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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星际7 艰难鉴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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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科西莫用信息素压制,罗赛蒂已经和他撕打在了一起,虽然也不可能打得动。
不过在场面更难看之前,警方传来了讯息。
洛朗找到了。
据说他自己设法脱逃,藏在垃圾堆中度过了数天,找准机会向外来运输人员求救,现已被送往医院。
而他指认的凶手,科西莫的表叔在家中畏罪自杀了。
科西莫和罗赛蒂赶到时,与康奈在医院门口撞了个正着。
勒古家族在筹措赎金还有悬赏等方面提供了诸多支持和便利,没有与罗赛蒂的私交,康奈代表家族前来探望也合情合理。
洛朗还在做身体检查,包括警探在内的一众人等在房间外,科西莫手指关节敲打着座椅,越想越觉得不对。
这些天他把各个星球都搜遍了,重点监察的就是他的家族成员,元凶是表叔怎么可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发消息给自己的人去调查。
刚关闭界面,科西莫抬头,康奈竟站在旁边,好歹是A,居然一点信息素都没散发,脚步也轻得跟猫似的,以致他完全没察觉。
对视之下,康奈轻巧一笑,那客套性的微笑却令科西莫倍感恼火。
是威胁和打压意味很浓的信息素,罗赛蒂闻到有些腿软发抖。
淮贤长期用药,不散发信息素,对信息素接收也不敏感,这种情况他跟在厄萨身边也不是没碰见过,因此只是从西装内侧口袋掏出烟,对冲缓解科西莫的味道。
医院并不禁止药用仿信息素香烟,这玩意儿本来就是医院开具的。
“科西莫先生,尽管知道您为儿子心急,您也应该控制一下。”淮贤斜睨着他,吐出一口烟,“就像再急也不好随地大小便一样。”
“哈?”
科西莫过去对康奈模糊的印象里,他是个超乎寻常地冷静谦逊的人,慎重又稳健,很讨厄萨还有包括科西莫父亲在内那帮老头子的欢心,现在是怎样?
因为没从表叔手里救下孩子,所有人都把他当傻子了吗?
检查室的门打开,打破了这一触即发的局面。
式凉披着小毯子从里面走出来。
罗赛蒂扑上去,拽他到医生面前,要立刻拉他去跟科西莫做鉴定。
淮贤撩开眼皮,问:“不先等孩子的检查结果,确认有没有受伤吗?”
罗赛蒂环视一周,发现科西莫和医护们面色复杂地盯着他,他旋即一扭身抱紧式凉,眼泪唰地流下来,一副疼惜万分无比后怕的样子。
“很久没看到如此真心关照孩子的一双父母了。”淮贤感慨地说。
科西莫见鬼似的看向他。
式凉从罗赛蒂的肩膀露出头,对上淮贤视线,他手指夹着烟,烟雾从微笑的嘴唇飘出来,那笑容跟他把科西莫表叔吊上阳灯时一样。
“再叫我一次小畜生啊。”说着他还要把尸体悠起来当摆锤撞式凉。
那时候式凉马上要去搭运输队的车,做伪犯罪时间线,没空跟他玩,有空也不会跟他玩尸体,留在那只是为了确保他不会把那人的妻子孩子一齐灭口。
仔细想想,淮贤这次来找他,开了杀戒,心情仿佛比最初遇见时好些,尽管略微起伏不定。
式凉本来还担心这之后他会放开了控制,肆无忌惮地去找乐子,但此时一个想法忽然清晰地贯穿脑海,从绑架事件开始,淮贤已经有计划地在玩他选好的虫子了——科西莫。
如果是科西莫或罗赛蒂的话,给他玩死也无妨。
式凉知道自己这种想法相当有问题,可淮贤也未必如他所想,总之,先观望吧。
原世界线科西莫救回洛朗后,罗赛蒂跟他很是甜蜜了一段时间。
如今罗赛蒂有些倒戈向淮贤,并坚持让科西莫留下做亲子鉴定。
于是式凉的修养期和心理创伤预防治疗期都在被这件事耗着。
能做亲子鉴定的机构首先要是政府许可的生物机关单位,一般医院做不了。
找到能做的单位后需要提交亲子双档的身份、家庭背景、学历、事业等一些列书面证明,接受为期一个地球周的评审和调查。
期间机构和伦理委员会都会介入,反复询问是否考虑清楚。
开始生物基因鉴定流程后,不仅需要头发,还要做口腔拭子,抽血。
最终还得签一份鉴定报告封存合同。
式凉都被折腾得不轻,科西莫更是如此,也因此即使证明孩子是他亲生的,他跟罗赛蒂的关系也冷到了冰点。
不过发情期的到来扭转了一切,罗赛蒂跟科西莫一起消失了一周,回来后二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暧昧微妙了。
淮贤没回勒古星,却也不能常去探望式凉。
某次探望淮贤带来了玛文。
玛文带来了研究院师生的慰问礼和一个坏消息。
“……所以说,因为太空管理局的介入,必须暂时停止对那条路径上的天体的研究,我们那篇课题的审核被无限期搁置了。辛苦你疗养期间还一直整理数据,撰写述文,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式凉觉得奇怪:“那条路径是最短距离,以光速发送的信号,说不定是来自银河系之外的另一个智慧文明,难道不该研究个清楚么。”
“信号能那样发送,杀伤性武器、毁灭性病毒也能那样发送,太空局也是为了控制风险吧。研究也不该由我们这帮人研究。”
“那会由谁来研究?”
“太空军事策应D组。他们已经来人把我们的研究资料复制了一份。”
玛文再度表达对他遭遇的遗憾,期待他早日回到研究院。
她走后,淮贤毫不客气地吃上了式凉的慰问礼:“真不明白你怎么会更喜欢喝营养剂。”
见式凉不作声,淮贤皱了皱眉:“你不会想进那个策应D组吧?”
“很难进吗?”
“问题在于你为什么。”淮贤打开床头的净手机,冲掉食物残渣,“好奇政府机密,特殊信号的内容,问系统不就行了。”
“呃?问我?”系统突然这么有存在感很是慌张,“这不在主线范围内。”
“它说它不行。”式凉向淮贤转述。
“宿主……”系统声音有点变调,“我原话不是这么说的。”
“它现在说话都费劲。”
“宿主!”
见式凉嘴角上扬,淮贤眯起眼:“你们抛下我一个人聊得挺开心嘛。”
他实在不懂跟系统有什么好聊的。
式凉握住他搭在床边的手,贴在脸边。
被那双覆盖着长睫毛的黑眼睛瞧着,淮贤什么气都生不起来了。
注意到他嘴唇干燥起皮,淮贤拇指擦过他的嘴角,这次做了全面检查,医生说这是唇炎。
“给你开的唇膏呢?”
“好像让罗赛蒂拿混了。”
淮贤果然如此地拉长音“啊”了一声。
“让我娶他吧。”
“娶他之后你要对他做什么。”
“当然是跟他好好玩了,你舍不得?”
“我担心的只有你一个。”
“就跟这次一样,我会做得相当干净,无论发生什么都影响不到我。”淮贤把头枕在胳膊上,与枕着他手的式凉四目相对,“我明白了,你就是不想改口叫我父亲。”
“是啊。”式凉把脸往淮贤的方向挪了挪,贴着他的手腕,“我长大了可是要嫁给你的,怎么能叫你父亲。”
他的脉搏不快也不慢,像小小的心脏一样在式凉耳膜上震动。
“结契、婚姻,是跟没感情的人才能做的。”淮贤感受着式凉柔软的头发搔在自己掌心,天地一片安宁,“我们不要那样。”
“好。”
淮贤的假期到了尽头。式凉也回到了研究院。
申请天文科学院席位因为课题夭折也延后了,在进行新的选题工作之余,式凉弄清了太空军事策应D组的准入条件。
硬性要求是军籍A或O。
入伍需要至少十三岁,光是年龄他就不符合。
原主是在十四岁分化的,他可以按原计划在科学院进修,分化后再去申请。
另一个问题是,他不能跟淮贤承诺的五年一过,立刻就去入伍。
科学院的进修跟入伍中间有一年缓冲,到那时一起商量,会有办法的。
式凉根本没想到他会不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