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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发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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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要进门的时候,青灯心里还在打鼓,如此时候她若出声打扰究竟是该是不该?要是再恰巧撞破了教主……心事,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好的是,她根本没来得及多忧虑一会儿,才贴近门边,东方白的声音就已经透过此刻半掩着的房门传来,“再去取身衣服过来。”
!!!惊的是这话里深意,意图明显且浓。
青灯听了吩咐赶紧应声下去,这次却是再也不敢多瞧,生怕知晓太多以致结果将分外可怖,只匆忙放了水盆就快了脚步离开。
东方白倒是察觉到小侍女离去时凌乱的脚步,不过也没放在心上,她眼前这人还没弄明白,哪里还会去管一个侍女的心思。任她心里是怎般的洪水滔天,东方白都无暇去理会,当然,也更别提眼下这会功夫已经彻底醉过去的辛渝了。
辛渝只是感觉自己做了个梦,梦里总有一只手在作怪,不是摆弄着她的前襟,就是拉扯着她的后颈,带着她左晃右晃的,她耐不住抬手打过去,这才感到安静许多。
至于在场的另外两人……
一个是恰巧捧着衣物进门的侍女青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另一个是先被打了手,后又一个不防被推搡到一边的东方白:……
撕扯了半天,也只才脱掉了半只衣袖,东方白简直心累得可以,她也就什么都不顾的顺势躺在床榻另一侧。
抬手唤青灯过来,这时候她也不在意声音大小了,毕竟刚才那么拉扯辛渝都没清醒,现在也不至于被她几句话吵醒。
让她把衣物放下,又沾湿了毛巾递过来,就挥手示意她出去了。
青灯听话的照做,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东方白感叹了下小侍女的周到,倒是没在意她和辛渝两人的情况。毕竟在东方白心里,如今她俩人已经对彼此身份深知肚明,也没必要再做些什么藏着掖着的多余的事。
只是却不想没几天‘东方白夜宿辛渝闺房’这事便是让黑木崖上人尽皆知。
当然,目前的两人都不清楚过几天会有什么流言蜚语出现,现在的她们可能只关心如何闭眼。
东方白也只是稍微感叹了下便把心思放回到了屋内,如今房里只剩下她一个还算清醒的人,勉强给自己擦了擦脸,便褪去外衣囫囵睡去了。
今天发生的都不是什么要紧事,但却着实费心费力,加上她晚上喝了不少酒,还没用内力化解,只是全凭着自身的酒力撑着,到现在也是头晕的紧,只想躺下去,什么事都别来找她。
这一睡,便是到了第二日。
日上三竿,虽说夸张了点,但对东方白来说也是难得一次睡了这么久。
想着还是酒喝太多的缘故。
东方白一手撑在床榻的被褥上,懒散地支起身体,到现在她鼻腔内似是还充斥着未曾散尽的酒气,她忍不住头疼地揉了揉头。
这么一低头,就看见了在她旁边还在睡着的辛渝。
酒量可真是差啊。
东方白莫名生出一股得意来,颇有些好心情的瞧着她。
辛渝容貌姣好,闭眼沉静在卧榻之中更是多了一点不一般的风情,和以往的正经模样大不相同。
说到正经也是奇怪,按理来说她这个魔教教主一向最讨厌这些面相正经的家伙,可对着辛渝这么久却也是讨厌不起来。
东方白摇头失笑,看了一会儿,她就也没再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她想沐浴了,一晚过去,身上酒气实在难受。
披上了昨日未用过的外衣,推门就要出去。
青灯就等在不远处,教主未起她也不敢过去叫人,何况她估摸着昨晚里面说不准是什么……战况,她实在不想凑过去自找苦头。
看东方白出来,青灯忙向前走了两步,可看清了东方白堪称凌乱的穿着打扮,她又忙低下头,“教主,水和饭食备好了,要一并送来吗?”
东方白察觉了青灯的反应,不动声色地拉扯下衣服。刚才她是没多想,加上在辛渝面前公开了身份,这才随意套了件外衣出来……
不过教主的威严还是要的。她沉声道:“备两份水沐浴,辛渝这里你待会儿送进来……算了,你现在送来吧,我去把她叫起来,然后准备早膳吧。”
说着她也不再管青灯,又折身回房去了。
进了门,东方白才发现房里的乱糟糟,刚才身在其中还不觉得,冷不丁一回来她才看见这糟糕的场景。
屏风半斜不斜地横在一侧,桌椅也不知是被谁撞到了哪个角,现在也歪斜着无序的堆在一起……东方白回忆了下,嗯,应该不是她,不是。
东方白心虚地移开视线,偏个头就看到了自己昨日那身外衣被胡乱又随意地扔在床下。她隐约记得昨晚好像是到后来,她烦躁的很,就,那么随手一扔……啧。
最过分的还不是这些,堪称糟糕至极的是那张床。
小院里的几间房布置都差不多,床具的大小用料自然也是差不多的。可如今,只见纱幔零碎的挂在上面,要断不断的,依稀可见它昨日的华美与精致,更别说那更为明显的壮观床铺。
东方白抽了抽嘴角,收回余光,不敢想象这竟是她俩昨日的英勇战果!她犹豫了下,伸手主动摆正了屏风,正准备前往那“美丽”战场叫醒辛渝的时候,人醒了。
辛渝是被屏风摩擦地面的声音吵醒的。
东方白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小的时候家里置备不起这些物件,大一点的时候忙着打杀心计之事,再之后做了教主,更是没打理过这等杂事。
她动作间没什么分寸,声音也就大了不少。这一看辛渝皱着眉被她吵醒,东方白顿觉不妥,不好意思地撇开了视线。
辛渝一醒来就是这样的场面,东方白衣衫不整地立在床边,还心虚地撇过了眼神不敢看她,而床榻上是肉眼可见的凌乱,再加上她撑着床板做起时余光瞥见的地面外衫一角……虽说她反复在心里默念自己身上衣衫尚存,不能发生点什么,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嗡的一声——
天雷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