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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醉 王上所赐, ...
——是夜,大典晚宴
“中垣大陆得以一统,实乃吾之所幸,我等敬共主一杯。”鲁大人举起酒杯。
“请。”执明正襟危坐于厅堂中央,举杯示意,一杯美酒缓缓入喉。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全无当年游戏人间的模样。唯有嘴角残留一丝笑意,瞳眸却是似笑非笑,透出有些冰冷的视线,勾勒出眉眼更为明显的棱角,饶是啟昆帝在此,想必这位新任的共主也不会显得逊色。
“请。”众人附和道,也举杯畅饮起来。
觥筹交错,杯盘满盈。曲舞生平,仿佛诸侯征战的那短短几年未曾发生一般。
一曲终了,还是有人挑起了不愉快的旋律。
“王上,小酌怡情,然今日大典突发行刺之事,臣惶恐宴饮之中还有余党未除。”佐奕故意挑起了刺客的话题。
“那今日刺客之事,不知开阳郡主有何高见?”执明扬了扬眉,子煜之事的旧账还没有算清,只觉得一股怒意涌上胸中。
“谈不上高见,但是已有了些眉目……”佐奕的笑让执明很不舒服。
“那此事便交由开阳郡主调查,若是查不出结果,你便提头来见。”执明有些不耐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是。”佐奕应声后,却转头看了一眼慕容黎,嘴角一勾,满是阴谋的味道。
“……”慕容眯了眯眼,有些疑惑,顺着他的目光移到身后,落在了方夜的身上。“方夜,……你的玉佩呢?”
萧然赠予方夜的红缨玉佩,刻有对方的名字。
对于方夜和萧然之间的羁绊,慕容黎心中早已有了定数。当两人同时佩戴红缨玉佩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并无迁怒也无反感。唯有一种欣慰和艳羡之感平静地从心头流淌出来,所谓的惺惺相惜和比肩相伴大致如此,不正是像极了曾经的自己和阿煦。
慕容皱了皱眉,回想起来,祭典当晚方夜的欲言又止,原来是因为玉佩……
“郡主,属下……”方夜心中挂念那只丢失的玉佩落在有心之人的手上,想必是会连累少主。
“咳咳”,鲁大人察觉气氛不对,站了出来,“今日是共主祭典,诸位当畅怀共饮,为万世诉清平,切莫因无凭无据的猜忌而伤了和气。”
“鲁大人所言甚是。”一位大臣一脸戏谑地附和道,全然看不出息事宁人的诚意。
“天权一统中垣,这功劳最大,便是瑶光。”
“是啊,不战而降,慕容郡主气量不凡,我等佩服。”
“慕容郡主将瑶光拱手相送,不知瑶光子民作何感想?”
“哈哈哈哈”
果然,是在这里等着呢。不战而降,终究会被当做同族异心,那些大臣们又怎会从心里庇护瑶光。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一向自诩稳重的巽风,此时也顾不得保持成熟冷静的形象,按捺不住性子便要冲上前去,好在方夜及时拦住了他,更别提后面那群血气方刚的学子。
“退下。”慕容回过头,余光扫过,便能看到那眼神中写满了凌厉。这两个字的音量并不高,也听不出任何迁怒的情绪,堪堪让学子们听到,却比方夜的剑鞘还要管用,立马让人群噤了声。
“是。”众学子附身作揖往后退下。
“只是玩笑之言,慕容郡主何必当真?”执明站了起来,玩味的拿着一只酒杯走到慕容面前,凑近他的脸,“我天权能有今日,确实拜瑶光所赐。若没有慕容郡主的九窍之心,恐怕也不能算得到天下归一。我敬郡主一杯。”
“我确实不曾算到……”
一开始,我便只算到中垣会留下天权瑶光两国,如此百年。不曾算到你我心境,竟与初见之时大有不同。
慕容举杯起身,抬手一饮而尽,连同他心中所想,一并吞咽入喉。一杯酒尽,也不愿看对方的反应,便要转身就坐。
“等等……”执明抓住了慕容纤细的手腕。
“瑶光的学子冲撞朝廷重臣,不提罪过,酒总是要罚的吧。”执明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是啊是啊。”众人也开始起哄。
“你们……”如果不是学子们拉住,巽风怕是又要冲上前去。
“共主登基,自是要多喝几杯,学子们年少气盛,难免冲撞了各位”慕容轻描淡写般地应下,全然不顾之前那一战尚且有伤在身。
有些明艳的目光扫视四周,又与面前执明的重合,微微一笑。不过是几坛美酒,又有何惧。“所罚之酒,慕容自会奉陪。”
“说得好,上酒。”执明走回王座,挥了挥衣袖,便见一坛坛陈年佳酿被搬上了厅堂,在方才舞姬表演的方台上依次排开。
慕容转身将燕支递给方夜,理了理衣袖走到厅堂正中,抬头正视着站在宝座前的君王。
不过半个厅堂之隔空,不过几步台阶之高下。
却仿佛,要跨越千山万水……
随即,清冷身影独自伫立于厅堂中央,青白指节托举起开封的酒坛。沁人琼浆自唇齿间肆意流淌,不顾情面地浸染青丝红裳。群臣的喝彩此起彼伏,好一幅热闹非凡的画面。
“慕容郡主觉得这酒如何?”,酒过三巡,执明走到那人的面前问了一句。
“王上所赐,皆是醴泉佳酿……”慕容轻轻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水痕,却擦不掉脸颊那一抹浅浅的绯红。
唇瓣因酒水的润泽而有些通透柔亮,不经意地舔舐了一下。嗯……执明有一点说的没错,确实是好酒。
“既是本王所赐,慕容郡主拿什么回报本王呢?”,执明只觉得方才的表现已让自己烦闷不已,那舔舐的动作更是让自己的心焦躁难耐。便故作戏谑一笑,转而恢复到冷淡非常的语调,“罢了,本王或许不该奢求你有所回报,只求你身在瑶光,心在天权。本王可不想自己成为第二个毓埥,慕容郡主你说呢……?”
“我……”
“不用说了……本王不想知道……”,执明侧过脸,抬起手又一次打断了对方。
“王上,上次你也是这样打断了我的话,但这次,我不会再逃避了……”,阿离拨开执明的手,握在手心,“王上在阿离心中,自是不同于他人,阿离定不会如此!”
“你……此话当真?”执明被强行拉过来直视对方的眼睛,表情中有些无措地闪过一丝动摇。
“君子一言九鼎。”慕容黎的目光直直的看向执明,像是怕眨眼的瞬间就要失去对方一般,“若是阿离食言,此生便与王上永不相……”
“咳咳……”,执明有些慌了,他不知道慕容黎会说出什么可怕的承诺,只得轻咳了一声,将目光转向另一边,余光却瞥见慕容黎还直直的看向自己,“如此,我信你一回便是,手……可以松开了吗?”
“……”,慕容黎这才觉得有些不妥,将执明的手放了下来,转过脸用手背蹭了蹭薄唇,虽有些莫名的热度,但心口的沉重却减轻了大半,“阿离只是一时情急,还请王上不要见怪。”
“嗯……”
乐声继续,仿佛遗忘了被打断的篇章。
当时间开始流淌,人们的记忆便开始模糊,一如琢磨不透的情感,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
每个人都怀揣着不同的想法,却还要带上一副笑容满面的面具。慕容有些累了,千杯不醉的他此刻只希望自己能早点喝醉,好让自己快些睡去,闭上眼不再看到这些虚伪的面容,关上门不再进行任何虚伪的演绎,他真的有些累了。
可能是伤口的作用,这次没有到应有的酒量,慕容便不省人事。只记得模糊之中有三两人站出来为自己挡下了那些酒。
王宫贵族不过就是想看个笑话,寄人篱下之时难免需要低头,但好在这些人的目光并不长远,只要一时满足了便没事了,学子们的冲动行事不过是个莫须有的把柄,自然能够免于责罚。
“这么容易就满足,真是一群无聊的人……”看着他们那随波逐流,互相间别无二致的丑恶嘴脸,偏偏又掀不起什么风浪,慕容只觉得无趣极了。
是夜,他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最近时常像这样不愿醒来,也不知好或不好。有些矛盾,来自于理智的那一面使他煎熬,来自于情感的那一面使他踌躇,来自于内心的那一面使他犹豫。
这些明目张胆地阻碍他前进的多余感情,他却再也割舍不下了。
——深夜,草庐
“带着几个天璇旧部的文弱书生,就敢赴共主大典。”仲堃仪的谋划再次被打乱,“好个慕容黎,原以为你以国子监为由牵制天璇旧部,现如今竟真会为你所用。想不到你算计人心之余,竟还要笼络人心。”
“先生,您还有我和这天枢之兵……”骆珉附身作揖。
“他终究不过是个刺客,还要以天子之姿居之。名正言顺?呵……不过是权谋者的冠冕堂皇。这天地,终究是以胜败论英雄。”,仲堃仪的情绪略显激动,但还是强忍了下来,对骆珉道:“不知韬光养晦,急于求解,只会作茧自缚。你若还是认我这个先生,你若还愿助我完成大计,就应听我此前之言,不该再来此处……”
“执明那边我已先一步坦白而打消他的疑虑,以他率直的性子不会在此时出尔反尔再作监视,先生可以放心。”骆珉一字一句慢慢地分析道。
“率直……”仲堃仪冷笑一声,“那为师倒是阴险了……”
“学生不是这个意思……”
“为师不过是自嘲罢了,只是这太平表象一日不打破,我在此处的身份和身后的兵士就会一直让执明如鲠在喉。”仲转身看向身后的地图,喃喃地道,“他若不除我,便定会将我放在他的视线之内。”
“先生神机妙算,执明国主确实与学生提及此事,只是……”
“哦?”仲饶有兴致地笑道,“看来离为师出仕之日指日可待了。”
“只是……学生以先生归隐和兵士还家为由推辞了一番,学生知错……”
“不,你做的很好。”仲的脸上渐渐恢复了平日冷静柔和的目光,“此事若是你欣然替为师接受,执明反倒会疑心我等目的。但若是推辞一番,转而赴一无足轻重的虚职,落于他的耳目之下,才是他最想要的结果。”
“那您觉得此事……”
“听闻宫中那帮教书先生年事已高,那执明十之八九是要许以太学宫山长之职。”仲堃仪看到对方一脸被猜中的惊讶神色,满意地笑了笑,“此事不急,如今琉璃的人也在城中,且佐奕不除,便随时会反咬一口。”
“还是先生考虑甚详,学生受教了。”
——天权,典客署
“不能喝就别喝……”,毓骁又是生气又是无奈,“还有你们这些小鬼,不求照顾好你们家主子,至少别再添乱。”
“年近弱冠,怎么会是小鬼?!”众人不服。
“心智尚幼,不知轻重,此番出游还未吸取教训吗?还不赶紧退下,免得叨扰你们郡主休息。”毓骁像是在教训自己的臣弟一般,教训着这些初出茅庐的小鬼们。倘若是换了别人,恐怕他并不会多费口舌。
“是……”众人默默退下,想了想还未动笔的策论,心中的滋味也是五味杂陈。
“慕容郡主此番模样,似乎不像只是醉酒这般简单……”,子兑出言道,顺势坐下,将慕容的手搭在腿上,诊了诊脉,“这是……”
“想不到一国之主也精通医术”,毓骁不由得心生佩服。
“以战伤人,以医救人,求一方心安罢了”子兑又转向方夜,“他身上有剑伤未愈?”
“这……”,此时想瞒也瞒不住了,方夜显得有些为难,“今日之事,还望诸位不要张扬,若是得知郡主有伤在身,怕是会有人趁虚而入。”
“吾等自知,只是……”,子兑皱了皱眉,“此人……明知有更好的选择,却也不愿服输。明知自己重伤在身,却还执意为学子挡酒。求胜却又求全,执念颇深。长此以往,只怕内心会支离破碎。”
“不可能”,毓骁的语气很坚定,“我认识的慕容黎不是瞻前顾后,止步不前之人。”
“既如此,那便是他心中……”,子兑将慕容黎的手放下,看了看那干净的面容,“有了牵挂……”
“执明……”,慕容轻唤了一声,似乎又陷入了沉睡。
“哼……”,毓骁起身欲走,又回头看了一眼子兑,“人家不待见我们,还不走?”
“只有你这样觉得吧……”,子兑轻声一笑,“走。”
二人不知不觉,顺着典客署的小道,一路便行至湖心亭。
“你与那慕容郡主是旧识?”,子兑倒了杯茶,在湖心亭坐下,清冷的月光在湖面粼粼闪闪。“看他醉酒倒下,你一个异国国主竟会为了中垣的一位郡主惊慌,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阿离他,自是不同于他人……”,毓骁一边饮茶,一边与子兑聊至深夜。
……
“想不到你与郡主还有此等复杂过往……”,子兑叹了一声,“或许中垣一统,这样的悲剧也能少去一分。”
“是啊,乱世之中,彼此作为,唯有留给后人评说,分不清孰是孰非……”毓骁晃了晃茶杯,“虽说各有立场,但我和阿离终究不可能回到过去。此后也不可能再以朋友居之……”
“浮生倥偬,人世短暂,何必因执念而停滞不前,何不如抛开世俗眼光,为自己而活,也好过失去之时追悔莫及。”子兑认真地说。
“你的想法倒是有趣。”毓骁看着对方的眼睛,那眼中倒映着粼粼月光,澄澈无比,未染纤尘,“你不曾被战乱侵蚀,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以后也不要去经历那些……”
毓骁并不知道,他今夜所说的话,翌日便会被现实所打破。
“期待如此……”子兑微微一笑。
(翌日清晨)
“执明……”慕容这一醉竟第二日还未醒。
“少主,此处已无旁人。”方夜以为这也是少主的谋算之中,却不料眼前之人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这让他的心中生出了一些不安,“少主……?”
“执明……”慕容的眉头紧皱,似是在痛苦的梦魇中挣扎。可过了一会,又仿佛在抿唇微笑,似是沉浸于某种美好的过往。
“莫不是真如昨夜子兑国主所言,真的是旧伤未愈便饮酒所致?”方夜有些担忧,此前的少主可从未做过让人忧心之事,可自那一战之后便如同失了魂魄一般,常常心不在焉,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是萧然在此,他会怎么做呢……?”方夜不禁轻叹一声。“不过,无论如何,少主的安危由我来保护。”
而远在瑶光的一抹身影似乎听到了这一声叹息,像是自言自语道:“此行,当真是一场鸿门宴。不过以方夜的稳重,想必不会让人对郡主有机可乘。”
于是寸步不离的方夜便躲过了早朝上的闹剧。
——天权朝堂
“七日国典还未落幕,刺客未除,今日上朝,怎不见慕容郡主?”执明扫了眼大殿,却偏偏没有找到他。
“想必慕容郡主心中有愧,不敢上朝。”佐奕慢悠悠地站了出来。
“开阳郡主说笑了,”巽风站了出来,“郡主身体不适,尚在昏迷之中。自有医丞诊断为证,何来有愧?”
“你是何人……?”执明眯了眯眼。
“学生巽风,乃瑶光国子监的学子。”
“你一个小鬼如何代替慕容郡主?”执明有些不屑。
“有志不在年高,瑶光郡主也是如我这般年龄时便可角逐天下,志在四方,巽风自是仰慕郡主之风采,想为其分担一二罢了。”巽风丝毫没有被激怒,反而将话反击回去,“国主是否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光?想必应能有所共鸣才是。”
“你是在讽刺本王?”执明似乎被戳中痛处,一瞬间似是回到了当年玩世不恭的模样,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将奏折扔出去。
“黄口小儿,胡言乱语。”鲁大人出言阻止。
“不敢,大人误会了。”巽风的这句话毫无歉意,但该做的礼节都很到位,看着他弯腰作揖的模样,鲁大人也一时语塞。
“郡主确实身体不适,还望国主见谅”,莫澜站了出来,“巽风只是个学子,若是让外人知道朝堂之中欺负一个学生,岂不是贻笑大方?”
“罢了,本王不追究便是”,执明摆了摆手,“刺客之事,开阳郡主查得如何?”
“回禀王上,臣已经查出刺客身份。”佐奕走上前来。
“哦?是何人所为?”
“呵,不知王上可识得此物?”佐奕呈上一只镶金的红缨玉佩。
“……!”,巽风看了一眼,那镶金的色泽分明是出自瑶光金矿,想起昨日晚宴方夜丢失的玉佩,于是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这镶金玉佩有何特别?我天权遍地皆可寻得。”执明反复查看,却发现隐隐刻着一个字,“萧?”
“王上慧眼,此乃瑶光萧将军赠予郡主贴身近侍方夜的信物。”佐奕阴险的笑容越发明显,让人浑身不舒服。
“方夜?”,执明眉头紧锁,“方夜的东西怎么会落在你开阳郡主的手上?”
“自然是从刺客手中夺得。”佐奕不紧不慢,皱起了眉头,仿佛煞有其事,“那日臣担心共主大典有变,故带上近卫,暗中保护国主。想不到果真有刺客来袭,这便是激烈争斗中,从刺客身上扯下的。”
“呵……又是他慕容黎”,执明只觉得之前的动摇是那么的可笑,他怎么可能会甘心将天下拱手送人,果真还是安了谋逆之心,“巽风,你过来。你可识得此物?”
巽风一时间不知所措,走上去的每一步都愈发沉重。郡主当真是会如此行事之人吗?不,不对。如果此时是郡主在此,他会如何说?随着思考,巽风的脸色渐渐恢复,“自是识得,只是……此物绝非是因行刺而落下。”
“哦?物证俱在,你作何解释?”
“物证?且不说这玉佩是否是开阳郡主偷来的”,巽风接过玉佩,尽量稳定情绪,在大殿上踱起步伐,他深知说服别人不仅需要依靠语言,在气势上也丝毫不能有一丝犹豫彳亍,“就算我瑶光郡主若是想要这天下,那日瑶光城外的比试,以郡主的身手明明是唾手可得,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巽风莫不是怀疑本郡主不成?”佐奕挑了挑眉。
“巽风不敢,倒是郡主您此等反应,倒像是有些心虚了”,巽风一笑。
虽然他并不知玉佩是如何遗落,但佐奕此时没有揪住瑶光不战而降的事,反而去在意别人是否怀疑他自己,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一件事:佐奕想恶人先告状,将脏水泼到瑶光。
于是巽风假意顺着他的话,开口道:“但我相信开阳郡主不会做出行刺之举,不如把这玉佩交予巽风,小生替您洗清了这嫌疑。”
“哼,好一张颠倒黑白的伶牙俐嘴。”佐奕有些被激怒了,“国主切莫听其搬弄是非。”
“王上,此事想必是有误会,不能妄下定论。”莫澜出声阻止,“不如先把玉佩带回,让方夜亲自出来对质便知。”
“哼,对质?串通好的说辞,能有什么结果?王上开恩便罢,你们日后好自为之!”佐奕之前的阴笑当然无存,怒意久久未除。
“彼此彼此。”巽风哼了一声,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着实将佐奕又气了良久。
“罢了,本王不想听了……”执明此刻完全没有心思思考。“以后给我查清楚了再来禀报,朝堂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
阿离别给自己立Flag啊,要不是执明给你打断了,那我后面怎么办哦。所以这个Flag有一半会应验,至于另一半嘛,就是两人的突破口啦,一切还来得及。
执萌萌,看过剧的各位应该也知道他其实很聪明,只是被仇恨冲昏头脑。想想看第一季刚开始阿离不是还想不开要殉国么,有时候只是需要有个人拉他一把,让他恢复理智。
还有骁骁啊你也不要给子兑立Flag啊,下一章就要兑现了啊。
方方土暂时不会暴露于人前,他已经等了很久了,不急于这一时。他会先从佐奕下手,否则很容易败露之后被执离、佐奕追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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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章 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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