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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雪山之巅, ...

  •   盼星星盼月亮,苦逼的高中生们终于迎来了盼头。
      十一黄金周。
      刘星宇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紧紧地锁住薛秋暝的双腕,双瞳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儿子啊,和为父一起去逛逛苏州园林如何……”
      薛秋暝淡笑:“你怎么总喜欢去这种文艺的地方?”
      “这有什么奇怪在下文艺青年一枚。”刘星宇咧嘴一笑,“不开玩笑了,这次是去看我哥顺带去玩玩。江南地区多美人,指不定就能偶遇漂亮妹子……听说附近新开了家游乐场,里面的密室逃脱和鬼屋都特别好玩,去看看?”
      “还是别了吧,我有事。”薛秋暝埋头整理文具,“你去苏州偶遇妹子?别了吧,现在妹子都一个样,有什么意思。”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是审美疲劳。不像我,对美依旧乐此不疲。”随即刘星宇不满地蹙起眉头,“等等,你说有事?你怎么又有事?之前寒假也是,巧合多了可就不是巧合了——”
      “老实说,你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有什么难处一定要说出来,我这当兄弟的绝对两肋插刀……”
      “往我的季肋部插刀?”薛秋暝笑着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放心好了,我能有什么事。”
      “是我有事,请他帮忙罢了。”沉默许久的江竹喧忽然开口。
      刘星宇被吓了一跳:“哎呦我去,冰美人居然开口说话了……”
      江竹喧的脸色一点一点阴沉下去,显然恼怒于刘星宇口中“冰美人”这个称呼。
      薛秋暝扑哧一笑:“这倒是挺形象。”
      “那是,我们班女生取外号的水平那真不是吹出来的。”刘星宇打趣地说,随即他便幽怨地盯着薛秋暝,“你居然为了别的男人抛弃了我……”
      “放心好了,你永远是我爸。”薛秋暝扫了他一眼。
      刘星宇叹了口气:“唉,儿大不中留啊……嫁出去的儿泼出去的水啊……”
      薛秋暝满头黑线:“少说两句,待会冰美人变成火美人可就麻烦了。”
      刘星宇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江竹喧,讪讪一笑:“也是,玩笑还是别开过头。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江竹喧没有回答他。
      刘星宇连忙道:“不方便说的话那就算了。我这问题问的的确不合适。”
      薛秋暝替江竹喧说了:“也没什么事,我们一起去参加数学培训,准备去参加一个数学竞赛。”
      刘星宇啧啧两声:“瞧瞧,瞧瞧你们,至于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你们还让不让人活了?”
      薛秋暝:“什么时候你段位超我了我就考虑考虑让你活下去。”
      刘星宇:“……”
      薛秋暝眼眸含笑,拍了拍他的肩:“加油哦,争取成为全服最佳辅助。”
      刘星宇悲愤地看着他:“欺人太甚啊!嘴不要太毒!”
      “大刘——”窗外一群男同学冲刘星宇喊道。
      刘星宇颇为怨毒地剜了薛秋暝一眼:“儿子,改天爸爸教教你什么叫尊重长辈,什么叫做孝道。”
      “行行行,快去吧。”薛秋暝无奈地摆了摆手。
      一阵喧闹后,教室里只剩下薛秋暝和江竹喧两人。
      “所以,算是咱俩联盟后第一次合作,是吧?”薛秋暝手上转着的笔就没停下来过,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完美的弧线,“所以,目的地是哪里,目标是什么?”
      江竹喧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黑色文件夹,取出一张A4大小的打印资料:“这次要去的,是祁连山。这个墓的朝代不曾在史书上留名,但经过我们考证,该朝代确实存在。踏空门的记载也是从这个朝代开始流传至今。根据前几波人马实地考察,已经大致确定了入口的位置……”
      “大致确定?只是把搜查范围缩小了吧。”
      “没办法,他们的能力有限。而且核心工作,只能由我们来完成。”江竹喧说,
      “什么时候出发?”
      “今晚。”

      夜深月明,寂静无风。
      薛白颇有些担忧地目送着薛秋暝远去。
      一辆晶黑越野车早已在小区门口等候多时。
      越野车内的后座上塞满了许多装备,江竹喧把副驾驶空出来给他:“上车吧。”
      “你的那群小伙伴呢?”薛秋暝打开车门,四处打量。
      “他们早就到了。他们是专业团队,不像我们只是个兼职。”江竹喧转动车钥匙点火,发动车子。他的越野车大概是安了消音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薛秋暝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模糊的景物,感慨:“有车就是爽,不像我还得挤客车。”
      江竹喧问:“有钱搞研究,还没钱买辆车么?”
      薛秋暝一耸肩:“钱都砸到那上面去了,哪还有存款买车啊。你是哪家大少爷吧,肯定不理解我们这种穷逼学生党的心酸。”
      江竹喧没有接话。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
      薛秋暝平时看上去话挺多,但那都是为了社交强装的话痨,他本身也并非那种特别活跃冲动的性子,所以倒也挺享受这份安静,索性拿出手机插上耳机放着纯音乐微闭双目假寐。
      江竹喧的导航倒也是个神奇的导航——估计是被改装过,导的都是一些荒无人烟僻静崎岖的山路。不得不说江竹喧的车技着实了得,大晚上的在拐着n个弯的土路上上演速度与激情,就差让车子飞檐走壁了。
      车子东摇西晃,硬生生地把薛秋暝从假寐之中拽回现实。他眉头微蹙,有些不适地抬眸,目光微瞥向窗外,低声惊呼:“卧槽?”
      江竹喧淡定地瞥了他一眼。
      “你真是个人才啊,你家导航是怎么找到这种奇葩的路的?”薛秋暝趴在车窗上,惊恐地望着窗外一望无际黑黝黝的水潭。靠着月光才能勉强看清水潭上泛起的阵阵涟漪。
      越野车正行驶在一条小路上——与其说是小路,倒不如说是广阔的潭水中央的一处土坝。这处土坝将潭水一分为二,两边没有遮拦,没有路灯,路面宽度刚好能容一辆越野车行驶,而且这条小路绵延不绝,大弯小弯简直比数学几何证明题的步骤还多。只要司机眼神稍有差池,连人带车直接栽在水中,那是分分钟的事。
      江竹喧不予理会,踩油门的脚反而更加用力了。
      薛秋暝魂都快飞出来了:“啊啊啊啊老司机慢点!!!!”
      面前诺大的车前遮挡玻璃外的景象深深映入薛秋暝眼中,这种视觉冲击感堪比用VR体验过山车或者直坠悬崖。
      惊魂未定的薛秋暝就看着江竹喧波澜不惊地猛打方向盘。
      “江竹喧我TM现在才发现你就是个疯子……”他有气无力地怒吼着。
      “这是捷径。要不然我们现在还在高速上堵着呢。”江竹喧冷冷丢过来一句堵住他的嘴,“身经百战的守墓人还忍受不了这点苦?”
      “操,老子有生之年还没坐过这么颠簸的车呢!”薛秋暝彻底放弃了涵养,拼命压抑住恶心感,死死抓住车上的扶手,脸色苍白得可怕。
      江竹喧瞥了他一眼,虽然没说什么,但还是放缓了车速。
      薛秋暝虚弱地靠在椅背上,颤抖着掀开眼皮。
      一条模糊的光带撞入眼中。
      犹如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缀起点点星光。
      “忍忍,就快到高速公路了。”江竹喧语气平淡。
      薛秋暝弱弱地点了点头。
      习惯了平时薛秋暝绵里藏针咄咄逼人的姿态之后,再来看他这副孱弱之姿,江竹喧还真有些难以接受。
      几分钟后,越野车终于汇入车流,回归正常行驶轨道。
      在路灯的照耀下,江竹喧这才发现身旁之人额上早已布满岑岑汗水。
      “需要晕车药吗?”他迟疑了一会,还是出声问了句。
      “……不用了。”薛秋暝坐直身子,调了调安全带,长吁一口气,“唉——终于活过来了。”
      “没想到你这么弱,没飙过车吗?”
      “……”薛秋暝扭过头,显然不怎么想说话,但还是别扭着开了口,“飙过,但大少爷,咱俩飙的应该不是一类车。”
      他的语气略带讥讽。
      江竹喧双唇一抿:“我倒是很好奇,一个每回回据点还得挤大巴的守墓人,能飚什么车。”
      薛秋暝那双眸子瞬间变得冰冷:“以后你会知道的。还有,我警告你,别张口闭口地把‘守墓人’三个字挂嘴上,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
      作为守墓人的薛秋暝和明显对墓有侵略意图的江竹喧联手后,再提“守墓人”三字,着实有些讽刺的意味。
      但薛秋暝突如其来的暴怒绝不止这么一个原因。其中缘由,想必只有他本人清楚吧。
      江竹喧这匹钢铁骏马狂奔了三天,才到达目的地。

      疏勒南山脚下。
      薛秋暝仰望着这座海拔五千多米的雪山:“你们的情报真的没有错?这种地方会有你们说的那种古墓?”
      “知道‘血渭一号’么?”江竹喧没有作答,反问。
      “那个都兰古墓群?当然知道……那里不是被称为‘九层妖塔’么……守墓人也没得早……可……”薛秋暝顿了顿,“可它好像位于柴达木盆地和昆仑山那边啊……你该不会是唬我的吧?”
      江竹喧冷哼:“我只是想告诉你两者有相似之处,还有,唬你?有必要么,浪费时间。我对我们团队的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薛秋暝看了看手机上现实的日期:“今天可是第四天了。时间不多了。我们还得抓紧时间返校。”
      “放心,时间足够了。”江竹喧拿出卫星通讯器联系上了早已等候多时的部下,“把GPS打开。”
      薛秋暝取出一个平板,调出一幅祁连山脉及其附近一些城镇的地图。一个红点在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闪烁着。
      不过所幸离他们挺近。
      不用走太久。
      很快薛秋暝就发现自己果然是高兴太早了。
      江竹喧带来的那一堆装备,净重怎么也得有十几公斤,光是平地走就已经有点费劲了。
      现在还得背着这一坨像是灌了铅似的玩意儿攀岩?!
      他颇有些心累地叹了口气,在江竹喧凉凉的注视下认命似的戴上避光镜,迅速往上攀爬。
      他不住地放着狠话:“要是没有找到入口的话我第一个打爆你的狗头……”
      江竹喧:“你放心好了,我的人已经精确地定位了入口的位置,现在就等我们汇合然后破解机关了。”
      “距离目的地还有50米……25米……”
      薛秋暝四处打量,发现左边稍缓的鞍部地带上有几个黑点再缓慢地移动着。
      “到了。”江竹喧率先爬到鞍部,拍落身上的雪,又瞅了眼薛秋暝,“你还要在上面晃多久?”
      薛秋暝双脚小心翼翼地寻找着合适的落脚点:“你得原谅一个出门忘记带眼睛的近视眼的心酸。我的眼睛可是安装了最新版的P图系统,能自动把一切景物全都P上马赛克,成功把你P成连你亲妈都不认识的色块。”
      江竹喧:“……”这玩意儿能爬到这还没摔死当真是个奇迹。
      薛秋暝小心翼翼地站稳,踩了踩脚下的积雪:“究竟是什么人会把墓建在这种地方……这里的岩层,以当时的技术,怎么能……”
      “你别忘了,那个朝代,从未在任何史书上出现。我们是根据发现记载着踏空门的古籍的指引找到这座墓,这就说明,这座墓应该也是那个朝代——或许不是,但也肯定与踏空门有联系。踏空门若真的存在,它的力量神秘而又强大,会发生些什么,谁又说得准呢。”
      “你可别告诉我那时候就有人能操控踏空门的力量了。若真有这么些人,以后的朝代更替就不会出现了。”
      “玛雅文明的湮灭。”江竹喧淡淡地吐出七个字。
      “……”薛秋暝瞬间哑口无言。
      “那个朝代叫什么?你们是从哪入手的古籍资料?”他忍不住问道。
      “根据我们的研究,那个朝代被称为‘渊’,年号为‘源’。而关于踏空门,我们是从一座判断不出是什么朝代的墓中发现的。其中记载了踏空门的传说和其中一支守卫踏空门的队伍。根据我们的推测,这支队伍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踏空门不被世人知晓,并且延续至今。那支队伍,隶属于‘彼岸’。踏空门所在之地,被称为‘彼岸之空’。”
      “渊朝……源年……”薛秋暝喃喃。
      他好像在家族代代流传的古籍上看到过这几个字眼。
      “渊有空间深渊之意,源则是时空起源。”
      “关于‘彼岸之空’,你知道多少。”薛秋暝双瞳直直对上江竹喧的视线。
      江竹喧一挑眉:“想知道?”
      他嘴角微微上挑:“偏不告诉你。”
      薛秋暝:“……”这人怎么这么幼稚呢。
      “按理说现代几乎没有守墓人的存在,一般墓里面的守墓者要么是机关,要么是饲养的蛊虫……你们是怎么知道守墓人的存在的?还有守墓者协会,这都被你们挖了出来?还有你之前所说的‘家族使命’,又是从何而知?你对我们,究竟了解多少?从何得知?谁告诉你们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查我们家的?”薛秋暝一口气不带间歇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
      听的江竹喧耳边嗡嗡作响。
      “你这是不信任我?”
      “……”薛秋暝冷冷地看着他,“你不也没把我当自己人么?资料共享,懂吗?你快把我的底给摸清了,我却仍对你们一无所知。合适吗?合理吗?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跟你们断绝合作关系!”
      江竹喧有些头疼地扶额,想着要怎么把这家伙从炸毛的边缘给拉回来。
      “这有何难。不妨我来替他回答吧。”
      闻声江竹喧瞳孔微缩,回头便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几乎是咬牙切齿道:“陆羽!”
      陆羽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带着一顶黑色鸭舌帽,推了推脸上的墨镜,微微一笑:“初次见面,我叫陆羽。”
      他朝薛秋暝伸出左手。
      薛秋暝的本能告诉他,此人绝非善类。
      他没有伸出手,而是面无表情地发问:“你来替他回答?行啊,你说说看?”
      陆羽清了清嗓子,那双茶色的眼瞳略带戏谑:“那,我说了啊。首先,为什么会得知守墓人的存在,其一,是由古籍中得知。其二,”他指了指自己,“我就是守墓人。”
      薛秋暝冷汗直下,满眼警惕:“你也是守墓人?证据?”
      陆羽笑笑,拿出一枚徽章。银质的徽章在阳光下熠熠闪烁。
      薛秋暝眯了眯双眼,看清那徽章的时候脸色有些发白。
      “你是守墓者协会的会长?!”
      江竹喧也很是意外地看向他。
      “所以我们为什么会得知‘彼岸’的存在,你懂了吧?我是唯一一个能与‘彼岸’联系的人。作为会长,我要调取哪家守墓人的资料,那还不容易。只是你们薛家的确比较特殊,能调取到的资料寥寥无几。”
      薛秋暝阴郁地盯着他。
      “你们那所谓的家族使命,是你们薛家人代代相传的信仰,这是高层人员都知道的。但除了这个,我们对你们的了解,还真的不多。所以薛小公子,还请给我们个机会让我们多多了解你……”
      “滚蛋。”薛秋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陆羽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你来干什么?”江竹喧伏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问道。
      “来看看我家喧儿的意中人啊……”
      江竹喧被他恶心起一身的鸡皮疙瘩。“老实交代。”
      “呵呵。”陆羽眉眼一弯,“提前告知,我要和你抢人了。薛家人的后裔,不动心的人都是傻子。这可是破解薛家之谜的突破口。”
      “陆老板,您还真是反复无常。”江竹喧锐利的视线落在陆羽脸上,“我可不是您昔日那些任您摆布的棋子。想抢我的人你也得思量思量。”
      陆羽皮笑肉不笑,一双桃花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犹如一条毒蛇蛰伏在黑暗之中伺机而动。
      “江哥,墓的入口就在那里。”一个黑衣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嘴里哈着白气,脸颊被冻得通红。
      江竹喧狠狠地剜了陆羽一眼,“走,下斗!”
      墓的入口是一个巨大的龙头,用这座山本身的岩石凿成,栩栩如生。
      龙嘴上的尖牙似乎还沾染着干涸的陈旧血迹。
      薛秋暝仔细地看了一会,然后道:“来个人把龙头周围的雪给扫开。”
      没有人动。
      薛秋暝抬眸:“怎么,江竹喧,这么小气啊,跟你合作连人力都不舍得让我动用一下?”
      江竹喧朝那群人使了个眼色。
      那群黑衣人迅速行动起来,把那龙头附近的积雪清理得一干二净。
      薛秋暝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个龙头,仔细观察着。
      “看,龙头的上半部分是直接和这座山相连的,但它的下颌却并非如此。仔细看不难发现,它的下颌所用的岩石并非这座山的岩石。根据龙牙上的血迹可以判断,这应该是一个可开合的机关,要想进墓,就得先毁了这个机关。”薛秋暝右手支着左手,左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不难发现?其他人神情莫测。
      在他们眼里,这些岩石根本就没有任何差异好么?!
      “不能动用炸弹,不能拆卸机关。这两件事一件是愚昧之举,一件是天方夜谭。”薛秋暝双眼微眯。
      江竹喧凑过去小声问道:“你真的是中度近视吗?”
      薛秋暝听出了他是什么意思:“摸出来的,有问题吗?”
      江竹喧:“……”
      “那个墓门上应该也有机关。”陆羽拿着手电筒往龙嘴里照了照,“那就无法利用机关发动的间隙闯进去了。”
      薛秋暝捧起一堆积雪,一小坨一小坨地往里扔着。
      江竹喧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
      他忽然双眼微眯:“薛秋暝,把积雪往龙舌中间部分扔去。一点一点加。”
      薛秋暝了然,集中“火力”往龙舌中间一块扔去。
      随着积雪质量的增加,龙舌中间部分有向下陷的趋势。
      当它下陷到一定程度时,忽然一阵轰鸣声响起。
      “轰——”
      巨大的龙嘴猛然合上。
      一分钟后龙嘴又缓缓打开。
      龙牙上有明显的的水渍。
      江竹喧“啧”了一声:“强酸么?”
      “应该是易挥发性强酸。”陆羽盯着龙舌上残留的无色液体。
      “难怪尸骨无存。”薛秋暝嘴角冰冷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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