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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偷鸡不成被逮捕 ...
“蛟龙,是不是不要我了?哈哈哈!”身穿墨色长袍的男子,拎着一壶酒,坐在魔岭的悬崖边,自言自语,“呵,老子不稀罕,他就是一个怕死鬼,不是吗?”抬手灌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没有人能来救你的,放开吧,和我走,他不会来的,和我走......
“呼。”白恩行猛的坐起身来,喘着气,一种要窒息的样子。他很好奇,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一直梦到黑白无常,看来得抽出时间去趟冥界,好好问候他们。
香几上摆着熏香炉,炉孔上的烟如同那婀娜多姿的女子穿着白纱在舞动,看来檀香没什么用处。
白恩行下了床,透过窗外,依稀还看到湖上有几位阿伯在捕鱼,网一撒,浮在水面后下沉。白恩行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半块玉佩,又想到自己身上的旧伤,心情更糟糕了。
正值冬至。
天上刚下完大雪,地上的冰就开始发展了。地上的积雪虽然很少,但街市上的路还是结上一层薄薄的冰,四周的房屋四角都挂上了“冰溜子”。
但这也阻止不了人们对节日的热情。
白恩行二人走过嘈杂的街道,慢慢的来到磨石村口,和街道那人声鼎沸的情景截然不同。
村庄的道路很安静,偶然有一两个妇女出来晒东西,但很快进了屋,将门关的紧紧的,风丝毫进不去。
若不是看到有人出来,白恩行和钱鸣还真的不敢相信,这种村子还有人住下。
不远处走来了一个老人,穿着芒屩布衣的,步履蹒跚的来到二人面前,浑浊的眼睛中闪出一丝光,驼着背,用沙哑但带着喜悦的声音对着白恩行说:“先生远道而来,给孩子们教书,辛苦您了,咳咳,孩子们要是有不对的地儿,先生打便是,不必顾虑。”
“老伯,不必这样,我只是个教书的,没有要求,老伯不用客气,”白恩行微弯腰,“这风越来越大,您还是回去歇息,别染上了风寒。”
送走了老伯,两人来到‘学堂’,其实就是间寺庙。
寺庙屋顶上的瓦片没了还几块,估计是被哪个调皮的孩子拿去玩了。
庙门少了一个,不用进去,可以看见庙里的佛像上已经接了不少蜘蛛网,佛像穿着一身破了几个大洞的脏脏的袈裟。
钱鸣边收拾边嫌弃的扫走佛台供桌上的灰尘,“恩行啊,佑大哥确定魔人在这里,咳咳,这魔人也是真的,好的地方不去,来这里一个破村子,服了他了。”
“既然来都来了,也没办法,再看看吧。二哥应该不会给错的。”白恩行直了直腰,脸上带着灰尘,显得他呆呆地。
“唉,那老伯既然没怀疑你诶,他是不是没见过那个书生?”
“大概吧!”
白恩行和钱鸣在来的路上就打听好了,磨石村再找个教书的先生,他们就找到那个书生,和他换下身份。两人以为他不肯,谁知道那人很爽快的答应了。
两人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收拾好了寺庙,虽然还是破破的,但很整洁。
外面的雪停了,但没有放晴,反倒是乌云密布,阴沉沉的。
一个身着墨黑色的长袍男子,拎着酒壶,摇摇晃晃地进了磨石村。他或许感受到了什么,一直看着不远处的寺庙,嘴角上扬,“呵,我们又要见面了,是时候了结了。”
“啪嚓嚓”男子将酒壶摔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只见他将灵气传输到垂下来的一只手上,那只手迅速聚成了黑气,送到了寺庙里。
白恩行在准备着教书用的东西,突如其来的感受到一股异常的力量,转身回头就看见黑气朝着自己飞来。
迅速躲开那黑气,但遭殃的是那个原本就破旧不堪的佛像,如今更是惨不忍睹,一半身子都炸没了,佛像在上面摇摇欲坠的。
“好啊!自投罗网,看小爷今个不把你收了,操!”钱鸣看着白恩行差点被伤着,气冲冲地跑到外面。
白恩行也是无奈,他的性子还是如此。
“魔人,你自己走上门来啦!看我不把你打得地上爬开爬去!”
钱鸣将灵气集中在左手的中指和食指上,手指一抬,眼见立马出现了千万根羽毛,一挥,朝着魔人的方向射去。
但那魔人不当一回事儿,用黑气将羽毛腐化掉,一根根的像虫子一样,软趴趴地躺在地。
“小鸟,你的翎毛是不是存太久,不行啦!哈哈哈哈!”魔人不屑的看着钱鸣,见着他脸都憋红了,“毛都没长齐,还跟我斗,简直是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
白恩行一直默默地看着那魔人,他很吃惊。
魔岭出来的不是小妖,是魔族的首领魔王分/身——杨维。魔王有四大分/身,第一个是北方的,也就是眼前的这位,此人魔力极高,是魔王的得力助手;第二个是在南部,是一位魔力虽不高,但诡计多端。第三和第四虽然威慑力不大,但一个用毒,一个对兵器的操控。
二人是魔王的左膀右臂,若是被他拿走《百闻录》,拿回来还是有些困难,但......
白恩行笑了笑,走向前,“杨维,看你的样子,在魔岭过得还挺舒坦的。”
杨维有些尴尬,魔岭虽然把他和小妖魔们困住,但该吃吃,该睡睡,没人拦得住。
若不是魔王要求,说真的,他也不想出来。
“哈哈哈哈!嗝,”钱鸣憋红了一张脸,不知道是之前被杨维羞辱了,还是之后听到了他俩的谈话,“杨维,是阳痿吧!”
杨维原本那不动静的脸,顿时裂了起来,自己的名字千年前就被他们笑过了,现在,还是这样。
杨维瞬间就怒了:“我他妈什么名,你管得着吗?我告诉,白恩行,千年前是你和那些老不死的把我困在魔岭,但现在,看老子不把你碎尸万段!”
一道黑气就从白恩行眼前飞走了。
“怎么不受刺激啊,没用,啧。”钱鸣收回地上的翎毛,心疼的看着它们,“翎儿!”
千年前,我还没出生呢,我怎么困你啊!白恩行也只能摇了摇头,带着疑惑和钱鸣回到了寺庙。他还是回去问问父王,看能不能知道些什么。
头一次这么烦心,看来,《百闻录》也没什么什么用了。
“操你大爷的,杨维你给我等着!”
白恩行看了看寺庙,看来又得忙了。
“太阳光,金亮亮,雄鸡唱三唱,花儿醒来了,鸟儿忙梳妆,小喜鹊造新房,小蜜蜂采蜜糖......”楚斯翘着二郎腿坐在毛驴车上,享受这阳光的沐浴,微风的洗礼,“大伯,停了,就这里。”
付完了跑路钱,楚斯吐出吊在嘴里的草,看了看旁边的石碑,已经腐蚀的差不多了,但可以看见‘鬼’、‘令’,他跺了脚,踏进了“不归路”。
魔岭越往里走,就越冷。楚斯搓下衣袖,也没什么效果。
魔岭山下布满了不该有的荆棘,偶然飞过一两只蝙蝠,从楚斯耳边飞过,即使没有碰到,但还是带来了毛骨悚然的感觉。不知咋么地起了雾,起初就是路痴的他,在这雾中显得更加迷茫。
楚斯也没有办法,他的司南也损坏了,只能原路返回,但他看见身后白茫茫的一片,“你家大爷的烟雾是不是存太久,怕坏了,今儿就放出来使使,呵!黄道吉日,不错不错,会选日子。”
楚斯从兜里掏出一张符,闭上了眼睛,嘀咕着听不懂的咒语,那张符 就亮起来了,看来照明符还是有用的,楚斯现在很庆幸没卖了它,否则要走出这魔岭,一天都嫌短。
花了两时辰走出了魔岭,雾也没了,符也渐渐失效了。楚斯收拾了身上因为雾造成的水。
但天开始暗了下来,晚霞烧红了天空,光洒在河水上,好似许多金针银线穿入。楚斯坐在河畔,看着上游,心里开始寂寞了,泼水洗起了脸,冰凉的水刺激了他的大脑。
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水滴从他挺立的鼻尖上滚落的土壤中,染出来深色。长睫毛上也多了不少小水滴,显得他的眼神开始迷茫了。
月亮的光落在树丫上,落下斑驳的黑影。
又下雪了。
晚上的月光衬托着那雪片,不大,不密,像柳絮随风轻飘,落到了楚斯手上,化成了水。
想想自己还没有找到可以休息的地方,但找到山洞,恐怕第二天就是根冰柱了。
楚斯也没有办法,只能往前走,又饿又困,直到看见前面有灯火,急匆匆的跑到那里。
白恩行还在为自己院子里的小鸡们发愁,钱鸣不知道从那里带来了鸡,全都散养在他院子里,还说鸡和鸟是一家人,你和我是好朋友,那他们也和你是。
白恩行叹了口气,只能放在他们,明早在想办法处理,要不然那味道。
“恩行啊!吃娇耳啦!”钱鸣的大嗓门冲击了白恩行的耳朵。
楚斯跑到那户家家的院子,就听到那家人的大嗓门,吃娇耳。
楚斯自从师傅去世了,就再也没有吃过了,鼻子有点酸。不过,看到了院子里的鸡,想了想偷一只,明天早上还他们一直野鸡。
心动不如行动,楚斯慢慢的翻过墙,蹑手蹑脚的生怕惊到美食鸡。楚斯不停的扫,最后盯上了一只在旁边休息的肥鸡,将手伸过去,抱了起来并掂了掂重量,心里乐滋滋的,来到墙前,正要翻过去,就听到了有人喊了,“小贼,偷鸡啊!”楚斯感觉整个人就像糟了雷劈一样,伟大的道长偷鸡被偷了。
白恩行回到屋里,又想到院子里的鸡好像还没吃过东西,就拿了些白米饭,好巧不巧,就看见了一个身穿浅蓝色的,个高精瘦的男子手上抓着鸡,要翻墙的感觉,“小贼,偷鸡啊!”
楚斯转过身,看着前面的男子,被惊艳到了,好漂亮!一身雪白的长袍和雪交融在一起,一双丹凤眼带着笑意看着他,白皙的皮肤衬托着俊美突出的五官,精致绝美。
楚斯不知道怎么形容他,只知道他静止了。
他不知道用什么了说他,只能想到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恩,没灵感了,(;′д`)ゞ ✄╰ひ╯
文中的歌,人人都熟《劳动最光荣》嘻嘻~·~
最后一句来自诗经哦
加油,六六!!!
小剧场;
楚斯:好尬,偷鸡被抓了(抱头)
白恩行:你很穷吗?(我来包养你jpg)
楚斯:你真好。(亲亲mua! (*╯3╰))
钱鸣:小贼,偷我家鸡,拐我家人,胆子还挺大的!关院门,放麻麻!
麻麻:叽叽叽叽(啄你,啄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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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偷鸡不成被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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