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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杨戬似乎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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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龟爷爷的话也触动了杨戬的心,杨戬似乎从那日起,就变得和往常不同了。
他愿意主动很寸心说话,也不拘说的是什么,眼里总是带着笑意。他见寸心做饭辛苦,便也帮帮寸心的忙。
寸心受宠若惊,看着杨戬的目光总是露着不可思议。杨婵和梅山兄弟也看出杨戬和寸心的关系似乎变了,彼此心照不宣,却都乐见其成。杨婵每天忙着给她二哥制造机会,当红娘当得不亦乐乎。
杨戬这一日同杨婵下棋,杨婵便一改往日下棋不语的作风,处处说寸心的好话。
杨戬不由失笑:“三妹,你便这样着急撮合二哥与寸心么?”
杨婵道:“二哥二嫂夫妻和顺,难道不是一桩美事?”
杨戬落下一子,“可是三妹从前并不曾对这事如此上心。”
杨婵见杨戬说得认真,正色道:“二哥从前对嫂子无意,婵儿纵然有心,也不好违逆二哥的心意。况且……”
“况且什么?”杨戬问她。
“况且,从前三妹和二哥一样,认为嫂子娇纵任性,总觉得二哥与嫂子不合适。可是二哥出去这几年,三妹与嫂子在家里,冷眼旁观,嫂子知书达礼,为人也是再好不过的。二哥你看,父亲与母亲牌位前的鲜花,都是嫂子每日采摘放到案前,二哥身上的衣裳,也是嫂子一针一线做的,嫂子若是不爱二哥,何苦为二哥费这样大的心思?婵儿说句冒昧的话,婵儿私心里觉得,二哥与嫂子甚是相配。”
杨戬静静地听完杨婵的话,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二哥有心,寸心对二哥的好,二哥都知道。”
杨婵看着杨戬离去的背影,感觉到有一些事,正悄悄地改变着。
转眼到了暮春时节,天气晴好,寸心便时常待在杨府的凉亭里刺绣裁衣,杨戬每每午睡起来,也拿着本书,坐在凉亭里。寸心躲也不是,赶他也不是,索性便由着杨戬。杨戬一开始安安静静的,后来就同她找话说,指着书上的句子问寸心,寸心本是一海公主,从小教导着长大的,琴棋书画虽不说精通,却也拿的出手,杨戬问她什么,她也能批评几句。几日以来,二人竟相得益彰。杨戬暗悔从前不曾与寸心深交,寸心如今也愿意和杨戬说上几句话,让杨戬挑个花纹,她好绣在衣服上。衣服做得差不多了,就让杨戬站起身来,拿着在他身上比量着。午后的轻风带来阵阵花香,吹起亭上的纱帘,也吹动龙女的碎发,身旁的白衣青年清雅俊逸,眉目如画。此景任谁看了都不得不感叹一句,琴瑟在御,莫不静好。等到这一年的桃花开尽的时候,杨戬与寸心,已经从往前的势同水火,变得如同朋友一般了。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只突有一天,玉帝突然降下旨意,言说西海今年岁贡的珍珠色泽不好,令西海重新纳贡。寸心担忧不已,等到哪吒来灌江口做客,打听后才知,这岂止是重新纳贡的小事,玉帝在朝堂之上将西海龙王大骂一顿,还嫌寸心的大哥太子摩昂办事不力,险些撤了摩昂的太子之位。寸心听哪吒说了之后,顿时心情郁郁。到了晚上,寸心想要出门,在门口撞上了杨戬。
杨戬拦住她道:“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寸心面色不豫,“我出去散散心。”
杨戬仍不肯放过她,“天都黑了,你这般出去,很是危险…”
“二爷知道寸心今天心情不好,寸心去去就回又不会置身险地,二爷总拦着寸心做甚?”
杨戬,叹了口气:“你都不让我把话说完。你不会置身险地,可是旁人也许正要你置身险地。你若要出去还不容易,杨戬陪你去不好么?”
寸心赧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杨戬索性执起她的手来,驾云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