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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 盛会开始 曦臻、栖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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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臻、栖川慎和哥哥到冰帝的时候，早已是万人空巷的盛景。栖川谨属于参赛球队的人，并不和他们一起行动。
“我们先去和迹部前辈打声招呼。”穆晨带着妹妹们走了VIP通道，一路避开人群去学生会办公室。
这种大型活动，学生会及各部门负责人都提着精神全力应对，就怕有不周到的地方。
整个学生会大楼人员来往络绎不绝，好在他们很快就找到了迹部。周围好几拨人围着他，快速处理完各方报上来的事务后，迹部向等候在一旁的他们走来：“来了？”
栖川穆晨带着妹妹们有礼地问好：“嗨，办的非常热闹呢，迹部前辈。”
“还行吧。”迹部点点头回应，“有什么想玩的就去试试，你和你妹妹都是冰帝的，这里你们都熟悉，我就不多做嘱咐了。”
视线扫向好奇地东张西望的曦臻，迹部邀请：“我现在要去冰帝那一场的赌球，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好呀好呀，”转头看向哥哥，目露期盼：“可以吧？”
穆晨温柔一笑：“去吧。”
穆晨和栖川慎却没有跟着去，穆晨要去班级同盟会上看看，栖川慎也有自己的安排。
一路观赏过去，曦臻忍不住感叹冰帝真的很大，不过跟着迹部走，她自然不担心会迷路。相比于樱兰和雅丘明显的传统欧式建筑风格，冰帝的整体建筑设计却是现代摩登的风格。
听同行的忍足介绍，当初重建校舍的时候，特意请了著名的现代美术大师和刚成名的年轻建筑师来共同设计建造。
“当时还引起了一波争议呢，觉得不够日本。”忍足耐心介绍道。
“啊~嗖嘎~”
不过，樱兰和雅丘的建筑风格不照样也很不日本么……
不就是看着这种肥差落到新人手上不爽吗……
听忍足说那个时候迹部刚从英国回冰帝，刚刚掌权就有这些改变，估计遇到的阻力也不是他们谈话间这一两句可以概括的。
三人到达球赛会场，观众席上已经坐满了，观赛的也好，赌球的也好，反正不缺观众，就算这样还陆续有新人进来。
迹部和忍足都要去比赛准备区，问曦臻：“你要去贵宾室观看还是想跟我们一起去准备区参观一下？”
“当然是跟你们呀！！”贵宾室哪里比得上跟着运动员视角的观摩比赛。
迹部意料之中的笑了。
曦臻在这边一场接着一场看得过瘾，那边公关部的众人才刚刚到达冰帝。
“殿下，你不要再这么坐立不安了好吗？不就是春绯没接你电话吗？”光撑着下颌，一脸无语。
几人坐在甜品站的小店外，环西施捧心一般的破碎感溢满整个空间，“一个电话就算了，可我打了20多个诶!!20多个都没有接诶!!”
馨：“……就是因为那样人家才不想接好吧。”
“而且给她爸爸工作的地方打电话也没有人接！你们说，是不是因为我可怜的春绯交不起房租一家人只好卖身为奴，或者连夜潜逃了？”环表情崩坏，捂脸痛哭。
Honey张大了鹰逃小嘴，“呜呜~不会吧！”趴在崇的背上，抱紧他的脑袋。
环呜呜直叫，摊在休息区的桌子上，扶不起一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和曦臻确定完双方所在的位置，镜夜息屏放下手机，“不好意思打断你脑子里面堪比狗血剧的妄想，你要找春绯的话，她人就在轻井泽。”
馨了然，这才知道为什么那天春绯不在学校。
环惊恐：“春绯家破产后连夜潜逃，结果被拐卖到了轻井泽？！”
镜夜：……
虽然已经很多回了，但有的时候和这个八嘎交流真的有种在垃圾堆里挖金矿般浪费时间的感觉。
最后好歹是搞清楚了春绯只是去打工，这还是让环忧心不已，生怕闺女儿在他不知道的穷乡僻壤黑作坊里被欺负，当即决定明天一早就做私人飞机去轻井泽。
Honey和崇表示完全没问题。
光撑着下颌，有些无聊：“果然少了玩具，还是有些无趣呢……”
余光里凝望了一会儿哥哥脸上闪过的失落，馨缓缓点了点头，也加入了去轻井泽的旅程。
“那你们明天先过去吧。”镜夜却没有一起行动，“具体地点我发给馨。”
环吃惊：“欸？！镜夜，你不去吗？”
镜夜勾唇笑了笑，不想回答这种白送答案的题目。
Honey嘻嘻一笑：“环环，曦臻酱还在这里呢~”
光附和：“就是说啊，殿下你好歹也动动脑子，镜夜前辈又不是你这种可悲的单身狗，不和女朋友玩，和你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发傻气嘛？”
环：“你说什么！你个八嘎难道和我不是一样的？”
光：“不敢跟你比，不敢跟你比。”
馨还是笑了，转头问道：“那么镜夜前辈你和曦臻暑假都不会过来吗？”一整个暑假都见不到的话，想想还真是有些不舍呢，虽然他也理解曦臻家里未必会允许她离家这么久。
听到这里突然统一战线的环&光：“诶？！亚达呐~”
“不，我们晚几天到。总要布置妥当才能安心过去。”镜夜却这样答道。
环立马高兴了，搭上镜夜的肩膀：“哟西！那就这么定了！”
难得发言一次的崇对于他们一进入冰帝就滞留在甜品站发出了疑惑：“我们为什么还不和曦臻汇合？”
众人的目光咻地一下像高压勘探灯一般聚集在某人身上。
因为发憨气而心神不宁以至于让众人被迫停留在此的环(心虚得满头大汗)：……
……
轻松赢下了好几场比赛，冰帝终于和青学对上了，曦臻看着对面青学准备区的一大堆老面孔，顿时高兴不已。
她挥了挥手，想喊哥哥：“周……”又住嘴，左右看了看。比赛还未开始，观众席都在自由活动，并没有什么人注意这边。
可冰帝的运动员也还在这里做准备。
不二的眯眯眼在看见妹妹的一刹那睁开了一下，复又弯了下来，走过来笑得温润如水：“曦臻~”
曦臻挤眉弄眼，狗狗祟祟的样子贼胆心虚极了，拼命暗示：我身边的是迹部财团的！是迹部财团的！
迹部：……
本大爷是什么闲得慌到要管这种事的人吗！
不，应该说，本大爷看起来是什么面目可憎阳奉阴违作恶多端的混球吗！
不二失笑，赶紧解释：“我们和迹部他们是老朋友了，没关系的。”
曦臻：敢情我身边打网球的原来都是个圈是吗？
不二摸摸她的脑袋：“这个圈还蛮大的呢~”
曦臻：……
“就你一个人吗？”不二问。
“哥哥他们去别的场地了，我还有几个朋友马上要来……”曦臻拿出手机一看，镜夜他们已经到场外了。
拜托了一下迹部，镜夜他们一行人在内部人员的带领下进入了这里。虽然他们两两之间都或多或少都见过面，曦臻还是重新给几方人介绍了一遍。
凭着看热闹不怕事情大的兴奋感作祟，曦臻搓搓手，嘿嘿笑了一下问青学和冰帝双方：“你们两边谁厉害点呀？”
迹部双手环胸，哼笑一声：“本大爷的球技那还用说？”
跟着不二走过来的手冢：“那待会还真的要领教一下。”
“哼~~”
看见他们说话而涌过来的菊丸：“赢的当然是我们青学！”
跟着涌过来的宍户亮：“胜利是属于我们冰帝的。”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那可不见得。”
向日岳人：“那走着瞧，输了的喊爸爸！”
桃城：“哟西！一言为定~”
曦臻(兴奋得搓手手)：哟西哟西！热起来了哈，热起来了哈！
环(感动得哗哗落泪)：这是多么令人感动的团队气氛啊~~
樱兰众人(除了环和曦臻)瞄了瞄球场上方那显示着越累越高的赌|注|资金的超大电子显示屏后：……
这么多的钱你们看不见么是？居然在这里赌喊爸爸！？？？
比赛正式开始，直到中场之前都可以下注，双胞胎问曦臻要不要下注跟着玩一玩。
曦臻：“那我下周助哥这边。”
环：“我跟着臻妹~”
Honey：“那我们投另一边好了~”
崇：“嗯。”
双胞胎比较鬼，先转头问镜夜：“镜夜前辈，你有没有什么可靠的信息可以分享啊？”
镜夜摸摸下巴：“嘛，这两个队伍自有数据记录的比赛开始就一直有输有赢的，从现有数据来看倒很难断定输赢。”
双胞胎开始磨曦臻了。
一个说：曦臻你可是职业运动员哦！
另一个说：对对对，你可不能被感情影响。
一个又说：得用专业眼光评估一下哦。
另一个又说：对，向我们展示一下你的专业评估能力和眼光！
被忽悠的曦臻立马就着现场的比赛开始对两方进行了考量。
一通操作猛如虎的分析之后，前面的两场比赛：菊丸&大石 VS 宍户亮&凤长太郎，乾贞治&海堂薰 VS 向日岳人&日吉若，曦臻都准确预测出结果。
双胞胎投了一辆跑车的筹码，被翻了一番。
一输一赢扯平了的环、Honey和崇：……
看着笑high了的光和馨，只投了一个钢镚意思意思的曦臻：……
光和馨继续忽悠：“曦臻，继续继续~”
单打三不二周助 VS 忍足侑士，曦臻坚定地投她周助哥，这场比赛打得比较难舍难分，好几次险象环生下，光都忍不住想曦臻这家伙不会是妹妹滤镜太重了吧。
曦臻却很坚定：“周助哥还没拿出全部实力呢。”
果然最后抢七局，不二胜。
双胞胎又赢了一番。
这一局镜夜终于下注了，满意地收获了下学期俩月的活动经费。
Honey奇怪：“镜夜也会参与这种小游戏哦？”这家伙每一份投资不是都很看重吗？也会下场玩票性质的赌注哦？
崇保持了他一向在关窍之处格外犀利的作风：“因为不二君。”
馨斜眼笑：“大舅哥嘛~是吧，镜夜前辈~~~”
光更坏：“未来大舅哥偶尔也要讨好一下是不是呀镜夜前辈？”
镜夜：……
环：“纳尼？！第一排位的舅兄不应该是我吗？镜夜，你怎么不来讨好讨好我！”
镜夜：滚
环：呜呜呜呜呜
……
单打二手冢 VS 迹部，这一场无论如何曦臻没办法预料了，只能让大家凭感觉投。
众人在投入比赛之前，先看起了迹部一通骚包的应援操作，又是打响指又是甩外套的，周围观众席直接一整个炸开，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声把公关部众人震得一愣一愣的。
关键是他的对手手冢还非常有耐心地等他骚包完，两人手背相对碰一下，手冢：“玩够了吧？”
迹部：“啊，满足了。”
曦臻：“……周助哥你们手冢部长看着挺严肃，实际上……也蛮宽容大量的吼。”
不二眯眯眼：“嗯，他俩一直这样。”
曦臻：……怎么还很骄傲的亚子？？
光侧头问曦臻：“打网球的都有这毛病吗？”
曦臻：“我不是，我没有，别冤枉我。”
馨看向镜夜：“镜夜前辈，你不是和那个迹部君以前见过面吗？他也是这样吗？”
镜夜：“……虽然行事一向比较我行我素，但这种等级的犯了毛病的样子，我还真没见过。”
Honey：“呐呐，你们不觉得他喊‘我就是King’之类的样子很像某个人吗？”
镜夜：“确实，在骚包的程度上以及无时无刻不想成为众人眼球中心的那种过分的自信感，和我们部某人简直如出一辙。”
光&馨&曦臻&崇脑子里情景再现了一遍，随即满头黑线：……
同是显眼包的环看见这华丽丽的场景，脑子里炸得像烟花一般，获得灵感无数：哟西，下次部活开场，我也要这么干。
众部员：不，你不想。
随着比赛的进行，很快到达白热化的阶段，曦臻整个人都跟着颤动起来，没有人比她更懂这种感受。
对于今天在场的大多数看客而言，这只是一场消磨时间的赌球赛，对于背后默默参赌的企业品牌而言，今天只是日常以往种种行业竞争里的其中一场。可对于真正入场的网球运动员而言，每一次挥击球拍都是在用热情和汗水来追逐自己尚未完成的梦。
“好久没看到他们两人正式打球了呢。”比赛完后坐在曦臻旁边休息的不二轻声道。
曦臻：“嗯？”
好像陷入了曾经那些染上暖色的回忆里，不二的嗓音变得异常柔软：“国中的时候，他们两个曾经就在关东大赛对上过一次。那一次比现在激烈得多了，那个时候手冢的手还有旧疾。”
“那场比赛青学异常艰难，其实冰帝也不容易。”
“那后来呢？”曦臻禁不住问。
不二对着妹妹温柔一笑：“你现在还能在球场上看见他们，他们自然已经度过了自己要去闯越的那道难关。”
曦臻默了默，笑了下，“也是。”
过不去关的人，自然不会再出现在球场上了。
再精彩的比赛总有结束的时候，手冢和迹部都是战到了自己力竭的那一刻才让比赛停了下来。
6:7 冰帝胜
其实对这两个老对手来说一场比赛的输赢早就不能拿来单纯地衡量双方的实力，能够一起继续打球，不断地切磋球技就是两人最期盼的事。
四周掌声雷动，经久不息，曦臻又轻又缓的一声叹息早就被淹没得几不可闻。
……
最后的单打一是桃城 VS 桦地。
光有些不解：“这么重要的一局比赛他们怎么都没有安排队长或者队里的王牌出手呢？”
对于Honey和崇这种曾经在柔道社和剑道社做过主将的人倒是很能理解这种情况。
“是为了要培育下一代新人哦~”Honey说道。
崇点点头，难得多说两句：“前辈们马上要离开的前提下，关键的赛事留给后面的部员也是一种锻炼。”
“诶~~~竞技类的部门要考虑的事情也不少呢。”环感叹。
最后的结果冰帝赢了，不过对于他们这样的种子学校的选手，今天的比赛只是一种观摩和预选拔，多数成员还是会被选入训练营的。
这边的比赛足够精彩纷呈，那边碰上的立海大和四天宝寺之间的比赛也不相上下。
单打二的真田 VS 白石之后，单打一四天宝寺毫无意外派出了远山金太郎，而立海大这边是切原赤也。
幸村作为立海大的部长兼教练在人员安排的协调下，这一次并没有出场。当然，像他这种实力的人，即使在今日的暗中选拔中不上场，进入训练营的人员中也不会少了他。
而栖川谨，因为是替补所以暂时没有机会上场。
栖川谨当然无所谓上不上场，他只是有些意外幸村的安排。
那天之后回到部员中间的幸村部长和柳前辈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接下来部门的训练也很正常，一如平日。
可是，藤原找幸村是为了什么事他是早就知晓的。
他只是有些看不明白幸村的行动了。
这样的情况，接受藤原的提议才是聪明人的选择。
人这种动物，是不能逆着时局而动的。
所谓‘势’，那便是顺风者胜，逆风者亡。小小的一个立海大，兴衰罔替，何足挂齿。
他倒是理解幸村没有对部里面说这件事，也对，就这群傻狍子，说了也是白说，除了徒增烦恼意气用事，什么也改变不了。
如今之计，要保住部门，要保住他幸村精市在部员们面前多年部长之位的威严和德行操守，最好的办法其实是把他栖川谨推出去。
让他成为单打一，让他入选训练营，让他成功被选上8月的比赛，让他成为那个赛季节点最关键的人。
最后——
他会输，必然的。
没有人会责怪立海大，没有人会责怪幸村精市，他栖川谨的作风一向如此，谁都知道他的德行，谁都可以推测出他的动机。
他就是那个最适合成为这场危机之中众矢之的的人。
栖川谨凝着坐在场内教练椅上的幸村。
部长，你不是一直都想让我退出网球部吗？只要这么做了，借刀杀人，再也没有人会阻拦你开除我了。
到时候，只要那场备受瞩目、关乎两国颜面的赛事毁在我的手上，庞大的舆论压力会帮你完成曾经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事。
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