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空气吗？》一昂杨

5、“好吧，是来看人的” 奶茶店疑案

　　正值晌午，七月烈日当头。柳元顶着日头，一脸生无可恋地被安果拖着在大街上走，他抬起手，挡住了刺进眼睛里的阳光，他哀嚎道：“祖宗啊，大热天的，去哪里不好，为什么偏偏要来大街上蹦跶啊？你看看，这街上还有人吗？”
　　安果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高深莫测地说道：“就是因为现在没人，才方便行动啊。”“什么事情一定要等到没人的时候做……”
　　柳元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不行！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这种事我决定不会干的！”
　　安果白了他一眼：“哎，你学习工作样样强过我，这脑子怎么就不太灵光呢？谁说我要去杀人放火了？我敢吗我？”
　　柳元瑟瑟发抖：“那你要干嘛？”
　　安果缓了口气：“前面新开了家奶茶店，卖奶茶的……奶茶很好喝。”
　　柳元注意到了刚刚那个可疑的停顿，问她：“你原本想说什么！卖奶茶的什么怎么样？”
　　谁知他这一问，安果的脸莫名其妙地就红了，她大声辩道：“什么什么的啊！就是你听错了！快走，我都要晒黑了！”说罢，她气鼓鼓地转身，向前方大步走去。柳元在后面叹了口气，他明白了，事情绝对没有喝奶茶怎么简单。
　　奶茶店确实是新开的，走进去还能闻到一股装修木材的味道。因为是正午，奶茶店里的人很少，只看见一两个顾客在玩手机。安果和柳元走近柜台，柜台后只有一个人背对着他们登记货物。这人脑后还扎了个小辫子。
　　柳元稍稍看了一下他的背影，突然后悔自己小时候没喝过牛奶了，于是冲着那个人的小辫子泄恨：高就高呗，还一个大男生留什么长发，一看就是不良少年。
　　不过，仔细看看，这人背影还挺好看的。但柳元是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柳元看着菜单，心想，这和楼下奶茶店的菜单有什么不同，一定要跑两条街到这里来喝。柳元不喜欢奶茶甜腻腻的味道，他喜欢柠檬汁，喝起来很清爽。
　　柳元面对菜单完全不需要纠结，于是他问安果：“你想要喝什么？”安果却像刚刚回过神来，迷迷糊糊反问道：“你刚刚问什么？”
　　听到声响，柜台后的人转过身来，看着兄妹二人，笑笑：“不好意思，刚刚没看见你们来了。欢迎光临，请问你想点些什么？”
　　站柜台的服务员是一个学生模样的人，小麦色皮肤，爽朗的笑容，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好像发着光似的。他一回头，安果就彻底短路了，进入了原地死机的状态。
　　柳元干咳一声，悄悄用手肘碰碰安果，希望能把这个不争气的妹妹从男色中拉回来。然而，安果依然笑眯眯（划掉，色眯眯）地看着柜台后的小哥哥。
　　柜台后面的小哥哥也被她看得不自在了，他歪了歪头，再问了一遍：“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柳元再次干咳一声，安果这副德行，怕是这辈子都改不过来了。
　　他回答道：“一杯柠檬汁，还有一杯抹茶奶盖。谢谢。”没错，安果最……讨厌的东西就是抹茶了。柳元心里想道，这小丫头长大了呵，学会拿他哥出来当挡箭牌了……她喜欢喝什么我不知道啊。（假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点了喝的，两个人就找了个空位等着了。
　　刚一落坐，柳元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样子，他问道：“老实交代，你是喝下午茶来的还是看人来的。”
　　安果撇撇嘴，“废话！当然是喝……”安果有点心虚，偷偷瞄了柳元一眼，看到的是柳元少见的严肃，立刻反应过来，这次说实话下场会好一点，于是换了可怜巴巴的语气，“好吧，是来看人的。”

作者有话说

　　放刘瑭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