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岁月漫长》芫老胖

11、第十一章 “我还以为

　　第十一章
　　深夜，HXSY工作室高管群。
　　颜都祁：大哥我错了，明天请大哥吃饭！
　　夏隽旎：【表情包：神经病】
　　颜都祁：大哥您明天到了给我打电话，我亲自来接您！
　　夏隽旎：【表情包：害怕】我怕上热搜
　　颜都祁：热个毛噻！
　　夏隽旎：不敢蹭大佬热度。
　　石原茂：不敢蹭大佬热度。
　　韩曦甯：不敢蹭大佬热度。
　　颜都祁：妈耶，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嘛？
　　夏隽旎：【表情包：我们仙女不需要良心】
　　韩曦甯：【表情包：我们仙女不需要良心】
　　石原茂：【表情包：我们仙女不需要良心】
　　颜都祁：大佬们我错了【表情包：委屈】
　　夏隽旎：乖，儿子！
　　韩曦甯：乖，儿子！
　　石原茂：乖，儿子！
　　……
　　一个明明很正（不）经（是）的工作室高管群里，在一通混战之后，夏隽旎勉为其难地答应颜都祁去探班。这两个月夏隽旎因为论文可以说是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昨天又从头到尾改了一遍，交给了导师，可以缓口气，歇两天。
　　颜都祁这两周在S市拍电视剧，是一部年代剧，讲的是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在国仇家恨之中，年轻人的起伏沉浮，双男主，一心搞事业，另一位男主是肖云。夏隽旎本来是不打算去凑他的热闹，她巴望着交了论文睡两天，而且又因为腊月跟肖云那茬子事儿，每每想起心里总觉得揣着个疙瘩。
　　“老娘忙了两个月，难得休息，你居然要我过来看你拍戏？你大学时候出片老娘给你打得杂还少么？”夏隽旎在接到颜都祁的电话邀请时，这般说道，不过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次日。夏隽旎来到了颜都祁所发地址——S市某酒店的门口。给颜都祁打了个电话，没人接。想来是这会儿还在忙，可能正在对戏。这酒店附近倒是围了好多人，应该是各家的粉丝。
　　颜都祁虽然进圈时间还比较短，但是本身因为灵性的演技，上次拍的角色得到了一致好评，这次居然直接从配角拔到了主角，让他有点受宠若惊。导演和制作方都是比较年轻的团队，因为是小说改编剧，所以挑选演员以符合角色为第一原则，大力启用新人，颜都祁便是其中之一。
　　颜都祁本身长得就是偏奶的类型，稍微挂几簇头发，整个刘海，就是个软萌小奶狗，倒是跟他的角色十分相仿，一个刚正不阿的五好呆傻萌青年。而肖云的角色相较而言则更为沉稳端正，是不苟言笑的正人君子，与颜都祁刚好一动一静，互为助力。
　　让夏隽旎松口决定过来的主要原因是颜都祁告诉她肖云大概还有过几天才进组。心想着既然遇不见，就省了不必要的尴尬，虽然觉得有些遗憾，可是取舍之下却未必不是最好的安排。
　　夏隽旎坐在酒店旁边的一家咖啡厅，点了一杯卡布奇诺。既然联系不上颜都祁，那就等他主动联系自己。透过咖啡厅的落地玻璃看对面颇有年代感和欧美风的建筑，倒真有当初十里洋场的感觉。
　　手机来电铃突然响了。是颜都祁。
　　“喂？忙完了？我在对面咖啡厅，要给你带一杯吗！”
　　“刚刚在化妆睡着了，手机设了静音没听见。我让小朱过来接你，你等一下。”电话那头颜都祁的声音有些疲惫，估计今天起得早，没准昨晚儿还熬夜背台词呢，“给我带一杯加浓美式，不要奶不要糖的那种，谢啦。”
　　小朱是接手韩曦甯当了颜都祁的助理，是石原茂调过来的人，夏隽旎见过几回，是个挺靠谱的小伙子，个子不算太高，一米七五的样子，胖胖的，笑起来就挂着两个大大的酒窝，就像个行走的“卡比兽”，可可爱爱的。
　　夏隽旎端着咖啡朝走过来的小朱招了招手，小伙子热情，接过咖啡，“咦？有两杯？”
　　“给你也带了一杯，不过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刚才没来得及问他就挂电话了，就只好买了一杯加奶的美式，没加糖，不过给你抓了俩糖包，要是太苦，你就自己看着加。”
　　“谢谢隽旎姐。”
　　“最近累吗？颜都祁没给你添麻烦吧？”
　　“哪有，都祁哥可照顾我了。”
　　“那就行，你别太惯着他！”
　　“哦对了，隽旎姐，我们剧组直接住在这家酒店，都祁哥让我把房卡给你，他估计得拍到中午，让你去楼上等他。”小朱说着从兜里掏出房卡递给夏隽旎，“他说如果来得及，就中午一块儿吃个饭，来不及的话，就让我把盒饭给你端上来，完了等下午的戏拍完了，晚上搓个宵夜。”
　　“哟，他倒是打算得挺好，一下子给我困一天？”夏隽旎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并未表示出任何不满，心想着，反正到哪儿都是睡，酒店的大床还比自己的那张小床软乎，挺好。
　　小朱带着夏隽旎进了酒店，导演正在给颜都祁讲戏，夏隽旎索性也不打扰，谢绝了小朱送她去房间好心建议，“你去忙吧，他那儿估计比我需要你，没事，我找得着。”
　　一个人乘着电梯上了十五楼。
　　“叮！”
　　刚出电梯，夏隽旎便懵了。
　　“1566”，房卡上是这个房间号。可是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个酒店的房间从左数是“1547”，从右数是“1501”。哇，你们就不能有规律的排列房间号吗？
　　思索往右还是往左的问题。隔壁的电梯“叮”一声，猝不及防，夏隽旎被吓了一跳。脑洞“砰”一下被打开了——不要转头，不要转头！鬼，有鬼！坏人，变态，流氓……寂静的走廊，只有身后沉稳的脚步声，以及把自己吓得半条命没了的夏隽旎的被自己无限放大的心跳声。要完要完要完了！
　　“隽旎？”身后传来的声音，又沉稳又干净还有些熟悉？但这不是颜都祁的声音。妈耶，真的有鬼，死了死了死了！怂若狍子的夏隽旎哪里敢回头？
　　“喂”身后男人抬手拍了拍夏隽旎的肩，打了个响指。
　　夏隽旎动也不敢动，闭着眼睛，怂的要命。生怕一睁眼就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傻子！你睁眼看我是谁！”话毕，一只手又拍上了夏隽旎的肩。
　　夏隽旎很不情愿地睁开眼，心里已经打了一百份遗书的草稿。
　　肖……肖云？
　　尴尬。
　　肖云瞧全了她从刚才到现在的表情历程，这会儿咧着笑的嘴已经合不上了。
　　“你……别是……哈哈哈哈哈……”
　　“不……不许笑！”夏隽旎义正言辞，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心里暗骂起颜都祁，这个骗子，明明说了肖云今天是不会来的。这算什么，惊喜？还是惊吓？自己因为之前的事情，总觉得跟肖云之间横着一条跨不过去的鸿沟，也不知道是她躲着肖云，还是肖云躲着她，总之自那天之后，她和肖云之间唯一的联系仿佛就只剩下微博的热搜和刷新。
　　似乎……对肖云而言，并无影响？瞧着他这张与从前无二的笑脸，夏隽旎心道，怕是自己想的过多了，心里泛起嘀咕，“夏隽旎啊夏隽旎，你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吧。”
　　“好，不笑！”肖云宠溺地看着她道，搭在夏隽旎肩上的手也很识趣地放了下来，“说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探班我的姐妹啊！”
　　“你的姐妹？”肖云疑惑道，而后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颜都祁跟你是同事。”
　　“对，还是大学同学。”夏隽旎补充了一句。
　　肖云扬着的嘴角微微一抽搐，眼中仿佛闪过了一丝失落，夏隽旎打方才见到他便有些说不出来的心虚，这会儿低着头，自然没有察觉。
　　“我还以为……你是来探班我的。”
　　“那你下次也‘请’我来探班呀！我肯定来。”夏隽旎作了一个自以为很机智的回答。
　　“请你？要怎么请？”
　　“唔……比如，美食诱惑之。”
　　“哈？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夏隽旎说完，意识到自己强行结束了这一场本身就很尴尬的话题，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僵硬地站在一边。
　　“颜都祁不是在楼下拍戏吗？你在这儿做什么？”晓韵问道。
　　“我找1566，我补个觉去，等他拍完来找我。”夏隽旎坦诚道，说完抬头望了望肖云，见他脸色有些不大好，“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可能路上有些累到了。”肖云牵强地笑了笑，“跟我来吧，我住1565.”
　　夏隽旎记得颜都祁说过，肖云大概还得过几天才来，谁知道居然撞了个正着，她心中骂了一嘴颜都祁，跟在肖云身后，却不再说话。安静的走廊，只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夏隽旎刷了1566的房卡，“嘀”，锁开了，她正打算进去。
　　肖云叫住了她，“哎！隽旎！”
　　“怎么了？”夏隽旎转头道。
　　“不介意的话，不如进来坐一会？”肖云说完，自己也愣住了，而后不知道是为了解释还是什么，补充道：“我一个人也没事可做，打会儿手游呗？”
　　“好。”
　　夏隽旎心头怔了一下，但已经将房门锁上。
　　“你怎么今天就过来了？”
　　“昨天晚上到的。”肖云拧开摆在床头喝了一半的可乐，灌了两口，“反正这几天也没有什么安排，索性早点进组，背背词什么的，总好过一个人呆在家里，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也无聊得很。”
　　昨天晚上？可是颜都祁明明跟她说，肖云没有到剧组，不知道是颜都祁骗她，还是因为肖云来的太晚了，颜都祁也不知道。反正夏隽旎已经见到了肖云，似乎跟她想象中比起来，也没有这么糟糕，应该……还算朋友吧？
　　肖云带着夏隽旎吃了两把鸡，到了中午，颜都祁打电话给夏隽旎喊她下楼去吃饭，被她回绝了，说肖云叫了外卖，她俩已经吃上了。颜都祁难得没有跟她计较，大概也是因为下午紧接着还得拍他的戏份，实在是时间紧迫，“那行，晚上撸串。”
　　吃过午饭，肖云坐在床上背台词，安静极了，夏隽旎坐在另一张床上，抱着个皮卡丘的公仔，拿手机在敲着自己的最新连载小说，偷偷摸摸地朝肖云那个方向看，看一会儿又赶紧把眼神收回来，生怕对方察觉。后来实在困极了，便伸了个懒腰，“我睡会儿。”
　　“嗯。”肖云轻轻地答应了一声。夏隽旎将自己的大衣往身上一盖，便背对着肖云，睡了过去。
　　颜都祁的戏份在晚上八点收工，让小朱给夏隽旎打电话。夏隽旎刚醒来没一会儿，房里开着昏黄的灯，柔柔的，一点也不刺眼，肖云还是坐在原来的地方，拿着笔在台词本上画着写着什么，夏隽旎正要开灯，手机响了。
　　“歪？干嘛鸭！”她醒得迷迷糊糊，一下子睡多了，头涨得很，还夹杂着几分起床气，分明是要表示自己的不满，但是开口却像极了撒娇。
　　电话那头的小朱颤颤巍巍道：“隽……隽旎姐……”
　　夏隽旎登时一个激灵，“小朱啊？”肖云将灯打开，房里顿时亮堂，“怎么了？”
　　“我们这边好了，这会儿上来。”
　　“哦，好的。”
　　挂了电话，夏隽旎揉了揉睡得有些糊涂的眼睛，却反而搓进去了一根睫毛，她难受得紧，更是用力地揉，试图将睫毛揉出来。揉了好一阵，终于觉得眼中没有异物了，却把哪只眼睛揉红了，倒像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可怜巴巴的。
　　肖云开完灯，将台词本放回桌上，一转头看到了夏隽旎这副模样，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关切道：“怎么了？是没睡好还是做噩梦了？”
　　“不……不是。”夏隽旎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因为肖云实在是离她太近了，虽然没有人会闯进来，但是这个距离，太尴尬了。
　　“没事就好。”
　　夏隽旎才发现，自己身上还盖着一块驼色的围巾，因为迷迷糊糊爬起来，滑倒了脚边。
　　“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没有。”
　　夏隽旎舒了口气，轻声道：“还好……”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肖云起身去开门，是颜都祁。
　　颜都祁朝肖云打了个招呼，而后伸了个脖子进来，“哥，把房卡给我！”
　　“哦……噢！”夏隽旎有些走神，是下午睡太多的后遗症，穿了双拖鞋还没走两步，就撞到了茶几上，“嗷！”这一下是真的撞疼了，撞得她眼泪直接彪了出来，连带着本来睡得糊里糊涂的大脑，都彻底清醒了。
　　肖云连忙跨步过去，将夏隽旎扶到床上，“撞到哪了？”
　　“膝……膝盖。”夏隽旎怂，像个犯了错的小朋友，她今天穿的是条阔腿裤，但是这会儿当着他俩的面，决计是不敢将裤腿卷起来的。
　　颜都祁倒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甚至还想把这件事儿丢他们群里“哈哈哈”两天，走进来拿过夏隽旎递来的房卡，而后似乎是思考了一番，问道：“要不叫个外卖上来？”
　　“撸串叫外卖，你是憨憨吗？”
　　“我这不是怕您老人家受罪吗？您这磕磕碰碰的，我可吓死了！”
　　“滚那！给你三分钟，赶紧的！”
　　“得嘞！”颜都祁说完便闪回隔壁屋，还顺带将房门关上。
　　肖云皱了皱眉，从行李箱中拿出了一瓶云南白药，蹲在夏隽旎旁边，抬头看了看她，脸色不是很好看，夏隽旎不敢说话。肖云轻飘飘地叹了口气，而后将夏隽旎撞到茶几上的那条裤腿，一点一点卷了上去。膝盖上紫黑色的一块，缠绕着丝丝红黑色，虽然没有破皮，却也很严重了。
　　肖云看了看夏隽旎，对方一脸无辜的模样，像一头受了惊的小鹿。二人分明没有肢体接触，肖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在颤抖，“忍着点。”他道，而后将云南白药喷到了淤青处。
　　夏隽旎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刺激得皱了皱眉，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肖云抽了两张纸巾，将淌下来的液体擦拭干净，“晾一会。”
　　“等会一起去吃宵夜吧？”夏隽旎突然开口道。
　　“……好。”
　　等颜都祁来敲门，膝盖上的云南白药也已经晾干，夏隽旎放下裤腿，将大衣穿上后，被肖云围上了那块驼色的围巾，“外面冷。”而后从箱子里又拿出一块黑色的围巾，肖云临出门时，似是望了望床头柜上的黑色口罩，但戴着一顶黑色的渔夫帽，便将大衣一穿，把门锁了。
　　颜都祁更甚，又或者说，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小透明，所以也不用刻意伪装，除却把自己穿暖和了以外，倒是一点都不遮掩自己。
　　小朱手上拿着一块围巾，是颜都祁的。夏隽旎左右张望了一下，抬头看向肖云，问道：“哎？怎么不见……”
　　“叶哥吗？他这两天拍结婚照呢，大概下周五过来。”
　　“他要结婚了？是之前那个……”
　　“嗯！上个月领证了，估计等忙完这一阵，就可以去吃酒了。”
　　“真好……”夏隽旎笑道。
　　颜都祁不是很熟悉S市，倒是夏隽旎，对这一带有点印象，跟小朱两个人，在前面摸索道路。而颜都祁与肖云在讨论剧本，二人之后会有大量的对手戏，这会儿有机会可以交流，颜都祁自然是不能放过。
　　一行四人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这顿宵夜这么一算就觉得很划算了——无人打扰。而饿了这么久之后，现包现下锅的馄饨，还有饱满汤汁的小笼包，可以说是很愉快了。等到羊肉串、牛肉串一把一把的上桌，夏隽旎闻着香味儿都要垂涎三尺，也不客气，便大快朵颐。
　　因为颜都祁并非科班出生，因此趁机请教了肖云许多关于演戏方面的技巧，肖云也不吝指教。吃完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夏隽旎住的地方有点远，这会儿已经赶不上地铁的末班车了。
　　夏隽旎拿出手机，准备叫个滴滴，被肖云拦住，“我送你吧，我明天不拍戏。”
　　夏隽旎不知道是心疼小一百的打车费，还是觉得应该走一段消会儿食，她居然乖巧地将手机放回包里。
　　回去的路上变成了颜都祁和小朱走在前面，两个人似乎在聊游戏，居然聊的热火朝天。走在后面的肖云和夏隽旎一前一后，默契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到了酒店，肖云向剧组工作人员借了一辆车，将夏隽旎送回住处。
　　第二天，夏隽旎还没有睡醒，便被薛盏暮打来的电话吵醒，“你还睡？你都上热搜了你知道吗？”
　　“啊？什么？”夏隽旎一脸莫名，睡眼惺忪的，哪里晓得在自己睡着的这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自己看啊，你看微博！”薛盏暮到。
　　“卧槽！”夏隽旎点开微博便在消息里瞧见了@自己的那条爆料，转发和评论已经过万。“有毒吧！什么叫做‘当红小生@肖云@HXSY_扶歌和Coser@HXSY_玉衣昨日出入S市XX酒店于夜市畅谈’？？？扯淡吧！我特么的，你看你看，他还把我拍的这么丑！”
　　“你冷静，然后，你能不能抓重点？”薛盏暮冷静地说道，“你管他娱乐新闻怎么说，反正清者自清。”
　　“好气噢！”夏隽旎抱着被子，又刷新了一下微博，看见肖云“刚刚”发了条新微博，“期待接下来与新朋友@HXSY_扶歌的合作/二哈，以及那个烧烤真的挺好吃，如果下次可以让我挑重辣的话就更好了！”，配图是昨天晚上的烧烤和小馄饨以及小笼包。夏隽旎想了半天，没想到他是什么时候拍的，但是还是打心底感谢肖云出面澄清，她笑眯眯地点了个赞，对电话那头的薛盏暮道：“宝贝儿，你什么时候来S市找我玩呀！”
　　“忙死了，还找你玩？”
　　“你找我玩我请你吃饭啊！”
　　“你都没起床，你还请我吃饭？”
　　“好嘛好嘛，薛医森，你这样我很难过的！”夏隽旎憋了一会儿，没忍住，开始跑火车：“人家可是一颗心都在你身上呢，绝对没有对不起你！”
　　“看周末我加不加班吧！挂了啊，开车了。”
　　“路上小心啊！”
　　当天晚上颜都祁转发了肖云的微博，“谢谢大哥@HXSY_玉衣来探班的，还请我和肖老师吃宵夜，希望之后的表演能得到肖老师的夸奖@肖云”。
　　因为这次被拍的是比较清楚的近照，他们三人还都没有戴口罩什么，因此坦白承认，坦率澄清而不是欲盖弥彰，反倒是为两位主演洗了一波粉。所谓人正不怕影子歪，营销号想赚热度都无能为力。因为正主说了——关注作品。
　　但是夏隽旎很不高兴，因为她觉得被拍丑了，她明明穿着高跟鞋是一米七的身高，在镜头下活脱脱的一米五。
　　“你不发微博解释一下？”韩曦甯在微信上问道。
　　“解释什么？我在看肖云和颜狗微博下面的评论，完全不需要我澄清啊！他俩说明白了就好了，我凑什么热度？”
　　韩曦甯点开了颜都祁的微博：
　　粉丝A：歪，颜都祁，别的小朋友都被接走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吖？
　　粉丝B：啊……玉歌发糖了！
　　粉丝C：【截图：点赞1】送我上首页
　　粉丝D：亲亲我家都祁小宝贝，不要理那种风言风语辣~好好拍戏噢，不要太累，么么哒~
　　粉丝E：我老公和肖云配一脸，在一起好嘛！
　　粉丝F：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宝贝们点赞送我上去让都祁看到！点一个赞发一张都祁绝版cos照(ಡωಡ
　　韩曦甯看不下了，心里暗自吐槽着，现在的小女生，怎么会觉得颜狗长得好看？难道说是因为我跟他太熟了？不行，得找个机会剥削一下这个员工，不然老板没钱了就不能混吃等死了……
　　而后又点开了肖云的微博：
　　“卧槽！”韩曦甯脱口而出。
　　男星A：下次约！
　　女星A：哇，你们两个居然偷偷约饭不叫我@HXSY_玉衣过来一起认错
　　女星B：肖老师，要刮胡子了，都有胡茬了！
　　粉丝A：宝宝你又调皮了！
　　粉丝B：卧槽，这家店我吃过，超好吃，地址是XXXXX。
　　粉丝C：哈哈哈哈哈哈，放过玉衣小姐姐，让我来！
　　韩曦甯淡定的关了微博，给夏隽旎发了一条微信：“容我小小的八卦一下”
　　“啊？”夏隽旎回复。
　　“如果颜狗和肖云同时向你表白的话……”
　　“打住！”夏隽旎秒回，又戳着手机屏幕回复道，“没有这种如果，我跟颜狗能在一块早一块儿了！肖云就更别想了，云泥之别啊姐妹！”
　　“你知道你为什么嫁不出去了吧！”韩曦甯回复道。
　　“为什么？”
　　“我忙了，886”韩曦甯结束了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