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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第109章 我等你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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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觉得这根簪子如何?”
盛明书坐在梳妆台前想着昨晚的事情还是一阵恍惚。
“夫人你喜欢这根赤金簪子还是喜欢这个白玉兰簪花啊,夫人可有什么喜欢的发髻吗。”荷叶正在给盛明书选今日的她今日的妆面首饰。
寻常的夫人可把打扮看的最重要的,有些每日打扮一两个时辰才出门都是大把大把的撞,二少爷对这人也是极其上心,也没说住多久,开了大库房金银首饰搬过来好几箱子,衣服更是每天都不带重样的。
盛明书怎么可能关心穿衣打扮的,对她而言有那个鬼功夫不会睡个回笼觉。
盛明书完全没听到荷叶叫她。
荷叶拿着梳子给她顺头发,这夫人的头发是难得的好,细软又多,摸着手里就和绸缎似的,身上还带着骨子和二少爷一样的隐隐梅花香。
荷叶看着伺候的人发神,只是慢慢悠悠帮她选首饰和思考挽什么发髻。
见盛明御进来,荷叶刚要开口就被二少爷示意不要声张。
盛明御接过荷叶手里的梳子亲自给她梳头,旁边的伺候的另外两个丫头简直傻眼了,这样的二少爷什么时候见过!
盛明书眼神完全是放空的,她对梳妆没兴趣,伺候她的荷叶莲藕兴趣大的很,这几日光是每日拿着各种首饰在她头上比划就能比划半个时辰,她感觉有手落到她肩膀,眸子回神就看着铜镜里头站着他身后的盛明御。
看着眉头深锁的人回神,盛明御正从夏山手里接过个盒子,拿出根玉簪落到她头上,盛明书看着铜镜里头抬手就把那簪子拿下来看,惊讶的回头看着盛明御,随即目光又是一遍,从惊讶变成平静只是一瞬间。
第一眼盛明书还以为是当时想买给周氏被人买走的簪子,和这根款式完全一模一样,现在仔细一看,就只是款式一样,做工玉料简直天壤之别,她当初就觉得这簪子非常衬周氏气质的,之后专门去问,结果被买走了。
“我送你的,不许丢了。”盛明御把簪子拿过来重新给她戴上,却是被盛明书握的死死的,盛明御就道:“你不要就还我。”
盛明书完全不管盛明御为什么给他,这东西看着就值钱,给她就要着呗,要是没钱了还能拿去当了——
“要是被我知道你拿去换钱花,我会亲自把你送去尼姑庵青灯古佛。”盛明御还能看不出这人眼睛里头写的什么,给她戴好就道,才慢慢的说:“我陪父亲出去一趟,你今日不要出院子门,明白吗。”
“嗯。”盛明书点点头。
盛明御底下头,盛明书呼吸都不自觉乱了半瞬,就听耳边低沉的声音响起:“我等你的话,这次你别想糊弄过去。”
盛明书袖口里头的手都颤了下。
夏山站住外头看着被两个丫头伺候吃早饭的人,简直是觉得这一趟重新了解盛明御这个主子。
就这根簪子,这人当时就买下来了,然后亲自去库房找了个极其上等的玉石,亲自修了图样找了云南那头极好的师傅,连着原先那根和他的图样外加玉料一道找人送过去,最后才得了她头上这根。
吃完饭盛明书照常练字,她这处院子听丫头说是之前盛明御住的,是个两进出的院子,里头散散步是足够的。
到了下午午睡起来,丫头给看书的续茶就道:“今晚保定有烟火赛呢。”
盛明书抬眸,保定据说每个季度都要特地放烟火的日子,优胜的烟花制作坊会获得来年给皇家坐烟火的机会。
“咱们胡同就在举办的附近,晚上夫人就在外头就能看的清清楚楚的。”丫头笑吟吟的说,。
盛明书嗯了一声,看着给她剥松子的人莲藕就说:“我自己要吃知道弄,你们去忙吧,我自己没水了会倒的,不必管我。”
盛明书看着外头抬头永远都在的夏山就道:“你去休息会吧,这里怎么多人,我能跑哪里去。”
夏山觉得还是防着她点的好,他觉得这个人要是再跑一次,真的过门了盛明御给她不知道要按多少侍卫看着,只是暂时藏身小住里里外外都二十个人伺候,前院还有个郎中随时待命,真的过门,夏山已经不敢去想盛明御会多宠这个人了。
娶回去也好,那么会算计人,被人娶了帮着夫君算计盛明御怎么办,夏山看着看书的未来女主子,这万一盛明御有个什么,这个人是完全能够挑大梁,比起娇滴滴的只知道话家常的人,盛明书的确是个配得上盛明御的女主子。
盛明书握着茶杯定定的发神。
是真的开始严肃思考了起来。
盛明御不是重男女之情的人,绝对不是,所以不可能对他是真心实意的喜欢,章青柳就是前车之鉴,喜欢了他五年最后是个什么鸡飞蛋打的下场,她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这人看她不顺眼十几年,绝对不可能真的喜欢她的。
只能是在她身上谋划算计居多。
若她真的被他收复,明面可以帮他在朝堂谋划算计,背地里头盛周两家完完全全被他牢牢抓着,且还不需要牺牲婚姻,同时又把她拽的死死的。
盛明御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对一个人好。
盛明书仿佛想到了什么,握住茶杯的手指都慢慢泛白了。
这个人,应该是故意让她喜欢上他的。
或许从休了章青柳就开始在她身上慢慢谋划了,他对她的好都是在这之后慢慢有端倪的。
不是她动心了,是盛明御在算计她。
先是欲擒故纵带着她离开京城去了西北,离开了京城,她只能看着他,几乎就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还有那些没来由的亲近,他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晚上陪她出去的时候,他还提前出去了一趟,他是故意的,故意把她打扮的同夫人一样,故意把她撇下的,盛明御还是在算计她。
他要的不是她的清白,是要她臣服他,为他鞍前马后,她的作用比普通女子大太多了,盛明御······
盛明书心口都抽疼了下,觉得这个混账羔子对他真的是一丝一毫的真心都没有,满满的都是算计。
他把他带来保定便是想逼她就范的,因为朱瞻瑢那小犊子炸了军营只能提前回来,没有什么救命,有的都是钵满的算计,包括这个夏山,她那夜气混了头吐的话,这个人把盛明御看的逼他自己个小命都重要!
她怕是被这主仆两个人耍了!
盛明御谋的是她这颗真心,算的是她日后对他能死心塌地。
她看着外头磕着花生监视她的人,拿起了手里的茶盏就给他砸了过去。
夏山被吓了一跳,觉得这盛明书什么气性!被盛明御折腾了一晚上管他什么事情!
盛明书狠狠咽下那口气,手捏着膝盖上的裙子。
忍,只能忍了,忍到回京城。
不——
她突然起身朝着外头去。
还有个法子。
摊牌。
给盛昌锋摊牌。
“小姐要去哪里。”夏山立刻追上去。
“你管我。”盛明书朝着院门去。
夏山抬手挡住:“大人说了,您要把这里拆了都随您,但是不能出去。”
“那你捅死我吧。”盛明书直接朝着外头走。
夏山哪里敢捅她的,只能抬手把她胳膊扯着:‘小姐,你不要让大人难做,说句冒犯的,不管你怎么想大人,但他是真的为了救你这里的,你如今和他是同床共枕过的,去了二爷哪里大不了大人被揍一顿,然后呢,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没——”
盛明书看着夏山,忍了忍:“什么时候可以回京城。”
“得看二爷什么时候走,大人说了您去办事了,只能等了。”夏山如实回话。
盛明书看着被夏山抓着的手,又看着后面不敢上了的荷叶莲藕,笑了笑:“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若是如实说,你轻薄我的事情,我不会传到二哥耳朵里头”
夏山吓懵了,直接送开了手。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便是。”盛明书正色:“西北之行,盛明御有没有算计我的意思在里头。”
“绝对没有。”夏山这个事情是敢打包票的:“卑职是不知道大人怎么答应带着您的,您——”
盛明书扭头走进院子。
那就是临时起意了。
“夏山。”盛明书驻足,深吸口气:“你千万别被我抓到搞死你的机会。”
夏山眼神迷茫。
他做什么了?
这两个吵架怎么都是他做的炮灰!怎么搞的她里外不是人的!
盛明御回来的时候盛明书已经吃完晚饭了。
“你又坐在台阶上做什么。”盛明御现在发现盛明书特别喜欢做台阶,背着手皱眉看她,“要不要我在给你丢个破碗。”
盛明书手里还摸着一把瓜子,边嗑边说,“莲藕说一会有烟火,我在等呢。”
“你就不能搬个凳子出来等,他们就让你坐在这。”盛明御说着目光朝着边上的丫头婆子就是一个冷冷的目光全部扫过去。
盛明书撑着下巴抬头看他,满不在乎:“又不是让你坐。”
“怎么喜欢坐以后你干脆也睡台阶得了。”
“我真睡过。”盛明书一本正经看他:“我娘以前抓着我背书可严了,你小时候背书肯定没我多,我有一次见娘出去查账犯懒没有背书,结果半夜我娘回来还把我从床上抓起来考,你不知道,我当时字都认不全,只能抱着册子在外头台阶做了一晚上。”
“我小时候她天天早晚抽我学问,夫子每日教的字眼又少,就是他读一句我记一句,在一个个去认字,我每次早晚请安都要在外头台阶温半个时辰才敢进去。”盛明书看着笑他的人:“你知道我看我娘一个字一个字边写边叫你读书我嫉妒成什么模样了吧,还笑。”
“这里看烟火没什么看的,我带你去湖上看。”盛明御把人拉起来。
湖上?盛明书懵了下,问他,“去运河玩吗?”
盛明书是完全想多了,盛明御绝不可能给她乱跑的机会。
盛明书被他拉着正要开口,盛明御就笑了笑:“不着急这一会,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