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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第111章 她怎么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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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书睁开眼睛已经快中午了,她望着天花板真的是稳了好久,才慢慢的自己坐了起来,她浑身疼的要死,但她非常忍的住。
盛明御也靠着旁边,看着盛明书低头不语的模样,叹了口气,抬手把旁边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落到她跟前:“你我现在还不适合有孩子。”
盛明书放在被褥上的手指微微一动,抬手接过来一饮而尽,盛明御正要继续说话,就看盛明书闷头躺了回去,他抬手想摸摸她的脑袋,盛明书微微清冷的声音就响起了:“别碰我。”
让她好好静静。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怎么醉的,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晚些时候就回来。”盛明御知道昨夜把她折腾的有点过火了,到底也是初次,“小书——”
“别说话。”盛明书拿起被褥把脑袋藏起来。
却是等着回来的时候,盛明书已经睡过去了,自己一个人盖着床被子,旁边已经差遣人抱来另外一床被褥来。
荷叶就说:“下午些起来吃了饭也练了字,还让奴婢给揉了揉腰身,晚上也吃了些,适才看了会书就自己睡下了。”
“小书。”盛明御洗漱侧身躺着她旁边,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挨过去了许多:“我们说说话。”
“你闭嘴。”盛明书眼睛都不想睁开,依旧被盛明御抓到了怀里去抱着,感觉额头被亲了亲,她总算睁开了眼睛,语气凉凉:“清白这东西我不看重,不要觉得你能用这事情威胁我什么。”她已经在破罐子破摔了。
“你觉得我想算计你。”
“不是吗?你清醒的很。”盛明书说着鼻尖就有点酸酸的,直接闭上眼睛不想在说话了。
“还疼吗?”盛明御抬手落到她的腰间轻轻给她揉着,他知道盛明书肯定没睡,只是不想理他罢了,“睡吧,明日再说也行。”
盛明御是想和盛明书把话说开的,偏偏这个人人完全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一连着三日不是让他闭嘴就是别碰她,这日他正和盛昌锋在外头和两位当地官员说事情,
盛明御看着窗外那颗梨花树突然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几乎是出去直觉,他想都没有就起身告辞了,把盛昌锋惹的又是尴尬又是懵逼。
院子的人看着盛明御突然回来,忙上去请安。
“她呢。”
“夫人在睡觉呢,才睡了半个时辰呢。”荷叶答话,这位夫人爱睡觉,下午睡一两个时辰都是常态。
盛明御推门进去,很快就出来了,看着门口的夏山,目光冰冷无比,抬手一巴掌就丢到他脸上。
夏山还能不明白发生什么了,进去一看里头有个屁的人。
又给跑了!还是在怎么多人眼皮子底下给跑了!这个人怎么做到的!
夏山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带人,我亲自去找,运河城门派人去看着,府邸见过的人都派出去。”盛明御真的是窝火到家了,他理了理思绪:“去查贺蕴在这里的商铺有哪些,派人去盯着。”
盛明书的确是去了一趟能联系到贺蕴的货运行,随后就自己个在街上悠哉了会朝着大运河去了,她这次学聪明了,带了两个梳妆台首饰成色比较普通的戒指。
盛明书直接包下了一条船舫回顺天府了,还让人娶来了笔墨预备写避免检查的清船文书,她看着外头慢慢暗下来的河景整个人都是怵的,
怎么就搞成这个样子了,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而且那碗避子汤的味道她现在都能记得清清楚楚,果然这才是她认识的盛明御,先确定自己不会受到要挟的手腕,他要说什么她都能猜的七七八八,喝醉了或者甩一般锅给她,这件事情就心照不宣翻页过去。
那就心照不宣翻页过去就是。
不过她现在得自己回去静静的呆一段时间,不能在让盛明御在自己眼前蹦跶了,就当把这两年多的人情还干净互不相欠了,日后就只当同僚就是,只要明面做的不让人看出来就好。
盛明书觉得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那天她就不应该回去的,已经觉得自己有可能喜欢不能喜欢的人还要回他身边去想,还有她看烟火那日到底是怎么喝醉的,她也没有喝几杯的······
虽然那夜,但绝对是喝酒误事开的头,盛明书靠着窗框边的窗户独自发着神,知道手边的灯烛烧到了灯节几滴蜡花落到她手背她才回神,忙拿起旁边的小剪子去弄,看着被烛花染红的宣纸,她赫然就想起床单上那抹红色,莫名眼角就红了起来。
盛明御的解释多好,直接一碗苦的发酸的避子汤药落到她面前,就生怕她会打他什么主意一样,简直是做的滴水不漏,吃亏的可是她。
他不恨盛明御的所作所为,因为里头是有她的默许成分的,第一次不是,但是后面她是默许的,甚至她自己最后还主动······
说起来都是她自找的,她应该明白自己对盛明御心思就和他彻底保持距离的,不该喝酒不该见面,还不如自己去给盛昌锋招了来的好······
可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盛明书已经很多年没有想哭的冲动了,她现在觉得自己特别无助,这事情谁都不能说,也没有人告诉他怎么办,她只是庆幸不是在京城出的这丢人现眼的事情,不然周氏那里兜得住,汤嬷嬷那头绝对兜不住的。
盛明御也别必要给他解释什么的,他递过来的避子汤药就已经是对两个人的解释了。
没必要两相尴尬,串口供原话就不必了,只要做出来和他红脸的模样,就不会有人敢问她发生什么了。
反正京城都觉得她和盛明御不和的很。
盛明书望着外头,只是庆幸真的是没住一个屋檐下了。
回家就好了,她一直都会掩藏情绪和心思的,她二十年都是这样过来的,若不是那日喝醉发酒疯,盛明御绝对一辈子都不知道他预备算计他的时候,他早就动心思开始防备他了。
好了,不想这些了。
盛明书摸了把脸,抬手开始写东西。
等回去朱瞻琮还不知道怎么收拾她,宋氏估计给她砸了不知道多少的烂摊子,刑部和大理寺不知道掐架成什么模样了,还得给胡显通和刘推筹备会试的事情,周仰止也快要守孝完毕了,还得给这位大堂哥朝堂铺路,不然外租家同辈不出个站得住脚的,对她没有益处的,事情多的她三头六臂都做不完,不能花时间没工夫纠结这些她一个人烦心发恼骚的事情
盛明御把她当个屁,她没必要当个事。
她把面前的沾着红色灯油花的宣纸扭成团丢到地板上,拿起笔顿了顿,吸了口气才把自己名讳落下就反应过来个特别严肃的问题,她的官印和信物还被盛明御捏着的!她忙把面前的纸张揉了丢到水里,想了想又才写了两笔,再次揉了朝着外头丢。
“船家,不用进顺天府水域,您······”盛明书起身要出去,却是猛然看着个人影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了。
不是盛明御又是谁。
看着这人终于发现船里头多了个人,盛明御安静的十分可怕,声音淡淡的:“玩够了吗,玩够了就回去了。”
船已经在回去的水路上了,盛明御带着人直接杀了过来,船夫消息都是通透的,谁谁谁被包船去了何处一问便知,更何况盛明书还是个姑娘,用的还不是银子。
盛明书看着盛明御手里捏着的那枚她给船夫作为路费的玉蝉戒指脸色变了下,起身的动作重新落回椅子,拿起旁边的凉茶缓缓的喝了口,半晌后她才说:“没玩够,二哥先自己回去吧。”
盛明御看她还敢把话给他还回来,修长的手指瞧着扶手,眉头微蹙了下,很快就平静下来,闭了闭眼睛,语气没有什么情绪,慢慢的说,“那就等你玩够了,我们一起回去。”
他顿了顿,看着握着茶杯喝茶目光逃出窗外的人,垂下眼帘:“船舫看不全运河的夜景,我带你去个好些的地方看。”
盛明书捏着杯盏的手下意思的捏紧,这才转头过看着盛明御,嘴角紧紧的抿着,随即也没有说话,把目光落到外头,真的是非常生气。
她真的被盛明御这模样搞出来了真火气。她都被他吃干抹净他还想如何?
她还是憋回去了。
她是不可能气道盛明御的,只会自己更加气。
船靠岸停下,盛明书是直接被盛明御抓着去了一处酒楼里头的屋子,盛明御把人推进去,还是那不咸不淡的语气:“不是要看夜景吗,看吧,什么时候看够什么时候同我回去。”
从窗外看出去是整个运河的全貌,非常的繁华热闹,周遭取乐的人怕是极多,还能听到丝竹之声,盛明书看着外头还未开口,盛明御已经合上门朝她走过去,声音淡淡的:“你是怎么答应我的,盛明书你还敢给我跑出来。”
“二哥既然追来了,我就不算自己给跑了,但我想回去了,您来的也巧,我的官印可否还给我,我也好方便回去。”盛明书说着就看着盛明御,语气冷淡“你不用防着我,你在保定做了什么我都不知道,我也没有拿走你任何信函。”
“你到底在闹个什么。”盛明御彻底被她激怒了:“好好的呆在我身边不好吗。”
他说着从袖口里头摸出封信函,是盛明书让货运行给贺蕴顺过去的,盛明御是没有打开的,他怕里头写的不是他喜欢看的,到时候惹急了,两个一起送去做亡命鸳鸯他还成就一段好姻缘了。
盛明书扯了过来直接打开落到他眼前:“我真的要算计你,不需要贺蕴这个拖油瓶帮忙,看清楚了吗,看清楚了就劳烦原封不动送回去,我回去也不是要布局埋伏你,你不用把我想的妖魔似的,我只是出来太久想回去了而已,你若是没有问的了,我就走了。”
她看着盛明御冰凉的眼神,自嘲的笑了下:“你若不许,去找个丫头来给我搜身吧。”
“怎么出来的。”盛明御开口。
盛明书别过头:“结果这这里,过程不重要。”
她说着就要自己出去,盛明御直接抓住她的手,完全是忍到极致了:“你到底在闹个什么,我要同你好好说话你不是让我闭嘴就是让我别碰你,那日吓成那个鬼样子问你话也不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安生!”
盛明书看着盛明御突然就冷笑了下。
盛明御被她这不削的笑意刺激到了,气的紧紧抓着她的肩头“我就不明白——”真的是把她捏碎的心情都出来了,就看盛明书突然抓着他的衣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有淡淡的温热的触感。
盛明书蜻蜓点水的一下是把盛明御整个人都掀起滔天巨浪了的,盛明书一把将他推开,才看着他淡淡的说,平静的说:“现在明白了吗。”
她不想把这事情露出来给盛明御瞧见端倪的,但他再这样她真的是要防线崩塌的干干净净。
那就说清楚就是。
她对着盛明御笑了笑,语气很沉:“以后我不会在出现在你跟前,你也不要来招惹我,若是路上我没有瞧着你避让开,你就自己闪开点,那晚上,就当,就当我还你这两年多的人情债,以后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在插手。”
她说完直接掉头就要走,手还没有摸到门阀直接就被拽了回来,盛明御从后面抱着她:“你想回京城是不想再见我了?”
“对。”盛明书深吸口气:“我不想在看见你了。”
“你不许碰和我要碰是两回事,你不想见我和我要见你也是两回事。”盛明御把人扯到跟前:“盛明书,是你先招惹我的,既然惹了,就别想跑了。”
“我招惹你?”盛明书都没有反应过来,更加炙热的吻落到她的唇瓣上,逼得她喘不过才被放开,盛明书完全呆住了,就听盛明御嗓音低沉的道:“我明白你了,你现在明白我了吗。”
盛明书轰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盛明御把着她的脑门直接亲了上去,是完全的掠夺和攻击,若说之前他还怕吓着这个人,现在已经毫无畏惧了,原来她跑是因为觉得他不会喜欢她。
他怎么会不喜欢她。
他喜欢极了。
两个人都不是会把喜欢挂在嘴上的人,这样的话已经说得足够明白了。
“你够了!”盛明书将他推开,真的是抬起手想掴到他脸上,到底是忍住了:“我没有算计过你,从来都没有过,你有必要这样算计我吗,让我喜欢你还真你这种人才走的出来的棋局,现在你做到了,满意了,觉得在对我软语几句,我就会丢盔弃甲了,你别做梦了!”
盛明御脸色彻底变了,把着她的胳膊,沉默了好久,语气已经是暴怒的前奏:“盛明书,我在你心里坏成什么模样了,你觉得我会耗怎么多日子的心血,去讨好个我不喜欢的人。”
“可这个人对你有用。”盛明书讽刺般的低笑“即便从一开始你不是这样打算算计的,那也是顺势的起了意思罢了,有了我对你推心置腹,你娶什么周华恩谋划什么盛家能不能一直为你所用,甚至你还能再娶一个,明面一个风光媳妇,背地还有个我背你迷的七荤八素,盛明御所有人都告诉我你没有心,冷血无情手腕狠辣,可我总想着,好歹你是有那么一点·····我告诉你,别想在我身上打什么歪主意,惹急了我,爬上你主子的床,你还得叫我一声娘娘!”
盛明御几乎是怒火攻心,他怎么没有发现这人说话也有凌厉的时候,他把她放开:“我要杀你早就动手了,我至于等到现在!我是不折手段我是心狠手辣,盛明书,我盛明御什么时候真的对你这样过!你多少烂摊子是我给你收的,我要杀你根本不需要动手,你自己早八百年就把自己作死了!你真当诏狱是哪家的后花园,随便进出的,我当时就真该把你丢进去!”
“你不过是想试我能用多少罢了。”
“用我自己的命去试,我若是赵为政反正孤家寡人杀了你一了百了便是,他没有动你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算计的是别人!”
“那你敢指天发誓说你从未想过利用我,你无视了十几年,突然回来就对我带笑,你敢说没有图谋,即便以前没有,那就此时此刻开始,你敢说之后不会有吗!你敢吗!别用什么仕途无望家财散尽的鬼话来搪塞我,你敢不敢用你生父生母和沈氏立誓!你若有利用算计我心思,你生父生母永堕畜生道,沈氏九泉之下魂魄不安!”
盛明御几乎血脉逆流。
盛明书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是,我不在乎清白,有朝一日我身份败露只能嫁人,届时我能嫁给谁?是不是还得让我母亲跪在地上对你摇尾乞怜!你这种人,根本不知道人真心对待,我真的是瞎了眼那你当了十几年的哥哥!当初贡院出来的时候,我就该让盛明礼杀了你!别人说你没心没肺,你那里是没心没肺,是冷心冷肺!”
“我没有算计过你”盛明御抓着她的手腕极其认真“这后头从来没有过,一次也没有!”
盛明书睁开他的手:“所以这才是最恐怖的,就像是一张大的无边际细网一样,天知道什么时候就收过了,我和你现在两不相欠,给我滚开。”
盛明御啪的抬手把桌案上的东西全部拂在地上。
盛明书眼中的讥讽更深:“怎么被我说中了,未来一日那些朝着你去的万箭穿心都会冲着我来不是吗?攻心为上,盛明御,你成功了,我终究死着了你的道,可满意了,满意了就给我滚!”
“盛明书,你从到保定开始就没有给我消停过一日,原来你就是这样想我的,我真该让你活活烧死,倒是少了我许多麻烦。”盛明御喘了口气:“回到京城,你要是敢在出现在我面前一次,我一定活活掐死你,给我记清楚了。”
他走了出去。
外头夏山早在二人开始争执就把人散开了,听着里头的话简直是惊心动魄,他觉得不是盛明御真的对盛明书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那就是盛明书才是有眼无珠狼心狗肺的玩意。
“大人,这······”
“送她回去。”盛明御淡漠的开口,好像对她的喜欢烟消云散了一样。他捏着手,脑子里头都是章青柳当时的话,这个人他是给了真心的,果真是名声坏的太厉害,怎么做都是真心喂狗。
夏山懵了,看着朝着楼下走的,推门进去
盛明书已经靠着桌案旁边的凳子坐下了,垂着眸子抿着唇瓣,地上一片狼藉,夏山忙从旁边给她到了杯水,盛明书颤着手去握茶杯,却是被她自己给打翻了,脑子完全乱了,耳边都是刚刚盛明御的轰鸣。
夏山左右看着,“这到底怎么了吗!二爷还在呢,你们两个吵什么吵!您知不知道大人今日多担心您,您怎么能这样说他呢!”
“你闭嘴!”盛明书凶了一嗓子,眼眶跟着猩红起来,:“你给我滚出去!”
夏山真的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刚刚盛明御那话是哪个意思,是送回宅子还是送回京城,这人的滚出去是几个意思,是滚出去气够了带她回去,还是滚出去找船回京城。
盛明书觉得自己狼狈极了,闭眼想把痛哭的情绪憋下去,哽咽的有点喘不过气,紧跟着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朝着下面掉,拿起手背擦干净又有新的不要钱似的涌出来。
夏山在外头听着里头哭泣的声音,真的是扶额,早一盏茶在盛明御跟前哭出来,还吵的起来个屁。
两个都是高傲的人,一个什么都藏在心里,一个性子冷傲的很。
夏山哎了一声,抬手抓了个小二,抽了十两银票给他,在他耳边吩咐。
他推门进去,盛明书听着声音立马收了架势,拿着指腹摸了摸眼角,喘了口气:“去找船吧。”
“三小姐,你这眼泪该在大人面前落的。”夏山把张帕子递给她。
接过帕子的人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声音都在哽咽:“在他面前哭也有千八百了,我不做那多的一个,我说的也没错。”她说着吸了吸鼻子,红扑扑的眼睛看着夏山:“你快去吧。”
她听着关门声,情绪还是没有缓和下来,眼泪依旧无声的如同小溪似的下来。
也罢,哭够了就不喜欢他了,这种气的人牙牙痒的不是值得喜欢的。
她哭的有点口渴,起身到旁边小桌子上找水喝。
结果才倒好水,门就被推开了,她拼命的眨眼要把眼眶里头的泪水收回去,依旧没有完全成功,捏着手帕抹了抹,真的是觉得夏山没规矩到了家“以前敲棺材盖似的敲我的门我就忍你了,你这规矩——”
看着进来的居然是盛明御,她立刻把眼泪使劲压下去,泪珠还有些挂着睫毛上,模糊了些视线,她深吸了两口气,抿着唇水也不要了,直接朝着门外走。
“哭,你有什么脸哭。”盛明御把人抓着走到里头罗汉床坐下,盛明书被他抓着手腕也难得睁开,眼眶依旧逐渐的泛红,但即使憋着那口气不哭出来,手里死死的捏着帕子,半咬着唇瓣,死死地瞪着盛明御。
盛明御那见过她这样,“你要哭就哭,不哭就不哭,你做这模样做什么。”他抬手把她扯到膝头“你撒泼把我骂成那样,你有什么鬼脸哭。”
盛明书红红的眸子望了他一眼,他抬手给他擦眼泪:“先是自己跑出来,今个父亲也在外头,要是被撞见了,你怎么解释,说话,瞪着个眼睛看着我做什么。”
盛明书看了他好久,自己拿着手背摸了下脸,似乎是在犹豫,主动抬手抱着他的脖颈,:“我从小到大除开母亲和汤嬷嬷,最喜欢的就是你了,可你怎么能这样算计我呢,我把你看得比盛明礼那亲哥哥都高的,你怎么能无耻成这样。”
还敢把她灌醉!她若真的不想把自己给他,这个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功近她的身的!居然敢给她来这一出!
“那你是把我当哥哥喜欢,还是当男人喜欢呢。”盛明御亲了亲她的脸颊:“盛明书,你的脑子怎么长的,我会用这种事情来算计你,我要真的打的这种心思,青州你睁眼就是我的人了。”
“如果我在这件事情有算计你的心思,我诸事不成。”他认真道。
盛明御气的都上马车了,跟着个小二过来说这人在屋子里头嚎啕大哭,这人有什么脸哭的。
“刚刚的话是我气急了胡诌的,不是真的。”盛明书努力擦了擦眼睛,“你不要放在心上。”
“骂我的多了去了,你这些话还撼动不了我。”盛明御捏着她的下巴:“好了,我要的话你该给我。”
“这事情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吗。”盛明书作势要站起来。
哪里还能跑的掉,盛明御掐着她的腰身:“对着个侍卫哭你丢人不丢人。”
“对着你哭才丢人。”
“那你那晚上哭成那样。”盛明御反身把她压在身上。
“我什么时候招惹你了。”盛明书被他抵在罗汉床上,衣衫翻飞。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盛明御埋下脑袋,盛明书想躲开,盛明御把着她的肩头:“还躲什么,躲的我火了一会吃亏的是你。”他抓着她的手:“怎么弄的,你还没告诉我。”
“看你玩女人恶心的。”
“我也挺恶心的,吃下去的半碗饭都差点吐出来。”盛明御亲了亲她的指甲,“没有下次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可能喜欢你。”盛明御握住她的手:“我从小就不喜欢连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你呢,现在你也认为是因为你在我跟前蹦跶三年,只是单纯的出于男子对女人的占有之心对不对。”
盛明书抬头看他。
他叹了口气,语气似乎无奈了两份:“以前就不说了,我的确是有些防备你,青州之后我替你收了多少烂摊子,你惹了章青柳多少次,我到底偏袒的谁你心里没数,你不想我把赵为政给杀我,我因此按兵不动,我好好的大理寺少卿不做,跑去诏狱给你顶罪,有钱有势没命的事情你给我做个瞧瞧,你当赵为政为何只敢口头纷争不敢真的动你头上,是因为我告诉了他,若是你有一丝一毫的损伤,我会立刻从诏狱出来弄死他所有在乎的人。”
盛明书肩膀都抖了下。
“我离开盛家,对你不舍得,因此提点了你母亲,你母亲现在会主动出来和大房的人周旋,你当是心疼你管家太累,是因为我告诉她,若是她护不住你,我会把你带走自己护着,粉黛时时刻刻给我说你的情况,我会安排那些人盯着你,是害怕你出事,明白吗。”
“你从小就觉得我不喜欢你,现在我告诉你,从那日你到归家楼来寻我,我就对你动心思了,听明白了,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动了监视你一举一动的念头,我当时就有了退婚的念头,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婚那日,是我故意让人去前面叫你砸我的新婚洞房,你外出的用度都挂着我的账目上,是因为我想知道你不在眼前的时候,都和谁在一起,每日都去了哪里。”
“这一年多你没有多少外派,是我不愿你离开我的视线,我会时常把你叫到大理寺是因为我慢慢发觉若是每日和你呆在一起时间太少会不舒服,你真当你每次来我府邸我都在是你的运气,是我知道你要来特意等着你的。”
盛明书眸子都瞪的老大,下意思的就要推开他,被盛明御拽着的手冷汗冒出,他握住她的手:“所以你现在明白我了吗。”
“二哥······”盛明书有点不知所措。
他亲了亲她的鼻尖:“明书,我喜欢你目光落在我身上,你觉得你能跟我出来是为何,是我觉得把你放在京城两个月见不得我会烦躁,即便我知道你不会乱来,即便我给你安排妥当,我还是不放心,你是我护着的,我不愿把你放在任何男子旁边,明白了吗。”
“你喜欢叫我二哥我不让你改,明书,你那么聪明,我对你和对其他人有多不同你是看得见的,这三年我对你也算是纵容要极致了。”盛明御抬手把她搂着:“从西北到现在,我无数次想把你强要了,觉得这样你就是我的了,可我没有,明书,你不是只把我当哥哥的,你看着我和其他夫人在一起你会心里不舒服,你也只需我亲近你,所以我很高兴。”
盛明书眸子瞪的非常大,几乎是拼命的想要把握住的手扯出来,被吓的嘴都捂住了,本来都停止的泪珠慢慢的开始凝结,完全是惊骇出来的。
“我看到周仰止到这里,我一心想把他打一顿把要给你话先吐给我,我也存了不然先把你放回去的心思,可你却觉得是我不要你了才把你顺势送走,明书,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男子都可能喜欢你,唯独我不可能。”
这个人从小就注视着他,现在他明白,根本不会把她在放开了。
盛明书眼泪不自然落下两颗,真的是被他的话触动到了,他笑了笑,“小书,我不可能放过你的,明白吗,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他替他把泪珠摸去:“你好好的呆在我身边,从今往后我不会在对你有任何的算计谋划。”
“你真的·····”盛明书声音低低的,愣神了许久,抬头看着目光柔和凝视他的人,迟疑的伸手想要摸摸他的脸颊,两人一时沉默,盛明御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你是不是还觉得,我不让你管那些烂摊子,是因为不想让你学会怎么处理,不让你去接触那些关系,是因为想你遇到麻烦的时候,第一个想的连你自己都不是,而是我,明白吗。”
她素来是个多心眼的,而且是死多的那种。不怕她心里那些猜忌全部拔出来丢掉,她总是不信他是喜欢他的。
盛明书眸光晃动了两下,低头自己擦了擦脸,就被他捏住了下巴亲了亲眉心“不许哭了。”说完亲了亲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