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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封后大典 意难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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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藩王,如果没有皇帝的召见,是不能回京的。所以潘王成为皇帝的几率很小。而一直没有封王的大皇子花若恒,成为皇帝的可能性最大。文帝也有意放权于他。
支持他的官员很多,如果不出意外,他就是下一任皇帝。可是,现在几大藩王进京,时隔数日,皇帝并没有让他们回自己封地的意思。这储君的位置,不一定是大皇子的。
公主没事,也不用入宫。再次进入皇宫,花若怜是参加封后大典。新后是梅妃,秦子衿。
封后大典之上,花若怜静静打量着三位皇子花若恒的变化。喜庆的日子,但大皇子花若恒明显脸上阴寒。他的母妃,淑妃和梅妃一直势不两立,梅妃为后,对他百害无一利。四皇子花若离脸上的喜悦难以掩示,也心知梅如和自己交好。至于三皇子花若景,封后大典上的一举一动都中规中矩,心思难猜。
花若怜目光微闪,希望三皇子花若景真的无心皇位,不然是个难短的对手。无心?花若怜嘴角不经意嘲讽一笑。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文帝和新后还不见上场,花若怜隐隐感到不对。花若离趁他人不注意靠近花若怜,她一身宫服艳丽如华,花若离的目光闪了又闪。收回心神,道“皇姐,这封后大典恐怕……”话还末说完。太监尖细的声音传来“皇上驾到”
只是说的皇上驾到,并没有说皇后或梅妃。花若怜跪在地上,给了一个眼神给花若离,示意他接下来千万别多话。
文帝并没有说平身,所有文武百官,皇子皇女只能跪着。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知道文帝心情不好。人人自危。文帝也不说话,只是冰冷的看着地上的人,气氛刹时.降到零点。
“梅妃暴毙宫中,封后之事,作废”文帝想平静说出这些话,可语气中的怨恨之意,没失聪的人都听得出。越发不敢支声。
“你们说话啊!一个个平时话不是很多吗!”看着这群人,文帝怒火中烧。他需要一个出气筒。秦子袊,朕对你不好吗?吼完这话,一阵咳嗽。李公公连忙递上锦帕,收回时,锦帕上沾染血迹。
靠近文帝的人,都看见了。“皇上!”“父皇!”
大皇子见表现的机会来了,率先起身,推开李公公。挤出几滴眼泪,道“父皇痴情,但龙体为重,一个女人不值得父皇这般”支持大皇子的一众大臣,也纷纷附和道“对啊,皇上龙体为重”然后又说道“大皇子孝心可佳”
花若怜跪着,冷眼看着这一出戏。眉头微锁,梅妃暴毙,太多蹊跷的事了。见花若离也要起身,花若怜对他道“跪着”
“可是……”花若离想要反驳些什么,这可是一个表现的好机会,不能让大皇兄独占。对向花若怜不可忤逆的目光。花若离想道自己这位皇姐从来没出过错。乖乖跪着。
文帝勃然大怒,一脚踢开大皇子。“朕什么时候让你们起来的?”
一切全然在花若怜意料之中。俗话说得好,枪打出头鸟。文帝心情不好,你却非往枪口上撞。大皇兄,这一局败就败在冲动二字。
父皇真心爱梅妃,大皇兄刚才的话,可是把梅妃置于红颜祸水一类啊。
这件事情过后,封后大典成为了一个笑话。文帝突然病危,估计活不了多久。大皇子又被禁足三个月。
文帝没让两大藩王还是没有回到自己的潘地。这相当于默许他们争夺皇位。
封后大典的失败,就相当于开启皇位之争的一把钥匙。无声之中,风云暗涌。
公主府内,花若怜观赏着那个灯王,想到了什么,淡淡笑着。
一道黑影闪过,影跪在地上,道“公主,驸马顺利回到北塞”
花若怜松了一口气。她安好即好。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会动用宫云舒。现在,是该见见桃夭夭了。
去醉仙阁这样的地方,自然要男装打扮。京都的醉仙阁又是友贵聚集的地方,还要打扮得比较隆重。
花若怜身为公主,并不像皇子一样,时时刻刻暴露于众臣之间。虽然芳名远扬,但知道她样貌的人不多。
桃夭夭,一袭月华长裳勾勒出她妙曼的身姿。头上并无过多的装饰,只是一根玉簪,简单的把墨发束在身后。正在后院亭中,举杯邀明月。因醉酒,眼神迷离不定,嘴角微微勾起,风流之姿自然流露。
“酒多伤身。日后少喝些”
声音清清冷冷,是那个人。桃夭夭抬眸望去,花若怜今日头戴束发玉冠,身着白色衣袍,腰间系着玉带,玉带之上挂着一块圆润玉石。单薄的身躯似是被风吹走,看不真切。翩翩美少年,出尘俊公子。那个女的不爱,“殿下”
桃夭夭眼中因醉酒多了一片水雾。
说话间,花若怜走近。看见桃夭夭醉人的样子,暗道,幸好自己不是男的的。
桃夭夭起身迎接,怎料醉意上来,重心不稳。扑向花若怜。一抹幽香袭来,花若怜略微失神。花若怜体弱,幸好桃夭夭身轻,连连后退几步得已稳住。
她的怀有些凉。桃夭夭趴在她怀中,道“殿下,报歉了,差点伤到你”
“错不在你,在酒。坐下吧”花若怜不会计较这些,桃夭夭对她有用。对于有用的人,只要不触犯她的底线,她都可以容忍。
更何况,今夜她,不说些糊话,倒是好相处了很多。
“桃夭夭”
“啊?”桃夭夭回过神来,双目里因酒色有了一层水雾。
花若怜微顿,桃夭夭今日这能,倒是有点像情懵初开的少女,想来应该是酒的原故。
“殿下,莫不是看我看痴了,怎地不说话了?”桃夭夭轻轻笑着,每一分笑都带着取悦人的技巧。低眉间目光流转,有着说不尽的蕴味。
“作花若景的妾,你有几分把握?”
“十分把握”
“哦?”花若怜嘴角微勾,打量着不再醉酒的人,目光妖绕妩媚的人。来了兴致,道“你未免太过自信”脸上不见斥责之意,反而含笑。
“殿下不信?”桃夭夭掩嘴一声轻笑,笑声像玉石相击一般清脆悦耳。款款起身,带起一片幽香。靠近花若怜,目光羞涩却勾人,道“那我便演示给殿下看”
不待花若怜作答,桃夭夭轻握住花若怜的手臂,迫使花若怜不得不与她对视,眼里都是深不见底,饱含太多东西。
桃夭夭倏而一笑,坐入花若怜怀中,双手搭住花若怜的肩上,柔声道“殿下,我可美?”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正是花前月下,良辰美景。
花若怜此时的目光隐晦,片刻沉默。赞许道“不错,我若是个男子,想必此时早被你勾了魂……”
“殿下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很美”
“殿下可会心悦奴家~”
这话说得轻浮致极。
“我若是男子,必会”
桃夭夭松开花若怜,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桃夭夭又喝了一杯温洒,看向亭外,是秋天的景色。
“殿下好生无趣,这个时候提什么男子”有些幽怨地望向花若怜“男子就是浊物,陷入泥堆里,撞破头皮般争权夺利。玩弄女子的感情,就为得到那些世俗的东西。家里三妻四妾,外面小红小绿。不如一个女子好”
花若怜听后,笑了。
“女子不一定也是良人”
桃夭夭眨了眨眼,脸上的笑意一直未褪,此刻更甚。
公主府内,花若怜若有所思地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桃夭夭说得不错,男子大多是这个德性。为权为利,头破血流。
而她自己呢?不也是在争?
精心算计,步步为营。
那皇位,却只能给他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