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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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感觉如何？”元劭道。
元子攸笑，“哥哥可别打趣子攸了。”
“说真的，陛下打算怎么处置太后？”
“能怎么样？太后要想出家，就由着她出家好了。”
“那么那位小皇帝呢？”
“这倒是难办些，”元子攸道，“不过，将他父亲的爵位赐给他，好生伺候着也就是了。”
“嗯。”元劭应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做了皇帝可不同往日了，你从前那些浑话，也都不要再提了。”
“子攸知道。”
“如今天下未平，”元劭叹道，“陛下可打算重用太原王么？”
“太原王扶植子攸，子攸该当重用他的。”元子攸道。
“嗯。”元劭又应了一声，说，“适才我正好遇见太原王差人来，说请陛下幸河阴祭天，百官都相随。”
元子攸蹙眉，“太原王这时改了主意？”
“本就要去祭天的，也许太原王是想今日百官皆在，免得之后又劳师动众一番吧？”
“这话倒也不假，”元子攸细想一下，“不过……”
“太原王毕竟是武官出身，也许想得不周到，”元劭道，“如今瞧他这样，我很是有些担心日后他会不会恃功傲宠。不管怎样，还是请陛下多加小心。我与陛下话说得够久了，怕是太原王就要遣人来催促，我这就先去了。”
“哥哥也小心。”元子攸道。
前日百官来拜，有司奉上玺绶，皇帝的仪仗也都已备齐。元子攸这时登上车辇，身后上千人或乘马或步行，一行人迤逦向河阴而去。
元子攸在辇中回首，看到身后紧跟着的是尔朱荣，自己的兄弟又稍落后些，两人不知低语了什么，元子正笑得很是开怀。再之后是元氏宗室诸王，大多他都熟识，有些是看他长大的长辈，有些是朋友。
元子攸放下心来，转回头，坐正了身子。
祭天的事先前他也陪同元诩经历过那么几次，领着群臣叩拜之后，祭天的事也就这么算完了。尔朱荣上前，很自然地就请他回辇，派了数十位兵士将车辇团团护卫住，元子攸觉得并无这个必要，不过拗不过尔朱荣，也就由得他了。
元子攸坐回辇中，迷迷糊糊睡了会，醒来却发觉车驾还在原处，远处喧闹不休，想起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却被侍卫劝阻，“陛下请稍歇，太原王这就来。”
“发生什么事了？”元子攸问。
侍卫回道，“没什么事吧，大约是起了什么争执，想来不要紧。”
“胡说！”元子攸呵斥道，“公卿王侯岂是寻常市井之人，岂能为点小事喋喋不休，贻误回京？太原王呢？”起身就要下辇。
侍卫忙又阻拦，“陛下，您不能去。”
“你要拦我？”元子攸冷声，“是你真有这个胆子，还是这是太原王的意思？”他一把推开侍卫，往喧嚣处走去，不过没走出几步就被侍卫拽住了袖子。
侍卫跪在地上，小声道，“恐怕……陛下这会子去，已经太晚了。”
“太晚了？”元子攸甩开他，不过停住了脚步，“什么意思？”
“下臣说这话，陛下可千万要沉住气。”侍卫道，“太原王有异心。不过，他如今到底要做什么，下臣官卑职小，就并不清楚了。”
“这倒奇了，你是太原王手下的人，却来跟朕说他不忠？”元子攸挑眉，“你叫什么名字？”
“下臣奚毅，现是武卫将军。”侍卫道，“下臣也是鲜卑人，从前太原王为国效忠，下臣跟从自也是为国效力，可是如今太原王怀贰心，那么下臣跟从便是助纣为虐。”
他说着叩首，“下臣宁死陛下，也不能事契胡。”
“可难为将军有这忠心，”元子攸心里并不多信，“那么将军让开，朕要去看看，太原王到底玩什么花样。”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