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一起过》最爱油焖大虾

3、醉酒

　　7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地过去了。第一次月考迫在眉睫。
　　连平时对上课吊儿郎当的仲清秋也开始重视了起来，郗嘉怡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仲清秋问题，仲知夏发现也只有她才敢问仲清秋问题，因为仲清秋不光脾气不好，耐心也不是很好。哪怕被凶，郗嘉怡也是满不在乎的样子，甚至两人还约好放学后讲一道题。
　　仲知夏闷闷不爽，又找不到理由开口。只有在边慕找他问问题的时候他才故意了放大讲题的声音，用过分温柔的声音耐心地讲题给边慕，引起仲清秋的注意。这个时候他才能在仲清秋不满的眼神中找到一点安慰。
　　放学后仲知夏也故意不走，等到教室里只剩下郗嘉怡，仲清秋和他三个人。仲清秋也不管他，给郗嘉怡讲题时看都没看他一眼，仲知夏在旁边刷题时，只有按耐自己的心情，才能正常地做题。
　　郗嘉怡在仲知夏心中只留下一个白痴的印象，因为无论再简单的题，她也必须要问上三四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仲知夏一向比较有亲和力，对同学和老师也是和善礼貌，还是第一次对同学有这样的看法。
　　终于郗嘉怡问完了题，用她标志性的笑容与仲清秋告别，离开了教室。仲清秋开始慢悠悠地收拾书包：“你等我这么久，不怕张叔着急吗？”仲知夏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把重点放在“等他”上还是“张叔”上。
　　“你怎么知道……”于是用了一句能概括两个重点的句子。“我又不是眼瞎，我经常看到张叔开着车在学校门口等你，甚至还跟他对视过几眼。”“那……”“我还发现，你总是和我一起出教室，你什么意思？”仲清秋眯了眯眼睛，像小狐狸一样。仲知夏不慌不乱地解释：“要保证和你一样的学习时间。”仲清秋冷笑一声：“难道状元也怕我有一天会超过你？”仲知夏揉了揉他的头发：“毕竟弟弟有和我一样的智商……”
　　“切。”仲清秋斜挎上书包，从他身边走过，已经没有杀伤力的阳光懒洋洋地盖在他柔软的发丝上，过渡成一圈淡黄色。
　　仲知夏的心悸也毫无征兆的出现了。
　　仲清秋白白嫩嫩的皮肤和可以戳进他心窝的睫毛以及眼窝处暗色的一小圈投影都可以在这一刻成为理由。“仲清秋……这五年，你有没有想过我？”突然仲知夏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仲清秋顿了顿脚步：“可以说，我甚至差点彻底地忘记你。”仲知夏愣了愣神，这个结果其实他早已想到，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一丝心疼。
　　“但是……你又重新出现，我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仲清秋转过头看他，仲知夏忍不住低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仲清秋吓了一个哆嗦，往后退了三步，用看怪物的表情看他。
　　“你你你…你干嘛啊。”每次心慌时仲清秋都会结结巴巴，仲知夏淡淡笑了笑：“没什么啊，小时候不是也经常这样吗？”仲清秋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颤巍巍地说出一句“神，神经病！”就一溜烟地跑掉了。
　　仲知夏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是软软的触感……
　　第一次月考圆满结束了，仲清秋把自己的成绩单捏皱成一团，用一种复杂地眼神看着仲知夏。仲知夏歪头含笑着问他：“怎么了？”仲清秋压低了声音说：“不是说好了让我第一吗？”仲知夏咬了咬笔头：“你说的是期中考试，我总不能每一次考试都让你吧？”仲清秋哼了一声：“让不让拉到吧，我自己总有一天会超过你！”话虽这么说了，看着自己跟仲知夏还有足足二十分的差距，也不明白自己哪里来的勇气。
　　可能是作为实验班又取得了优异的班级成绩，理科实验一班凭借着平均分远超另外的三个实验班的前提条件。班主任竟然安排了这周周末全班一起聚餐看电影，作为这一次月考的奖励，并且强调了班级活动尽量每一个人都积极参加。
　　这种能够班级聚餐的情况对于省重点的海英中学来说很是罕见，于是瞬间班上就炸开了锅，一种愉快兴奋的情绪环绕四周，只有仲清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他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还有，我们也要一起祝贺班上的仲知夏同学再次以优异的成绩取得年纪第一名！随后的……仲清秋同学取得年纪第三名，边慕同学取得年纪第五名，XX同学取得年纪第九名，还请大家继续努力！”班主任清了清嗓子，大喊一声“自习！”然后走出了教室。仲清秋趴在桌面上，把面埋在臂弯中，一副又想要睡觉的样子。“你要去吗？”仲知夏问道。“什么？聚会？我能不去吗？”仲清秋抬起头来，很不情愿的样子。“只要你来，你的费用我都给你出。”“喂！这不是钱的问题好不好？”仲清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真是讨厌这种集体活动。”仲知夏突然想起什么：“我送你的手机，你在用吗？”仲清秋过了几秒淡淡点了点头。“电话卡我也给你办好了。这个……”仲知夏在草稿纸上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递给仲清秋“这是我的号码，你有什么事就打给我。”“我能有什么事。我巴不得每天都离你远远的。”
　　仲清秋虽然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还是接过了纸条随手揣进了兜里。
　　“万一那些街头混混又找你麻烦……”仲清秋噗呲一声笑了“大哥，上次他们被你暴揍了一顿，还敢啊？”仲知夏看着仲清秋久违的笑容愣了愣，可爱的虎牙瞬间让他的痞里痞气锐减了不少。
　　仲清秋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马上切换成冰块脸不说话了。仲知夏补了一句：“聚会，一定要来，不然我会到你家门口去找你，到时候被妈妈看到了可别怪我。”仲清秋翻开数学课本，睡觉的心情也没有了。“知道了，烦死了。”
　　8
　　聚会那天，大家都先到班上集合，因为是周末，大家都穿着便装，只有仲清秋觉得自己没有穿得出去见人的衣服，还是选择了穿校服。
　　虽然天气转凉，但还是有女生穿着漂亮的裙子，化着精致的妆容，引得一群男生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上去和她们搭讪。仲知夏的身边也围着一两个女生，在女生的衬托下竟然觉得仲知夏比平时更加好看了。
　　宽松的黄色卫衣让他看起来很精神，也很衬肤色，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工装裤。脚上是一双紧跟潮流的戴勾勾标志图案的鞋子。
　　从侧面看他，仲知夏有挺拔的鼻梁和明显的下颚线，才发现仲知夏比他影响里帅气了不少。
　　虽然仲清秋一直都舍不得花那么多钱打扮自己，但他还是知道品牌的。自己不可避免地会显得穷酸起来，所以这也是自己讨厌集体活动的一个原因。
　　出于礼貌，仲知夏和女生们闲聊了几句打发了女生，才走到仲清秋的旁边。但仲清秋明显有抗拒他的表情。“不高兴？”仲知夏低头问他，仲清秋挪了挪身体，转向一边不去搭理他。“不高兴？”仲知夏不依不饶地凑过去，看着仲清秋深邃的眼睛。
　　“要是你不喜欢我跟女生说话，那我就不说了。”仲清秋瞪他：“你在说什么啊？”仲知夏揉了揉他的头发。
　　“今天哥哥带你出去，你想要什么，开口说就好了。”仲清秋咬了咬牙：“仲知夏，我说过了，我不想欠你什么。”“你不是讨厌我吗？这样不是更好。”仲清秋推开了他：“我不讨厌你了，以后我们两不相欠，谁也别理谁了。”仲知夏抓住他的那只手，眼睛里流露出危险的气息。
　　“别再说这种话，我们不可能做到两不相欠。”仲清秋颤声道：“放手。”仲知夏才反应过来自己弄痛了他，松手后发现仲清秋的手腕被勒红了一圈。“对不起。”仲知夏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仲知夏，你真的很奇怪。”仲清秋甚至被刚刚陌生的仲知夏吓到了，他揉了揉手腕，走到另一边去了。
　　“人都到齐了，出发吧！”边慕收起了点名册，向班主任汇报。“OK，走吧！”班主任一挥手，同学们熙熙攘攘地出了教室。“嘿，仲知夏，我们一起吧！”边慕走过来，用得肯定的语气。“不行，我要带着清秋。”“哎呀，你们都多大的人了，给彼此一点空间不好吗？谁还想让哥哥一直管着啊。”边慕开导道“你想啊，每次你找他，他都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这不是很明显了吗？你还每次都热脸贴冷屁股。”仲知夏叹了口气：“我们跟别人不一样，你不能按惯常思维来想。”
　　“那个……那个班长……”突然身后传来弱弱的声音，两人回头去看，才发现平时在班上一直默默无闻的金恩烊同学一直跟在他们后面“我的包忘教室里了，你能不能把钥匙给我用一下。”金恩烊是个看起来年龄很小的男生，一双大大的眼睛上有一副圆框的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的，透露出半点可爱的模样。
　　“哦……”边慕找了钥匙递给他，仲知夏说道：“你还是陪别人一起去吧。”边慕点了点头，才随金恩烊一起回了教室。
　　这不回头还好，刚刚一回头就看见仲清秋和郗嘉怡一起走在班级队伍的最后面，有说有笑，完全没有半点对他那样厌恶的样子。
　　仲知夏只能当做没看见，拿出耳机塞进了耳朵里，心口像堵了棉花。
　　“班长，真是麻烦你了。”金恩烊跟他说话一直是颤巍巍的样子，感觉是在怕他一样。可能是胆子小吧，平时看他也很少跟其他人接触，感觉没有什么朋友，学习成绩也是班上的垫底，真不知道他这个成绩是怎么进到实验一班的。“嗯，下次不要再丢三落四。”边慕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
　　金恩烊光是身高就比他矮了不少，看起来明明是个男生却弱不禁风。边慕锁好门就想赶去仲知夏那里，谁知身边的男生又颤巍巍地开口了：“班，班长，没有人愿意跟我一起……你能不能带上我啊。”边慕找不到拒绝他的理由，潜意识里告诉他班长就是助人为乐的。“……好，好吧。”两个人一起走了一段路了也没谁开口说话，边慕觉得尴尬，努力找话题聊：“你觉得我怎么样？”金恩烊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很老实，看起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样子，但你又不是。”边慕嘴角抽搐，心里想到，这算是表扬呢还是什么。“那你觉得我呢？”金恩烊反问。“默默无闻，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但你好像也不是。”
　　也许金恩烊高冷的样子都是伪装吧，可能是不善于交际，性格比较孤僻，但又害怕孤单？“谢谢你这次愿意和我一起……”边慕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事。”金恩烊又说道：“那我以后能问你题吗？”“当然可以，但我没有仲知夏懂的那么多。”“反正我也不敢去问仲知夏……”边慕想了半天总结出一句：“你胆子怎么那么小啊。”
　　9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到了自助餐厅。班主任分配了女生一桌，男生一桌后，郗嘉怡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仲清秋。
　　仲清秋依旧是找了一个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坐下，但身边好像是结了冰块，大家看到他的冰块脸都不想坐在他的旁边自讨没趣，只有仲知夏愿意主动坐过去了。
　　“好了，大家自己去拿吃的吧，注意不能喝酒噢！”班主任下令后，一群人就端着盘子去拿吃的了，都是一副饿了好几天不把店面吃垮不罢休的样子。仲知夏问仲清秋：“你想吃什么？我帮你拿。”“我自己可以。”仲清秋怕他不相信又补充了一句“等人少点以后。”仲知夏选择等会陪他一起去，边慕人高马大，两手举着两盘子就从人流中挤回来了，他将其中一个量少的盘子放在坐他旁边的金恩烊面前，另一个盘子就端到了仲知夏面前：“怎么样？我帮你抢了一点，不然又要等好久。”
　　仲知夏道谢后又问仲清秋：“你要不要先吃一点？有你最喜欢的鸡翅。”仲清秋突然觉得难为情起来，他没想到仲知夏还记得自己喜欢吃什么，于是也不忍拒绝，稍微点了点头。
　　仲知夏就夹了鸡翅给他。
　　边慕小声说道：“知夏，我看见有酒欸，什么酒都有，你要不要喝点？”“老师不是说不可以喝酒吗？”仲清秋却抬起头看着仲知夏一字一句道：“我想喝。”仲知夏确定了仲清秋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对吧？你想喝，那我去偷偷拿一点过来。”边慕找到了支持者，眼睛都快笑没了。“班长……这样不好吧。”金恩烊也小声开口了。“如果班主任发现生气了……”边慕打了一个响指。“知夏，你说老师是不是最喜欢你了？”仲知夏翻了一个白眼：“那又怎样？”“哥们，兄弟，就靠你了！”
　　边慕没心没肺地把责任推给仲知夏后就屁颠屁颠地跑去拿酒了。
　　仲知夏只好对仲清秋说了一句：“待会少喝点。”这会人多又杂，班主任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把心思放在他们喝什么上。仲清秋无所谓道：“怕什么，我酒量可好了。”金恩烊则是乖乖地喝起了橙汁……等边慕拿了酒过来，仲清秋就有一杯没一杯地喝了起来，他平时喝酒的机会少之又少，这次抓住了机会可不能白白浪费。
　　等仲知夏开始劝他不要再喝的时候才发现仲清秋喝得眼睛都快模糊了……“喂，清秋，你还好吧？你是不是喝醉了？”仲知夏抢过他手中的酒杯。“你才喝醉了呢，丢不丢人啊。”仲清秋开始语无伦次，伸手想去把自己的酒杯抢回来，却一头栽在了仲知夏的肩膀上。
　　“知夏……你弟弟是不是醉了？”边慕担心地小声问道。“好像是的……他喝得太快了。”仲知夏顺手把仲清秋揽进了怀里，扶住他才能不让他倒来倒去。“那怎么办啊，等会还要看电影，老师不就发现了吗？”仲知夏想了想说：“那电影只能不去看了，我把他送回去，我等会给老师打个电话找个借口说一声就好了。”“那也只能这样了，我看聚餐也快结束了，你们小心一点。”边慕把桌子上的酒瓶都藏在了座子下面。
　　为了避免更多的同学发现，仲知夏只好扶着仲清秋出去了，仲清秋还有一点意识要自己走，甩开了仲知夏的手后自己又摇摇晃晃地差点倒在地上，仲知夏只好由不得他，坚持要扶着他走。走到街上，凉风把人吹得清醒了一点，仲知夏先扶着仲清秋坐在公共长椅上，抽出手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就说仲清秋身体不舒服，晚上电影他们就不参加了。
　　然后又掏出了仲清秋的手机，翻找着他手机里储存的号码，嗯，除了妈妈就只有他了，而且就是以“仲知夏”这三个毫无感情的大字备注着。
　　冒充他的语气给妈妈发了一条短信，随便找了几个理由说今晚不能回家让妈妈不要担心之类的，手机关机。至于以后怎么解释只能靠清秋自己了。做完这一切后仲知夏才松了口气，没办法，他不放心其他人送清秋回家，内心也实在是不想，他知道仲清秋是个好强的人，不怎么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住在那里。
　　自己又没法亲自送他回家，毕竟仲清秋不想他和妈妈见面，而自己也还没做好心里准备。只好把仲清秋送回自己租的公寓里了。看见仲清秋已经开始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仲知夏连忙叫了张叔来接他。张叔到后，没想到仲知夏还背着仲清秋一起上来了。“这……清秋怎么了啊？”张叔担心得看着脸色红得不正常的那人，仲知夏叹了口气：“喝醉了。张叔，送我们回公寓吧。”张叔难为情道：“可仲总还说难得放一天假让你回家住呢。”“这次只有算了。下次吧。”仲知夏看着仲清秋的脸，心里涌上暖意。“那好吧。”张叔无可奈何，开车送两人回了公寓。
　　仲知夏把仲清秋背到床上后进卫生间拿了毛巾，给仲清秋擦脸，台灯是暖暖的淡黄色，仲清秋喝醉后表情也柔和了下来，这才透露出一点这个年龄该有的稚气。仲知夏叹了口气，真不知道弟弟为什么那么喜欢逞强。
　　仲清秋皱了皱眉毛，估计是想吐了，仲知夏又去拿了盆子来，顺着他的背帮他催吐了，又给他喂了一点温水后，仲清秋才稍微好受了一点，但整个人还是蒙的，估计醉意还没散去。仲清秋半眯着眸子，看了他半晌，感觉有晶莹的液体依附在睫毛上：“哥哥。”仲知夏内心被他的这一声触动了，他因为他的一声“哥哥”甚至有点激动不已，仲知夏紧紧抓住他的手，像是害怕再失去他一样。
　　仲清秋红扑扑的脸蛋，被汗水打湿了的前额和微张的嘴唇，在这一刻散发了无限的魅力，让仲知夏一时迷失了自己，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动力，助长了内心的想法。看着仲清秋身上被弄脏了的校服，他伸手一颗一颗解开了纽扣，顺着锁骨往下，是嫩白的皮肤，每解开一颗，仲知夏都要克制住自己奇怪的思想。
　　他到底是怎么了，他都难以解释自己对弟弟的一切想法。感觉已经超出了亲情的范围，他不敢再往下想。帮他脱掉了校服，仲清秋的半个躯干映入眼帘，虽然他是很瘦，但并不缺乏美感。仲知夏连忙给他换了件睡衣上去。
　　仲清秋突然一双手圈住了他的脖颈，两人的距离又拉进了不少，仲知夏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诱人的脸庞，只感觉口干舌燥。
　　“哥哥……”仲清秋半撒娇道。“松开，你再这样……可别怪我不客气了。”仲知夏想挣脱开他的手，但仲清秋就是使了吃奶的劲。
　　“哥哥……别走……”仲清秋眼眶都红了，仲知夏放松了身体，任由仲清秋这样抱着自己。
　　“好了好了，我不走，行了吧？”仲知夏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摸了摸他的额头。记忆中的仲清秋大概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吧，他已经幻想了很久很久。
　　仲清秋被他安慰后就安静了下来，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仲知夏轻轻把他的手拿下来放好，又替他盖好了被子，在他脸颊上留下轻轻一吻，就把灯关掉了。
　　仲知夏从柜子里拿了一套新的被子，抱到客厅沙发上去睡了。但是过了好久他都睡不着，像喝了兴奋剂一样，大脑活跃不已，等快到天亮的时候他才逼着自己进入了浅层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