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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阿米莉亚·伯恩斯奇案 ...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的朋友歇洛克·福尔摩斯,这么长时间地,全神贯注地沉浸在任何事情里了。自从我提笔写这段叙述的一年之前,莫里亚蒂教授去世以来,我就一直没见过他这个样子。而且,在我认识他的这么多年里,他也从来没有这么不愿意回答问题。
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我曾以为他是被阿米莉亚·伯恩斯的奇案深深地吸引住了。阿米莉亚·伯恩斯是一位安分的中年妇女,独居伦敦。她死在了家里。所有的门窗都从内部锁好,也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然而,却有明显的证据表明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搏斗。歇洛克起初对报告上耸人听闻的口吻嗤之以鼻,随后一刻不停地赶往案发现场。他告诉警察,他们要找的嫌疑人一共有四个,都穿着长袍,三男一女;那个女人个子很高,有一头黑色的长发,指甲很长,性格狂躁;亲手杀人的是其中一个男人,脚比较小,脚趾却很长,体型偏瘦,长得甚至比那个女人还高;在最初的搏斗之后,他曾站在房间中央说了一会话,然后才杀死受害者。警察问他这些人是怎么进入到一间上了锁的房间里,又是怎么出来的,而且他们还既没有开锁,也没有打破窗户,甚至没有在谋杀发生的房间之外留下任何痕迹。福尔摩斯先生则用一种奇异的目光注视着警官,然后简单地回应道:“他们传送走的。”。
这件事发生之后他一直在忙。我并不惊讶,我知道他非得把谜团弄清楚,否则决不善罢甘休。我连哪怕一秒钟都没有相信过他真的是指“他们传送走了”,还以为那只是讽刺的说法。有好几次他都对一些看上去对任何人来说都很简单的案子大感兴趣。他常常一次性离开伦敦数日,回来后也不主动说他去了哪里。当我问到他时,他就会刻意回避,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他开始从事一些新的而且不同寻常的研究。我在他的研究中找不到任何共同点:什么都有,从最前沿的高科技和抽象的微观物理学,到我还以为他肯定会敬而远之的超自然理论。我问他我能不能帮上忙的时候,他答应我,如果有任何我能帮的上忙的地方,他肯定会叫上我——但他仍然没有说他在做什么。
当然,在整个过程中,他也继续从事他日常的工作。他处理的案子和往年一样多,也许比往年更多。
直到八月一日,我才终于了解到了一点我的朋友正在做的事,而他可是好些个月都一门心思地扑在上面。我们从康沃尔郡回来,刚刚调查了一名叫做凯瑞吉·布巴迪的年轻女士的失踪案。在歇洛克·福尔摩斯被请去调查此案的时候,她似乎已经有好几个礼拜不见踪影了,到这时,甚至连他也没法从她的房子里查清楚什么线索。房子并没有闯入的痕迹,或许她只是出门去度过一个下午。邻居们说她是一位待人友善,活力四射的女士,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北方,她显然是在那边当教师。可关于她的同事和工作,却没有人能提供哪怕是一丁点确凿的细节。当晚我们回到了伦敦,在我看来,我们对这位女士的命运仍然是一头雾水。
火车上时,歇洛克很安静,我猜这一次就连他也被难住了。我没有直接回到我在圣安妮街的家中,他也没有直接回到贝克街,我们找了一家咖啡厅吃夜宵。
这屋子空荡荡的,而且相当的脏,我的同伴仍然沉默寡言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于是我在我们(或者说只有我,因为他只点了一杯咖啡)吃饭的时候看起了晚报。角落里有台电视开着。我的同伴背对着它,没有一点迹象表明他注意到它了。他好像没有注意到这间咖啡馆里的任何东西。正因为这个,当这位正在反省的思考者突然惊醒时,我着实吃了一惊。他迅速扭头看向后面,脸色专注了起来。那里正播放着一则新闻报道,显然,正是这个吸引了他的注意。
“……但消防员和救援人员抵达现场时,却并未发现报警中提到的火灾迹象,一名间接证人声称在有人报警的时间前后听到了惨叫声,他认为声音可能来自德怀特和福斯街拐角附近,但他直言自己或许听错了。这究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玩笑,还是在该拐角处确有险情,或是的确有人弄错了,目前尚不清楚。与此同时,在温莎……”
歇洛克回过头,从他夹克衫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我从他脸上压抑着的兴奋感,以及他急迫的动作看出,这个报道对他的意义明显比对我的要重得多。
“你认为这起事件和某个案子有关系?”我问道,我试图找出他做此反应的原因。
“的确如此,如果我没有大错特错的话。关系大得很呢。我一直在等着这类的事情发生。”
“等着有人搞恶作剧?”
“那不是恶作剧。”他回答道。他显然在同时进行着两场谈话,因为他还在快速地发短信。“我敢肯定那里确实着过火,或者发生过什么非常像着火的事。火赶在救援队到达之前被扑灭了。”
“被谁扑灭的?”
“可能是被放火的人。”
“你一直等着发生一场纵火?”我吃惊地说。“你不应该提前警告警方吗?”
“为什么呢,我亲爱的伙伴,你这可对我很不公正……我的确没有通知苏格兰场,但迈克罗夫特清楚地知道要密切注意那片区域的骚乱以及可疑的目击事件。”他低声笑了。他的哥哥在政府中的职位使之拥有远超一般警察的洞察力。“我相当确定苏格兰场在这件事上可能有点儿力不从心。”
“呃……”我说,一边惊讶地看着歇洛克,他的表情立刻从轻笑变得严肃而专注,“显然,那么你是在给迈克罗夫特发短信。”
“那个报道几乎是什么都没说。我们只知道今晚九点的时候那里发生了一些事情。”
这奇怪的说明没有给我丝毫启发。
“歇洛克,这和阿米莉亚·伯恩斯的案子没关系,是吧?”
“你今天晚上很能一语中的,约翰。”“这和阿米莉亚·伯恩斯大有关系……迈克罗夫特和我们知道的几乎一样少。火警是他派驻在那里的一名特工报的,另一名特工失踪了。”
“迈克罗夫特往德怀特和福斯街路口派了特工?”我震惊地说,“你以为会发生什么?你哥哥可不会为一场潜在的纵火安排特工。”
“不是纵火。”他说,“是战斗……帮派冲突,约翰。”
“帮派?你是说那个杀了阿米莉亚·伯恩斯的帮派?”
“正是。实际上我有理由认为她的谋杀是这场袭击的前奏。”
关于他这些天在干什么,我终于有了点头绪,我感到一阵激动。我追寻着线索。
“谋杀犯是谁?”
“一个危险的,极其不同寻常的男子。高个,偏瘦,长手指,残忍,傲慢,喜欢听他自己的声音,对普通英国人怀有强烈的种族主义情绪,手下有一群数量很大的,经过精心训练的爪牙,掌握着大量资源,以及一种十分奇怪的科技,他似乎是一个隐藏极深却遍布全英国的谋杀组织的领导者。”
“他是……一个帮派的头目?”
“正是。”
“你说他对普通英国人抱有种族主义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指阶层歧视吗?”
“不。”他盯着我,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我是说,像你我这样的人,约翰。”
我的困惑想必溢于言表,因为他接着便冷漠地说:“是的,确实是这样。不幸的是,这种歧视比你想象的要多很多,这个帮派头目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罢了。”
“他是谁?”
“你在问他的名字?”
“嗯哼。”
“呃,关于这一点我不能确定……但我有一个猜想。我相信——更确切的说,我觉得很有可能——他的名字是里德尔。”
“只是里德尔?这是不是某种……”
“不,不,完全不是。只不过我有理由相信他是一个名叫托马斯·里德尔的乡绅的儿子,这样他就姓里德尔。”
“好吧,这听起来可并没有多么不同寻常。你到底是在说……”我顿住了,他的视线突然扫向了门口。一对年轻人刚走了进来,是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有些奇怪的是,这个女孩穿着一件可爱的淡紫色礼服,但是男孩却穿着旧牛仔裤和皱巴巴的橘色运动衫。除此之外我看不出他们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不过我注意到,歇洛克尽管装作在摆弄手机,实际上却相当仔细地观察着他们。他们在靠近门的地方找了个卡座坐下,看上去有点不自在。他们交谈起来,但声音近乎耳语,我听不清。
我问我的同伴:“怎么了?”
“他们在逃亡。”他压低声音说,一边还在摆弄着手机。
“这你怎么知道的?”
“看看他们吧。他们刚从一个正式场合离开——你看那女孩的衣服和头发——但是他们走的很匆忙。男孩原本也穿着礼服,但快速换掉了。他换上这身衣服时穿的很快,也很不小心。可他仍然穿着礼服鞋。这就是说,他们之前在一起来着——但男孩换了衣服,为什么?不是方便起见,如果是的话女孩就会把高跟鞋换掉。可能是男孩的衣服会比女孩的更显眼……比如说,是袍子。”
他看了我一眼,好像在想,我有没有意识到什么事情。然后我记起来他曾说过袭击伯恩斯女士的人穿着长斗篷或者袍子。
“显然,他们感到很紧张,也许是担心被跟踪了——那位年轻女士不停地扭头看门口。所以呢,他们匆忙地从派对上离开,还担心自己太过显眼,又害怕受到攻击……而且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你从他们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们不知道。”
“也许只是一场糟糕的约会?”
“不可能。这解释不了为什么男孩会换衣服。而女孩的衣服对约会来说又太正式了。而且他们彼此间并不紧张。看看她俯在桌子上靠近他的样子,几乎是在密谋一样,他们对彼此非常熟悉。他们肯定还没从学校毕业,至少那个男孩没有。但他们并没有亲戚关系,至少不是近亲……首先是因为他们的外貌完全没有家庭成员间的相似性。然后就是他们的衣服。女孩的衣服似乎是新的。男孩的不是。”
“好吧,女孩穿的是正装。”
“没错,但是男孩的鞋子也是正装,你注意到他的鞋底了吗?几乎穿破了。这个年纪的男孩,通常来说,在能把一双鞋穿破之前,脚就会穿不进那双鞋的。那么,这就是家里的大孩子穿过的衣服,或者是二手货。女孩家至少是个稳定的中产家庭,但男孩家里缺钱。那他们就是学校里的朋友了。关于他们的同伴我们又能推断出什么呢?”
“同伴?”我问道,努力把自己惊讶的声音压低。“歇洛克,那里只有两个人。”
“是啊。我不该以为你会注意到他的。但这并非这一年里我头一次遇到难以看见的东西。你注意到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吗?女孩先进来,男孩一段距离后面跟着,停顿了一下,在他们之间留出了充足的地方。女孩直接坐在了左手边,但男孩在坐到对面之前先等了一会儿。那时他没看着那女孩,而是看着座位。在他坐下之前,座位稍微动了动。在右手边的长椅上有第三个人紧挨着他就座。”
“但是怎么……”
“已经有人证明了,理论上来说可以控制光波从物体表面绕射,而不反射。当然我们的科学家目前谁都没能造出这样的东西。但这群人做的奇怪事情够多了,以至于我一点都不难相信他们也能做到这个。尤其是因为证据就坐在我的眼前。”
“那好吧。”我说着,扬起了眉毛:“我们能从那男孩身上推断出什么来?或者那是个女孩?”
“我认为是男孩,尽管我不会坚持这一点。从长椅移动的样子来看,我会说他比他的红发朋友稍微轻一些,但不能确定他有多高。他不太可能是成年人,但也可能是个体型很小的成年人。他也有可能是个女人。但是,更有可能是另一个年轻人。看他们对他的态度。他们没有直接和他讲话,而他也没有点什么饮品……他们在假装只有两个人,但他们不断地流露出微妙的暗示,暗示他们的小团体里面肯定还有第三个人。女孩俯向桌子时,她并不是直接靠近那个红头发。他们姿势照顾到了他。而他们可能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他们不怎么直视角上的座位,但他们不停地瞥向那里,不是紧张的瞥,而是谈话性质的,至少就女孩来说,是带着些同情瞥向那边的。坐在那里的不管是谁,显然都不只是个盟友,而是对他们像他们对彼此一样熟悉的人。他们并没有回避他,也不是在顺从他,他是他们当中不可或缺的同伴。十有八九是学校里的第三个朋友,一个三人团体。”
“但隐形的是他,也只有他。那设备可能很小,像一件斗篷或者披风那样穿在身上。他们显然很愿意不给人看见,所以如果他们都有那个东西,就会都穿上,但他们没穿,所以他们只有一件。而且给他穿上了,为什么?”
“因为……真正有危险的是那个男孩,或者女孩?”
“这个结论很合理。出于某些原因,第三个人要么处在更大的危险中,要么更容易被人注意到,也许两者都有。”歇洛克继续说。“他穿着隐形衣。”
“隐形衣。”我笑了一声,摇着头。“歇洛克,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听起来太……”
“太怎么样?”
“……太傻了。”
“不,一点也不。理论上来说其实非常简单,你只是……”
“不,我可不想听一场科学讲座……我就听你的吧……好了,他们为什么要逃跑?和你提到的那场……战斗有关吗?”
“两起事件靠的太近了,不太可能是偶然。德怀特和福斯街道交叉口那里发生了些事,这事跟这个神秘的少数群体或者帮派有关。我一直密切地关注着那里,而且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那儿是个行动中心之类的地方。”
“你看到了什么?”
“更重要的是我没看到什么。”他说。“通常来说,我并不会在诺森伯兰郡醒过来,却毫不知道自己怎么过去的。不过我清醒地记得那个上午我打算去调查一下德怀特和福斯街道。”
“你认为有人搞乱了你的记忆吗?”
“我敢肯定他们这样做了。”
“而且你不知道那一天发生了什么?”
“啊,我知道的很清楚。”他冷冷地说。“但是我在十点和一点之间绝对没有任何‘记忆’。”
“我明白了……还有,这是唯一一次吗?”
他摇了摇头。“不,自从我接手此案以来,至少还有两次类似的事情发生——可能是三次。”
“所以你显然是发现了什么……”
“然后他们又把它夺回去了。没错。”他厉声说道。“但是关于德怀特和福斯,我很肯定。他们并非每次都发现了我——顺便一提,我告诉霍普金斯长斗篷和袍子的事是对的。”他暂时的恼怒褪去了,“所以呢,在行动中心发生了一场战斗,之后几乎马上,三个学生就从一个正式宴会中逃跑了,试图混进正常的人中间,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担心受到攻击,而且花心思把他们中的一员弄隐形了。”
“他们这一方输掉了战斗。”我说道,这回我不是在提问。
“我想他们一定是输了。而且出于某种原因这三个孩子预计会立刻受到针对。为什么?他们只是青少年。很难说他们为什么会成为特别的目标。”
“但那个斗篷下面究竟有什么?”
“是了,我想一定是这样。他在逃亡,而他们陪伴着朋友。所以这第三个人在这场秘密战争中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他的一方刚刚打输了一场战斗,而且,除非我大错特错了,跟他们这一方作对的那一方要为伯恩斯女士的死亡和布巴吉小姐的绑架案负责。”
“等等。布巴吉小姐被绑架了?你之前可没说过,你怎么知道呢,她家里什么都没有……”
“她就是被绑架了。”他说,好像这件事确凿无疑一般。“恐怕她还活着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就算她还活着,警方也不可能在现阶段展开救援。但这个年轻人……”他打住了,目光扫向门口,两个穿公路工作服、脾气暴躁的大个子刚刚进来。他们跺着脚走到了我们身后的一张桌子旁,离那几个年轻人很近。我看不到他们了。而歇洛克,虽然大部分时间都脸朝手机,但显然已经发现了一些有趣的或者令人担忧的事情。(可能两者都有,我对自己说)
“哈。”他观察道。“甚至没费心思去磨损一下他们的靴子。约翰,今天我确实建议过你要带好你的手 枪……”
“没错,我带着呢。”
“你也许想把它放在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可能会有一场不怎么愉快的交流。”
“他们不是工人?”
“天哪,不是。看看他们的手吧……不,不要看,会引起他们的注意。瞧,他们不是来喝咖啡或者吃三明治的。”女侍者向后面走去,看上去很生气。
“我们是不是呃……该说点什么?也许?”我建议道。
“哦,不要。”我的朋友回答道。“我们应该静观情况的发展……另外,我非常肯定我们那位隐形的年轻朋友也注意到了。”他坐在椅子上向后靠了靠,把指尖对在了一起,审视着“正在发展的情况”。作为对他警告的回应,我打开了我手 枪的保险,把枪握在手里。从我的位置看不到那两个男子,我只能不自在地等着,清楚地知道背后正酝酿着一场发生在成年人和几个孩子之间的战斗。然后,突然之间,歇洛克跳了起来,发出了一声警告的叫喊……混乱爆发了。
接下来的场景是如此奇特,太过离奇,以至于我几乎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它。我的第一反应是发生了爆炸,因为就在我跳起来转身的那一刻,爆发了一连串不熟悉的噪音,伴随着大量的撞击和闪光。可我看到的景象,却有一种近乎喜剧般的荒诞感。既然歇洛克告诉了我那些事情,我本该有些心理准备的。但无论如何,看到一只手和手腕孤零零悬在半空中还是让我大吃一惊。他们的武器同样让我吃了一惊。有一瞬间我以为他们没拿武器,还想弄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握着几根细小的鼓槌,然后我意识到了——那就是他们的武器。
我大喊一声,冲着那个非工人旁边的桌子开了一枪,趁他们还没来的及再次开火成功吸引了注意。两个十几岁的孩子和剩下的那个男人(另一个瘫倒在长凳上)停了下来,用一种似乎是震惊的眼神看着我们,那只没有身体的手停在了半空。
“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问题要解决。”我说。“但你不必到处去捣毁商店和殴打路人!把鼓槌放下!”
“我建议你别逼他再开一枪。”歇洛克冷冷地说。“第一枪只是一个警告,第二枪就不同了,而且我还从来没见过他打偏呢。”
停顿了一刻,三人脸上的震惊消失了,被非工人脸上难看的嘲讽和女孩脸上的恐惧所取代。然后那个非工人笑了起来,那恶意的笑声使我的胃部泛起一阵寒意。
我确信这是某种不友好行为的前奏。于是我开始威胁他。
“你要敢拿那个鼓槌指着我,”我咆哮道:“我就……”
然后他就用它指向了我。然后,就我能分辨出来的情况来看,所有人——除了歇洛克和那个昏迷的非工人——同时开了火。
有那么一会儿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自己的子弹弹了回来,从我身边呼啸而过,击碎了一块灯板。那个非工人发出了一声可怕的尖叫,仰面倒了下去——尽管我的子弹不可能击中了他。还有更多的闪光,一扇窗户打破了,女侍者瘫倒在了地上。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歇洛克·福尔摩斯,两个年轻人,一只孤手,还有我站在咖啡厅的废墟里。
“呃……这可,真的,太有意思了。”歇洛克说道。
我转身朝向年轻人们:“你们没事吧,孩子们?”
被屏蔽的两个字是手枪(Pistol)(不知道改了之后能不能显示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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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章:阿米莉亚·伯恩斯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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