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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支离破碎 人已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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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药丸,到底有什么功效?宫云舒一无所知,她也不能找年医看病,一探脉就会发现他女子的身份。南下时,陆子馨身体不适,留在了北塞。
过了个两三日,也没什么问题。宫云舒照常行军打仗。城里的主将只守不攻,宫云舒便时不时地出军偷袭。有时白天有时晚上,扰得对方的主将再也沉不住气。忘了那个人给他的锦囊妙计,直接领兵出来,要和宫云舒硬碰硬。
“宫云舒,你个懦夫。有本事我们硬来”主将眼里布着血丝,想来这几天肯定没睡好。
“那便硬来!“
手起刀落间,不过五个回合,对方主将被宫云舒斩亍马下。
一鼓作气,连取下几座城池。眼看着就把南朝抢去的几座城池全部都夺了回来,花若景坐不住了。
要是南朝余孽彻底被清除,要个南平元帅,有何用?
花若景将手上的茶杯狠狠摔碎,茶水溅了一地。呵斥道“全都给本王退下”
人散尽了。
花若景正要坐下,听到一道冰凉沙哑的声音“王爷,事到如今。还不想和我合作吗?”神秘人穿着斗篷,从暗处走了出来。这偌大的军营,严密的守卫,在神秘人的眼中不过都是摆设。
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又是你”花若景心有余悸的后退一步。他一辈子也忘不了,上一次这个人的出现时是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若不是自己对他还有价值,他花若景就不可能站在这里。
想到对方武功高强,花若景逼着自己镇定下来。带着招牌式的微笑问道,“阁下,说要和我合作,替我除了镇北元帅宫云舒……”讲到此处,话锋一转“宫云舒是我朝栋梁,本王又贵为我朝王爷,岂可这般加害她?”
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即便他有这个能耐,可以给自己想要的。花若景凭什么要信他?
“王爷是觉得我的话不可信?”神秘人冰冷笑道“那你就等着皇位被他人占去。手上的兵权,被你的父皇收回。成为一个毫无作用的潘王。你最好祈祷未来的新帝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不会要了你的命!”
字字钻心。
花若景冰冷的看着眼前的神秘人,目光越来越沉。他的父皇用完他的母妃,就把他俩赶到了封地。母妃含恨而终,留下他一个人,面对一直盘踞在封地的土绅乡豪。
花若景握住剑的手青筋暴起。他必须除了宫云舒这个心患,牢牢握住南平军。往上爬。
“好!本王与你合作”
……
宫云舒回到自己的主帅军帐,疲倦坐下,轻揉自己的太阳穴。
李将军来了。
“李兄?”
“元帅,这几日见你没好好休息。来来,为兄我叫人开小灶做了些好饭好菜。还有一壶烈酒”李将军提了提手上的酒,“你我兄弟二人,好好吃一顿”
“那就,多谢李兄了”
饭菜摆好,烈酒倒上。宫云舒吃了几口,喝上一壶。看上去精神多了,只不过眼底的青丝,怎么也掩饰不住。
“方才,锦阳城那边传来了一封家书”李将军把怀中的书信取了出来,“送信的人,送错了帐,送到我这里来了”
宫云舒听后没多大的反应,只是眉头轻轻皱了皱。即便送到她的账来,她也不想看上面的那些解释的东西。想想都觉得虚假,不可信。
闷声又喝了一口酒。
“元帅不想看看?”
“放一边就行了”
李将军这算是看出来了,问题出在这里。这就不怪他刚才把送信的人拦下了。
笑道“元帅和公主闹矛盾了?”
“没”
宫云舒言不由心的说道。又喝了一口酒。就这个样子,还说没有矛盾。
“我同你嫂子,经常吵架。吵来吵去,感情反而更深了。有些时候吧,我们当男人的,服个软,认个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下次继续犯错。
宫云舒苦涩笑了,要是换做其它。她认错,服软都行。可偏偏这次错的不在她,是花若怜一直都在欺骗。
如今回忆起来,宫云舒不由的去想,是否全都是花若怜逢场作戏。包括那一晚……思及此处,宫云舒心里隐隐作痛。
“李兄看起来经验很丰富的样子?”
“哈哈~”李将军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子,“为兄我今年三十八了,你今年才多大?二十二。我刀口上舔血都二十年了……”
说到这里,李将军顿了顿,灌下一壶酒,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北塞的时候,还可以多陪陪你嫂子。现在,陪不了了。远征在外,也不晓得她过得好不好。她跟着我,吃了很多苦……为兄可羡慕你能和公主天天在一起了”
听了李将军这番话。宫云舒想到军中,有不少的人都不敢成亲。就怕哪天自己找死了,苦了别人姑娘家。也没多少人愿意嫁给军人,谁想活受寡呢?
“公主愿意跟你到前线吃苦,大家都看得出她对你的好。虽是公主,也是女子”
宫云舒沉默不语的拿起桌案上的书信。
信是红鸳私下写的。信里大致意思就是,宫云舒离开的这段时间,花若怜又犯了一次寒毒。还好红鸳及时发现,给她服下药丸。才不至于硬生生痛苦一个时辰。寒毒过后,又白了一缕头发。
花若怜状态很不好,每晚睡觉都不安稳。呓语里,满是宫云舒。红鸳希望宫云舒可以接花若怜到身边。
“若儿……”宫云舒他有没有看到自己的元帅战袍,“休顿三日了,是时候,全军出击”
前线大捷的消息一次一次传来。每次,红鸳都会给花若怜说道。希望自家公主不要再担心那个负心人。
看着自家公主听候嘴角有了半丝笑意,红鸳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日,红鸳同往常一样,端着汤药进屋。很少见的没有多话。
花若怜放下手中的经书,疑惑地看了一眼埋着头的红鸳。“殿下,该喝药了。”
说不上的奇怪。
花若怜动了动身子,忍不住一阵干咳。红鸳赶忙放下药碗,取出手帕。收回手帕时,手帕上面多了一片红色的污血。红鸳心里泛酸,眼里泪水打转,又生生被她咽了回去。
窗子没关好,被寒风吹了开。温暖的屋里,灌进一股钻心的寒流。窗外白茫茫一片,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花若怜抿了抿唇,原来南方也会下这么大的雪。
红鸳小跑过去,关好窗户。埋着头走了过来。
“红鸳,有事瞒着本宫”
“没”红鸳低着头,不敢看花若怜。
“没?那你为何眼神躲闪,不敢看本宫?”
“奴……奴婢”红鸳突然抬起头,扬起一个比以往还灿烂的笑,“奴婢哪里躲闪了?”
花若怜微微前倾身子,逼进红鸳。红鸳吓得后退。
“红鸳学会撒谎了?”
“没有”红鸳连退数步,远离了床沿。
花若怜见此,目光微沉。直接掀开被子下了床,一点一点走进红鸳。
看着自家公主一点一点靠近,红鸳只知道后退。最后退无可退,只得直视花若怜憔悴而又娇好的容颜,不敢大口呼吸。
“红鸳,本宫命令你,把瞒着本宫的事情说出来”花若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本宫,受得住!”
纵然憔悴不堪,那种独属于花若怜的气度不会散。
“殿下……”红鸳真的快哭了,然后哭了。“殿下,奴婢不能说,不能说。殿下,不要逼奴婢好不好?”泪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流。
“红鸳莫哭”花若怜伸手擦干她眼角的泪水,“本宫,受得住。真的”脸上那一抹浅浅的笑,很温暖人。
给人一种错觉,花若怜很坚强。
“驸马她……她……”
“驸马她怎么了?”花若怜笑道。
“死了……”
“死……死了?”温暖的笑容在这一刻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