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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井毒 你以为你是 ...

  •   楚斯有点不好意思的放下手中的鸡,但还是有点恋恋不舍,到手的肥鸡飞走了,但看到前面的人,还是挠了挠头,“呃,我路过看到一只鸡在外边,这不,就翻进来给你家送来了,那个不用客气,我走了,有缘再见。”楚斯说完就打算翻墙跑,但他后面的男子却开始说话,

      “公子是个善人,瞧着天也怪冷的,不如住下好好歇上一晚,明早走也来得及,今天冬至,我家小弟煮了娇耳,进来吧。”白恩行转身进了屋,楚斯也没办法,只好默默跟上去。

      走廊挂着灯笼,一排排的过去,显得廊道人烟味很重,白恩行瞥了眼楚斯,能感受到他身上有很重的香火味,估计是个在大寺庙里呆许久的和尚或道士,但看了看外表,开始肯定他就是道士了。

      想到钱鸣修为不够,怕是会被这吓着,就开嗓确认一下,“您是道士吧。”

      一直默默无闻的楚斯有点诧异到,我又没有显出来,他怎么知道,“公子怎知我是道士,我可没......”

      “嘿,公子您的符露出来了”白恩行知道他会起疑心,但确认是道士了,就用灵气让符露出了一下,带着他进了客房,“公子,您今晚在这住下,我去找小弟,告知他一番。”

      楚斯道了谢,但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转回身,朝着已经走到拐角处的白恩行喊了一声,“在下楚斯,不知公子姓名?”

      白恩行顿了下脚步,眼带笑意的看向楚斯,“白恩行。”进入了拐角处。

      “白恩行。”楚斯嘀咕着,进了屋子,里面充满着柑橘的熏香,让他顿时放了松。

      钱鸣坐在桌前,看着快要凉的娇耳,心情有点不爽,不是去喂鸡吗,这么喂到现在还没回来,是不是进鸡屎坑了。钱鸣站起身,打算去捞起来,就看见白恩行带着寒气进了屋。

      “你是到屎坑了啦,等了那么久了我。”钱鸣坐会了地上,看向白恩行。

      “你家的鸡崽差点被人偷了,去帮你维护维护。”白恩行随后也坐下,喝了一口茶,看着发愣的钱鸣,“咳,你待会回避一下。”

      “干嘛!我自家我还要回避。”

      “来的是个道士,我就怕你和他急了,打起来,吃亏的是你。”

      钱鸣刚形成人形不久,若是和那偷鸡道士闹起来,现出原形,那就不好了。

      “那小贼叫什么?”钱鸣还是不服,偷鸡都偷到他鸟大爷头上了,他的掰回一面。

      楚斯被白恩行带到厢房,看到一位面容幼稚,但很阳光的男孩,就问,“白公子,这位是你弟弟吧!”

      白恩行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带着他坐在桌前,“钱鸣。”

      楚斯有点不自在,食指搓了搓鼻子,打了声招呼。

      “你是不是偷我鸡了。”钱鸣一脸不善的看向楚斯,要吃了他一样。楚斯更不自在,看了看白恩行,如此俊美的人居然把我暴露了,转过头,一脸赔笑的对着钱鸣,“小弟啊......”

      “嘿呦喂!你这人不要脸啊,不要乱认亲戚,蜘蛛!”

      ?

      楚斯有点懵,蜘蛛是啥,有蜘蛛吗?他环顾四周,挺干净的,“蜘蛛?”

      “你不是叫吐丝吗?吐丝也只有蜘蛛会,又没说错,咋了!”钱鸣理直气壮地,觉得自己也没错,“恩行,你不是说他叫吐丝吗?”

      “我说他叫楚斯,楚河的楚,不是‘吐’。”白恩行有点无奈,‘楚’和‘吐’分不清啊。

      钱鸣脸顿时红了,但,“我管不着,你!蜘蛛,你以为你是谁!偷到你鸟大爷我头上,我告诉你那鸡是我好哥们,你要是让它掉一个毛,我让你毛全掉!”

      白恩行:“......”

      楚斯:“......”

      钱鸣:“哼!”

      看着钱鸣离开,白恩行苦笑着,“他经常这样,见笑了,楚公子。”

      楚斯挠了挠脑袋,“不,不,要不是我,你弟也不会生气的,打扰了。”看向面前的娇耳,“恩行?我可以怎么叫你吗?你不用叫我‘楚公子’,就是一个烂道士,你直接叫楚斯得了,听起来顺溜。”

      白恩行噗嗤了一声,“楚斯,不必约束,他从小就胡闹,习惯就好,快凉了,吃吧。”

      楚斯有点感动,自打师父以来,就再也没有人对他那么好,还收留他。又想到自己的爱好,还是不要打搅人家,便好。

      “蜘蛛,我哥们你看好了。”

      楚斯和白恩行刚走出厢房,就看见钱鸣拎着他不久前看上的一只鸡,放在他手上,“嘻嘻,哥们,这几天委屈你了,和这个罪大恶极的道士呆几天,”钱鸣狠狠的看了眼楚斯,“让他看得见吃不着,乖。”

      摇头晃脑的进了自己的屋,只剩下一个不知所措的拎鸡道士和憋笑的白恩行。

      “你要笑就笑出来吧,别憋着,难受。”楚斯无奈的拎着鸡,听得白恩行在旁边大笑,但心里确实美滋滋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从没填满的,这时候都要溢出来了,也和他一起笑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①

      夜已深,月亮大概是看在没人了,开始隐藏在阴云的身后,打算休息一下,在出来巡查。

      一个黑影进入了磨石村,村子里的灯全都熄灭了,黑压压的一片,偶然听到猫的叫声,像婴儿一样,听起来毛骨悚然,但那黑影似乎没感觉,对着路中央,“桀桀,不是你死,就是我,你等着吧。”

      “唧唧叽叽,唧唧叽叽”楚斯耳边响起了叫声,勉强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一个屁股对着自己的脸,困意立刻消失,一把将鸡拍走,差一点,屎就糊在了脸上,在惊吓中回过神,“你个小鸡崽,短短几天,你就怎么想不开了,要不是吃不了,老子把你做成盐焗鸡,让你的鸡身,有来不回!”

      鸡面无所谓,向楚斯示威,有本事你来呀,做啊,怂伙!

      楚斯憋了口气,呼了出来,心里默念:
      “头顶天,脚踏地,人生全在一口气;切记气上有三记:怄气赌气发脾气;怄气只能气自己,赌气彼此更对立;拍桌打凳发脾气,有理反到变没理;人生世上不容易,作践自己多可惜......人生要想少生气,几件事项须牢记:小事小非莫计较,一眼睁来一眼闭......人间美景未看全,哪有工夫生闲气;心态顺畅身体好,省下药钱玩乐去。”②

      楚斯冷静下来,下了床,顺便瞪了眼鸡,出来门。

      雪停了,一堆一堆的积在一起,楚斯一眼望去,就看见白恩行从廊道走了过来,手拎着一个瓷圆桶形的,一层层叠放在一起的盒子,“你醒啦,给你。”

      楚斯结果提篮,问了句,“你弟还好吧。”

      “还好,这不是给你留了些吃的,要是再晚点,就没了。”白恩行开了个玩笑,但确实是真的,在晚点,饭菜都要被他拿去喂鸡了,还在怄气。

      晨光出来了,照着院子的一串红更艳了,楚斯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一串红?”

      白恩行看着莫名其妙笑的他,听到他说的,点了点头,“我和钱鸣要去磨石村教书,你要跟来吗?”

      “你是先生啊,小先生好,我就不去了。”楚斯回过神,回绝了白恩行,因为他要去找些东西,得搞明白。

      楚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很快就被他掩盖住了。

      看着白恩行离开,楚斯又盯了一串红许久,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它的意思是恋爱的心,或许自己只是有一点心动罢了,还是不了吧。

      钱鸣看着楚斯收拾包袱走了,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抱着鸡,“我的小乖乖啊,终于走了,哥们,走嘞!鸟大爷带你去河边遛弯。”

      两人溜着溜着就到了磨石村,这一路上,钱鸣和他‘哥们’感情越来越深,就差插根香,直接跪在地上,拜兄弟了。

      磨石村还是和之前一样平平静静,但如今的磨石村显得有点诡异,充满死的气息。

      白恩行昨天并没有见到孩子们,听老伯,昨天街上赶集,孩子都去凑热闹,今天应该回来了,进了寺庙,空无一人,白恩行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这个村子还像就只有他们两个人,钱鸣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放开鸡兄弟,搓了搓手臂,正要问白恩行来着就听了怪声。

      “哈~啊~”头往外瞧着,不看还真是不会吓一跳,看了之后,吓两跳,还翻倍了。

      “乖乖啊!僵尸大队!”钱鸣凑的更紧了,“咋整呐。恐怖大队向我们袭来了,哥们,别怕,”一把拎起鸡兄弟,往怀里塞,“恩大哥保护我们!”

      白恩行:“......”

      果真外面的‘僵尸’们,一个个的,就像狗一样,一直在嗅,那吸气集中在一起,都能把人震得耳膜发疼,一个个的脸跟个黄瓜一样,远看还以为是黄瓜在空中飞的一样,青的不能在青了,拍黄瓜都嫌黄瓜太青了。

      白恩行推开钱鸣,走到外边,‘僵尸们’都齐刷刷的看向了他,眼睛白的发亮,个个眼珠子都翻上头了。

      “脸色发青,面无表情,嗅觉极高,四肢僵硬,和僵尸一般。”白恩行嘀咕着,并没有注意到想他踊跃来的‘僵尸们’,钱鸣看着傻愣在那里的白恩行,“大哥,不行咱们跑啊,那些黄瓜大葱的,搞不好,得凉拌了。”

      白恩行顿时清醒过来,抽出苡束,用灵力将它浮起,对‘僵尸们’的上空,“咻”的一声,一个保护屏就罩住了僵尸们。

      隔绝了他们的嗅觉,个个像个傀儡样的站在那里不动,钱鸣看了安全,就冲着保护屏的僵尸喊,“来啊,你们长脑袋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高点么?傻子,我呸,我——”

      里边的僵尸动了一下,“操,乖乖啊!”钱鸣还是老老实实地在白恩行身边呆这。

      白恩行:“......”

      “魔王分|身三来了,”白恩行看了看钱鸣,“刘井,你注意点。”

      “谁?刘井,”钱鸣指了指保护屏的人,“他们都被刘井害的。”

      白恩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看得钱鸣懵懵的,到底是不是,“是他下了毒,刘井的毒可以说是无药可解,是个用毒高手,但在二千多年就被封在西部的无洞了,现在......”

      沉默了好一会儿,白恩行指向他们寺庙旁边的树,“就在里头,刘井。”

      “咻”,一个人就从下来,“不愧是陆——,不对,现在应该是狐族三皇子,白恩行。”

      刘井有两大特征,第一,毒好,第二,长得丑。

      钱鸣:“......噗”

      白恩行:“......”

      刘井:“笑什么笑,我现在就把你削成鸟干肉。”

      一把深青色的长刀向钱鸣刺去,钱鸣没想到他来真的,用翎羽来挡着长刀,金色的和绿色的碰撞使的结果不分上下。

      好死不死,钱鸣还补话,“你瞅你那五官,各长各的,谁都不服谁,咋地了,卧槽。”

      凭借着钱鸣这张嘴,刘井是在忍不住,直接再往长刀里运灵,钱鸣也没有办法,自己修为不够,硬撑的到最后,反倒是事倍功半,“恩行!”

      在旁看戏的白恩行最后只能出手,钱鸣松了口气。

      瞧见是白恩行来,刘井就彻底地使出灵气,咬牙切齿地说:“两千年的债我现在还给你,我让你感受我当初的疼。”

      随着刘井的的不断施压下,再怎么厉害的白恩行也吃不消,冷汗慢慢的从鬓角留了下来,即使现在还是个冬天。

      钱鸣也看不下去,就唠嗑。

      “嘿呦喂,年纪轻轻,就知道用脸吓唬人了啊,了不起啊!有些话我不说是真的怕伤你自尊了,但说你长得好看吧,我吃不消,你良心也过不去吧!大哥,以后出门,易个容,把你脸上的分辨率调低点好,,仇人不好找.......”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钱鸣的鸡兄弟都听不下去了,何况是刘井,汗一直流个不停,“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呦呵,其实我发现虽然你是歪瓜裂枣但是你的话少,我就喜欢你这样,和你唠嗑真方便。”钱鸣其实也很辛苦,白恩行不怎么爱讲话,自己也只憋着,这好不容易有人听他说话,当然不能浪费,否则,回去之后又得憋着。

      “唉,刘井啊,你也是有用的啊,你看,等你死后,黑白无常把你带到阎王面前,我估计阎王见了你都得吓得连哭带嚎抹着泪儿找他娘。但阎王有娘吗?好像没有啊,真可怜!”钱鸣看着慢慢变弱的刘井,高兴极了,没想到自己这么厉害。

      “大哥,你长得真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回眸一笑吓死做梦的人!我......”

      “我去你大爷的,闭嘴,小王八羔子,再吵......”刘井实在是忍不住了,对着钱鸣吼了一声,白恩行就趁这机会,将刘井都在地上,那些噗噗噗,都差点噗到钱鸣身上。

      “幸亏躲的快,污垢啊,刘井,你也就这么点能耐,我还以为我能说上三天三夜都不停歇的,没想到,是你先停的,可惜了。”

      “那他估计够呛的。”白恩行扶着前面的胳膊,勉强站起来,看着刘井从他们眼前溜走了,只剩下那些保护屏里的人。

      白恩行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但看了那些人,脑仁就开始发疼,这整村子的人都要怎么处理?看着不该沾上这件事情的人们,因为自己的到来......

      白恩行攥紧拳头,即便指甲深入皮肉中,血沿着手纹流了下来,也不觉得疼,到钱鸣看见他一手是血,否则,白恩行也不知道痛是什么。

      不,他知道,他痛过来着,痛的他......想死。

      白恩行整理好情绪,将精神全部放在那些人中,“钱鸣,我们等到子时在解决他们。”

      “为什么?要等到那么晚?”

      “无辜者,不可冤死,我去冥界在黑白无常二人,将他们早些带回去,转世。”

      子时

      白恩行带来了黑白无常,二人手执脚镣手铐来到磨石村,“二位大人帮忙,在下多谢了。”

      “钱鸣,待我将屏除去,你用金翎将他们烧了,也算和他们一个安宁吧。说完,就将屏除了,一个个有恢复僵尸模样,想他们逼近,钱鸣有点不忍心,明明无辜的人,却要这么早离开世上。

      “金翎,出 ,”钱鸣指向村民们,“烧。”

      火焰从他们地下烧起来,鲜活的颜色在白恩行和钱鸣眼中燃起,燃起他们的心,到最后,只剩下灰烬。

      村民的魂慢慢的显了出来,他们恢复了原本的面貌,也清醒了,但人也去了。

      白恩行和钱鸣看见那个老伯对着他们笑了笑,看他的口型,谢谢你们,先生。

      月亮像个路人一样,虽然它亮着,但有点无情,也是月亮不知道什么是情。

      他梦过一件事,他把一个人给落下了,他没忘过什么,但他好像把他给落下了。

      他是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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