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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110章 二哥,对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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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湖是宅邸里头的湖心亭,八面隔扇窗全部打开,周围没有遮挡目光的东西,盛明书跟着盛明御是学会了看风水的,看着天空五光十色的烟火觉得挺好看的,周氏肯定喜欢,就说:“你不会是为了搞个风水局才买了两个宅子打通的吧。”
夏山给两个人送茶,突然就多了句嘴:“三小姐,你忘记这宅子大人已经送给你了吗。”
盛明书想了下那天和盛明御就差打一架的事情,就对着夏山轻轻的一笑:“你把你主子想的太大方了。”她看着池子里头的锦鲤,慢慢说:“就你家主子这抠门样子。”
她抬眸看着身边的盛明御:“你别这样看我,我又没说错,那次章青柳去那地方闹事,让你给点钱逃命你就给我二两银子,出门我还给了一两银子的······二哥,你这眼神······”她目光回去看夏山:“你是骗我的吧。”
夏山凉幽幽开口:“两间都是三小姐的了。”他本来也以为两个人吵架的胡话,结果第二日盛明御直接把地契丢给他了。
盛明书反应了好久,突然脚跟子就是一软差点给栽倒水里头去,盛明御抓的飞快似乎是预料道这个人会有什么反应。
盛明书腿有点软了,说话都拧巴了:“二哥,我知道你言出必行,气话而已,你,你收回去吧。”
她心里还是有点数的,什么可以拿盛明御什么不可以拿,这宅子在保定府位置极其好,还是两间打通的,比盛家的宅邸怕都要贵。
“二哥,这不是让我折寿吗······”
盛明御把人抓着,忍不住说她:“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不能!”盛明书说话都在哆嗦:“我娘要知道我坑了你个宅子,我能直接去祠堂化成牌位陪着我父亲。”
盛明御觉得这人完全没出息,看着丫头端来的糕点就道:“去吃点吧,保定特色,你若喜欢给你娘也带些回去。”
过了会,那头盛昌锋已经来了,看着远远亭子里头的夫人又看不起又焦急的,直接把小斯推开:“你给我滚远点。”
他在怎么都得好好说几句话,怎么说他也是这夫人的伯父!
盛昌锋把人推开就朝着湖心亭走过去,又是激动又是忐忑的,结果就看盛明御已经朝着这边走过来了,怀里还抱着个人。
“她喝醉了。”盛明御直接开口。
这几个意思?这几个意思!
盛昌锋被儿子这句话气的脸色都青紫了。
盛明御已经把人朝着自己怀里抱了点,完全是藏起来不许老爹看的阵仗:“父亲也看了,可放心了。”
盛昌锋:“······我又不和你抢她。你护那么死做什么,我还能弄死她不是。”正常人说的见见那都是要说几句话吧!!这人给他装什么蠢!!!
盛明御不管老子了,直接抱着人朝着前面走,夏山拦住盛昌锋:“二爷莫要为难卑职。”
盛昌锋脸色变的青紫,知道这儿子为了这女人有点不耐烦他,就道:“我听下人说我来之前他们没同房是什么情况。”
“二少爷把夫人给惹急了,被轰出来了。”夏山干干的笑了两声:“您别问卑职具体的,这就有点太为难卑职了。”
盛昌锋脑子都炸了。
居然敢把盛明御轰出房门!?这人什么时候怎么卑微过!
这是他儿子吗!
盛明御把人抱回院子松了口气,吩咐人来给她洗漱,他是把盛昌锋给算死了,那糕点里头都是酒,盛明书那点蚂蚁酒量他是摸得清清楚楚的。
盛明御从盛昌锋屋子回来的时候,盛明书已经被洗干净换好衣裳睡得非常香甜了,他熄了灯将她抱到怀中也合上眼。
刚刚探子已经来回话了,这个人在应天府根本没什么关系密切的人,那她那天到底看到谁了。
盛明御感觉怀里的人在梦魇,忙把她摇起来,“明书,快醒醒,梦到什么害怕成这样。”
盛明书是直接睁开了眼睛,满头都是汗水,她半撑着身子坐起来,感觉脑子也晕乎乎的,忍不住喘了两口大气。
盛明御把人抱着给她拍着背脊:“梦而已,梦到什么了。”
盛明书沉默不语,直到盛明御要再次开口,她才道:“你知道那天我在街上看着谁了吗。”她说着真的是肩膀一抖。
盛明御摸了摸她的脑袋:“难不成我还认识。”
“我看见乔承临了”盛明书是真的有点怵这个人。
她是发自内心觉得这个人恐怖,仅仅是一面之缘,发疯似的把整个顺天府翻了一遍,搞得行三和闺名小书的夫人皆是名声受顺,“他当时也看到我了,他那个眼神就像要把我吞了一样,你不觉得他真的有病吗,我根本就不喜欢他,阴魂不散要缠着我······”
“他不在这,我已经查过了。”盛明御还以为是谁,居然是乔承临那蠢货玩意。
与一个姑娘而言,乔承临那番作为已经是坏了名声了,要么忍辱负重嫁给他,要么只能出嫁当尼姑了。
盛明书说完简直是在大口的喘气,居然会梦到乔承临那混账纨绔。
她缓了特别久,真的是一个大胆向想法杀了出来,手指甲都掐入了掌心,“我是真的想······”她仰起头嘴巴边就碰到个柔软的东西,她立刻就明白是什么了,可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盛明御已经低头贴上她的嘴了。
盛明书半醉半醒,感觉盛明御离开她,复又压在她身上来,她抬手要把他推开,却别他把手抵着了脸颊边上不能动弹。
盛明御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落在她的脖颈旁:“小书,我已经不是你二哥了。”他说着声音低沉下来:“我不是你二哥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盛明书是喜欢盛明御,她只是觉得自己能够忍的住那份心思而已,她觉得压着她的人滚烫的厉害,身上还有淡淡的酒味,她躲开他再次过来的唇,低声:“你喝醉了。”
不得不说盛明御撩拨的手段,真的太高了点。
“刚刚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盛明御捧着她的脸,微微起来了些距离,借着外头透进来的月光看她的脸。
盛明书觉得自己疯了抬眸看着他,慢慢说:“那你呢,在你心里我究竟是弟弟还是妹妹,还是随时可以利用争取权利的东西呢。”她苦笑了下,侧头叹了口气。
盛明御没有回答她的话,直接下了低头。
这一下什么都变了,她浑身一点气力都没有,感觉被手抚过的地方燥热无比,盛明御指引她的双手抱着自己脖颈,声音低沉中带着柔和“你觉得我把你当什么人?”
她只感觉腰身被微微抬起了下,她下意识把盛明御脖颈搂住,瞬间她就明白那话的意思,直接开始退拒,她真的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她突然就觉得以前盛明御对她真的好到家了,盛明书眼泪早就出来了,最后疼的真的没有办法了,抵着他的心口“我疼,我真的疼,我们睡觉行不行。”
盛明御的动作缓慢了下来,睡觉,现在不就是在睡觉吗。
盛明书觉得这个人会错意思了,她疼的喘气,憋着口气看着盛明御:“不是慢下来,是——”盛明御本就是勉强停下来等她缓和一下,听着这句已经不管她后面的话语和求饶了,完全不许她躲,耳边是一声声的二哥和又委屈又气急的盛明御。
盛明书感觉自己被放开,抵着他的胸口眼眸都是水泽,月光夺过乌云把月华落入隔扇窗里头,盛明御并没有放过她,他早就想收拾这个在她跟前蹦的都要踩在他头上的丫头,盛明书感觉那处又缓缓的开始,完全疯狂摇头:“不,二哥我不要 。”
“以后听话吗。”
“······听”
“听现在就给我乖一些。”
“······”
第二次比第一次还要久,盛明书感觉一阵热流,使劲的喘气,她没气力了,完全没有了,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
盛明御亲了亲她的脸颊,叫水抱她去清洗,又抱着他回来睡下,盛明御侧依着身子借着灯看着卷在他怀里的人,指背划过她的脸颊非常爱怜,或许是光亮或许是他的目光太炙热,盛明书居然把千斤重的眼皮给睁开了,她看着望着他的人,抬手揉了揉眼角,“你喝酒了吗。”
“没有。”盛明御给她拢了拢背角,就听着盛明书非常没有精气的话:“我也没醉。”盛明书是醉了,但直接疼醒神了。
没醉,没醉就记清楚发生了什么,这种事情,自己记得比他来提有用。
盛明书简直都喑着嗓子哭出来了,最后直接就趴在他胸膛上哭的直喘气,她撑着他的胸口简直要要跑,湿漉漉的目光却看着他身上的伤痕。
是在诏狱弄成这样的,多少人眼红盛明御的,即便知道他会被自己弄出来,可还是敢去折磨他,这是管用的刑罚法子,只要不落到脸上,都是暗地里头单挑报复的,借着屋子的光,许多伤痕都已经痊愈了,还或多或少有点可以看出来的痕迹。
手拂过伤痕,她哑着嗓子,心疼的不得了,软语问他,“疼不疼,一定很疼吧······”她说着觉得非常对不起盛明御,主动圈着他的脖颈,附身上去大着胆子亲了下他的嘴,语气软的要命,眼眸微微泛红,鼻音浓浓的,“二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完全不知道她现在的模样落到盛明御眼里有多要命。
盛明书脑子彻底一片空白了。
次日盛昌锋在院子打完拳脚等着儿子来给他请安一起吃早饭,他端着豆浆啃着酥饼站住屋檐下,想着昨个算计他这个老子的盛明御气的发笑,他还能真把他喜欢的东西给剥了,他看着小斯进来,“少爷呢。”这个儿子对他还是非常恭敬孝顺的,只要他在每日都是要来请安的。
“少爷说不来了,让您自己个吃。”
盛昌锋唔了一声:“少爷怎么了。”
“少爷还在睡。”小斯声音挺小的:“昨晚上院子要了两次水·····”
盛昌锋嘴里的豆浆直接喷了出来。
天已经大亮起来,盛昌锋派人去催盛明御快点出来,今个约了知州说事情,左等右等的倒是夏山过来了,盛昌锋目光都变了:“你要是敢说他还在睡,我马上放火把他院子烧了。”
“少爷已经醒了,他守着夫人的,让二爷自己去。”
“我自己去,你让你主子搞清楚,是他让我给他约的知州,不是我让他给我约的知州大人!”盛昌锋要不是估计这人是个贼忠心儿子的人,怕直接杀过去要给他拔刀,那是觉得有了人生第一次想揍这儿子的冲动。
夏山把主子的话原封不动说给盛昌锋听:“就因为是二爷自己的约,所以二爷自己去也合适。”
盛昌锋觉得心窝子都被顶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