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反月离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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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整个瀞灵庭被响彻天际的警报惊醒，混乱的气氛一下子弥漫开来。
我微微一惊，和小乌躲进一条小道。
小乌突然皱起眉头看着我。
“怎么了？”我不解地问道。
“有虚的味道。”小乌看向瀞灵庭外流魂街的方向说道。
“虚？这么远也能闻到味道吗？”
“不，是因为，很多……”
“很多？怎么会？不过……如果这警报是因为没有预兆地出现了大量虚才拉响的，也就说得过去了吧。”我低着头思忖道，“不管怎样，越混乱越有利。”
小乌附和地点了点头。
一路上小心避开奔走的死神，似乎却是如小乌所说，因为每个番队都在集合人员，众死神的脸上也是十分戒备却又带着惊慌。
而那些死神的谈话里都带着焦急的语气，频繁地出现“虚”、“一区”、“全灭”、“增援”……这样的词语。
我咬了咬牙，身体因为连续瞬步已经变得有些透支了，一直坚持到十二番队门口，我踉跄了下跌倒在小乌怀里。
小乌抱起我闪进了十二番队，似乎连十二番队的死神也都出动了，如今这里门庭冷清，一路上守卫的死神也没有几个。
“小曜！”一声欢呼雀跃的声音跳进脑海。
“怎么了？”
“我能感应到小曜了，就在附近！”
“很好，如果感应更加强烈了就告诉我。”
“恩恩恩！”
一点点在十二番队里摸索着，终于来到了最接近罗睺的地下室门口。
打昏了守卫的两个死神。
止步于门前。
看着怪异的锁口，沉重的大门，我微微皱起眉头。
“小乌，可以破坏这扇门吗？”
“很困难，上面有结界。”
我摆弄了一会，捂着额头有些沮丧。
“留的时间太长，会有危险。”小乌在一边提醒道。
我点了点头，刚要开口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和小乌对视一眼，很快躲进了一个角落。
冲进来的男人带着二十人的小队，一进入房间就高声命令道：“一级戒严，连一只地狱蝶也不能放进来。”
而外面明显还要更多的人，似乎已经将整个屋子都包围了起来。
那个带头的人检查了下地下室的门，发现完好无损才松气似得叹了一声。
“不是我们被发现了？”小乌用极低的细语在我耳边问道。
我摇了摇头，想到，很可能山本老头觉得出现大量虚是调虎离山之计，如今反应过来自然要将放在这里的罗睺看守起来，这群人也有低声交谈但似乎对外面的情况根本不了解，而且他们竟然绝大部分来自战斗部队的十一番队，这个时候，这些人应该在外面与虚作战才对，却被调来这里。
警报是从我们进入瀞灵庭以后才拉响的，从我和小乌到十二番队的时间来看，应该根本来不及临时抽调这么多人手，而且不同番队之间竟然仿佛已经认识了很多天一样。难道说这些人早就埋伏在这附近？
那么……
如果不是因为队长级都赶了出去，我和小乌应该已经被发现了才对。
现在他们刚过来，因为大家情绪都有些焦躁才没有冷静下来仔细搜索房间，但是只要时间再拖上一拖，很快就会被发现。
显然，小乌也意识到了这点。
彼此对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瞬间，没有任何犹豫，小乌一下子偷袭了周围的四个死神，一记击毙。
房间里外都像炸开了锅，攻击的目标纷纷锁定我们的方向。
小乌挡在我身前，一边抵挡着攻击，一边用虚闪反击，每次都能准确命中那些死神。
有人高声喊道：“虚！是亚丘卡斯！”
亚丘卡斯的话，已经有了副队长到队长级之间的实力，对付起这些最高也只有三席水平死神，就算被人数压制也能处于绝对上风。
只是，躲在别人的身后，靠别人保护……
这种感觉仿佛要将我生生撕裂一般痛苦。
我双手环抱着身子，压抑着自己的颤抖，不是因为畏惧，只是……
很不甘心……
不甘心……这种情感迅速占据了所有的思绪，这种颤抖是这样的似曾相识，我混乱的记忆里到底遗漏了什么？这种熟悉的……不甘。
“呼唤我的名字，我的主人。”
不，我不要，我不要念出这些字，好难受，仿佛念出来就会失去了什么。
“力量，呼唤我的名字，我才能给予您力量。”
不，不可以！
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讨厌这两个字？我明明之前还记得的！我一定记得的，我是为什么，这么抗拒？不，不是抗拒……好混乱……
记忆的片段开始飞速的回放，残缺不全，仿佛一副副静态的图画在脑海里放映，然后时不时就有一副副的画面被敲碎，然后无论怎样回忆都记不起刚才看到了什么……
“呼唤我的名字！”
“曜大人！”小乌焦急的声音在耳边不停回响。
“队长！”“朽木队长！蓝染队长！”“是队长，两位队长来了！”“队长来了！”不停有凌乱的喊声传来……
我死命地按着自己的头，痛苦仿佛无法遏制的洪流一样冲击着脑海，然后一点点摧毁我所有的画面……
“曜大人！”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墨绿色的瞳孔里挂着赤裸裸的担忧。
“你是谁？”我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响起。
对面的人瞳孔一下子睁大，然后微微缩起，变成一滩死水一般冰冷无常。
我猛地站了起来，高声喊道：“逆转吧，反月！”
一瞬间，一股庞大的灵压从地下室的门里逸散出来，那道门几乎毫无抵抗地消失了……
是的，消失，没有留下任何废墟，凭空消失了。
狂风掀起，我身周的空气变得扭曲起来，所以攻击过来的鬼道，斩魄刀，都一一消失……
惊恐的喊声一下子从刚刚稳定的死神队伍里发出，一时间此起彼伏，他们惊恐地喊着“不见了！消失了。”
我回过头看着已经站到我身后的男人，他低着头，恭敬地站在那里。
“你叫什么名字？”我看向他。
他抬起头，张开口却沉默了半响，然后那低沉的声音说道：“乌尔奇奥拉”
“为什么跟着我？”
“王的命令。”
“王？”我冷笑道：“吉尔伽美什？哼，一个不称职的英灵。”
乌尔奇奥拉的身子明显一怔。
“如果 曜！”“曜小姐！”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时叫道。
我回过头看着他们，用没有起伏的语调问道：“你们在叫我？”
其中一个男人推了推眼镜，另外一个则举起手中的斩魄刀注视着我。
你是我的传说
不曾颂读过的传说
你是我的传说
不曾颂读过的传说
只要找到那双眼
即可看到不为所知的国度
打开了门的故事
不会再次关闭的故事
打开了门的故事
不会再次关闭的故事
命运不能改变
向着不为所知的国度进发
想要守护你
仅此一个愿望
在这个漆黑的世界里
直到充满光明的时候
想要守护你
仅此一个愿望
在这个漆黑的世界里
直到充满光明的时候
空灵的歌声从身后传来，整个世界的声音在一点点淡弱，我仿佛被迷惑了一样回过头，看到一个巨大的黑洞，那尽头似乎是另外一个世界，阳光明媚……
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下意识的往那里靠近……
当身体融入黑洞里，我回过头。
看着一双双惊诧的眼神，视线变得透明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反月离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