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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你是宝宝 黄娟要气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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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娟要气疯了,她不得打死这丧良心的白眼狼啊。
那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打死那都不犯法!
萧玉仪还没反应过来,温乔已经一把将她拽进怀里躲开。
黄娟也被民警劝住拉开。
意识到没法动手,当妈的就骂:“你算哪一根葱,我还不信治不了你。”
萧玉仪淡淡说:“我不是葱,我是人。”
气氛其实相当压抑和紧张,她愣是把黄娟给说无语了。
黄娟就朝民警哭诉,“你们说说一般人会报警抓亲妈吗,她有病!”
黄娟气得直哆嗦。
萧玉仪接着说:“别急,我也报警抓了爸。”
民警也得了解事儿经过,可是黄娟就是哭,啥话也不说。
没过多久,萧建国气喘吁吁的跑来,同样震惊不已,“回头我要去找学校,问问老师都是怎么教孩子的,就教出欺师灭祖的玩意!”
民警是奔着调解来的。
在家贼都不是贼的大环境下,这种家庭矛盾都是以调解为主。
黄娟哭着呢,人家只好问萧建国。
萧建国气呼呼的说:“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碰上这一家子,那是我前丈母娘,按理说没关系了对不对,今儿来找我是说孩子的学费,我也没说不给啊,这老人基础病犯了我有什么法子。”
黄娟立刻‘呸’了一声,“我妈就是被你气死的,臭不要脸的玩意,之前婚内找破鞋就已经伤透了她的心。”
萧建国立刻争辩,“警察同志,别听她瞎说瞎说,我跟她那是感情破裂、过不下去了才离的婚,跟现在的家庭没关系,就她那种性格,跟谁过谁都得不要她。”
“哎呦呦”黄娟喊:“天地良心,咱们处了七年才结婚,不适应我的性格还能跟我处那么长时间,去问问别人信不信?还有,为啥咱俩离婚五年,你跟破鞋的孩子都六岁了?难道那是别人的孩子啊?还是你自己有丝分裂的啊?”
萧建国急眼了,“黄娟你别逼人太甚,我做得够可以了,咱俩离婚以后,我不也养着女儿吗。”
黄娟立刻嗷嗷叫,“你那是养吗,要你点钱就跟要命似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打算出她抚养费了,你跟我妈就是那么说的!”
民警看了眼萧玉仪,“同志,那可不行,你们对未成年人有抚养义务。”
萧建国干巴着说:“我就是气头上,我没说不给钱,这不是生意难过,她妈还非要我负责那孩子大学的学费,我寻思养到十八岁就仁至义尽了,大学学费都朝我要,说不过去啊。”
黄娟一句裤腰带松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的话立马就追过去。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萧玉仪和温乔就坐边上听。
萧玉仪的目的就是要把水搅浑,现在听亲爸亲妈一口一个会负责给生活费来证明对方死没良心,这就够了。
温乔捂住萧玉仪耳朵,轻声说:“不听也没事。”
她喜欢和萧玉仪肢体接触,不代表就能习惯外人靠近。
这会意识到有人走过来挨着自己站得极近,手臂甚至耷在身后的椅背上,温乔不悦的扭头去看。
一大哥脖子上插着引流管,手里拎着个血袋子正看得津津有味。
这一看就是做完手术没多久刚能下床,立马就过来看热闹了。
温乔欲言又止,到底没让人把手臂挪开。
大哥还站不稳当,不扶着分分钟就得倒地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民警就得驱散。
有群众不乐意了,指着萧玉仪和温乔,“警察同志,那她们都坐着看呢。”
民警无奈道:“人家是家属。”
萧玉仪和温乔就这么在边缘外看着夫妻俩吵架,等着民警调解。
夫妻俩吵归吵,对萧玉仪的态度倒是相当一致,在调解书上签字以后转身就走。
民警目光在萧玉仪和温乔上来回徘徊,也说的明白,“同学,这件事确实够不上故意伤害罪,我们也和你父母进行了沟通,能够调解的也尽量做得周到。”
这刚才夫妻俩没少说真心话,民警也听出来都把孩子当累赘了,要走时又叹了口气,“别管大人的事,好好学习考上大学,人生的路还很长呢。”
来得早的围观群众也有蛐蛐小孩子养不熟,怎么能报警抓爹妈呢,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啊!
声音还挺大,反正不怕正主听见。
萧玉仪无所谓,她哪能因为一些过客的蛐蛐就内耗啊,人家说完出了大门该干啥干啥,她要是往心里去那不就亏大了么。
小破孩只在意想在意的,不由自主的看温乔,就怕刚才解释得匆忙,温乔这会又被其他人影响。
视线相对的时候,温乔捧着萧玉仪脸颊,“宝宝做得好。”
萧玉仪吓了一跳!
回到车上出发前,温乔边导航边摸了下副驾驶安全带的卡槽,检查萧玉仪安全带系好了没有,收回手边倒车边说:“宝宝,我对你的包容度是只要不犯法,去吃粑粑都会给你递盘子,知道的吧?”
萧玉仪极其不适应!
温乔找的专做家常菜的餐馆。
萧玉仪没胃口,看到菜单就反胃,温乔倒是不是让点菜,递过来的菜单反而像是转移她注意力的。
这一顿饭,她有一口没一口,放下筷子的时候温乔就追过来喂饭了:“宝宝张嘴”
甜口的西红柿炒鸡蛋跟大白米饭拌一拌,喂完后勺子还会在嘴边剐一下。
萧玉仪头皮发麻!
她想开口阻止,炖得软烂的鸡爪子就塞嘴里来了,温乔的手还搁下巴上等着接,另一只手腾空拿了手机滴滴答,“宝宝,我定了钟点房。”
酒店离医院很近,温乔拉上窗帘,调好空调温度,把人塞进被窝里拍拍,“乖宝宝睡吧,我跟小晴报个信,跟你学校请好假。”
萧玉仪逐渐习惯!
她闭着眼睛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没那么伤心。”
温乔就在床边坐着:“当时我也差不多。”
萧玉仪睁眼。
因为拉了窗帘,屋里挺黑,连温乔都只是一个轮廓。
她就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心想真好,连说这种话都不会挨骂。
小破孩睡意渐起,恍恍惚惚之间脑海里回忆忽然倒带,这会才想起来嘀咕一句:谁会去吃粑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