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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花开四度 雾中寻月 ...

  •   “不知姑娘可否见过此人?”慕容峘抽出一副画像展示在无月面前,同时站在他身后的几人都纷纷散开一一比对在场所有人。而画上之人正是琬琰郡主,显然是陛下觉得琬琰郡主逃婚乃是皇家丑闻,不可明着缉拿,只能让挨家挨户的比着画像找人。
      “名女未曾见过,不知画像上的女子所谓何人?劳烦殿下亲自找寻?”无月满脸笑意的回答着。   “如若见过此人烦请留意。”就在慕容峘收起画像准备收队走人时,却见到一直低着头背着身子躲在公子罍身后的淑离。“你是何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后面作甚?”
      “哦,这是老夫的远方侄女儿。”众人还未来得及开口时,刘伯站了出来笑盈盈的说道。“丫头没见过什么世面,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大阵仗,这会儿害怕呢!”说着刘伯厉色道“阿离啊,瞧你这一身脏的,让你招呼客人都做不好,还不快回房好好梳洗一番。”
      “哦!好的。”淑离从惊慌中被公子罍拽了拽衣袖,神思被拽了回来,接了赦令就往后院走去。   “慢着。”淑离像是惊慌的小兽被吓的停下了脚步,额头上瞬间泛起了细密的冷汗,慕容峘拿着画像一步步向她逼近,“转过身来。”
      “这丫头相貌丑陋,怕是污了殿下的眼睛,劝殿下还是不要看的好。”无月几步挡在了淑离身前,微笑的说着。
      “哦?那我倒是要看看,这丫头有多丑陋。”说罢慕容峘伸手就想去拉淑离,却被无月出手给打下了,就这样他们在堂内动起了手,两人都没有讨到便宜。
      这一招一式中慕容峘一直竭力在试探这她的武功路数。不对,她好像在刻意隐藏自己的武功,她到底是谁?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刘伯忍不住大喊了一声。“住手。”周围的桌椅都被砸的东倒西歪,倘若两人再打下去,这是要上房揭瓦的节奏了“丫头,过来,不就是给殿下看看脸吗?有什么好害怕的?”刘伯拉过还在呆滞的淑离,走到了慕容峘面前。当他将她的脸转过来时,几人都一脸吃惊的神情,唯独无月和刘伯依旧面不改色,不知何时淑离脸上长出了一块红色的印记好似胎记一般。   “女儿家,最重视自己的容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天生所致本就自卑,殿下怎能忍心让她当众视人,这让她情何以堪?”无月言辞灼灼的说着,幸好提前找了梅先生要了掩容丹,让念桑混进淑离的茶水中,此丹药只要沾了酒水就会在脸部显现出红斑,如同天生胎记一般。
      “失礼了,我们走。”不知为何明明是为公事而来,却叫她那么一说慕容峘心里竟生出了愧疚来,让人好不爽快,走到门边他突然又转身问道“听闻姑娘要参选宫中司乐使一职,为何想着进宫。”   无月心里清楚只有借着中秋祭月前选司乐使这个机会,如果能顺利进入宫中当了司乐使才有机会查出当年闫氏旧案的真相,可她却不动声色的收拾了一下衣袖淡淡的回复了一句。“谋个前程而已。”   “好,告辞。”见再无话可说慕容峘便转身离开了邀月阁。
      终于缓过神来的淑离捂着脸来到自己的厢房,拿起铜镜就往自己的脸上照去,脸上的红色印记很是扎眼,任凭她用娟帕如何擦拭那块印记丝毫也没有变淡的迹象。这下倒好了如今自己倒是成了先齐的无盐女了,这叫她今后怎么办才好。
      而无月捂着头来到了卧房,脸色很是苍白。念桑正在房里整理着床褥,转身见着小姐面无人色的样子,吓得连忙丢下了被子迎了上来,将无月扶到榻前坐下“小姐,是不是头疯又要犯了?我去请梅先生,等我。”说完她便冲了出去与迎面而来的公子罍撞了个满怀。
      “月姐姐,你为何要毁去她的容貌,你既不喜欢她,不留她便是,何苦如此折磨她?”公子罍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出去。”此时无月已头痛欲裂只能吃力的从嘴里蹦出这两个字。
      “你之前也受过同样的苦,为何不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知为何平时向来细心的公子罍今个儿一碰见淑离的事儿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似得。
      “滚!”这一声如同嘶吼一般,好像抽尽无月所有力气一般。
      “来了,来了,梅先生来了。”念桑很快的拉着梅先生来到门口,只见无月已经头痛的开始发了疯,满房间跌撞桌子椅子架子都倒在了地上,公子罍手忙脚乱的抱着她,却依旧很难制住她。平时无月头疯发作时都是公子爵在侧,第一次见她发病的公子罍难免有些手忙脚乱。
      “公子罍,劳烦您抱稳了。”说罢梅先生手夹金针很快的扎入,无月便安静的昏睡了过去。   “梅先生,月姐姐,她这是怎么了?”公子罍捂着被无月咬伤的手臂满是担忧的问道。
      “唉~!旧疾了。”梅先生一边向无月头部施针一边叹道。
      公子罍满脸愧疚“月姐姐一定是给我气的,如果不是我为了淑离的事责问与她,她就不会气的旧疾复发。”
      “公子,莫要责怪自己了,小姐她是寒毒入体心有郁结才会由此旧疾,并非您之过。”念桑将掩容丹的事情尽数讲了一边。
      “放心,掩容丹只是暂时掩去她的容貌,否则必招大祸。”梅先生施针完毕将金针一一收入布囊后,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述了一遍,并且承诺风声过了之后会恢复淑离的容貌。
      次日,邀月阁闭门整顿,不料却被几位不速之客破门而入。其中却有一位年约八九岁模样的小丫头,穿戴十分华贵、峨眉凤眼容颜白皙,只见她用玉手掩着口鼻,缓缓的走了进来。刘伯拱手迎了上去说道“姑娘,今日我们邀月阁闭门歇业,烦请姑娘改日再来。”
      “你还不够格跟我说话,去把琅无月这个贱婢给我叫出来。”环顾四周一圈她脸上鄙夷的神色更浓了。
      无月正将掩容丹之事告知淑离,就在这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房内所有人都警惕了起来,门外传来小福的声音“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月姑娘,您快出来。”
      “小福,怎么了?大呼小叫的。”念桑开了门训斥道。
      “哎呀,念桑姐姐,大堂来了一姑娘,特别凶,嚷着要见月姑娘。”小福很是着急,眼下刘伯在大堂挨了打,想着如果月姑娘再不去的话,就要出人命了。
      见小福吞吞吐吐神情十分紧急,众人便随他来到大堂,正瞧见那姑娘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刘伯的脸上,左右几个随从各个都是孔武有力的样子,想必刘伯这一身伤定是身边那几个随从的杰作了。不过八九岁的小丫头竟然如此傲慢,真叫人不禁猜想那是怎样的家教才会有这样的孩子。
      “你们谁是琅无月那个贱婢?”小丫头张口一个贱婢,闭口一个贱婢,好是目中无人。
      “哟,这是哪儿来的野丫头,真是好家教啊!”不等无月开口念桑抢先说着。
      “你就是琅无月这个贱婢?”小丫头将脚从刘伯的脸上挪开,然后又轻蔑的说道“也不过如此吗?只不过是个奴才相的贱婢而已。”
      “你。”没想到来人竟是如此蛮横,念桑被噎得浑身颤抖。
      “好了。”还不等念桑说完,无月拦住了她,随即从楼上一个纵身步法轻盈的来到刘伯身边,伸手敏捷的将他救起又跳上二楼,交给公子爵后又步履轻盈的来到了那小丫头身边,整套动作迅捷的让人难以置信。那几名随从连同闹事的小丫头都怔在了原地久久不敢说话,无月实在懒得与八九岁的孩童计较过多,于是便冷冷的下了道逐客令“闹够了没?闹够了烦请离开,小福送客。”
      “姑娘请!”气氛很是寒冷,令人战栗不已,小福打着哆嗦手伸向大门做出请的样子。
      “废话少说,拿命来。”说罢小丫头便从身边随从手上拔出利剑刺向无月,而无月不耐烦的随意避让着,可是那姑娘招招凶狠,想是下定了决心非要取她性命。可是任凭对方出招多狠毕竟是孩子而已,很快的手中剑就被无月夺了去反架在其脖子上。
      “我与你素未蒙面,你便要杀我?”无月仔细的端详着这孩子,眉宇间倒是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你到底是谁?”
      “真不知道,你这舞坊出身的贱婢有什么好?父王整日思之念之,竟然为了你还不许我去司乐使甄选,今日我便取了你这伤我母妃之心,断我姻缘的贱婢。”小丫头面无惧色已然傲慢的说着。   “你父王,你母妃?断你姻缘?哼哼!”可笑这八九岁的小丫头到着急起姻缘了,可是选司乐使与其姻缘何干,无月很是疑惑。
      “听好了,当今陛下是我皇爷爷,当今三皇子瑞峋王慕容峘是我父王,邵国相是我外公,而我母妃则是荣城第一贤女邵雨薇。”小丫头很是骄傲的说着,可是此话一出如同晴天霹雳瞬间让无月喘不过气来。
      “你是慕容峘之女?”无月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臂,死命的摇着。
      “没错,我就是当今陛下亲封的翾飞郡主,怎么样怕了吧?”翾飞一脸得意的笑着。
      “他们竟然有了孩子,竟然有了孩子。”无月一路倒退不住的摇着头,原来她对慕容峘心存一丝希望,想着她的峘哥哥肯定是被逼的,他逼不得已才娶了雨薇。她给慕容峘找了不下百种理由,甚至于还幻想着他其实心里还是有她的。女人其实很可笑,面对自己深爱的男人,无论这个男人做了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她都会替这个男人找各种理由来说服自己原谅他。翾飞的出现让她这仅仅最后一丝希望也给熄灭了,她大声喊着,手中的长剑应声断裂,周围的人纷纷捂着耳朵“慕容峘,你竟然负我,啊~~~~!”
      公子爵一个箭步来到无月身后朝着她的后脑勺一下将她击晕,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还在惊恐中时“小殿下您该回去了,不然……”瞬间一边的桌子被他一掌劈了个支离破碎。无月的疯狂已然令翾飞心生怯意,再见此番场景更是让她再也没了郡主的架子,跟着几个随从灰溜溜的走了。
      眼看司乐使的甄选日期就要到了,这几天无月终日以酒度日,任凭梅先生如何责备她,她还是喝完了一壶接着一壶,最后索性拿起一整坛酒痛饮。兴许只有这样头和心才不会痛,也只有这样才会忘记那些令人痛苦以及不堪的过去,可是无论她灌下多少酒,该痛的终究会痛,想忘记的依旧记得。   “琅无月,难道你就准备这样一直下去吗?难道你忘了当年你闫氏一族是怎样被灭门的吗?与其见你这样自暴自弃倒不如当初让你死了算了。”公子爵一巴掌扇了过去,即便他从不出手打女人,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不得不站出来一个人打醒她。如果再任凭无月这样消沉下去,恐怕她会失去活下去的意志。酒坛子往地上一扔,哐嘡一声酒坛子开了花瞬间酒香四溢。
      “要你管?”琅无月捂着脸狠狠的瞪了公子爵一眼,目光中满是浓浓的杀意。随后又甩了甩袖子,摇摇晃晃的从酒房前又拿了一小坛酒,隐没在了屋顶上。
      “哎呦,爵公子啊!你又何必打她呢?月姑娘本就是命苦之人,老夫担心她会做傻事。”刘伯目睹了刚刚一幕,一脸担心的样子,他知道但凡寻常女子是怎么都不会漂泊江湖的,因此来到这里邀月阁的舞姬歌姬他都几乎当成自己的孩子般疼惜。
      “她不会有事的。”公子爵淡淡然的说着,因为他刚刚看见了无月那冲满杀意的眼神,她至少还有这样的眼神就证明她还有活下去的意志。
      往昔的一点一滴如同烙印般深刻进慕容峘的心里,多年来他一直活在愧疚与悔恨中。当年自己就晚了一步没能救得了月盈的爹娘,甚至于表面上刺向月盈的那一剑他都掌握了分寸。
      “我一惯知道你的性子,可是没想到你这么决绝,唉~!”皇家园林景色依旧,夜幕中一轮淡淡的月光印在潺潺的溪流上,慕容峘轻声叹息着。
      “哼!”突然一声冷笑将慕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一道玲珑的曲线背靠在大树下喝着酒侧耳听着流水声,背影像极了月盈,慕容峘欣喜万分一个疾步向前,可是夜幕下根本就看不清前面人的容貌“月盈?是你吗?”
      “哼!你根本不配提起这个名字。”无月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酒坛摔在地上,一字一顿的说着“你、不、配!”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她而言很是好笑,明明搂着一个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今日她终于看清自己有多傻,居然对灭族仇人还抱着希望依旧牵肠挂肚着,而这个男人根本不值得,他早就忘记了与她的海誓山盟,与其他女子成婚生子了。无月最后望了眼前这个男人一眼,眼神的希望已然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仇恨了。正如公子爵所说的往事既然已成往事,那就没有什么好回忆的了,她随即转身一个箭步跃起就这样消失在月色下。
      “其实本国开国以来并无司乐使一职,只有大司乐及小司乐,分别掌管大小学之政法,大司乐教大学,师氏、保氏,小司乐则专教小学。由于大小司乐皆为男子,与宫中公主及各位贵女们接触实有不便,因此太皇太后特别在后宫设立司乐使一职为女使,专职负责教导公主贵女们礼乐舞蹈及各节庆歌舞编排。每一位司乐使任职十五年为限,期满就得选定下一任司乐使接替。此外每年中秋佳节司乐使都要带领一众乐女向月神祈福,以求我晏国万事昌盛。当然节庆时期还需与大小司乐一同上朝议事。”幻羽堂居然请到了宫中上一任也是第一任司乐使姚伶,姚姑姑来教授无月关于司乐使大小事宜及宫中一应礼仪等。这位姚姑姑曾是太皇太后的近身侍女,因为擅乐深得太皇太后喜欢,陛下登基后太皇太后特别举荐其为第一任司乐使,而无月年幼时曾与她有几面之缘,此番她已非昔日闫月盈了,姚姑姑似乎未曾认出她来,如此境遇下与之见面也是叫人唏嘘不已。而此次甄选不乏有皇亲以及各级官员府中贵女参加,比起她们来说无月的条件若低了些,只能在姚姑的引荐下破格参加,局势甚是严峻。“司乐使甄选定在八月初一,无论是佳人子、女使或宫人,都先要由宫人、侍监搜身以防其中混入刺客,再经过容貌、身高、体态等层层筛选,剩下的人才能参加司乐使甄选,其甄选规则考题由大小司乐商议。”姚姑姑一脸严肃的讲解着“甄选由笔书、答辩、乐艺三部分,目前只知每部分试题皆商定三题,甄选当天由大司乐随即抽取。不过姑娘近日不妨多看看《乐记》及《乐论》。”
      那一日之后,慕容峘坚信闫月盈并未死,她已经回来了,她就是琅无月,可是她为何不与自己相认呢?莫不是还记着当初他刺她的那一剑吧?如今的他很是矛盾,他既盼着月盈回来,又望着月盈永不再回。慕容峘呆呆的坐在王府花园中想得出神,时而喜极而笑,时而面色忧伤。雨薇都看在眼里,她原以为自己的夫君早就随着当年那个女人死去而变成了活死人,十年来她很久未曾看见他眼神中有这样的神采了。在外人看来他们夫妻二人的以礼相待,而在她的眼里统统都是一种无声的冷漠,仿佛将她至于风雪之地般寒冷刺骨。那次从出入府中的将领口中得知邀月阁之事时,她便知晓了琅无月这个人,她也猜测到了这几天夫君的一反常态也是由此女引起的,她想着除掉了闫月盈又多了个琅无月,现如今虽已是王妃之尊,可是自己夫君的心终究不在自己这儿,此情此景甚是凄凉。
      甄选之期只剩两天了,朝堂上陛下与一众朝臣商议着国事,正聊到高句丽几次三番向我国挑衅,邵国相主和,而大司马袁毅主战,两边为此事争论不休,僵持了许久煞是头疼。最终陛下决定先议和,命邵国相主议此事。邵国相接了旨拱手一拜时却朝着一边怒气冲冲正瞪着他的袁大司马,不由的露出一丝笑意神情很是得意。待一切商定下,陛下又随口问了一句“白卿何在?”
      “微臣在。”大司乐白翳手持笏板出列跪下一礼。
      “白卿,宫中司乐使甄选一事办得如何了啊?”陛下对此事很是关心,自宫中有了司乐使一职后,便有了每年中秋祭礼由司乐使带着宫中乐女跳月神舞以作祭天。如今姚姑姑任期已满,今年必须在中秋前选出下一任司乐使,这才不会耽误祭礼一事。
      “微臣身为大司乐一职定不负陛下所托,此次司乐使一职甄选为首例,臣等现已商定下具体甄选规则及考题。”白翳认真的上禀着关于司乐使甄选事宜。
      “恩,孤相信你,甄选规则选题由尔等大小司乐商定,至于甄选当天一应琐事,姚姑?”话说到一半陛下又问道。
      “是,微臣在。”姚姑姑身着司乐使朝服也拿着笏板走出来随后跪下行了礼。
      “姚姑啊!你是宫中老人了,甄选当天一应琐事就交由你负责了。该怎么办,稍后与梁皇贵妃商议。”说完皇帝陛下打了个哈欠,进来许是秋乏身子沉重了不少,上朝议事总是提不起精神。
      “微臣领旨,定不负殿下所托。”姚姑姑领旨一拜。
      “恩,行了,退朝吧!”大小事宜商妥后,陛下缓步站了起来,未等众臣礼毕,就由近身内侍监搀着回了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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