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闹脾气 腹黑的性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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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居然安插眼线？！监视他买什么？
他想干什么？
总不能个是变态，对钱有变态的占有欲，要知道每一分钱的流向？
乔溪宁醍醐灌顶，一定是在防他。掌握他买些什么，有朝一日好全部收走。
乔溪宁真的生气了，卑鄙无耻的小人！这种哥哥不要也罢，不让叫就不叫，从今往后大家就是纯洁的复仇关系，别怪他心狠。
乔溪宁慢慢站起身，“Cathy，谢谢你这些天带我逛街。”他仔细看了手链，“这条很适合你，我送你。”
他从口袋摸出两张卡，递给销售，“储蓄卡刷五万，信用卡刷掉五万，剩余的一会儿有人会付。”
销售正想说用不了这么多，乔溪宁悠悠道：“这季新品，我全要了。”
他找借口讹到的五万块是想攒起来的。但现在花掉才安全，只要买得足够多，付款足够乱，苏珩初就记不住，算不清。
“我有资格吗？”乔溪宁晃晃卡，让销售回魂，“有需要的话，没人要的过季饰品我全打包了。”
别说销售没见过这场面，凯西也目瞪口呆，她的惊呼还没出口，门厅入口先传来响亮的卧槽。
“清仓了？豪横啊！”
声音有点耳熟，两边人马相互打量，均认出对方。
乔溪宁看清后，便没再给一丝眼神。
对面的一对男女，女生是那日生日派对的主人Ariel，男生则是从教室一直讽刺乔溪宁到派对的人。
男生转头想退出店，Ariel却向凯西和乔溪宁走来。
“一直没找到道歉机会。”她郑重对乔溪宁道，“听信传闻赶你走，抱歉。”
凯西说不好中文但听得懂，神情一瞬严肃，“你们对宁宁做了什么。”
男生已经走回Ariel身边，支支吾吾说不出口。Ariel瞥一眼同伴，捏着法棍包的肩带，向凯西坦白前因后果，再次郑重道歉。
“算了，没关系。”乔溪宁应下。
“宁宁！”凯西对他的软性子不满。
又被造谣，又被孤立，都可以告他们了，哪能一句道歉原谅。
乔溪宁反过来安抚凯西，“真没关系，她不是故意的。”
Ariel显然认得凯西的身份，道歉或许并不单纯。但Ariel那晚只是请他离开，言语始终客气，乔溪宁接受道歉。
男生立马讪笑，“我也是被群里的瓜带跑了……”
“不用说了。”乔溪宁打断，男生乐呵呵笑着，以为自己也会被原谅，却听乔溪宁道，“你其实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的道歉甚至不是为了消减自己的负罪感，乔溪宁直言，“只是看到Ariel道歉，想看起来和她立场相同。”
男生呆住，磕磕巴巴地辩解。乔溪宁不留一点情面，“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他笑了笑，耐心解释，“主要是怕人误会，不知道我讨厌你这样的。”
气氛一时尴尬，男生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不论何种文化背景，虚与委蛇都是一种游刃有余的处世之道，直白是幼稚，甚至称得上是莽撞。但当直白是理智平和的表达时，它便超越了成熟的世故。
因为表明态度需要勇气，具备理性决策，更要有睥睨他人的实力。
乔溪宁有这样的能力。曾经身处绝境，他尚且可以爬出深渊，闯出一条路。只是差一点运气，英年早逝。现在重新来过，一切轻而易举。
乔溪宁说话是出于这样的底气，不过当他身后的人出现时，话语便有些微妙。
苏珩初已经赶到店中，正听到乔溪宁尖锐的发言，面无表情站在他身边，“被欺负了？”
乔溪宁闻声看去，看到苏珩初的冷脸，平和的心瞬间炸了。
可真会挑时候，显得他像有人撑腰才敢嚣张的。
乔溪宁凶巴巴瞪苏珩初，“谁敢欺负我啊，我Daddy温特沃斯家族的。”
他的一股火气没烧到苏珩初，先吓着了同胞，男生以为是冲自己来的，慌张道：“这、这不是我说的！我也是听人传的……”
凯西靠向苏珩初，大致讲一遍缘由。听罢，苏珩初淡淡瞥去一眼，无波无澜的目光让男生胆寒，一动不敢动。
就听到一道优雅的英文，“身份信息给我。”
男生瞬间抖成筛糠，“真、真不是我造的谣，我顶多转发了一下。”
苏珩初视若无睹，只对着销售抬了抬手指，眼观六路的销售立马拿纸笔给男生。
乔溪宁的确讨厌这个男生，但把人家吓得瞳孔涣散未免有些过了。他揪了一下苏珩初的衣角，瞥开头，生硬道：“他只是素质不高，造你谣的不是他，不用浪费时间了。”
男生颤颤巍巍护照号写到一半，向乔溪宁投来感激的目光，再偷瞄苏珩初的态度，发现那死神的凝视也转向乔溪宁那边。虽仍是冷脸，但眼底有了温度，“不是他，他自然没事。”
男生如蒙大赦，大松一口气，写好信息冲乔溪宁一通道谢，赶忙溜了。
“好了，跟Cathy说再见。”苏珩初虚扣上乔溪宁的后脑勺，轻轻一带让他转过脸来，“你跟我走。”
乔溪宁觉得自己像只被摆布的小狗，不止凯西偷笑，销售也撇过头遮住嘴。
他磨了磨后槽牙，给苏珩初添堵，“想走没那么容易。”
清点货品耗时很久，苏珩初将黑卡交给销售后，贵宾室的门被轻掩上。他交叠双腿坐在沙发上，静静翻看膝头的新品图册。
没有一句质疑，连为什么不刷副卡这样的疑惑也没有。
乔溪宁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又气势汹汹对峙了一下下，便放弃，坐去沙发另一边。
他倚着扶手撑住脸颊，这样歪着头只要视线轻轻一飘，就扫得到苏珩初。
苏珩初依旧保持着翻看画册的姿势，认真的程度仿佛要记住每样商品。
乔溪宁明白他们仍处在无声的对峙中，谁沉不住气先开口就输了。但苏珩初的模样太气人了，他真想背下来自己都买了些什么吗？
“画册有什么好看的……让我等你干什么，你快点说，我的时间很宝贵。”乔溪宁忍不住道。
苏珩初缓缓翻过一页，没有抬头，“急着去干什么。”
乔溪宁一噎，哪能想到他会问出这样一句，脑袋卡了壳。
“去加州？”苏珩初倒是替他想到一个好答案。
乔溪宁翘起腿悠悠晃着，“没错，我要去洛杉矶。”
苏珩初捏着纸页顿了顿，才翻到下一页，“Evan大你三岁，你已经大二，Evan毕业一年了，你确定他还留在那里？”
乔溪宁晃不动腿了，他居然没想过这个问题。蒋晓茜带他留居洛杉矶后，半年后与Evan父亲交往。那时Evan在本地读大学，节假日会回家，增进一下家人感情。
Evan曾找话题聊天说到未来，他不喜欢加州，毕业后想离开。他很有兄弟架势，搂着他的肩头拍拍，“你会选UCLA吧，周末多回家，我爸这个人喜欢热闹。”
乔溪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年还以为Evan话里有话，暗示他抢了爸爸。
都怪苏珩初。
乔溪宁凶巴巴睨向苏珩初，“Evan不在，叔叔在……”
他话没说完，苏珩初慢条斯理打断，“前年洛杉矶山火，Evan家会不会受灾？你按过去的地址真的能找到他家？”
乔溪宁发觉他举着剑，但根本打不过人家。路数被人看透，被完全压制。他急了，跳起来反击，“你胡说！”
苏珩初终于不翻画册了，但没回应，反而叫来销售，指了指图页。
很快，销售带着方形盒回来。
盒盖翻开，是一款手表，方形表盘，皮质表带，简约中透着低调奢华。
销售放下表盒，留下一双白色手套，再次离开。
“袖子挽起来。”苏珩初不紧不慢带手套，动作之优雅，像军部指挥官。
但乔溪宁竟看出一股地下黑医操刀的架势，让人心慌。他以不变应万变，站着不动，苏珩初便自己上手。
许是因为带了手套，苏珩初的动作不似擦药时那般小心翼翼，一手挑开袖口，一手攥着乔溪宁纤细的腕骨，擦着皮肤直接往上撸。
不能说细致，毕竟没有精细地挽衣袖。但似乎也不能说粗鲁，他的动作极其缓慢，掌心的温度在整条小臂上留下痕迹。
乔溪宁觉得热，动了动胳膊想摆脱。钳制手臂的力道几不可察地重了一下，很快放开了。
苏珩初取来腕表，贴着乔溪宁的手腕圈住，慢慢扣住表带。
乔溪宁实在不明白他在干什么，暂且休战，忍不住问：“为什么要送我表。”
苏珩初又握住他的手腕，拧动表冠，调出一个与现在完全不相符的时间，才慢条斯理道：“东西部有时差，这是洛杉矶时间，有这个方便你行动。”
乔溪宁彻底呆住了，这哪是送表，这是迫不及待要送他走！
又不想要他了 。
“如果去找了Evan……”他不帮你，也不能再要我帮你。
苏珩初抬起头，蓦地怔住，施压的话卡在喉间再说不出口。
乔溪宁已经眼圈发红，眼睛雾蒙蒙的，下一秒就能掉眼泪。
平日闹腾又嚣张，以为真是长大性子变了。原来只是学会虚张声势，本性还是胆小好欺负的。
苏珩初一时有些烦躁。可以预见，如果全由着他性子来，只能回到兄友弟恭的状态，但再攻心博弈，会吓跑他。
轻不行重不能……
“带上手套碰你不难受，是不是？”苏珩初忽然道，又验证似的握住手腕。
乔溪宁一愣完了又一愣，眨了眨眼视线清晰些，茫然道：“本来，不直接接触，就没事。”
“之前是隔着你的衣服碰你，这是隔着其他物品，直接碰到你的皮肤。”苏珩初顿了顿，“你没有防护能力的时候，不会对我设防。这是医生给出的治疗方案第一步，先确定我对于你而言的安全等级，再按程度选择下一项练习。”
乔溪宁似懂非懂，“刚刚那些都是为了测试吗……”
苏珩初不承认不否认，松开手慢慢摘掉手套。
乔溪宁兀自发散思维，恍然大悟。
苏珩初最近故意激怒他，在他的不满达到极点时肢体接触，他仍然不排斥，这证明他对苏珩初容忍度很高，由苏珩初辅助治疗更具安全性。
但有一点还想不明白。
“哥，在诊疗室Sarah就交代你要这样做吗？”乔溪宁完全没有印象，两人何时单独交流过。
“宁宁。”销售已经回来，捧着信用卡等在一旁。苏珩初从沙发站起身，居高临下道，“我说过，我们不是兄弟。”
所以这句还是真的……
苏珩初收起卡，“不是你哥哥，我也会陪你治疗，负担你的开支，所以你不需要这么叫。”
乔溪宁还想争论，苏珩初一句我保证堵了他的嘴。
“该走了。”苏珩初伸来手，“从今天开始，要练习持续性接触，你必须习惯接触的状态。”
这一步，乔溪宁收到的方案中也提到了。保证的话让人半信半疑，直接的行动倒能有些信服力。乔溪宁听话去牵手，苏珩初却拂开。
“手腕。”他道。
乔溪宁乖乖抓住。
不熟悉的接触方式很难迅速适应，总觉得姿势别扭。况且隔着衣服有什么用，他也这样抓过赵祈宣，和谁都可以，于治疗无益。
他握了一会儿，手便下探，去牵苏珩初的手指。
试探的小动作摩挲地手心发痒，酥痒一路窜到喉结，苏珩初倏地挣开，反手按住他的手腕，瞥过来的眼神充满警告意味。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闹脾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