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伦敦中心的密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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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这位年轻的小姐在回答我的问题时并不自在；她停顿了一下，用紧张的目光瞥了我和我的朋友一眼，然后小声答道：“没有，他们没打中我们。”我想知道她为何这样紧张——她显然不会以为，我跟歇洛克对她和两个朋友有什么威胁。但我只是点头回应了她，然后便向女侍者走去，她昏倒后在原地全无体统地躺成了一团。
“她没有受伤。”女孩说，声音清楚准确，但也很温柔。
我压根不知道她是怎么被他们打晕的，所以还是弯腰检查了一下。女孩说的没错，她似乎只是睡着了而已。
在我身后，歇洛克对她说道：“我很感激你想要保护我们，年轻的女士，”他说，“但是你应该料到你的护盾对两边都起作用，约翰反弹回去的子弹也许比这位没礼貌的先生能施展的大多数“咒语”更容易造成永久性伤害。”
“等一下！你可是个麻瓜啊！”红头发大声说道。“你是怎么……”
“啊，是这样，我最近一直在关注你们的秘密社会。你们那个隐形的世界确实不好发现，但是实话实说，它隐藏的也远非完美；不比——你——”，说到这儿，他望向了那位一只手悬在半空的隐形者，“这位机警的年轻人，隐藏的更好。”
女孩的脸色突然变了，紧张的神情被兴奋所取代。
“你——你是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是不是？”她说。“我觉得你跟照片上很像，但是我不敢确定！”
“您说对了，女士。那的确是我的名字，可我还不知道您的呢。”
她愉快地微笑着，伸出了一只细瘦苍白的手。“我是赫敏·格兰杰。”她说。“见到您非常荣幸，先生。你一定是他的朋友华生医生吧？我……”
“赫敏，”红头发说，他看上去既有点困惑，又有些担心，“什么……”
“赫敏，他们是谁？”隐身的男孩问道。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看过麻瓜新闻吗？”她带着一种惯有的、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
“对啊。”红头发说道。
“除非没有巫师愿意搭理我，我才看看麻瓜新闻，看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隐形的那位说道。
她叹了口气，转了转眼睛。我仿佛看到了这些动作背后隐藏着的多年以来的交流习惯。“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是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刑事侦探！”她简短地解释道。“他不是巫师，但我还指望你们至少应该听说过他呢。”
“好吧，他是怎么知道我们的？”红头发问道。
“我猜，”她有点粗鲁地说，“这可能是跟他是个伟大的刑事侦探这事有关，既然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件……”她停住了。
“自从阿米莉亚·伯恩斯女士不幸被谋杀以来，我一直在调查我们岛上这个鲜为人知的小群体。”歇洛克说道，“而且我对你们的组织和习惯有所了解。比方说，我知道你们接下来打算消除我和华生医生近期的记忆，来掩盖你们的行踪。我不建议你们这样做，格兰杰小姐。”
我现在明白了，这就是她感到不自在的原因；她一直在想该怎样消除我们的记忆。我能从她对歇洛克的话的反应看出来，她没料到歇洛克会知道，因而对他的了解感到更加尴尬。
“为什么不呢？”最后她问道。
“首先，那没有用。你要消除我对你们的了解，就不能只消除掉我最近的记忆。你得消除掉更久远的那些，那样的话不仅会彻底毁掉我的头脑，而且，鉴于我的职业性质，也会严重影响将来法庭上几起审判的结果。你的行为方式表明你是一位非常有责任心的年轻女士，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其次，我们有武器，我们不打算让你们把记忆轻松夺走。”（事实上只有我有武器，而且他还轻轻推了我一下，暗示我表现的不够吓人）“第三，我已经联系过我哥哥了。他在麻瓜政府工作。他天性谨慎，在我的安排下，今晚发生的事情的消息可以得到控制，但如果我突然忘记了一切的话，你们就不仅仅会捅开一个消息漏洞了，你们将会打开调查你们秘密社会的大闸门。第四，我相信目前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们的相互合作将对双方都非常有利。”
隐形的男孩摘掉了他的兜帽。我一定是在潜意识中以为，这件非凡的衣服底下藏着的是一个神奇的人物，所以，当我看到露面的是一个非常普通的男孩时，才会感到惊讶。浅色带雀斑的皮肤，深色凌乱的头发，稚气未脱的特征，大而明亮的绿色眼睛因为一副又大又圆的眼镜而显得有些模糊——他外表唯一引人注目地方的是一道锯齿状的伤疤，从他额头的正中央劈了下来。他带着明显的怀疑打量我和歇洛克。我实在想知道是一场多么可怕的不幸带给了他那个标记，所以丝毫没有感到恼火。
“什么目标？”他问。
“捣毁你们秘密社会内部的那个恐怖组织，以及推翻这个组织的首领，里德尔先生。”我的朋友回答道。
听到这话，三个孩子有点惊慌失措。他们跑到房间的另一边，悄声商量着什么。我注意到他们仍然盯着我们，没有放下武器。
尽管这些防备措施并不完全是友好的，歇洛克却似乎对当前的进展非常满意，他咯咯笑着，非常满意地搓着手。
“歇洛克，我们到底在干什么？”我问道。
“就是这个啊，约翰！我需要的就是这个。我一直试图从外部了解这个社会的运行机制。但这些孩子们，他们在这个社会的内部！顺便提醒一句，他们用词非常奇怪。”
“是啊，我注意到了。他们真管自己叫巫师？”
“没错，但你不要因此觉得事态并不严峻。”
“但你确定可以信任他们吗？他们想把我们打晕，然后夺走我们的记忆。而且万一他们跟是里德尔一伙的呢？你不觉得这是个很大的冒险吗？”
“他们不是里德尔的人，而且他们当然会想把我们打晕然后夺走记忆！巫师就是这样对待偶然发现他们的秘密的麻瓜的！没错，我就是在冒险。这机会太难得了，不能放弃！……不过，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不用留下来。他们肯定会在你离开之前抹掉你今晚的记忆。”他犹豫了一下。“从医学角度讲，这似乎是个非常安全的程序，只要你不介意有人从你脑子里夺走东西……”
“不，我当然不走。”
他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走……如果你跟我一起的话，我今晚就不打算回家了。最好告诉玛丽一声。节省口舌起见，先别提巫师的事。你就说伯恩斯和布巴吉的案子有联系，我们跟进线索，要赶时间。”
由于我经常和歇洛克通宵查案，所以这次我的妻子并不会太奇怪；尽管我知道，等我回家之后她会希望听到一个更详尽彻底的解释。那天晚上她上晚班，等我终于在她工作的时候联系上她时，三人组回来了。
看他们的样子，格兰杰小姐似乎刚刚赢得了一场争论。她说她不能在这里讨论这件事，问福尔摩斯是否可以和他们一起回一个隐蔽的地方，在那里可以畅所欲言。歇洛克欣然同意了。然后她问我是不是要一起去。她还得进一步劝说两个男孩（或者说，她需要冲他们皱眉头），这才让他们同意和第二个麻瓜同行——即使只是临时的同行。但是歇洛克坚持要我帮忙，而格兰杰小姐坚持说他们不能错过歇洛克的帮助，于是他们勉强同意了。我怀疑这多半是为了不在这里多待下去。我突然意识到，尽管他们表面默许了，但消除记忆的可能还没有完全被排除掉。
在我们离开之前，他们把一切都收拾妥当了。他们平平无奇的小“魔杖”不仅仅是武器，也是一种最不寻常的工具。我惊讶地望着破碎的玻璃飞回空空如也的窗框里粘在一起，没有留下一点裂痕；我看着坏掉的桌子重新变得平整，塑料贴面融在一起，仿佛从未被打坏过一样。和歇洛克查案这么多年，奇怪之事并不少见，其中有些事情甚至堪称奇迹。但是眼下我却几乎不能相信我的眼睛。我暗自忖度，无论这些孩子是用什么技术完成的这些事情，那技术的潜力都远远没有被发掘出来。仅仅几分钟之后，除了熟睡的女侍者和昏倒的歹徒们，咖啡馆看起来就像我们任何人进入之前的那个样子了。我发现自己极其渴望知道怎样才能做到这些事情。
两个匪徒被扶到他们的小隔间里，女侍者坐在后面的椅子上，三个人都被消除了记忆，而我和歇洛克直到现在还保留着记忆。歇洛克提议说让迈克罗夫特以袭击罪逮捕这两名歹徒，并秘密关押他们，一直关到里德尔先生被解决掉为止。三个孩子拒绝了，显然是觉得将“巫师”交给“麻瓜”会泄露太多的秘密。歇洛克没有争辩，但我看到他在他们消除记忆的时候在一旁发短信。因此，我怀疑无论如何都会很快有人过来这里了。孩子们消除完记忆之后，歇洛克走了过去，悄悄地将歹徒们的武器装进了衣袋。
冲突结束之后还不到一刻钟，我们一行五人从咖啡馆后门溜了出去，沿着黑暗的街道匆匆赶路。如果只有我和歇洛克，我们会叫出租车，但是我们五个人都坐出租车的话就得分头行动。而我们谁都不想这样（我相信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由）。如果只有这三个孩子，他们就会远距离传送，可他们好像不确定能不能带着别人传送。我并不为此感到遗憾，因为我觉得在尝试之前，我应该多了解一下他们所说的“幻影移形”。
徒步赶路花了一些时间，但还不到午夜。格兰杰转身说，她认为我们最好闭上眼睛，让我们在他们的带领下走完剩下的路。我很担心这是某种陷阱，尽管我很难从这位真诚的，无辜的年轻女士身上看到任何不好的动机。但是歇洛克似乎就没有这类担心；他立刻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于是我握住了红头发的手，在一片黑暗中被带领前行。
我们穿过一条空旷的街道，从声音和空气的流动中我察觉到，我们走到了一个开阔的广场。也许是因为夜已经很深了，或者这里本来就行人稀少，我没分辨出任何声音或者震动，这意味着附近空无一人。我们穿过一片草坪，走上一条铺好的人行道，爬了一小段台阶。我听到了门锁的咔哒声，还有一扇又大又重的门的咯吱声，然后我闻到了阴冷的，发霉的气息从门后飘来。我现在更不愿意服从这个安排了，当男孩要带我进去时，我在门槛前迟疑了。但我听到歇洛克的声音就在前面，从门那边的阴冷的，洞穴般的地方飘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寂静感），便随他们走了进去。
听到格兰杰小姐轻声说出的话，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黑暗的走廊中，灰尘和霉味充满了我的鼻腔。沉重的大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我感觉好像一个陷阱刚刚合拢。一排灯沿着墙壁噼啪点亮，发出摇摆不定的灯光，照亮了我们面前一间更加沉闷的大厅。在我看来，这是一处比之前那洞穴一般的黑暗更令人不快，更令人厌恶的地方。
当我们发现自己正待在楼上一间沉闷的、古老的客厅里，满身尘土，散发着多年来沉寂腐朽的气味的时候，我对现状的看法已经从罪案调查转变成了鬼屋探险。即使没有我们走过走廊时突然出现的那些陷阱（尖叫的画像，恐怖的录音，还有一个引人注目的假鬼魂），越往房子里面走，我最初那种感觉仍然不会消失，反而会愈发强烈。沉滞的空气，腐烂的挂毯，黑暗的、我一点不想穿过的门廊。一股死气沉沉的庄严感笼罩着一切。这里想必也曾富丽堂皇，我却无法想象它旧日的美丽。你会感觉，这种黑暗，不是每天随着夜幕降临到所有的房屋之上的普通黑暗。而是某种更加坚实的，更加永恒的东西，是那种仿佛来自深深地下的黑暗。我们得知这座老宅法律上来说是黑发男孩的产业，是他最近从他的教父，一个叫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人那里继承的。他说这句话时，我从他的脸上看出，他——如果这有可能的话——甚至比我还不喜欢这栋房子。但是这三个孩子认为，在这里我们应该不会被抓到。歇洛克皱起眉头，看上去有所怀疑。我猜楼下的陷阱完全没能使他相信这一点。
“现在，福尔摩斯先生，”当我们坐在满是灰尘的沙发和扶手椅上时，格兰杰小姐说：“你一直在调查伏地魔最近的一些罪行吗？”
“我记得我此前从未听过‘伏地魔’这个名字。‘逃离死亡’？奇怪的名字。但如果你说的‘伏地魔’，是指一个恐怖组织的头目，是托马斯·里德尔的儿子，以及杀害阿米莉亚·伯恩斯的人，那么没错，我调查的就是他。”
“那么你明白，他不是一个你可以直接逮捕了事的杀人犯？”
“就我对现状的了解来说，他可以被描述为犯罪头目，恐怖分子组织者，□□分子，种族至上主义者，军阀，疯狂科学家，以及潜在的独|裁者。我知道他有一个庞大的武力组织，一系列我不熟悉的技术，他们大部分的活动在暗中进行，而且在伦敦——就在今晚——发动了一场公开战争，可能是一场政变。如果事情简单到像可以通知苏格兰场去逮捕他，然后在一个陪审团前陈列我的证据那样，那这件事早就被解决了。我花了几个月时间，试图把你们那隐秘的世界的线索碎片拼在一起，无辜者和罪犯的线索都有。可我仍然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他行动基地在哪里，怎样逮捕他最好，他离开之后他那个危险的组织还会剩下什么，以及普通英国警方的羁押是否足够阻止他。我还缺少很多拼图块。”他的视线越过指尖，敏锐地看着她。
“好吧，”她说，“我们也不知道所有这些事情。不过把他交给麻瓜警方可不是个好主意！他必须由巫师来处理……”
“从我对他能力的了解来看，我必须得同意你的观点。”
“而且没错，”她继续说道，“我认为这是一场政变。他的手下攻击了魔法部，就在一个小时之前。”
“并且击败了政府力量。”
“是的。”她看着地板。
“那么里德尔的团伙肯定掌控了政府总部了？”歇洛克问。
“对，我们有个朋友勉强逃了出来。魔法部部长被杀了，魔法部自己也垮台了。”
歇洛克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认为这会在多大程度上削弱你们社会的合法执法机构？”
三个孩子彼此望了望。
歇洛克探身向前：“伦敦的战斗不可能彻底摧毁你们全部的政府组织，还有什么剩下来？逮捕罪犯的责任落在谁身上？”
“好吧”，赫敏说，“要记得，我们说的不是普通的、麻瓜式的‘抓人’。”
“我说的是广义上的‘逮捕’。”
“福尔摩斯先生，我们在谈论另一场战争。”她说，苍白的脸显得非常严肃。“我不知道我们这边的力量现在是什么样子，我想今晚没有人知道。伏地魔会把很多重要的幸存者置于……一种咒语的控制之下。我不知道有谁或是有什么没被控制。但是无论如何我们现在还不能攻击他，他有……某种保护。你不会明白的，在我们能够直接和他交手之前，我们必须……”
“赫敏！”黑头发的男孩叫到，他看着她，带着显而易见的震惊。
我的朋友似乎没有注意到，他接着女孩的句子说了下去。
“在与他交手之前，我们必须去除这些‘保护’。”
“没错。”她说。
歇洛克点了点头，好像很明白她的意思。
“你说‘我们’，是泛指还是特指？”他用务实的语气问道。
她犹豫地望着她的朋友们。
“啊，”歇洛克说。“你的确指的是‘我们’……你们几个，去对抗敌人的头目，是不是有点太年轻了？”
那个黑头发的男孩侧目看着我的朋友，低声对那个女孩说话。
“赫敏，你打算告诉他多少？你说的已经够多了！我们不能告诉他……”
“为什么呢？”歇洛克说。“你在寻找方法阻止里德尔，我也是。我可以帮你。”
黑发男孩接着说：“赫敏，我向邓布利多保证过，除了你和罗恩之外我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我不能告诉随便一个麻瓜，就因为你在报纸上看到过他！与其把消息泄露给伏地魔，我们还不如靠自己艰难解谜。”他转过身来，直面歇洛克。“对不起，福尔摩斯先生，但我想我不能告诉你。”
我看得出来他真的很抱歉。他似乎认为自己在抵抗某种诱惑。但是，听一个小男孩说他知道消灭那个罪犯头目的方法，可是既不知道怎么着手，也不愿意接受帮助，着实让人恼火。
“我很感激你的提议，”他继续说，“但我真的不能接受。而且，无意冒犯，我们必须得给你施个遗忘咒。不会痛的。”
“哦，我被施过遗忘咒。”歇洛克漫不经心地说。“但是你是说——邓布利多把摧毁恐怖分子头目的方法给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并且禁止他告诉任何成年人？”
“我们都够年龄了！”红头发说（很明显他就是罗恩），“我好几个月之前就十七岁了！”
“但是你们还是很年轻……人很少……并且茫然无措。人们正在死去，麻瓜和巫师都是。我们刚刚讨论了这是如何从单纯的犯罪活动变成实际的战争的。你对形势了解的很清楚，今天晚上敌人控制了魔法部，你为了不被他们抓住，躲了起来。如果你有能将里德尔绳之以法的信息，你现在就必须采取行动。如果你不确定该怎么做，那就有责任寻求帮助……让我帮忙吧。如果你担心的是你们社会的秘密——我无意大规模揭露你们的社会。我感兴趣的是阻止谋杀，阻止恐怖主义，恢复你我两个国家的秩序。也许你们的秘密国度是你们自己的事，但当它开始违反英国法律，攻击英国普通公民时，它就变成了我的事。至于秘密会不会传到里德尔耳边——我可以比你更好地保守秘密。如果你不打算在对抗里德尔的秘密任务中接受我的帮助的话，你就压根不该告诉我你有这个秘密任务。可你一直在告诉我这件事。”
安静持续了一分钟，然后，格兰杰小姐说话了。
“哈利，邓布利多没有预料到这个！他让你少告诉一些人，这样秘密就不会泄露了！现在只多了两个人而已。全欧洲的人都来找福尔摩斯先生帮忙！如果你只想要三个人，那你最好给我施个遗忘咒，然后把他带上！”
哈利看起来犹豫了，他俯身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他的名字写在衣服上了吗？”我悄悄地问歇洛克。
“在他衣领里面，H.J.波特，他弯腰用手捂着头的时候我看到的。那些袍子肯定是他在学校里穿的。”
“好吧，不是百分之百！”格兰杰小姐叫道，回答了哈利说的某些话。“但是我想不出有什么好理由不这么做！”然后，她叹了口气，低声说了些什么。哈利花了很长时间思考她的话。
“好吧。”他最后说。
“等等，”罗恩说，“我们要让一个麻瓜加入？”
“两个麻瓜。”歇洛克看着我说道。“凡是可以告诉我的事情，你们都可以告诉华生医生。你还是不反对被卷入一场如此残暴无序的巫师内战，对不对，约翰？”
“不反对，”我说道，心里感到非常好奇。“当然，我会保守秘密的。不过，我不敢说这种事情上我能帮上什么忙。”
“我保证你能帮上忙。”歇洛克说。“好了，两个麻瓜。”
令我惊讶的是，哈利·J·波特没有提出反对。他点了点头，吸了一口气，尽管疑虑仍然萦绕在他眼前，他还是选择了冒这个风险。
“我们并没有一个真正的计划。但是在伏地魔能被打败之前……有些事情必须要做。如果我们，或者任何其他巫师打算和他交手，那一定会是殊死搏斗。被派去‘抓捕’他的队伍要么杀掉他，要么被他杀掉。现在这是不可能的。我指的是……他现在不可能被杀死。”
“有什么事情必须要做？”歇洛克问道。
“很难跟麻瓜解释这种事……”
“好吧，”我插嘴说，“要记住他已经研究你们将近一年了。”
“有什么必须要做？”歇洛克重复道。
“在他第一次试图夺取政权之前，他设立了一些……某种护卫……以防自己被杀。”
“你说的护卫是什么意思？”
“强大的魔法物件，”哈利缓慢地说道。令我惊讶的是，歇洛克对这个男孩使用的词汇没有发表任何评论。他那微妙的，被逗笑的表情吸引了我的注意，他似乎觉得他们的用词很有趣，并邀请我加入这个玩笑，但他无意质疑这些“巫师”选择的术语。显然，比起怎么称呼它们，他对它们能做什么更感兴趣。
“黑魔法。”哈利继续说。“它们被称作魂器。他分裂了自己的灵魂，并把他们附在特定的物体上。”（歇洛克皱起了眉头）“用强大的法术加以保护。十六年前，当他本来应该被杀掉的时候，他没有死。他回来了。”
“回来了？”
“他差不多是……复活了。”
“复活了？”我说。“像神秘博士那样？”
屋子里的每一个人（包括歇洛克）都疑惑地看着我。
“什么博士？”罗恩问道。
“啊，没什么，没什么，接着说。”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伦敦中心的密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