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今夏》莫离m

20、理解

　　依旧忙于工作，一切写在计划里的都逼着也杨远舟。
　　又到了给sunshine打疫苗的时候了。电话打来了：“小舟，在忙吗？”
　　“是阿姨啊，最近公司事多，挺忙的。”
　　“那我们就带着sunshine去打疫苗了，不麻烦你了。小年最近要回来参加签售会，你知道吧。”
　　杨远舟看着桌子上摆的小年的新书 ：“没错，我还是他书迷呢。”
　　“是啊，我们也看。看了之后比之前更了解他了。也了解你们两个了，你们能做到这样真的很不容易。”
　　杨远舟笑了，幸亏他选择了坚持。
　　“小年应该也很开心，你们能理解他。”
　　“现在就是你们俩……”
　　“我不着急，我相信着小年还有你们。”
　　签售会的那天早晨，夏小年起床后忽然格外想杨远舟，想的头痛，什么事都不能做。他就那么一直回忆，最后他决定勇敢的行动起来。签售会上，让人感到温暖的是大家都很了解自己。一个女孩子将书拿给他：“我特别喜欢你的故事，夏小年，加油。”
　　“夏小年，看了你的书，我终于和我的另一半表白了。”一对情侣互相的望着，他们的面庞那么的相似。
　　“你旅行的过程太有意思了，今年我也会出发去我想去的地方。”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有点兴奋的说。
　　“我很喜欢你的书，我觉得你很勇敢，你能把秘诀告诉我吗？”
　　看着眼前的男孩儿，十几岁的模样，有点胆怯的望着自己。
　　“秘诀啊，秘诀就是不否定自己的任何想法，你也可以啊。”夏小年好像看到了自己一样，“加油。”
　　走在熟悉的城市里，夏小年想了半天没办法直接打电话给杨远舟，这个最最熟悉的人，竟然不知道如何和他说第一句话。
　　“你好，陈橙姐，我想问一下……”
　　“我知道，你总算，有什么能帮你的。”
　　“我有件东西想交给杨远舟，还有，不会打扰到他吧。”
　　陈橙笑了：“你安心吧，你再不理他，他都成孤寡老人了，他都三十岁了。”
　　“boss，有一个大生意要谈。”
　　杨远舟没有抬头：“现在什么都没有和嘉瑞集团的这次合作重要。把它拿下来，短期在市场上就没有对我们构成威胁的。投行那边给的方案开会决议。”
　　“boss，我就知道你今年又要守空闺了。”陈橙心疼的望着过度疲劳的杨远舟。
　　抬起头，杨远舟揉了揉胀痛又酸涩的眼睛：“嘲笑你老板，好啊，小橙子，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不想个办法把自己嫁出去。”
　　陈橙将一本书给杨远舟：“这是夏小年给你的，只印了这一本，他只想给你看。”
　　望着这书，杨远舟喉头有点发紧：“小橙子，我在工作呢，你瞎捣什么乱。”
　　“你们都给了对方那么多时间整明白了没有？这就是一个机会。”
　　只是笑了笑： “我今年一开始就豁然开朗了，但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你还没做什么，去年把自己忙成什么样了，几天休息还去小年爸妈那儿，对他们你对自己亲爹还好。”
　　杨远舟点头：“倒是我亲爹不好办，这些年我们什么都没多说过。”
　　一听到boss的父子关系陈橙只能安慰道：“哪有爸爸非要和儿子当仇人的。”
　　“他要知道我是个同性恋，指不定把我当个神经病赶出去呢，我了解他。”
　　“反正这次有夏小年一起陪你呢，你们一定能走过去的。”
　　看着面前微笑陈橙，当很多人不理解和反对的时候也是她第一个对自己这么微笑：“这么多年，你真的觉得我做的对。”
　　“至少我身边你就是最成功的男人。再说，你和小年之间什么错都没有，你们是真的爱对方，管什么性别呢，现在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多不容易啊。”
　　杨远舟点头：“要是周围人都能这么想就好了。”
　　陈橙早看懂了老板，他其实一直没有安全感，因为来自那样的原生家庭，他在外打拼这么多年，一直逼着自己，其实也是不想认输。
　　“以前我说过要保护一个人，后来我发现我什么都保护不了，我觉得人生很奇妙，那么多的滋味总是尝过，你慢慢学着妥协，慢慢否定自己，但是不到最后一刻，我都不想放弃，它也不让我完全失望。”
　　夕阳中的杨远舟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之中，陈橙有些看不清他的脸：“我也想找一个男朋友，家里人在催了。”
　　杨远舟笑了笑：“那你可要看准点，找个爱你你也爱的人，早点把自己嫁出去。”
　　“我跟着你这几年，我比以前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目前还要很多抉择需要去做。
　　回到家，杨远舟就窝在沙发上，打开书，第一页写了：我有些话只想对你说，如果我们还是十几岁的年纪，我们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模样，好在我们都在慢慢理解。现在我仍然不想错过你，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都告诉你。
　　往后翻了几页都是一些他们以前的照片，运动会，毕业照，还有春游时，也有一些稀松的平常。
　　你还没有发现吧，我们在一起后比以前更相爱了，以下全都是我的视角里的你。
　　杨远舟也不知道这些照片他是什么时候拍的，每一张都令人惊喜。
　　后来的一切如果你看见了，你也知道了，我过得很好，有许多朋友，还有可爱的书迷，他们总是问到你，不过我一直都是保密的，毕竟要争取你的意见。
　　以下的内容我断断续续写了很久，想了很久它的形式，最后还是觉得不适合出版，它还没写结局，我不敢草率的写。
　　杨远舟读了这个关于两个男孩之间真实的故事，他们有那么多他还没有发现过的美好，文字传递着温暖的温度。
　　最后戛然而止。杨远舟又往后翻了一页，是夏小年的照片。
　　我从来不敢正视自己，说实话我很自卑，从小到大，我什么都不敢说，我怕别人会因为我而感到麻烦，我也害怕自己突然的加入而让气氛不对，是啊，我还害怕我的不一样，有人会嘲笑我，议论我，说我不是个正常人。
　　我一直想当个正常人。
　　当我知道自己是同性恋的时候，我觉得我很不幸，但又因为喜欢的那个人是你，我又比谁都幸福。我不能杜绝成长，可我放不下你，我无法停止想象，想象我们会不会有一点的可能性。是啊，你总是很好，但你越好我就越不敢开口。我怕因为我的别有用心，你会永远不理我了。
　　我一直就是一个对你居心不良的人，夏小年这个人，从来就是一个失败者，他就会躲躲藏藏那么多年，还是没有个结果，还是因为我的犹豫不决而遗憾的收尾。
　　谢谢你，爱着我，愿意为了我冒险。
　　谢谢你，没有你，我坚持不了那么多年。
　　我要和你坦白，我喜欢你很多年了，比你以为的还要早，那个时候我没有希望也很幼稚，是你给了我幸运，让我的一切都没有落空，让我的人生在圆满。
　　我们两个在一起为什么不行呢，明明那些都是真的。
　　过年的时候接到父母的电话，他们早知道我们两个的事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不可收拾，我不知道你暗自做了多少努力，所以我更愿意去尝试去相信了，我们两个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最后，故事未完，那我们？
　　合上书，自己的世界会有夏小年这样的人也是奇迹，以前自己是个小混混，前途一片黑暗，后来自己是个商人，开始身不由己，摸爬滚打，利益至上。夏小年总是在做自己。他们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渐渐不再有什么共同语言，可为什么只要看到他就觉得自己的生活还有很多可能和希望。
　　杨远舟放不下夏小年，于是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以前喜欢你给我的光明和希望，现在我喜欢你的成长。
　　最近工作很忙，没办法见你，再见到时，一定不要拒绝我。
　　走出举办签售会的书店，夏小年伸了个懒腰。杨远舟迎面走来：“大作家还签名吗？”
　　“你平时也看书啊，日理万机的杨总。”
　　“小年，你的行李呢？”
　　“行李？在酒店呢？”
　　拉过夏小年的手：“走，回家住去。”
　　夏小年嗡声说：“小舟，好久不见。我以为你会怪我。”
　　“怎么样，外面的世界是不是你所想的样子，是不是人心险恶。”
　　“没有，只是还是不如在你身边有安全感吧。”
　　“哦？那一开始还要走。”杨远舟见夏小年不回答。
　　“是的，我会把那些不好的东西通通赶跑，只做你的超级英雄。”
　　眼眶不禁就红了，夏小年揉揉眼眶：“我说走就走了，也没有和你商量就抛下你了，你是你是觉得我变得特别坏。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沉沦在过去出不来，却什么都没有了，让我自己给弄丢了。我想你，想见你，想和你在一起。”
　　将小年拥入怀里，在他的耳边：“小年，没关系的，你没有变，也没有失去，你看，我还站在这，我替你好好的藏着属于你的东西，谁都拿不走。我一定会让你幸福，所以你不要怕，对于我你比任何都要重要。”
　　到了家，夏小年放好行李：“把sunshine接回来吧，想它了。”
　　将大衣扔在沙发上，看着小年忙忙碌碌：“怎么不回家看看爸妈。还有，我带你去见我爸去，告诉他，我们的事。”
　　夏小年有点震惊的望着他，杨远舟捏着小年的脸，他刚要吻上去，就被小年捷足先登了。冰凉的唇贴了上来，却瞬间让杨远舟热了起来。杨远舟一个踉跄差点被推倒：“进步不少啊，力气也变大了。”
　　他轻轻笑着，用拇指摩挲着小年的下巴，吻上他通红的脖颈：“就是还是不太熟练，哥教教你。”夏小年觉得嘴唇有点扯痛，微张开嘴，舌与舌之间柔软的触碰，杨远舟的气息占据着他，直到只剩最后一口呼吸，他倒在沙发上。又一个缠绵的吻不容拒绝。
　　“学会了？”杨远舟抹着嘴起身了。小年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唇贴上去，杨远舟的瞳孔在不断的放大，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热气源源不断的喷涌，小年在不断的掠夺杨远舟的味道，他身上沉稳的香水味儿，他坐在杨远舟的腿上吻着。
　　“怎么还趴我身上来了，一天够累了，还要受你。”夏小年趴在他的肩上轻轻的喘气：“老师，我学习的怎么样。”
　　“可以表扬一下，实话实说有多少老师啊。”杨远舟揉着小年柔软的头发。
　　“我只认你一个人。”
　　抱起小年往卧室走：“老师要再检查一下。你这次回来更加让人欲罢不能了。”
　　第二天杨远舟起的有点晚，他看着臂弯里失而复得的夏小年有点孩子气的睡姿：“真是的，就恋爱方面果然没变。”杨远舟拨弄着小年的眼睫毛：“起床了，宝贝儿，你个小混蛋，昨天压死我了。”
　　微睁开眼，夏小年听不见似的偏了头。
　　“还逃避错误，小年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杨远舟拉起小年。
　　“今天没有懒觉睡，咱们回家接sunshine去。”
　　镜子里，夏小年靠着比自己高出不少的杨远舟，眼睛还没有睁开，他忽然发现自己仍然选择依赖。他依赖的人肩膀很厚实，他的手臂有力又温暖，他很细心，有柔软的一面，有时候又暴躁易怒，但也能让人接受。他的面孔真让人想念，挺拔的鼻梁，刀削似的下颌角，青色胡渣的下巴很有魅力，他的目光深情款款的流露无限温柔。杨远舟也在镜子里看着小年，他习惯性偷瞄自己的行径总会被自己识破，他也成熟了不少，身体真的强壮了，就是长相和小时候没多大变化，眼光还是他一直喜欢的柔和。
　　他们比任何时候都更喜欢对方。
　　餐桌上杨远舟看着手机：“你不担心吗？我家老头那脾气，别把我们都赶出家门了。”
　　夏小年摇头：“总是要一些时间的吗？还有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搞定我父母的。”
　　放下手机：“和我关系不大，是他们爱你，所以妥协了，而且看我又不是坏人。”
　　咬了一口包子：“他们一定特别喜欢你吧，恨不得你当他们儿子，所以采用这个手段。”
　　“实话，没错啊。”杨远舟笑嘻嘻的。
　　夏小年撇了嘴：“还瞒呢，我都知道了，他们早就知道我们俩的事了，我十七岁那年，他们找了你。”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杨远舟继续看着手机，漫不经心的：“是吗？我也挺震惊的。”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坚持的这么多年。”
　　“因为喜欢你吧。你别老提这件事，让我又想起我年少时最最丢脸最最悲惨最最无奈的记忆。”
　　“小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呀，我怕我的小笨蛋会有永远离开我的念头，或者心里的波澜起伏影响了考试，跟家里有矛盾。”杨远舟终于说出了这个一直让他很难受的事，他因此知道了自己的渺小，却停止了幻想。
　　“嗯，今天去见你爸爸，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想着他老爸那个老古板，杨远舟冷笑了一声：“反正他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到了家，夏小年摸着扑到自己腿边的sunshine：“爸妈，我回来了。”一家四口一瞬间抱在一块，夏小年在中间幸福的有点缺氧。
　　“小舟，别再带这么多东西了。”
　　“是小年要孝敬你们的。”杨远舟将东西搁置好。
　　饭桌上，小年已经不知道回答了多少个问题。
　　“过得好不好啊？”
　　“好。”
　　“工作累不累？别累了自己要休息，别那么多熬夜。”
　　在一旁也忍不住瞅了一眼儿子的夏昭：“马上要二十八岁了，要稳重些，不要耍小孩子脾气。远舟也是，不要让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杨远舟点头：“我肯定管着他，不惯着。你们就放心吧。”
　　看着两个孩子和好如初于美珍喜笑颜开：“你们好好过，都是男人心思都不细，之间有什么矛盾要好好处理。”
　　杨远舟点头，试探的问一下：“叔叔阿姨我能问您们一个特别过分的问题吗？”
　　“你们是怎么一步步接受我们之间的感情的。”
　　想着自己最初每天担惊受怕，再到后来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夏昭摆摆手： “我不想回答，让他妈妈说。”
　　“说实话我们现在心里还在犹豫着，小年和你到底能不能得到幸福，我也不知道你们会怎么生活，我只是想真正的让你们和我们聊聊，关于你们，我们渐渐不了解的你们。”
　　夏昭点头：“最初，知道你们的感情，真的是又急有气，还难过，怎么小年就成了这个样子的孩子。我们同样没有经验，所以也不敢冒失，我们去问过医生，去看过书，也用过你们年轻人的网站，可是小年等不急，我们想让他好好高考，我们想通过高考改变他，让他放下过去。”
　　听着听着，小年有点哽咽，他不知道父母为自己做了这么多，而自己这么多年让他们这么担心。
　　这么多年，于美珍终于和儿子敞开了心扉：“你们不说，我们是不能理解你们的，以前我们以为只要不提，它就永远不会实现，但是小舟每一次来看我们，我都知道这孩子心里指定是再也放不下了。”
　　夏小年偷偷握住杨远舟的手：“爸妈，谢谢你们，我和小舟爱彼此都是真心的，我们都一直欺骗了最爱的人，是我们的错。我们在一起，是因为我们也在想一辈子这么短，总是要做一回自己，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我觉得我愿意为了小舟努力的生活，不惧怕任何的险阻。”
　　看着眼睛里泪汪汪的小年，杨远舟安慰着：“是呀，一辈子都这么难了，我们不想再因为对方而有遗憾，或者辜负其他的女孩儿。我们追求的幸福其实一直很简单就是两个人在一起，我们希望是得到你们祝福的。”
　　顿了顿：“其实我看过心理医生和一些专家，那段时间事业刚刚起步，和小年的感情却总是在阻挠着我，让我烦恼，不能入睡。我内心里没有把自己当做不正常的人，这些都没有对我起过什么作用。”
　　小年觉得自己像是来到了一个坦白大会一样：“我大概从很小的时候就对男孩子有感觉了，小舟是第一个，我总是很在意他，无时无刻。后来我渐渐发现了自己的不正常，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内心，所以一点点接近他，和他在一起了。”
　　猛喝了一口酒，小年索性也毫无保留了：“我，他走之后我又交了一个男朋友，你们也不知道，他叫林向，陪我在北京读书，我那时一直瞒着你们，说我教了女朋友，他和父母坦白过了，妈妈是支持他的，所以压力就全在我身上了，我因为不敢和你们说觉得对不起他，我也，偷偷找过一个女朋友，最终把自己弄得很狼狈，林向他陪我去看过医生，也经常的帮我。所以我不是没有尝试过变回你们所希望的样子，只是我不能。”
　　把小年的酒杯夺过去：“别喝这么多了。”
　　小年醉的有点不省人事：“我，爸妈，我对不起，我……”
　　于美珍偷偷摸着眼泪：“那么多话，都不和我们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我们多担心你吗？”
　　父亲内心也泛起涟漪，但嘴上仍说：“你们这些孩子，但凡能听一句说一句也不至于……远舟你和小年的任何问题都不要瞒着我们，我们是一家人一起想办法。”
　　将夏小年拖起来：“我带他回房间休息，有点喝多了。”
　　想着想着心里更难过，夏小年就趴在杨远舟肩上哭：“你说他们能理解我们吗？”
　　“说不定呢。你爸妈对你真的疼爱，我嘛能理解他们，一开始的心急，再到后来的无奈，最后想要和你和解。”
　　喝了酒的时候小年总是不知道是自己的身体难过还是心难过，他被压抑的只想睡觉。
　　“小年，那你和我说你对我有没有埋在心里不敢说的。”
　　手紧抓着他的后背，眼睛也有点发酸：“杨远舟我不可能只喜欢你一个人，我觉得一个人爱很多人是正常的，只要是认真的，无悔的。我喜欢林向，我和李思琪暧昧过一段时间，后来又偶然和公司的女同事谈起了恋爱，这是我犯的一个错，后来也是林向帮我纠正了这个错。我和你说，只是想说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生活里有过很多糟糕的东西，却也遇到了许多救赎。我不想放下自己喜欢的人，就是你。你有没有理解我一点。”
　　揉了揉眼睛，杨远舟说：“理解了，怎么就喝醉了话那么多，我也想换一个时间和你聊一些。”
　　说着说着已经睡着了。杨远舟安顿好他之后，走出房间，看见夏妈妈正在收拾：“阿姨，我帮你吧。”夏妈妈推开他：“你哪会儿做这个啊。”
　　“刚到北京不仅做服务生还做学徒，这些我都干过。”
　　担心儿子的夏昭也劝阻：“你还是去房间看着他点。这边都有我们呢。”
　　还未走到小年的身边，小年就差点翻滚到地上，幸亏他及时托住了：“夏小年，你是不是没有记性，还喝酒，幸亏在你面前的都是一家人。我没有训你，不代表你能为所欲为啊。”
　　就是喜欢这样，可以明目张胆的去爱他，爱他的所有。
　　陈橙拖着有点疲倦的身躯回到北京，第二天就要开始工作。“周沐，我想和你聊聊。”
　　“怎么了？表情那么严肃。”
　　“我想让你成功，我只是给你想了一个办法，这并不是不尊重你。”
　　“我知道这是个出路，但是我已经选择了。”
　　“那总比在咖啡店做店员好吧，我喜欢的是那个你，但是我们在一起，难道不应该想的更远一点，多为对方考虑一下。”
　　没有答话，两个人之间，到底该如何平衡。“我给你工作空间，我先回房间了。如果想不到答案，我也不知道我们该怎么继续了。你不能逃避我。”
　　冷战了几天，周沐搬出了陈橙家，两个分居的人因为工作也不太会想到对方了。
　　〈我们分手吧，给彼此空间，让彼此都再好好想想〉
　　看到这条信息，周沐一时没有办法。从他一门心思做音乐开始，他们的感情就没有顺利过，他发现了，却解决不了，如果不是望见了结局，是不会有人因为珍惜而去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