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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格雷女士 复活节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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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节和圣诞节从晚餐的丰盛程度来看,前者显然是远比不上后者的。不过学生私下,也会组织一些活动——毕竟是个节日嘛。每当遇上一个有名有姓的日子,人们总要过的特殊一些,才能让那一天配得上这日子的名号。这里的“人们”作广义理解,如拉文克劳的格雷女士,她虽然是个幽灵,但也不能免俗。拉文克劳一向有着刻苦钻研、学无止境的良好学风,就连复活节也要秉承学习的良好传统,格雷女士虽然已经失去了她的实体,但是她的心灵却与知识同在——她鼓动各院有学识的学生一同在天文塔那里相聚,来一场学术上面的自由碰撞和较量,在天文塔而不是拉文克劳塔楼,是因为她认为不是只有拉文克劳一个院的学生需要这样的机会和场所,很多其他院的学生也同样需要。她在节前一个星期就开始穿梭在校内各处,和每一个见面的学生宣传着她的盛会,众人都不太明白格雷女士是因为什么才会突然之间迸发出如此大的热情,等到复活节当天,倒还真来了不少的人。
詹姆·波特与他的四个好友并不那么热爱学习,至少在今年看来是这样的,尤其是詹姆·波特——要不是霍格沃茨的教授盯得紧,他的成绩早就需要迎来吼叫信了。虽然在考试前一天晚上他们都会在床幔拉下后偷偷挑灯夜读,试图挽救一下自己的成绩,可这并不代表他们会去参加格雷女士的学术研讨会。与其那样,不如约上几个人,去球场打会魁地奇。也正是猜到他们的脾性,英格丽才会这天直接带着做好的隐身药水直接去球场。
空荡荡的长廊上,就她一个人。
“阿希尔德?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一个陌生的女声在她背后响起。
制作隐身药水——这件事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之后要用隐身药水做的事,可已经不能算作在违规的边缘疯狂试探了。英格丽·阿希尔德本能地缩了缩手,企图用宽大的袖子拢住小小的纺锤形试剂瓶。她猛地转身,看到的却是拥有着透明身躯的格雷女士。
“格雷女士,您怎么没有在天文塔?”
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这位高个子的女士肩上,她一只手扶在方正的石柱上,另一只手压着自己的裙摆。幽灵可以穿过柱子,可手她那样轻轻扶在上面的仪态又像她是真的扶在其上一般。除却此时她的娴静,格雷女士的行动也非常富有幽灵的特征,倏地一下,她就飘到了英格丽的面前——字面上的面对面。
格雷女士比英格丽高一截,然而英格丽此时却平视着她的眼睛。美丽的幽灵斜斜地漂浮在空中,手却缓缓地伸了出来,似乎就要搭上英格兰藏在袖子里的那只手。她靠得很近,英格丽不由得后退一步。
“我希望每一个有热情的巫师都能来参加我的活动。”她的手指在刚好要碰到试剂瓶的地方停住了,再往前,也不过是穿过那冰冷的玻璃罢了。她迷人地笑了笑,忽地又飘远了许多,“你怎么没有去呢?”
英格丽见她没有追问试剂瓶的事情,一下就放松许多,她面色如常道:“平时的课业我自认为不算拔尖,课后我也比不上拉文克劳的学生有那般刻苦,闲暇的时候就想休息一下,去了那儿大概也说不上什么话,索性去找朋友玩一会。”想到刚才她的探寻,便不禁想要多解释一些——即便她本认为不用,似乎多解释一些能够让她心里的不安消弭。
“不去便不去罢,不过你的小作品……”格雷女士担忧地笑了一下,抬眸时却瞥了一下她身后长廊尽头的右侧。英格丽注意到了这一点,迅速地转头,却只捕捉到一抹淡金色。
“什么?”英格丽追问道。
“祝你和你的朋友过得开心。”格雷女士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径直飘走了。
英格丽于是继续向球场走去,到拐角处,还不忘朝右侧那个出现金色身影的地方看去,可是这里空无一人。
好在幽灵不是霍格沃茨坚定的纪律守护者,否则她这种违纪准备者虽然没被抓到现行不能扣斯莱特林的分,可是必然成为之后巡夜重点观察的对象——没错,已经起了夜游心思的英格丽此时就像一个犯罪预备者一样疑神疑鬼,完全没有考虑到拉文克劳有很多学生都有着自学各种稀奇古怪药剂的习惯,只一心希望自己的小心思不要被过早发现。
她加快脚步去了魁地奇场,果然看见詹姆在扫帚上和西里斯在疯狂竞速。他们以观众席的外围为界,在外围的上空飞快地绕了一圈又一圈。彼得·佩迪鲁和莱姆斯卢平坐在观众席上,旁边歪斜着摆了两把扫帚。不知是第几圈的时候,卢平突然吹了声哨,佩迪鲁也大叫道:“停!”两人才分别减速停了下来。
“西里斯领先!”
“嘿嘿!詹姆!你怎么没发挥出实力来呀?”
“哼!你别得意的太早,过会再来一轮!”
“那不是阿希尔德吗?”彼得·佩迪鲁忽然道。四人顺着他指的地方望去,才看见一个金发身影。
“她是不是来找你的,詹姆?”西里斯忽然咧嘴一笑,用手肘顶了詹姆一下。
“你同她说我们在这里训练了吗?”他们四人在格兰芬多可谓同进同出,莱姆斯没见詹姆和英格丽讲过这事,心里觉得不会这么凑巧,“也不一定吧,今天太阳这么好,说不定是来看斯莱特林的人或是来晒太阳的。”复活节这天,球场没有被任何一个院征用作训练用途,而是开放的。不同院的学生都可以在这里挥洒汗水,或是在看台上晒晒太阳,和莱姆斯隔了三个座位的地方,有一个赫奇帕奇正靠在后面那级上,一手捧着闲书,一手捂着一杯热腾腾的茶,惬意地眯着眼。
詹姆见到她从他们这一侧的阶梯上来,莫名就有了自信,但看到西里斯那副嘴脸,又撇了撇嘴,“谁知道呢?”
果然,正如他想的那样,英格丽一见到他们就过来了,并且兴奋地卖着关子:“猜猜我给你们带什么来了?”
“隐身药水做好了?”西里斯挑眉,把脸支在扫帚上。詹姆却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快拿出来看看!”
“我自己用树叶试过了,在树叶表层刷上它,便可以起到隐形的效果,不过持续时间不是很稳定。我用的是大小不同的树叶试的,但是他们效果不太一样。”
“可是这么一小瓶,比起隐身衣,似乎实际用途不是很大。”卢平皱起眉头。
“人是用不了了,但是物可以呀。小一点的物品,都是可以的。”詹姆仔细端详了这瓶药水,它装在一个透明的瓶中,液体似乎比较稀,应该比较好刷开。
“这一瓶算是送给你们了,算是给上次我的失约作赔。”
“那次就别放在心上了!是鼻涕精拦住了你,又不是你故意的。”詹姆摆了摆手,大方道。
“扯平了?”
“扯平了。”
听到四人不再怪她,英格丽便放下心来,毕竟自从那次爽约,她总会在庭院里遇到一些或是白色或是带有灰色斑点的鸟类,那一声声亲切的“咕咕咕”让她觉得莫名其妙地难为情。她决定用下一次夜游的准时到场来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那下次夜游带我一个呗!”
“呵,斯莱特林的本质就是不干好事。”西里斯一如既往地嗤道。
“呵,你堂堂格兰芬多夜游成性还好意思嘲讽我?”英格丽立刻反唇相讥。
“对了,阿希尔德,你去天文台了没?”卢平岔开话题,拍了拍西里斯的肩。
“没,但是我遇到格雷女士了,我的隐形药水差点还被她发现了呢。”说到这个,英格丽就心有余悸,和几人简述了一番自己的遭遇。不过听到卢平叫她,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她怎么知道我姓阿希尔德?”
“可能是开学的时候在哪个角落看我们分院记住的吧。”
“也有可能你朋友叫你的时候,她正好在所以记住了。”
“这也很正常,就好像你是一个斯莱特林,我也知道你的姓氏一样。”西里斯拖着调子道。
“嗤。”英格丽学着布莱克的腔调,“你这个格兰芬多用得着事事带上学院嘛!”其实她也没真生气,只是看到他们休息的差不多恐怕又要继续玩魁地奇了——她才懒得看他们练习魁地奇。她拍了一下詹姆的肩,强调了一遍“下次违纪带我”,便欢快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