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如果曜》落尘晨月

10、虚圈一晃

　　双殛之丘荒凉得让人有些窒息。
　　矗立的刑架上，我的双手被束在两个悬空的木枷里，头靠着厚实的横梁，临高而囚。
　　正面是那被封印的火焰之鸟——燬鷇王。

　　我俯视脚下众生，每一位队长副队长都到了，而且还是斗志高昂的临战状态。
　　风生烟起，庞大的灵力开始散逸，蠢蠢欲动的封印被解开。

　　那炙热火红的身姿展现开来，几乎遮蔽了视线，狂乱的热风吹散发丝，焦灼的气息让我争不开眼。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抹耀眼的金色。
　　那君临天下的姿态，仿佛与生俱来是为了他而存在的。
　　熟悉的声音压过了整个空间……

　　“GATE OF BABYLON”

　　下意识地回过头，血红的天幕已经展开，无数兵器一点点从中露出端倪，这一幕远比动画中所见要震撼得多，那遮蔽的血幕已经延伸到我目光所不及的无尽远方，王之宝藏吗？这无法估量的无穷兵器，或许死神世界的刀魂殿也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拥有一切的王……
　　是啊，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这样的骄傲，才有资格拥有吧。

　　一刹那间，所有的兵器形成一场壮观的枪林弹雨，居高临下地投射向地面，那万剑齐发的壮阔深深烙入脑海。
　　直到有哀嚎声响起，被震撼到的死神们才纷纷释放了自己的斩魄刀来抵挡。
　　一时之间解放语充斥了天空。
　　那华丽的释放比较之下已经相形见拙、微不可道了。

　　那刚刚展开羽翼的燬鷇王几乎是在一瞬间被万剑穿心，哀鸣声响彻天际。

　　没有言语，他随手刺出一枪，高耸的刑架顿时轰然倒地。
　　一下子仿佛坠楼一般的刺激感让我轻呼出声，然后就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触摸着金色的铠甲，仿佛一瞬间触摸到了那一身战殇，他站在无边的孤高宝座上，只有曜日的光与他相称，他是那个世界的王，无人企及的英雄王。

　　他拥有着三分之二为神，三分之一为人的极高神格。他乃获得诸世一切的超越者之完成型，世上无人能与其匹敌。

　　“一群蝼蚁，也敢动本王的所有物！”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有种一说话就破坏气氛的感觉呢。

　　看着渐渐稳住阵脚的众死神，还来不及扫视一圈，只觉得眼前一晃，然后那熟悉的暴虐般压迫感骤临……
　　隐隐觉得，那飘散的樱花已经飞舞到我眼角……

　　走过黑暗的通道，冰冷从身体里四溢。
　　一路无语，相顾无言。

　　直到，来到那如同荒原一样的虚圈，风沙席卷而来，却在他身处被硬生生分离到两侧。

　　他双手一松，我被粗鲁地扔在地上，沙子咯在单薄的白色囚衣上生疼。
　　轻轻喘息了一声，慢慢站了起来。

　　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
　　那玫瑰色的双眸仿佛要溢出血一样注视着我。

　　仿佛就这样站立了几个世纪，直到远处一抹身影的出现，打断了寂静。
　　黑色的碎发随风而扬、惨白如病态的脸上两条墨绿色的悲怆泪痕，头部左半是雪白的带角角的骨盔——乌尔奇奥拉。
　　他……没有遇到蓝染吗？这个时候，他已经存在了吗？
　　为什么会臣服似得跪在他的脚下，我的视线又转回到Archer身上。
　　“带她回去。”低沉的声音开口，他的视线转向远方。

　　乌尔奇奥拉站到我身后，我微微眨了下眼，转过身背向他。
　　轻声笑道：“这就是你找到的归处吗？”

　　“本王不需要那种东西。”

　　嘴角的笑意更甚，我慢慢迈着步子渐渐远离。
　　没有回头，没有归处。

　　“你叫什么名字？”我停下脚步，走到乌尔奇奥拉身边与他并肩。
　　他眨了眨眼，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破绽，低声道：“乌尔奇奥拉•西法”
　　“唔……太长了，我叫你小乌吧。”
　　他没有做声。
　　“你知道怎么去尸魂界吗？”
　　“王命令我带您回去。”
　　“你知道怎么去吗？”
　　“请不要让我为难。”
　　“不知道吗？”
　　小乌沉默了良久，答道：“知道。”
　　“好，带我去。”
　　“王的命令是不能违背的。”

　　我凑上前去，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小乌猛地退后了一步低下头。
　　微微笑着说道：“带我去。”
　　“抱歉。”
　　“我们做朋友好吗？”
　　他猛地抬起头看了看我，眼里却依然是一片冰冷。

　　“王。”我顿了顿，背过身子，轻轻说道：“王的宝座、王的力量……太孤独了。”
　　小乌没有出声，我回过身子，脸上的笑容依旧道：“MA~你是不会懂的，不可以吗？做朋友？”

　　“可以。”在漫长的等待以后，从他的嘴里冷冷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小乌和一个人很像，虽然……，算了。”我揉了揉头发说道：“带我去尸魂界，我的东西……”我愣了一下，伸出手，虚捏了一下，然后恢复笑容道：“我的一样，重要的东西，忘在那里了，我要去取回来，小乌只要帮我打开通道就可以了，好吗？”

　　“为什么……要有朋友？”冰冷里带着一丝疑惑。
　　“因为，有了牵绊，我才是于这个世界存在的。”我眯起眼看向远方慢慢说道。

　　小乌打开通道后，我一脚跨了进去，没想到他却跟在身后。
　　“跟来可以吗？”
　　“我必须保护您。”
　　“保护？说起来，这个职责是属于他的呢。”
　　……

　　我出现的地方，应该是流魂街。
　　认准了瀞灵庭的方向，瞬步全开，而小乌丝毫不落地跟在我身后。

　　“罗睺，你在哪里？”我试着在脑海叫道。
　　“啊！！！！！！！”一声尖锐的悲叫在脑海响起，吓得我灵力一下子溃散，幸好身后的小乌即时接住我。

　　“怎么了？”小乌的语气依然冰冷。
　　“没事，突然听到鬼叫。”

　　“小曜！！！！！！！！”哭喊的声音不停在脑海响起。
　　我有些无奈地想到：“你在哪？”
　　“好像……不知道。”
　　“……”
　　“小曜……”
　　“那等你知道了，我来找你。”
　　“不要啊！！！！！！！！！！！小曜！！！！！！！！！！！呜呜呜呜……”
　　“那你到底在哪？”
　　“我不知道……在一个很阴森的地方，到处都是瓶瓶罐罐……好恐怖！！小曜快来救我！！！！”
　　“安静！”
　　我揉着脑袋有无丧气地叫出了声……
　　然后小乌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再说“没有人在说话。”
　　我叹了口气道：“不是在说你，我想我知道要去哪了，走吧。”
　　小乌点了点头，又继续跟上我的瞬步。

　　只是一路上似乎太顺利了，绕过守门也是很轻松，几乎畅通无阻。
　　是要引我上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