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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双出 ...
寒关十年
窗外的喧闹声越来越大,偶尔还能听清几个小贩叫卖的声音。
一只麻雀飞了过来,落在钱鸣肩上,叽叽咕咕说的一通白恩行听不懂得鸟语,但看着慢慢严肃的钱鸣,不用想就知道又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嗯,麻麻,告诉镇山者,速到。”钱鸣挥了手让麻雀回去,可麻雀又说了几句鸟语,钱鸣立刻站起来:“恩行,我们恐怕逛不了柳都了。”
白恩行被他的行为惊到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严肃的钱鸣,毕竟从前的他都是大大咧咧的。
“你说到了镇山者,出什么事了?”白恩行也随着他的动作站了起来。
“老伯传话,魔岭的结界破裂,估计已经有小鬼溜出来了,让我们回去想办法。”
魔岭,据说一位修仙者在这不慎在此地入了心魔,对山下的百姓和弱小妖怪大开杀戒。若不是有上古仙下来镇住,恐怕这三界就要动乱了。这些故事白恩行也是听族里的老辈讲的,若真是他们所说的那样,魔王一旦从结界中出来,三界又要掀起血海之战。
白恩行思索片刻,却见魔岭上空的黑气愈加沉重,就立刻用幻形和钱鸣回去到魔岭。
短短几分钟,魔岭的上空的天变得更加暗沉沉的,破裂的结界中,几只黑鬼正在争先恐后的要闯出来,没成功的黑鬼发出凄厉的叫声,不时地有风吹过耳畔,吹得人心惶惶。
白恩行见到正在对结界破裂处运输灵气的白佐和白佑,但缺口处仍然没有合起,反而变得更大。
“恩行,快点,拿出你的苡束,快!我,我快撑不住了!”嘶声裂肺的呼喊声,让白恩行回过神,抽出腰间的苡束,运用了灵气飘到上空,只见苡束从原本的浅黑色愈加深刻,手柄处的金色荷花瓣刻印愈加耀眼。
果真,黑鬼们见到苡束就拼了命的往里挤,有几只不幸的,立马变成了几缕白烟,这使得黑鬼们个个都抱头鼠窜的,遇到神一样的。
苡束越来越长,将魔岭的结界围成了个圈,渐渐地破裂消失了,鬼哭声也没了。
“恩行,你手中的苡束真是你捡的?”钱鸣有点不敢相信,但若不是这苡束是他和白恩行一起见到的,他还真不信。
确实,在白恩行和钱鸣还是个男娃的时候,两人在魔岭边迷了路,也是在那里发现了苡束。说起当年,白恩行看见苡束,苡束就更见到亲爹一样,死死缠着白恩行,差点没被活活缠死。每次钱鸣都拿这件事嘲笑白恩行“哈哈哈,要不是我在,你有可能尸骨未寒,成为野鬼了。”
但每次都被怼回来,“呵,我至少有,你有吗,还好意思笑,真逗。”没错,钱鸣到现在多没有法器。
“恩行,我和白佑先回百狐峰,和父皇在商讨一番。”只见白佐和白佑消失在他们面前。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钱鸣看了魔岭只剩下他和白恩行,除了还有黑鬼们,钱鸣真的不想和他们归为一类,自己那么纯真,哪里和他们一样。
“和我去趟衍生阁。”白恩行看都没看一眼钱鸣,直接用幻形走了。钱鸣叹了口气,也随他走了,但只有钱鸣知道,或许在别人看来这件很没有道德的事情,但他知道,白恩行是因为有心事。
他还是没有变,心事永远憋在心里,不告诉其他人。钱鸣有几次怀疑白恩行到底有没有心。
魔岭现在真是只剩下黑鬼们,还有树后的一道身影。
“喔!衍生阁。”
大门顶端悬着黑色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衍生阁’。门口坐落了两座石狮子。
“呦呵,白三公子,来我们这衍生阁,还真是稀客啊!”身穿是淡白色宫装,青丝用简单地簪子绾起,只见她清秀绝俗,容色姣好,估摸十七左右。
“齐珊阁主,不必如此。”白恩行嘴角向上挑了一下,原本的容颜就让人嫉妒,现如今,可以使男女老少都倾倒。
齐珊有点不甘心,明明就是一个男的,生的如此好看......总不能让他当小倌......嗯,好像也不错。
白恩行看着不说话的齐珊,也不想在等,“齐珊阁主,在下有一事,借《百闻录》......”
“呵,三公子,恕难从命,衍生阁所有的书你都可以借,唯独《百闻录》,不行!”齐珊打断了白恩行的话,原先调侃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齐珊是衍生阁的第十代阁主,自然《百闻录》是她们的镇店之宝。
“齐珊阁主,我知道这本书对你很为难,但整个柳都也仅此这一本。若不是急事,在下也不会要如此为难你。”白恩行知道这本书对她和她的衍生阁来说很重要,但为了三界,必须这么做“不瞒你说,魔岭结界破裂,你也清楚,会带来什么后果,还请阁主网开一面。”
“白三公子,丑话说在前头,我衍生阁不参与,更不可能借。”齐珊不耐烦,毕竟三界之事她能少接触就不接触。当年齐轸不也是接触后,闹下一大串烦事。“我有点累,还请白三公子和那位客人离开。来人,送......”
轰——
一声巨响让白恩行三人的心颤动了一下,但齐珊的脸色迅速变白,留下了藏书殿几个字,急急忙忙的飞了过去。
“又怎么了,恩行”钱鸣看向旁边,人已经不见踪影,“操,又不等我。”
“嘿嘿,楚道长,这件事就麻烦你了,唉!小二,再来一盘烧鸡。”他的脸又圆又大,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或许脸上的肉太多了,显得脖子又粗又短。
“不麻烦,不麻烦。啊,就是这酒,爽!!!”楚斯用衣袖擦了擦嘴角,“马老爷,走去府上。唉,小二,那烧鸡包起来。”
楚斯看起来是一个正经人,一件雪白的长袍,腰束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俊美的五官如利刀雕刻一般。这是马迅第一眼见到的样子,但现在被打破了。
最近闽都闹不太平,请来的道士一个比一个没用,楚斯可是马迅重金请过来的,差点将他和关云长一样供着了。
楚道长就这么被供着去了闽都。
楚斯一进到闽都,一股腐臭味扑鼻而来,熏得他刚才吃的食物差点吐出来,怀疑是不是姓马的故意,但瞧见马迅什么表情也没有,才想到自己体质和他们不同。毕竟从小就可以看见鬼。
“嗯”楚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弄得马迅双腿绷紧,“不用紧张,还有救。”有观察了周围,家家户户门口挂着白灯笼,现在正是傍晚,灯笼中的蜡烛和夜色相融,一种诡异感应由而生,时而起的风嚎叫着,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马迅吓得两腿发软,面如土色看向楚斯“楚道长。你要开始了吗?”
“子时,等着吧。”
楚斯在闽都中央缓缓坐下,拿出一张符,夹在中指和食指中间,闭上眼睛,口中不知道念着什么咒语,只见符开始烧起来,变成了灰烬,飘散到各处。突然,已变灰烬的符变成了一条黑绳死死缠着一户家门的柱子上。只见,柱子上显出了了一只鬼,发出了惨叫声。
随后,楚斯又准备了几张符,都烧成灰烬,变成了长绳,一家一家的寻找鬼。
“哎呦,嘶!”楚斯用了一时辰的时间收回了鬼,但他很好奇,魔岭的鬼跑出来了,身上的怨气和煞气这么重,但他没想太多,或许是无意沾上的。他从地上站起,顿时感觉眼前一片黑,整个人天旋地转。站了片刻,当清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闽都中央,而是在一片血海之中。
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大地,染红了楚斯的眼。他惊到了,望去一位和他容貌一样的人用刀死命地砍着敌方,面目狰狞,鲜血染红了半张脸。却疏忽了后面的人,向他刺了一刀,那人跄踉一下,撑着刀站起,向后面的敌人砍了一刀,头颅滚到了他队友的一边,双眼始终没有闭上。
那人跌跌撞撞的来到一个绑在柱上的人,不知是原本就是红色长袍还是被鲜血染成的,一把长箭扎到他胸前,胸口起伏很缓。
楚斯摸了摸他的脸,好滑,好冷。
那人放下在柱子上的人,亲了亲他的额头,听见他温柔地说“阿述,别怕,我接你回家,别睡了,乖。”怀里的人颤栗的举起了手,虚虚的摸了他的脸颊,“好啊!”但他还是没有抵抗得住,放下他的手。
那人哭了,哭的无声,哭得撕心裂肺。
楚斯从床上爬起,甩了甩头,想到梦见的是事情,还是有点不可思议的,这是自己的前世......
但想到自己是被人抬进来的,还是有些尴尬,毕竟自己是个德高望重的道长,被人看见自己哭,还是有点不自在,因为太久没哭了。
楚斯又愣了一会儿,那个男的长什么样,好像挺好看的......
楚斯不太想回忆,因为他一想到这件事,心就像被刀割下了一片一样,很痛。这使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一样,好似自己经历过一般。
马迅想留下楚斯,但楚斯并没有留下,倒是给了一些符,说是静心神咒符,就匆匆离开了。
楚斯坐在驴车上,驴车的大伯问他要去哪,楚斯只说不知道,他很迷茫,他从来都没这么迷茫过,为什么一个不知道长相,只知道叫阿述的人让他有点迷失方向。
我到底在寻找什么,从我被师傅捡回来的时候,我经历了什么?谁能告诉我,我到底是谁?来自哪里?他会告诉我吗?
白恩行回到了他的住宅,一脸平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钱鸣看着他一脸冷淡的样子,立即急了起来“恩行,《百闻录》都被偷了,你不急嘛,还有空喝茶。”
白恩行抿了一口,用他温润的声音“被偷了就是被偷了,我也没办法,先不急,看看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钱鸣看了看白恩行,发现没有后话了,就告诉他明天再来,走了。
钱鸣站在门外,回头看了一眼白恩行,或许有些人就和他一样,明明很着急,却要装成漠不关心的样子,来伪装自己,封闭自己。
白恩行抬眸望着不远处平静的湖,心却不能平复下来。
他到底是谁?
第一本的第一章小说生成了,好开心︿( ̄︶ ̄)︿
第一次写小说,若有不对的,还请多多指教,谢谢。
欢迎来看我——流浪的六六的小说,希望你们能喜欢!!!
小剧场:
楚斯:我媳妇儿怎么还没遇到啊,想~~~没见到的第一天,想他。
白恩行:......我不认识
楚斯:媳妇,想你,想你,想着你!!!
钱鸣:......傻逼
麻麻:叽叽叽叽咕(是的,是的)
白恩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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