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恨》一根刺

34、第五章

　　第五章我愿为你另辟蓝天
　　那一夜，莫姿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她很想问他：“你真的爱她吗？”她没有，因为她没有这个权利。
　　但是，她不问他，她的心里就像黄河奔涌，伤着心。
　　到家的时候堂妹妹早睡下了，许歌送姿娆上到三楼，语气和眼神还和平时一样，温柔中带着宽容，他对她说：“亲爱的娆，早点睡吧”。对于尤舒曼的事情只字未提。
　　就这样吗！
　　就这样吗？
　　莫姿娆回过头来，他把她当成什么了？是不是可以一稿多投的爱情编辑？她不要这样的开始，但她又能怎么样呢！
　　“娆！”
　　许歌轻声呼她。
　　她没有扑过去。纵使她想扑到他怀里忧伤而放纵的奔泪一下，但有一种莫名的东西阻隔着自己。
　　“娆......尤有何德何能，在我心中娆永远是娆。”在莫姿娆关门的一瞬间，许歌终于说了一句，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疼惜。
　　他痛什么呢？是心痛她受到这般的伤害，还是在心痛着那个阿曼，或者是在向她表白以做盟誓。
　　莫姿娆躺在床上，开始变着法子安慰自己。只有两个晚上，我不可能就做了爱情的俘虏！这个阿曼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说不定是她自己孔雀开屏呢。还有，就算他们有什么，可我和许歌没有什么啊！
　　姿娆的脑子像是塞满了糨糊，乱乱的。才不要呢，这不是我想要的性格，也许我应该更加明智或者说更加狡猾一点吧！她的倔劲儿又上来了：为什么要为这件事情伤脑筋呢？接受事实吧！既然对爱没有把握，或是就算他真的爱着别人，反而可以更加潇洒，和他坦坦荡荡的交往做个普普通通的朋友不是更好？
　　二十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做长久留下来的打算则不用想了。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莫姿娆变化更快的，当次日清晨醒来，她就像变了一个人。许歌的眼睛倒有些浮肿，不知道是不是情怀有所波动，而她的一句：早安！就像鸟儿清脆的歌唱，对于谁在谁心里的份量更多一些，只是不言自喻。
　　“娆！你，你还好吗？”许歌轻轻拥抱莫姿娆，他想不到她心儿如此宽广。倒是放松一颗心。
　　“嘻嘻，我很好啊！许大人要带小娆去哪里玩？郊游吗？是不是有像昨天一样又有一大群‘好朋友’”
　　也许所有的约束对于诗人都是一种致命的扼杀，莫姿娆在不知不觉中退了一步，而爱情的另一头反而更进一步。
　　“许大人！你叫我许大人？哈哈......”显然他高兴坏了，来不及回答她，就想着这种称呼多有趣，对她说道：“那就来吧！到许大人怀里来。”
　　莫姿娆奔过去，似乎完全忘记昨夜的不快，她就像个快乐的精灵，双手淘气的在他衣服外面抚弄戏耍，大笑着说：“呵呵！小娆给许大人洗衣服了，双手搓啊搓啊搓.....两手洗啊洗啊洗”
　　不管是如何无聊的游戏，趁着时间还早，两个人又都喜欢。为什么不呢！
　　许歌吻着她，偶尔他会停下来冒出一句：“娆！你说为什么恋人之间都喜欢跑去又黑又瞎的街呢？”莫姿娆知道，但她装作不知，摇头装憨。
　　“因为，TA们是疯子啊！哈哈哈哈哈”许歌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不疯，我喜欢做疯子，世界上只有你和我俩的疯子。
　　莫姿娆觉着许歌不是疯子，他说这话的时候反而有一种温柔而干净的感觉，也许他心里一直装着美好的东西，只是莫姿娆还不懂。
　　她只是觉着他的问题很怪。但确异于常人的有趣。
　　“许大人，又黑又瞎的街总是有尽头的，你今天带我去哪里玩啊？我想看看青天。”
　　许歌莞尔失笑，有时候娆是那么幽默和可爱。略做沉吟之后，突然非常认真的答道：“娆，我再不会带你去参加那些狗屁聚会了，请相信我。”
　　姿娆将手指从嘴唇边划过，完全一副得了失忆症的表情。
　　“我没问你这个呀！我是问你去哪里玩，我要穿什么衣服合适。”也许从某一程度上下论，她亦想迁就他的生活习惯。
　　“山上！是山上，你可以穿得休闲舒适就OK”。
　　“嗯，你等我，我上楼换衣服去”。莫姿娆飞快的跑上楼，没有理由不让自己保持心情愉快呀！上楼的时候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娆，在你说什么呢？”许歌没有听清，不过又补充一句：“这次的朋友年龄都和你一般大，你一定会喜欢TA们的”。
　　是的，许歌想过很多人选，陪伴她玩，又要让她快乐和健康的成长，男的不行，一般女的也不行，昨天的事情他不会让它再发生了。
　　莫姿娆不知道许歌对她有上心，像个旋风少女，只会把不快乐的东西很快丢到，其它的她想也不会去想。
　　三分钟不到，一件T恤，一条小小的裹臀短裤，姿娆很快下得楼来。
　　“哈哈！小姑娘很精神哟”。
　　许歌还是比较传统，不善花言巧语，这便是莫姿娆听过最好的赞美了。
　　“收到！许大人”她攀在他肩上做了个调皮的鬼脸。
　　“叮铃铃”二人相携刚刚准备妥帖，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许歌抬腕看看手表，向她做个手势，便微笑着开门去了。
　　莫姿娆便在想，是些什么人呢？门外传来一群人像诵书一样的问候：
　　“哈哈哈，许老师早晨！”
　　一个女孩子清脆爽朗的粤语问过，又是普通话问安，接着七嘴八舌响起一阵嘻嘻哈哈的喧哗声，大门大开涌进一群中学生。
　　“许老师，听您的吩咐，我可是把班上大部分女生都叫了来，嘻嘻！您就说到哪儿玩吧！”
　　一个扎马尾辫，热情阳光的女孩儿拨开众人，指着女孩群里唯一的一名男生，他手上提着两大袋满满的零食，看他倒是没有多少出众，主要是为了“劳动”吧才被邀请加入的吧。
　　“呵！办事能力不错噢，林班长。”
　　扎马尾辫的女生是班级里的“领导”，得到老师夸奖像给喝了蜜似的，笑得可欢。
　　“嘻嘻，老师交‘女朋友’，做学生的理当效犬马之劳嘛。”
　　“哈哈哈哈哈！”
　　全场爆发哄堂大笑。
　　姿娆立即被这群开朗的女孩儿吸引住了，听许歌说过他教的是高中班，刚才又说和她年纪相差不多，看来昨晚私下里又费心了。
　　想到这里，姿娆的心里甜蜜蜜的。
　　“她就是娆，来自北京！”许歌满脸微笑，十分温柔的拉着她的手向学生们介绍着。
　　“耶！娆？终于看见许老师‘亲爱的娆’了。”女孩们像一群无忧无虑的小鸟，是那么快乐和潇洒，显然，她们不是第一次知道莫姿娆这个名字。
　　如果有一天这个名字变得陌生而不忍提及，许歌又能怎样面对这群女生呢！莫姿娆不敢继续往下想。
　　真不知道平时的歌是怎么和这群学生上课交流的，她们是多么喜欢和尊敬他啊！ 看来他是一个优秀而多情的的好老师，莫姿娆偷偷看向许歌。
　　呵，他是那么得意，确又是那么可爱。
　　只有自己，是那么虚伪且可耻。
　　“娆姐姐，忧郁什么呢？陆城虽然比不得北京，可也有很好玩的地方哦，走！我们向着快乐的目的地出发吧！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