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一起过》最爱油焖大虾

2、冲突

　　5
　　第二天上课，仲知夏看到仲清秋左腿的裤子捞了上去，露出了纤细的小腿，膝盖上是一处擦了皮的伤口，应该是昨晚打架弄的，还没有好好处理。
　　仲知夏知道他不会好好处理，一直以来都是马马虎虎的，于是提前备好了创可贴和消毒水。脸上的红肿倒是消了一点，看来脸上是好好敷过了，果然……脸比较重要。
　　其实仔细了看，仲清秋跟他还是有点差别，仲清秋脸部线条要柔和一点，眼睛要大一点，而且还是一单一双特别具有标志性。从小时候开始就有大人围着他们要拍照，长大了也算没有长残，仲清秋从初中开始就会陆续收到情书之类的，而仲知夏在国外，混在一群金发碧眼的人里也还算得上抢眼。
　　仲清秋看着仲知夏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有点难为情“你看什么啊，有什么好看的。”都长一个样，你还看个毛……仲知夏坏坏一笑“你好看啊。”仲清秋翻了个白眼，从前座的女生那里抢来了镜子，扔到仲知夏面前：“要看就看你自己，神经病。”“……”仲知夏从书包里摸出了消毒水“腿过来。”“你丫的，叫你别碰我。”仲清秋整个人往后缩，后背靠在墙上。“自己又做不好。”仲知夏又只好采取强硬措施，把仲清秋的腿扳了过来，一个棉签就按了上去。“嘶…”仲清秋表情都扭曲了。
　　“疼吗？”仲知夏放轻了力道。“妈的废话！”仲清秋倒吸了几口冷气。“打架的时候不知道疼。要不是我，你估计还要多上几道伤口。”仲清秋没说话，眼神却柔和了一点。“你明明就还需要我这个哥哥吧。”仲清秋伸腿蹬了仲知夏一裤子的灰“……”
　　数学老师走了进来，拍了拍讲座“把书都放下去！这堂小测试！”教室里传来哀声一片。“嚎什么嚎！高考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现在不努力，看你们拿什么去高考！”边慕接着嗷了一句“老师，魔鬼！”“你，不想考就滚出去！”边慕瞬间怂了“别别别，老师，我考，我考。”仲知夏这才注意到边慕原来坐在那里，而且好像还是班长。书都放了下去，仲清秋拿到卷子后不屑地哼了一声“比不比？”仲知夏挑眉“比什么？”“比成绩？”“好啊。”数学老师又拍了拍讲座“你们两个讲什么呢？作弊是吧？再说话取消考试资格！”仲清秋选择了乖乖闭嘴答题。耳边只有仲知夏答题哗啦啦的声音……
　　一天后，试卷发了下来。
　　仲清秋看着自己的成绩窃喜，第一次嬉皮笑脸地问仲知夏“喂，你多少？”仲知夏看了他一眼，“跟你一样。”“哦……”仲清秋表情沉了下去，听说这次考试有点难，他好不容易拿了满分，还以为……看来他要更加努力，在其它科目上找机会超越仲知夏了。“你要不要，剪剪头发？”仲知夏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你看起来有点不良少年……”“我就是不良少年啊。”“你不是。”仲知夏放下笔，头顶的电扇吹动他的头发，看着他真挚的表情让仲清秋心沉了下去。“你这样不过是给别人营造出一副你不好欺负的样子而已。”仲清秋的心事被人看出来后只觉得有点羞怒。“知道了就好。”“但你现在没必要了。”“为什么？”仲知夏忍不住像小时候一样揉了揉仲清秋的头发“因为有我啊。”
　　仲知夏指尖的温度好像有点烫人，发夹传来细腻的电流，仲清秋脸被烫红了，他把仲知夏都手挥开“滚吧你。”埋头开始刷题。仲知夏也转而开始做题了。课间操时间，仲清秋伤还没好就没去，仲知夏也选择请假了陪他。突然一个其他班的女孩子敲门走了进来，羞答答地走到仲知夏旁边“那个……同学，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仲清秋听到女孩子的声音，睡意也没有了，支起头来看。
　　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但是仲知夏头都没抬一下。女孩子被无视后显得有点尴尬。仲清秋笑道：“怎么不问问我？我告诉你我的号码怎么样？”女孩子又兴奋起来，仲知夏反而皱了皱眉“你过来，我告诉你。”女孩子被两人整懵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不是对撩妹不感兴趣吗？这种事让让我都不行？”仲清秋一副要跟仲知夏斗争到底的倔强劲。“谁允许你随便撩妹了？你还说我是渣男。”仲知夏反问道。“你……”仲清秋竟一时找不到回击的话。“那个……你们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女生只好怏怏地走了。“可恶……我的妹子……”仲清秋欲哭无泪，仲知夏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你怎么每天都想睡觉，你晚上都干什么去了？”仲知夏看到仲清秋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又准备睡了。“嗯？谁都像大少爷你一样啊？不愁吃不愁穿的。”仲知夏问道：“难道你打工到很晚？给那家书店？”仲清秋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傻啊，书店是我家，我还要去其它地方打工。”仲知夏憋了口气，难怪那天仲清秋说家到了，不想让妈妈看到他，原来他们就住在那里，而且仲清秋还要靠打工维持生计……原来生活条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差很多。
　　见仲知夏没有再说话，仲清秋又补了一句：“那后面期中考试的奖学金，你不要跟我抢啊。”仲知夏回道：“我会故意考第二的。”“切……”仲清秋就是讨厌仲知夏一副什么都了如指掌，高高在上的样子。仲清秋闭上了眼睛开始打盹，而仲知夏停下了答题的动作，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仲清秋臂弯里露出的那半张脸。头发有点凌乱地覆盖在额前，长长的睫毛，高高的鼻梁，向下是小巧饱满的嘴唇，微张着可以看到洁白的贝齿……为什么，怎么都看不腻呢。
　　仲知夏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脸颊都开始发烫，连忙收回了视线，努力让自己看进去面前的习题，但平时顺手的题目在他眼里仿佛变成了天书，什么也看不进去。他到底是怎么了？是因为还能和弟弟重逢而感觉到的兴奋与喜悦吗？仲清秋小时候胖乎乎的可爱模样又浮现在脑海中，用糯米般的声音叫他“哥哥”，以及他无理取闹，撒娇的样子，都是非常的可爱。
　　仲知夏想从现在的他身上找到以前的影子，但好像这又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除了倔脾气没变以外，其它的所有都面目全非……
　　“哥哥，哥哥，我害怕，我睡不着。”睡在上铺的仲清秋伸出头来用可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向下铺的仲知夏求助。“怎么了？还是因为下午看了恐怖片吗？”隔壁家的大哥哥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下午非要跑到他们家来，拉着二人一起看恐怖片，仲清秋从来没看过恐怖片，高高兴兴地抱着爆米花看，看到一半就吓哭了，仲知夏倒是听说过恐怖片，还是有一点心理准备，看到仲清秋哭了，连忙开始安慰他，自己干脆也没看了，把仲清秋拉到房间里，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眼泪。但是晚上仲清秋还是睡不着。“嗯…”仲清秋耸拉着脑袋，可怜巴巴。
　　“那你下来吧，哥哥陪你睡。”仲清秋连忙抱着自己的枕头就屁颠屁颠地下来了，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仲知夏的身上。“好了好了，不要怕了，电视上演的都是假的。有哥哥在，没有谁敢欺负你。”仲知夏摸了摸怀中毛茸茸的脑袋。“嗯！”仲清秋抱着哥哥睡，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睡意也就扑面而来。仲知夏感觉在怀中的身体越来越重，看来清秋是睡着了，但是仲知夏不敢动，害怕把他弄醒。于是仲知夏保持了一晚上的被他缠住的姿势，几乎没怎么睡着。好在仲清秋从此后再不敢看什么恐怖电影了……
　　仲清秋一直睡到上课，班主任突然来到班上，说学校从今年开始开设游泳课，仲清秋脸都绿了，他真的很不喜欢体育运动，能躺着他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之前的1000米勉勉强强还能够接受，但游泳课是什么鬼……他几乎没听过哪个高中还有游泳课。
　　和他一样，班里的其她同学也开始抱怨起来，倒是有很多男生表示很开心。好吧好吧，有游泳课就可以看女同学穿泳衣了。仲知夏貌似猜到了仲清秋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放学后，仲清秋回到家里，翻箱倒柜的找出来一条泳裤，还是小学时用过的，他也穿不了了，顺手又扔了回去，看来他还要花钱去买泳裤。想想都头疼。他从箱底翻出来两张票子，揣进裤兜。出了店面发现仲知夏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不远处的树后面等他，仲清秋连忙过去把他拉到更隐蔽的地方“你怎么回事啊？让妈看见怎么办。”“什么怎么办，我连我妈也要躲？”仲清秋用眼神削他。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来干什么？”仲知夏掏出手机：“电话号码多少？”仲清秋傻傻一笑，双手交叉环在后脑，露出森白的虎牙：“我没手机。”“不可能，上次你还说要给那个女生。”仲清秋继续保持微笑：“我真没有呀，平时又用不着跟谁联系，何必浪费那个钱。对吧？倒是你换了新号码，不如给我说说？”仲知夏愣了，看来以前仲清秋是主动跟他联系过的。
　　想到那时的他一定很失望吧。
　　“我……”仲清秋瘪了瘪嘴，手放下后揣回衣兜里。“要没什么其它事，我就先走了，还有事要做。”“什么事？去打工吗？”仲知夏连忙问道。“不是……明天不是有那个什么游泳课吗？我去买条泳裤。”仲知夏跟在仲清秋后面：“那我也要去。”仲清秋一副要刻意和他保持距离的样子。“别别别，你大少爷缺什么泳裤啊？泳裤比内裤还多吧？”仲知夏真不知道仲清秋脑袋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有些心急地用食指敲了敲他的头顶。“啊，你丫的，别碰我呀。”仲知夏克制住他的那只手，然后自己肆无忌惮地在他软软的头发狠狠揉了一把。
　　“碰你一下怎么着？”“你别闹了！”仲清秋恼羞成怒，自己打又打不过他，骂他也不起作用，他还能怎么办啊。好在仲知夏也没有想跟他继续闹下去的样子，收回手后脸颊竟有一些泛红，难道他这是害羞了吗？！仲清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两个人无声地走到了商场里，仲清秋找了一家运动专卖店，一眼瞟过去，全是他支付不起的价格，怎么这年头一条泳裤也卖那么贵？听别人说是不是在网上买要便宜一点……但他又没手机啊。仲知夏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冲过去，“这个拿两条……”在仲清秋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手提两个口袋回来了……
　　“这个，给你。不知道样式你喜不喜欢。”仲清秋黑了黑脸“我不要你的东西。”仲知夏也严肃了起来，甚至语气里有一点点的委屈？“为什么？”“我不想欠你什么。”“可你已经欠我了。”仲清秋听得一头雾水“我欠你什么了？”仲知夏又沉默了，对于这种像木头人一样的，仲清秋真是气不打一处。“你欠我的可多了，还真是还都还不上来。”仲知夏总结出一句，把手中的袋子强硬的塞到仲清秋的怀里就走了。
　　仲清秋留在原地，他真是对仲知夏的关系纠结不已，他不敢否认能够再次遇见仲知夏是有过那么一丝丝的喜悦，但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忘记曾经的美好，伤害无限放大，只剩下狰狞的伤疤。
　　哥哥………现在叫起来都是那么的别扭，曾经的他是那么的喜欢，那么的依赖他，他甚至还觉得哥哥就是他的全世界，但是，连这么一个人都舍得抛弃他，五年时间从不关心，从不联系，还过着让他羡慕不已的无忧无虑的生活，留他和妈妈在昏天黑地里挣扎，再怎么说也只有仲知夏欠他的份……有多少次梦中哭醒着要找他，电话打过换了号码，一切一切的有关他的痕迹都在一点点的消失，就像他的生命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么一个哥哥，只有那只叫夏夏的狗……能唤起一点关于他的记忆。仲清秋叹了口气，扔掉又觉得可惜，还要自己花钱去买新的……
　　仲清秋回家后，便去牵了夏夏去散步。他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去面对仲知夏了。
　　6
　　第二天，仲清秋一回到座位上就看见桌面上安安静静的躺了一个手机包装盒，他还以为是谁开玩笑，一打开后才发现里面真的有一部手机。好吧，肯定又是仲知夏！仲清秋看了一眼旁边强装淡定的某人，把手机放到了他的手边。
　　“喂，你别得寸进尺了啊。”仲知夏反问“难道你不喜欢吗？”仲清秋连揍他的心都有了“喜欢你妹呀。拿走拿走，我用不着。”仲知夏啧了一声“什么用不着啊，我怎么联系你？”“你联系我干什么啊，平时上课天天看到你就够心烦了，你丫的放学了还想黏着我，门都没有！”两人的争吵引起了班里其他同学的注意，大家齐刷刷地看着他们这边。

　　“喲，怎么了？兄弟俩又吵架了？”边慕一脸欠揍地凑了过来。“没事。”仲知夏淡淡出口。“你们也真是，天天都吵吵吵，腻不腻啊。”坐在仲清秋前面的那个女生也回过头来开玩笑道。
　　仲知夏发现仲清秋跟那个女生相处还挺好的，平时也找她用镜子什么的，那个女生也爱抄他的作业，有什么吃的还给他分。“你叫什么？”仲知夏问那个女生。“我吗？哇，好伤心，这都好几周了，你怎么连我名字都不知道。”“抱歉，我……”仲清秋插嘴道：“木头人呗，没有感情，人家叫郗嘉怡。知道了吗？”仲知夏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仲清秋保护她的样子就是一肚子火，闷闷地回道：“今天回去就背座位表。”“哈哈哈哈！”边慕被仲知夏逗笑，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想到一个学霸要回去背座位表怎么感觉那么好玩呢。
　　仲清秋尴尬得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手里拿着仲知夏送他的手机，想找机会偷偷摸摸地塞回去，但是仲知夏的注意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自己，这让仲清秋很是恼火。
　　上午的课懵懵懂懂地就过了，下午最后一节课就是大家们不情愿又很期待的游泳课。到了最后一节课，仲知夏像跟屁虫一样随着仲清秋出教室，到了更衣室里。
　　更衣室里已经有些拥挤，仲清秋挤过人流才走到贴了自己名字的柜子前面，这个柜子是他提前抢占的，可以说这个位置非常好，人少，很隐蔽，地方也很空旷。所以仲清秋才这么不慌不忙，而旁边的这个仲知夏的柜子，也算是托了他的福吧，因为没有人想和他的柜子挨在一起。毕竟他的臭脾气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仲知夏伸手脱掉校服，可所谓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明显的几大块腹肌带着浓浓荷尔蒙的味道，仲清秋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睛都要看直了。仲知夏正想脱身上仅剩的内裤时，才注意到仲清秋的眼神，好笑道：“看我干什么？你也脱啊，马上就要上课了。”仲清秋连忙收回了目光，“那你…你等会别看我啊。”“明明是你一直看我好不好？”仲知夏故意逗他，仲清秋羞得耳朵都红了。
　　仲清秋转了下身体，该用背对着他，才动手脱衣服，虽然仲清秋说了不要看他，但仲知夏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吸引力让他不得不看，反正他现在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仲清秋的背给他的唯一影响是，很白很瘦很像女生……尤其是蝴蝶骨，竟有种说不上的美感。感觉到仲清秋马上要转回来，仲知夏才连忙开始换泳裤。
　　两个人算是最后才换好的，紧接着上课铃才来到游泳池边上。不用说，几乎是所有女生都对仲知夏的腹肌议论不已，并带着娇羞的表情……而男生也基本是用崇拜，羡慕的表情看他。仲清秋觉得自己在他旁边显得很没有面子，于是又与他拉开了距离。
　　边慕找着机会，连忙换了位置到了仲知夏旁边，用好哥们的姿势，一只手臂揽住仲知夏的肩膀，脸上是灿烂的笑容。应该是同样优秀的人才会有的吸引力吧。
　　边慕是班长，成绩紧随仲清秋之后，自我介绍时就有种自带自信的感觉，又会钢琴又会跳舞，长相也算得上好看，看来也不缺乏爱慕者。
　　仲清秋突然有了一种自卑感，可以说这种感觉他很久都没有过了。他一向只用拳头说话，只要是他看不惯的，他也来不及自卑。但是仲知夏，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都让他感觉到压力，偏偏这个人他打不过也打不得。
　　仲知夏跟边慕草草说了几句话，就从他的手臂下挣脱了出来，看着另一边仲清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他此刻的心情一定是很不爽的……因为仲清秋从小养成的习惯，被仲威朗骂的时候，成绩考不过他的时候，都会有的，低头缠手指的动作……老师吹了吹哨子，跟着一起做了做下水前的预备动作，宣布了下水后，大家一哄而散，嬉戏玩水去了，而仲清秋找了个人少的地方，也不下水，就蹲在水边看。
　　仲知夏本来被边慕拉下了水的，看着仲清秋孤零零的，还是狠不下心让他一个人。仲知夏潜游到仲清秋蹲的那块地方，突出从水里跃出来，把仲清秋吓了一跳。
　　仲清秋黑了黑脸“你干嘛啊。”还是那种怏怏地语气。仲知夏没有泳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衬托着那五官更加的精致。仲知夏露出森白的牙齿笑道：“怎么了？哥哥教你的游泳忘记了吗？”仲清秋瘪了瘪嘴，也不说话，仲知夏趁他不注意，一手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拉进了水里。
　　“唔哇…”仲清秋呛了水，不重不轻地在仲知夏胸口捶了一下。仲知夏幸灾乐祸地伸手把他打湿的头发顺了顺：“还是要有一点集体意识，不要永远都是不合群的样子。”仲清秋推了推他，没好气道“我讨厌人多的地方，生下来就这样，谁也改变不了。”仲知夏捏了捏他的脸，仲清秋一手拍掉他的手，仲知夏又拍了拍他的头，仲清秋只好一手紧紧拉住他的手腕“你闹够了没有。”
　　仲知夏小声说道“永远都不够。等什么时候你不讨厌我了……”近在耳边的温柔好听的声音挠痒了仲清秋的耳朵，他敏感地耸了耸肩，感觉有种被电麻了的感觉。
　　“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肉麻……”仲清秋松了他的手，快速游到其它地方去了，像是躲避他的样子。这次仲知夏也没再死皮赖脸地追过去，他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被仲清秋拉过的手腕，只感觉到内心的火热……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