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奶妈请对自己负责》幻想昼行

3、前路莫测 “朝向终焉

　　两年前 某个遭到破坏的小型基地

　　“…总之，你要不要先跟我走？”

　　“首领？”
　　织田作思考一番，忽然想起些什么。“我是不是忘记和你说，最近前代首领因病去世了？”

　　“嗯？”织田杏无聊地用勺子画圆圈的动作一顿。“是那个神经兮兮的老头的话倒也不奇怪。可是最近局势很紧张吧？不说别的，单是学校就已经流言满天飞了，校方还特意叮嘱早点回家，不要去偏僻的地方。”
　　“这种情况下的首领交替，怎么想都很奇怪。”

　　织田作无奈地望着对面分析得煞有介事的少女，刻意地敲敲瓷盘，清脆声响截住了对方的话头。织田杏忽然收声，自以为隐蔽地朝织田作的方向偷瞄一眼，随即跳下座位站到他旁边，绞在背后的双手流露出些微不安。
　　“…你生气了？”她嗫嚅。
　　被女孩郑重的模样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织田作也从座位上起身，双手搭在她肩上将人轻轻转了个向，和店员打了个招呼便揽着她朝门口方向走去。

　　微凉的晚风轻盈地吹拂过每一个路人身侧，带来一种或许能够抓住几缕的错觉，却在你认为即将捕获的瞬间毫不留念地抽身远去。

　　在这堪称舒适的夜晚，有两人，并肩行走在路上，却一言不发。
　　简而言之，有点尴尬。

　　“还以为我在生气？”织田作实在拿她没有办法，主动打破了诡异的沉默。“我像是那么容易对你发火的人吗？”
　　“怎么说呢…”见少女仍然默不作声，织田作开始苦恼该如何表达，斟酌良久，到底还是没个结果。他叹了口气，轻轻抚过她柔顺的发丝。
　　“你还是个小孩子啊。”

　　这一刻，织田杏睁大了眼睛。她确确实实感觉到了，意识深处那份对“爱”与“被爱”的渴望，在光明投射后的另一面反观自身的阴影，无论是什么样的部分都会被全无保留地接纳的——

　　“喜悦。”

　　直到临睡前，少女都还保持着情绪高涨的状态，这让织田作有些困惑。

　　既然她那么喜欢被摸摸头，下次就多摸一会好了。入睡前的他心想。

　　隐约的不安被名为和平的保鲜膜悄然覆盖，织田作之助缓缓陷入梦境。

　　但是不要忘了，即便拥有保鲜膜的加护，也无法阻挡内部物质的腐坏。异变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在能被注意到的时刻，生存的挣扎已猝不及防地转变为朝向终焉的行军。

　　——与此同时，港口□□总部。

　　“真是困扰啊。”森鸥外将手中的黑色文件扣在桌面上，精致的厚重外壳与实木碰撞发出闷响。他疲惫的目光落在长桌中央认真涂画的金发洋服小女孩身上，眨眼间便精神抖擞，像换了个人似的。
　　“小爱丽丝——当首领真是太累了。”森鸥外用外人很难想象的、到了这个年龄还会拖长音调的委屈声线对着女孩倒苦水，也不在意她的回应，继续自顾自说下去。“前代把整个组织搞得乌烟瘴气，都要我来整治不说，未处理文件也堆积如山，还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太过分了。”

　　“林太郎，好吵。”女孩的全心全意地扑在自己的画作上，完全没有分出一点给那边抱怨的男人。

　　“连爱丽丝也…”接连遭受的沉重打击的男人更加委屈的抱紧了文件，但他发现女孩好像真的不打算理睬这边，只好献宝似的把手中的文件翻开到某一页推过去。“不过，多亏如此，我也找到了好东西。”

　　爱丽丝这才纡尊降贵地抬起头，吝啬地分了个眼神到手边的文件上。

　　那是一份很普通的个人资料，左边附着一张五岁左右的黑发金瞳女孩的照片。镜头中女孩不像人类，倒像个僵硬的玩偶，在提线使的操控下露出虚假的微笑。背面有几张偷拍的记录，是成长后的女孩，背景大部分都在贫民窟。
　　整份资料，除了那个不像人类的眼神之外，严格来说并没有值得在意的地方。

　　“…所以林太郎，果然是变态吧？”爱丽丝简直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干脆一针见血地戳穿他。

　　“这都是误会啊，小爱丽丝。”男人又摆出一副被冤枉的表情。“我会在意她是有原因的。”

　　“两年前，前代稀里糊涂派出去的任务，本来是普通的事件，谁都没上心，直接分到下层去了，结果却演变成单独行动的基层人员捣毁gss的小型基地的那一次。”

　　“她啊…就是两年前的那个孩子。我很有兴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