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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红缨长枪 不想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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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等了。
宫云舒长剑指向魏国都城大门,一声令下“全军出去”
身披暗红战甲,头戴红缨战盔的她。驾着黑马,身先士卒,一剑挥下,割下敌方人头。
大动脉的血溅在脸上。
宫云舒用手抹了一把眼角处残血。反手把未干的剑刺向身后要偷袭她的人。收了长剑,盯着不远处的敌方首将,眯了眯眼睛。
手扯缰绳,一声高呵。驾着黑马,直奔敌方首将。两方相交不过十个回合,宫云舒便挥手一剑,刺进他的心脏。
首将已死,军心大散。
南朝军队的战鼓敲得更凶更急,士气高涨。城墙上射出一支支暗箭,不分敌我。
箭尖反光,宫云舒举剑高呼“布阵”
所有将士肩并肩而站,立出盾牌。宫云舒驾马一跃,跳入由盾牌造的保护区里。顾不得太多,松了彊绳,由着自摔下马。闷哼一声,贴紧地面。
一声声嘶鸣。
黑马被射成了筛子。
向着一边倒下。
数千支箭,射在铜造的盾牌上。声声作响。魏国的士兵,就在自己国家的箭雨中含恨倒下。
箭射完了。
趴在地上的宫云舒,撑着剑站了起来。
“攻城!”
余光扫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黑马,眼里有点婉。马是好马,怪她没来得及教它装死。她的小白,就学会了。
皇宫里的魏晋祠,听到外面的打斗声。
明白,败了。
有几个忠心的人劝他走。
他却拔出剑,架在忠于他的人脖子上,愤怒的问道“花若怜立桃夭夭为后,为什么不派援兵来!”
刚进殿的宫云舒皱了皱眉头。她要取下魏国,半年就可以取下。拖了这么长的时间,不过是在等新朝的军队。
来的如果是镇北军,她相信自己,收得了军心。如果是新成立的军队,宫云舒不介意让他们有来无回。
措伤新朝元气。
另一方面,每攻下一个城池,费点时间休养生息,又可安抚民心。屯粮草,制铁器铜刃。
唯一的不足之处。
就是让新朝有了喘息的机会。听说,女帝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发展农业,兴修水利。失了的民心挽回了很多。还写了罪己诏,表明自己不该设文字狱,错抓无辜。又重审初水一案,还人公道。
一番操作下来。新朝有中只的趋势
难怪她不派兵支援魏国。女帝怎么会不明白,唇亡齿寒这个道理。宫云舒冷笑了一声,或者是想借她的手除掉魏国。冻的南朝的元气,然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花若怜算得真好。
深邃的星眸里,盯得人心底发寒。
魏晋祠注意到宫云舒的到来,走向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魏国愿俯首称臣,皇上,皇上留臣一命”
魏晋祠心中有太多的不甘。他苦心经营这么久才建了国,成为了万人之上的皇帝。子孙万代,都将把他供奉起来。他是开国皇帝。
他现在又不得不选择依附南朝。
花若怜那个女人,害得他如此。白费了桃夭夭。魏晋祠心中恨得牙痒痒,面上却要装着可怜的样子。
哪里还见得到以前花若景身边那个年轻副将的样子。
宫云舒又皱了皱眉头,伸手拽住魏晋祠的衣襟,把他提了起来与自己对视。
“你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魏晋祠?在花若景身边,你有的是血性。是个好儿郎!”
宫云舒松开了他,见他跃在地上,没个人样。
移开目光不去看他 ,一脚把地上的剑踢给他,“你于我有几分恩情。白玉安不会放了。与我决斗,拿出你作将军时的风度”
剑被踢到魏晋祠的面前。剑面照出了他狼狈不堪的样子。魏晋祠怔了怔,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殿外有人跑,他的臣,他的妃。殿内忠于他的此刻缩成一团恐惧望着高高在上的宫云舒。
剑面里的他。
因为沉迷于色,服用丹药。一点也找不出以前的风度。
“哈哈哈”魏晋祠跪在地上苦笑道。捡起了剑,站直了身。白玉安给了他无边荣誉,却让他失了自己。
大仇得报后?
便无所顾虑了。
提着剑朝宫云舒刺去。
不过两架,便被宫云舒打趴在地上。微乎其微地皱了皱眉头,心叹魏晋祠如今的样子。本想让他有尊严的来一斗,却不料皱眉的样子,又把魏晋祠刺激到了。
“宫云舒”魏晋祠狰狞着面孔,“你了不得!少年成名,玉面元帅。又是南朝公主,女子为皇!”一阵干咳,魏晋祠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讲义气,有运气。朕的一切,都是朕费尽心思,用宝贵的东西,才换得来”
宫云舒抬头冷着眼,盯着地上撕心裂肺狂吼的人。
如果心里非常生气,一点情绪。
就是同情。
地上的人又提起剑站了起来,没有朝宫云舒改去。喘着气,继续道“你若是我的境遇。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魏晋祠苦笑了,“我的尊严,我自己给!”
乌色的血从大动脉溅出。
宫云舒挥起披风挡住往自己身上溅的乌血。
浓浓的恶臭,从血液里散发出。死了很久的动物尸体,腐烂长蛆爬满了蛆虫的味道。
宫云舒很是嫌弃地捂住鼻腔,退后一步。扫了一眼缩在一旁的几个人,抿了抿唇,走了出去。给一个将军道“一切照旧”
将军点头,目送宫云舒离开。对着押俘虏的人说“不伤普通人妇女。剩下的不留活口”
身后是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声。惨叫起来,都是一个调子。和她的那匹黑马死时的惨叫差不多。
冷笑了一声。宫云舒找了一匹看起来不错的马,骑上马朝驻扎在外面的军营奔去。
头戴红缨,手持长枪,身骑马匹。身上的气质,和几年前朱雀门下的玉面元帅比起来。
更强了。
可她早就不是玉面元帅,她更乐意接受魏国给她取了一个绰号噬血恶魔。夕阳余辉处,红缨长枪的人,从远处驾马而来。
“皇上回来了”
“又打胜了”
“魏国灭了”
宫云舒对朝堂上的事情不懂,但她对白玉安不懂得军事,却有着属于她的优势。
宫云舒的神话起于北塞,终于京都。现在她是云沐,另一个身份,另一个环境,同样可以东山再起。告诉京都那个人,所谓的算计,权谋,勾心斗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浮云。
“丞相,魏国取下了”宫云舒摘下头盔放在一旁,笑意盎然的对白玉安道。笑不达眼底,眼前这个人,因为自己拖时间,不一举取下魏国。私底下爱派他在军中的眼线,也就是她一直亲近的几个亲卫。试探她是不是对花若怜有余情,才迟迟不攻打魏国。
“甚好甚好。平定天下,指日可待”白玉安笑眯眯说道。
瞧到桌上的面具和斗蓬,宫云舒随意问道“丞相出军营了?”
“老臣对军务无感,便出去看了看”白玉安也注意到自己未收的面具斗蓬。清死了,门派中的事他得全全负责。值望这一批100个孩子中能有个不错的,谁知才一年,都死了个透。
白玉安放心不下她,这次出征美名其曰来出谋划策。实则是来监督她有无异心。宫云舒心知这个道理,面上关切道“丞相在军中却了什么,给下属说便是。吃的用的穿的,都会给您找来”
白玉安也高兴宫云舒对他的听话,他不用又花上大把时间炼一份寒毒。但人必须妨,试探道“老臣心知,军中的人,对皇上言听计从。有皇上这一言,老臣用什么就只管用圣言了。”
心中一紧。
宫云舒拿起青面燎牙的面具把玩。皱着眉头苦笑道“还不是丞相愿扶持朕。私底下没少吵笑朕一个女子,长得像小白脸。老一辈的,都心知朕以前是玉面元帅。打个仗,主将也要因这张脸笑话半天……”不过这些,都是很久前的事了。
话没说完,宫云舒颇为烦躁的放下面具。
虽心知她是玉面元帅,曾与南朝为敌。可这军中,谁拳头大谁说了算的道理。宫云舒比白玉安清楚明白。朝中她插不了手,也不知道如何插中。
军中,她必把控好。
有了兵权,还怕无翻身的日子?
白玉安见宫云舒摸着面具,半露为难。思她一个女子,在军中行事多有不易。朝中又不见她插过手。消了大半疑惑,想到眼前这个回南朝又是因爱女情长。暗道她不识大局,无谋划。
心中冷笑,面上不现,出主意道“皇上喜欢这面具不妨日后征战戴上它。又有几人再敢说皇上没帝王威风?”
“妙计!”宫云舒拿起面具,顿了顿,又放下。“朕若要了这面具,丞相岂不是要费时间再造一个?”
“无妨”白玉安冷笑道“新朝开国元老死得差不多了,还剩几个不值一提。现在天高皇帝远,认不到老丞”
“那朕就不与丞相客气了”宫云舒一直都知道白玉安把她当成一个会带兵打仗的傀儡。一句天高皇帝远,是明摆着不把她这个皇上放在眼中。
带好面具。
又是新的一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