从未有败绩,怎么会死?”李将军悲呛道,“尸首,尸首呢!”
花若景被发了疯一样的李将军吓到,他是王爷,今天却被一个武夫弄得如此难堪。双手时时拽住地上的草,连根拔起,强憋出招牌式的笑“尸首被南朝得去,想必会五马分尸,或是悬首城墙”
虽然那一件没有刺下,但宫云舒失血过多,命也活不长。
“不可能!”李将军拼命突围,早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听到噩耗,心神不定,倒了下去。
花若景从地上爬了起来“撤军!”
镇北元帅宫云舒战死沙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新朝。全国俱惊,浩浩荡荡的葬礼,从最南边的城池一直到锦阳城。不知不觉间,围了很多百姓,一路相送。
哭声,隔着很远都能听到。
城门处,花若怜在红鸳的搀扶下,驻在那里。不动,不说话,静静的候着。看着那一口檀木做的棺,离她越来越近。满天白雪,遮不住花若怜嘴角的腥红。
“她真的死了?”
花若怜朝李将军问道。
“殿下……”李将军垂下头不语。
“宫元帅,征战沙场无败绩。但,总有一失。皇姐,切莫太过伤心”花若景难受的说道,眼里隐隐有了泪光。
“怎么死的?”花若怜眯了眯眼睛。
“元帅她是为了救我,才如此……如此这般”说到此处,花若景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一个大男人,说哭就哭了出来。
“哦”花若怜心中苦闷,看着棺材,“开棺,本宫不信她会死。”
“啊?”花若景惊道。
“开棺!”
“皇姐!尸首早已被南朝的人掳去,棺中只是她的衣冠而已”
“哦?衣冠”花若怜笑了,“死不见尸。好样儿的,宫云舒”目光看向那匹一直跟着宫云舒的小白马,心念一动,上了白马。“带我去找你家主人。”
白马一声嘶叫,带着到花若怜朝南方跑去,跑走时,还踢了花若景一脚。
“殿下!”
花若景目光暗沉,“红鸳你别着急。我派人去找她”给他的贴身侍卫侍卫一个眼色。一众侍卫马上会意,骑上马匹,朝南方奔去。
南朝最后一位皇帝,叫云冠景。他无心政治国学,倒是喜欢诗词歌赋这些东西。当时有一个大臣叫白玉安,深得皇帝信赖。皇帝不疑他,就把国家大事交给他处理。白玉安也不顾负皇帝,在一个朝代的未期,竟然出现了短暂的繁荣。
可是,一直驻守在北方的将领花泽,心怀疑动。翩动北方的一众官兵,局势渐渐不可挽救。
当时的云冠景得了一名绝色女子幸直接不理朝政,整日和女子寻欢作乐,诞下一女,也是唯一的孩子。名叫云沐。
白玉安多次劝谏无果,君臣之间有了间隙。
白玉安气结,不想再帮云冠景理政,把这些东西都还给了他。云冠景在诗词歌赋方面是佼佼者,但是治国,却把国家治得四分五裂。
成了亡国之君。
死在新朝开国君主花泽剑下。
神秘人摘下面具,看着铜镜里苍老的容颜。双目空洞失神,渐渐又有了再焦距。“云冠景,你当初若听我一句劝。又哪里会落得亡国之君的名声?你个傻子……”沙哑冰凉的声音里,有了情绪。
起身走向床上躺着的宫云舒,神秘人苍老起皱的手指描摹着宫云舒的面容。“像他,却不是他”
说话间,宫元帅眉头微皱,渐渐苏醒。
神秘人此刻摘下了面具,一副慈祥老者的模样。宫云舒起初还以为是他救了自己。后来定眼一看,发觉何等眼熟的斗篷和,记忆中的那个神秘人重合。宫云舒目光变得凌冽。
“是你!”
微微动了动身子,全身酥软一片。左腰上巨疼,倒吸了一口凉气。宫云舒安分下来,充满警惕地看着神秘人。
“沐儿,忘记叔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