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的皮草了吗》一颗毛绒绒

18、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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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大交流论坛今晚格外热闹，带着热字标签的新帖刚发布不到半小时，回复已经盖起了高楼大厦。

　　【：）为什么没有姐妹提醒我，今晚送外卖的不是小周，我他妈满面油光去拿外卖！】
　　1L：我也……
　　2L：我也……
　　3L：流泪猫猫头.jpg
　　4L：love&peace究竟是什么极品男人窝！
　　……
　　21L：只有我发现了华点吗？茫茫夜色里，两道身影显然不同，但帽子和围巾是同款【图片】【图片】
　　22L：直接说共用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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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里的冷清没有成功持续下去，不知道谁谁带的头，书信修假回来，店里的卡座全被A大学生占满，桌上除了奶茶，基本被书本占满。
　　“你跟我说人多，我没想到这么多。”花花正在忙活着，他靠着柜台感叹，“自习室啊这是。”

　　“空调开着，不蹭白不蹭呗，怎么办？”她笑着将做好的奶茶放到台面上，“你来的正好，上菜。”
　　书信环顾了一圈，按号码将饮品送了过去，放下东西正要走。

　　“等等！”
　　他回头，身后坐着个穿彩色毛衣的女孩，眼睛里满是祈求，红着脸回赠给他一张纸条，两手合十，气声：“拜托……”

　　这架势不像表白，他疑惑接过，又对方示意下展开纸条：【小书哥，能不能叫善哥坐远一点？】
　　“噗呲——！”面对女孩儿越来越红的脸，书信毫不留情地笑出了声。

　　原本放在操作间门口的懒人沙发被花花以碍事的理由拖到了外面，刚好挨着她们坐的那张桌子。
　　书信回头看了眼两步外专注地看着平板的友善，借了只笔，回：【打扰到你了？】

　　在另外两个同伴微妙的笑容里，她捂着脸崩溃点了点头，欲盖弥彰朝旁边看了一眼，最后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不行，我透不过气，我得出去缓缓】
　　离谱。

　　他笑着坐到友善身边，后者专注地看着动物世界的纪录片，百忙之中抬头看他：“回来了。”
　　“嗯。”

　　视频里的氛围和现实截然相反。

　　狡诈的猛兽伏在下风口的丛林里，漂亮的花斑纹若隐若现，蹄类食草动物低头吃草，间或不安地张望，它们感觉到了异常，已经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

　　书信瞧着那女孩出去又进来，还到柜台买了杯冰美式，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他笑着凑近，低声问：“善哥，你知不知道自己很帅？”

　　恰恰好，视频里背景音乐一变，友善被影响，抬头的瞬间带着警觉，脸上的表情竟然有一瞬间和那只老虎重叠。
　　“嗯？”
　　书信卡了一下，原本要调侃的话说不下去，但说不出哪儿不对，只好清了清嗓子，扯着他的袖子说：“你换个位置吧。”

　　“为什么？”
　　两人挨得近，书信像是刚偷吃过橘子糖，一股甜香的橘子味儿，笑里还带着坏，“还能为什么，打扰到别人学习了。”

　　说完，他帮忙将平板拿起来，“我在这个APP上开了会员，你想看什么都可以。”
　　这位置正对着空调，友善不大情愿，但还是跟着站起来，手里提着懒人沙发往操作间门口走。
　　身后不明显地响起几道吐气声。

　　“终于走了啊。”
　　“对着那张脸，我看什么高数？！”
　　“哎，你们觉不觉得，善哥是专门等着小书老板回来的。”

　　“这么说，好像有点。”
　　“哈哈，他和小书的猫好像哦。”
　　“啊，对诶，将军也喜欢躺在盘子里偷袭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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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里的自习室氛围一直持续到三十一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市中心最热闹的的东陵广场会在每年的最后一天举行跨年倒数活动。
　　从下午开始，奶茶店里埋头苦学的当代大学生有了放纵的新借口，裹着最厚的衣服，带上一杯极具仪式感的奶茶。

　　花花不由感叹，“每当这个时候，我就觉得我老了，明明没差几岁来着。”
　　“谁不是热血青年？咱们也拉帮结派地去，”书信帮忙打包最后几杯，作为老板，他提前订好了吃饭的地儿，却没想过跨年这回事。

　　有熟客笑着搭话，“但是晚上市区人很多，回来估计不太好打车。”
　　花花摆手，“没事，我家就在东陵后面，到时候大家挤一挤，凑合一晚上。”

　　书信笑，几个大男人去女孩儿家挤就算了，“大不了多等一会儿，我年轻，有火。”
　　正好出去送外卖的裴正回来，裹着一身寒气进了店里，他笑问：“怎么样？没迷路吧？”

　　男人摇头，“都送到了，还有吗？我现在去。”
　　书信刚才说话的功夫已经顺手关了接单的软件，“没了，咱们今天提早下班，你等会儿没安排吧，一块儿去吃饭。”

　　裴正当然没有，他默默帮忙收拾了店里。
　　书信送走余下的客人，将门口挂着的牌子翻了个面，【营业】换成【休息】，有那么几分败家子的风范。

　　身后蓦地响起一道声音，“哥哥，你们今天不卖了吗？”
　　他回头，元宝穿着一身风衣式的羽绒服站在店门口的台阶下，像视频里的小模特，“嗯，这会儿还没收拾完，你想喝什么，让花花姐给你做一杯。”

　　路边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辆加长的豪车，经过的人低声议论。
　　“这车好帅，很贵吧？”
　　“嗯，快帮我合个影！”

　　但下一秒忽然响起两道吸气声，书信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身材高挑的男人从后座出来，暗格纹围巾、深灰长款大衣，过白的皮肤显得整个人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冷意。
　　回想上次，元宝和小喜就是坐这辆车来买的奶茶吧。

　　无视四周打量的目光，小珍走近，问了句和元宝一样的话，“今天不卖了吗？”
　　书信只好重新解释了一遍，说：“市中心的跨年烟火秀很好看，一起倒计时也挺不错的。”

　　“这样。”小珍思考了一下，薄薄的眼皮上能瞧见细细的血管，唇色太淡，像是要被冻坏了。
　　他忍不住开口：“要不先去里面坐会儿？”

　　那双浅淡的眸子短暂地从书信身后的室内几人掠过，忽然开口：“我们能一块儿去跨年吗？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
　　“呃，当然，当然可以。”后者愣了愣，“我也正要给善哥打电话，他没在你那儿吗？”

　　三人进门，稳坐在北极熊玩偶头顶上的黑猫耳朵一抖，端正坐起来。
　　小珍目不斜视，说：“没有，他好像不喜欢热闹，不过你叫得话，说不定他会去。”

　　“是吗？”书信闻言一犹豫，“那你们先进来坐，想喝什么叫花花，我上去换件衣服。”
　　将军亦步亦趋，跟着他上了楼，书信将它捞起来亲了一口，“市区人太多，不能带你了。”

　　黑猫跳到地板上，青年弯腰伸手点了点它的鼻子，“看家吧，付你两根小鱼干。”
　　“……”

　　书信笑了笑，进卧室换衣服，友善站在门口甩了甩尾巴，迅速跑到阳台，自打上回被书信瞧见他从这里回来，推拉门就总是留了道缝。

　　黑猫站在阳台边缘，毫不犹豫往下一跳，无人经过的角落里，小小的黑影落地的瞬间消失，却而代之的是高大修长的背影。
　　楼下，花花将奶茶放到桌上，小珍道谢，眼神漫不经心在裴正脸上打了个转，“幸会，我是小珍。”

　　叮铃——
　　友善推开挡风帘，刚好和换好衣服下楼的书信打个照面。
　　花花见状一笑，“小书正找你，你就回来了，真是凑巧。”

　　小珍拿起热腾腾的全糖栗子麻薯奶茶喝了一口，舔了舔唇角，意有所指，“是心有灵犀，一点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