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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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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先是一阵爆竹。震得人耳朵生疼。全队怕是有一半的人都在心里叫骂了。
林肆眉头紧了紧双手抵住耳朵。
而李应面不改色一派云淡风轻。
林肆心道:“他是有耳疾吗?听不到吗?”
这爆竹真是没完没了了。
……
可算是停了。
“恭迎林将军,允王殿下大驾。”这声音真不比刚才的爆竹声小。
“让不让人消停了”。林肆心中咆哮,表面上还是装得一脸和善。
李应打开车窗只见外面围了一圈人头,全阳安的官员应该都在这了。为首的人道:“已在家中设了酒席,请二位大人移驾。”
“县令费心了,请带路吧。”
“是。”说罢一群人都上了个自的马。李应也关上窗,马车又动了起来。
不一会便到了县令的府邸。建得十分
阔气,奢靡之风无处不在。林肆李应和一帮官员在室内的席面上,其余的士兵则在外面摆的桌椅上落座。
县令姓余,年纪应该不小,皱纹却都被满面的油光照没了,把自己养的还真不错。他将酒杯举起说道:“二位大人为了阳安不惜舟车劳顿,奔波数里而来,我敬二位大人一杯。”
众官员纷纷附和,举起酒杯。
林肆和李应旁边伺候的女使也帮他们把酒杯满上了。林肆这才注意道旁边竟是站了个娇美娘,冲她一笑,温声关怀道:“辛苦了。”
那女使娇羞地躲了躲,好像低下头别人就看不到她脸上的红晕似的。
李应:“这都是应该的,只怕这些天都要叨扰余大人了。”说着端起酒杯回敬他,然后便一饮而尽了。
林肆也跟着李应喝了一杯酒,眼神却还在调戏女使。
“那是我的荣幸。”县令回答说。
林肆夹了块鱼吃,砸吧砸吧嘴道: “余大人真是有心了,阳安不靠海吧,桌上去了三盘都是海鲜。”
“不敢当,不敢当。都是内室里的婆娘,偏爱吃海里的。”
李应:“乡试的事,你是如何处理的?”
“我自作主张把那参与舞弊的老东西关进牢里了,随殿下处置。”
李应立马回绝:“还是大人处置吧。”
“承蒙殿下信任再敬殿下一杯。”
县令敬酒的同时李应一旁的女使也给他斟了杯。这胸大无脑的,一个劲儿往李应那凑,整的人一鼻子粉黛味。李应尴尬的冲她笑了笑,尽量不让人看出有什么不愉快的。客客气气地把酒喝了,又继续跟她周旋。
吃了足足一个时辰县令才肯放人,亲自把他们送进房里,还把席面上那个和林肆眉来眼去的女使留下了。
女使跟进了林肆屋里,一脸委屈的说道:“奴婢服侍将军就寝吧。”声音小得蚊子叫一样。
这不情不愿的样子林肆怎么敢留她。于是走到那女使跟前,呼出的气都能吹到她头发上,然后低下头,一眼就看到了她的鞋。低声一笑,说道:“等你长好了,我就答应你。”
那女使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根,连连往后退去,一声不吭头也不回地跑了。
果然乳臭未干的小姑娘,脸皮最薄了。
林肆歪着头朝那女使跑走的方向望了望,得意得嘴角扬了起来。接着关上门,从窗户翻出去绕到李应屋的窗口想也没想就翻进去了,不料这里头还不只李应一个。
一个目测十六七岁的少年与李应对坐明俊有神,就是稚气了了些。
此时一个不速之客闯进来,坐着的两人都看着他,谁也没说话。林肆这不速之客也不见得有半分不好意思说道:“哟,殿下有客人啊。”说着走到他们旁边的位置坐下。
李应见他脸皮实在厚,也就随他了,介绍道:“这是夏延,字渊然。”
“你好,鄙人林肆字陌双。”林肆笑着向他示好。
“你……你好。”夏延有些茫然。
李应:“渊然,你继续说吧。”
“呃……好,西郊有好几家被官僚欺压的百姓,前些天差点被清理掉,人我给保住了,随时可以带来。还有前些年吞赈灾款的证据我也翻出来了,再加上科举案牵连甚广,阳安没有一个官员能落下。”
“那好,明日——”
李应话到一半被林肆打断了。
“等等,我看今天那鱼也不对劲,有杂味。”
“是怎样的杂味?”李应问道。
“殿下难道没尝出来吗?应该挺明显的。”
“惭愧,味觉不太灵敏。”
林肆:“那这万一哪天有人给你下毒,你怕是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我们殿下随身都有带银针。”夏延可算是插上了话,又问李应,“是吧,哥?”
李应:“嗯,是有带。”
还挺狠 。
夏延问道:“那到底是什么杂味。”
林肆:“说不上来,有点像药,又不是寻常做菜时会用到的药材。”
夏延:“那我明天就去查。”
一阵沉默。
夏延忍不住问林肆道:“这位兄台,你还不走吗?”
林肆笑了起来看着他说道:“实不相瞒,我正等着你走呢。”看夏延没什么反应,林肆顿了会儿又说,“快走吧,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和。”
“我……”夏延看看李应又看看林肆顿时有点语塞,“我还就不走了,你想对我哥做什么?”
林肆不收笑委屈求全般地说道:“罢了罢了,我也不至于连个孩子都容不下。”
“你到还委屈了,你明明就是不怀好意。”
林肆:“我分明浑身上下都是好意。”
夏延:“可不见得你的好意指的是什么。”
林肆:“是什么呀?这位小兄弟莫不是跟我存同样一份心思,这都能参透。”
这脏水泼得。
李应可算是看不下去了,说道:“林将军,县令今夜不会有什么举动不劳你费心。还有渊然,海鲜交易的事都要拜托你去查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林肆:“……”
夏延:“……”
争了半天人家一个都不要。
夏延:“既然哥都发话了,咱俩也没必要继续赖着了,是吧?林将军。”
林肆:“自然,渊然小兄弟你先请。”
夏延:“不不不,长幼有序还是将军先走的好。”
林肆:“我怕你仗着年幼非要赖着殿下也不会拒绝,你先走比较我放心。”
夏延:“我看你才像是经常不守信的。”
看这又要吵起来了,李应插嘴道:“不如你们划个拳,输的先走。”
“不要。”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李应:“……”实在是没辙了,于是不再理会他们直接开了门出去。外面守着的仆人看到李应便问:“殿下有什么事吗?”
李应随手关上门回答说:“无事,席面上吃得撑了,出来走走。”
仆人:“殿下注意要早些休息。”
“一定一定。”听这声音就能想像到李应一点脸色都没有的表情。
此时屋内两人都没了声音,又有点搞不懂吵了这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
“告辞。”说完林肆麻麻利利地翻窗走了,夏延也没耽搁接着他也从同一扇窗翻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