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 44 章 师父 连悟空都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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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按在温暖的怀里，顾枝险些拿不住手上的灯笼。
身前这人慢慢地在靠近，直到两人的鼻尖互相轻蹭到，顾枝仿佛都能感觉到他唇上带着的火热。
他对自己好像太好了一些，要是他不是一个出家人该多好？
察觉到小姑娘不仅没有躲，还微微抬起了脑袋。
孙悟空将人搂得更紧，要用自己的滚烫去暖她被冻得冰凉的双唇。
“啊！！！妖！妖怪！”
院里忽然响起猪八戒的声音，让窗边痴缠的两个人回过神来。
“咳…我去看看怎么了。”
这丫头大约是害羞了，脸埋自己颈窝里不肯出来，额角的茸发轻轻蹭了蹭他。
“吓！谁堆的雪人！吓你猪爷爷一跳！”
外边还有猪八戒的一声骂咧，原是他要去廊尽头的茅厕解手，被院里这具大雪人吓了一跳。
不知道那头猪是之前喝多了还是怎么的，没憋到茅厕，在外头草堆里直接撒了手。
孙悟空用手捂住顾枝的耳朵，不然她听到那些响动，等那头猪扯起裤带，才放开手。
本来要回屋的猪八戒想起孙悟空好像不在房内，瞧了瞧顾枝这间漆黑的屋子，晃着大肚子走了过来。
窗纸上投影出一只猪正在靠近的模样，顾枝害怕地望向孙悟空，被人堵到了墙角里。
趴在窗纸上，猪八戒使劲往里面打量。
房内安安静静的，也看不清床上的情况，猪八戒又左右徘徊了一下，最后骂了一句，也就回屋去了。
“该死的猴子！又不知道去哪里偷吃了！”
他不知道孙悟空此刻就和自己隔了一堵墙。
那猴子正将顾枝围在墙角和自己臂弯之间，好好抱了一阵之后才陪她睡觉，最后回到自己屋子里。
第二天，大家都看到了院里那尊大雪人。
“枝枝你看那雪人手上的小兔，想不想要？老猪给你取下来玩？”
顺着猪八戒的话，顾枝看向那只自己昨夜捏的小兔子，想起孙悟空将脸埋在自己身前的样子，迅速红着脸摇头。
“怎么话这么多？去河边试试冰有多厚了，快些来回话！”
趁猪八戒去试冰厚薄的时候，孙悟空让顾枝再喝些热茶暖暖身子。
后面牵着白龙马，看着两人走远的沙僧问身边的小白龙：“你看小枝是不是对大师兄脸红了？”
感受到旁边这头白马哼哧哼哧地向自己吐了口口水，沙僧擦了擦被弄脏的衣服，无奈地闭上嘴。
没过多久，猪八戒又扛着他那九齿钉耙咋咋唬唬地回来了。
“师父放心吧！老猪都试过了，绝对没问题！”
“那就好。”
唐僧环顾四周，不见孙悟空和顾枝的身影，正想询问，陈老就先开口了。
“孙长老正带着那姑娘在屋里喝热茶呢。”
“也好，顾姑娘的身子还是少受些冻好。”
旁边的猪八戒向沙僧努了努嘴，没被唐僧瞧见。
等两人从堂前出来，就正式动身出发了。
河上的冰虽然结得很厚实，但也滑得厉害，五人一马刚上冰面，顾枝和白龙马就同时滑了一跤。
小姑娘被身边的孙悟空一把托住腰，只有小白龙一屁股坐在了冰上。
沙僧和猪八戒两个一齐用力也没把白马拽起来，顾枝小心翼翼地靠近，也帮忙托了托马肚子。
哪里知道小白龙一感觉到顾枝的力道，浑身一个激灵，自己胡乱挣扎着要起身。
眼看顾枝要被他后边那两个马蹄踢到，孙悟空把人捞到手边，再不让她上前半步。
好不容易重新站起来的白龙马被猪八戒在四个蹄子上都包好了稻草。
几个徒弟也不放心唐僧，猪八戒让师父横拿着禅杖，以防他老人家一不留神掉进冰窟窿里。
顾枝脚底打滑走不快，孙悟空就扶着她在后头慢慢走。
忽然前面传来剧烈的喀嚓一声，从河中央裂开一道冰缝，几秒之后，唐僧一众人都跌入水中。
孙悟空怕水，一瞬就想腾到空中，一手拉住要沉下水去的顾枝，将湿淋淋的小姑娘抱上云头，一边帮人挤裙摆上的水，一边往下面打探。
猪八戒曾是天蓬元帅临凡，掌管天河八万水兵大众，沙和尚是流沙河内出身，白马本是西海龙孙，故三人能知水性，只有唐僧不见去向。
猪八戒与沙僧在水里捞着行囊，放在白马身上驮行，分开水路，涌浪翻波，负水而出。
只见孙悟空在半空中，顾枝也安然无恙的在一边着急地望着他们。
“师父何在？”
“师父姓陈，名到底了，如今没处找寻，且上岸再作打算！”
孙悟空在空中看了看地势，指引他们游回东崖，晒刷马匹，僻晾衣裳。
一阵凉气从脚底冒上来，顾枝坐在太阳底下打了一个寒颤，身上立即被人罩上一件厚袄。
“这冰定是河里妖怪所为，就等着咱们上钩过河！”
顾枝一听沙僧说起河里妖怪，眼前就满是那张可怖的怪脸，明明是艳阳天，却觉得身上寒津津的。
孙悟空头一个察觉顾枝的异样，让猪八戒他们一同先回陈家庄。
陈老见孙悟空一行五人去四人回，身上都还带些湿，不禁说道：“老爷们，我等那般苦留，却不肯住，只要这样方休。怎么不见三藏老爷？”
八戒接话道：“不叫做三藏了，改名叫做陈到底也。”
二老垂泪道：“可怜，可怜！我说等雪融备船相送，坚执不从，致令丧了性命！”
行者道：“老儿，莫替古人担忧，我师父管他不死长命。这番决然是那灵感大王弄法算计，你且放心，等我弟兄寻着那厮，救出师父，索性斩草除根，替你一庄人除了后患，庶几永永得安生！”
陈老闻言，立即命安排斋供，待他们匆匆吃完之后，孙悟空将顾枝留在这里，让她晒晒关文，喂喂白马，等他们救唐僧回来。
临走前，还烦请陈老给这怕冷的丫头多烧几个暖炉。
三人走后，顾枝将湿透的关文晾晒在院里的走廊上，又去马厩替身上还滴水的白龙马擦干身子。
院里几个女仆正在一边声音不低地议论着。
“瞧她那腰软的，哪里像是正经姑娘？”
“哪有好人家姑娘跟一群僧人出来取经的？”
“就是，前几天还和那姓孙的长老在廊下搂搂抱抱，不清不楚的！”
“嘘，小点声！别让她听见了！”
“听见怕什么？”
小白龙扬了扬马脖子，似乎想要冲过去，被顾枝拦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还是等猴哥他们回来吧？”
白龙马蹭了蹭顾枝的手掌，大概是在让她不要听她们乱说，其实是顾枝在心虚。
即使孙悟空是位普通男子，出门在外都要注意举止分寸，更何况他现在还是出家人的身份。
一想到昨夜自己和他的那些亲热密举，顾枝觉得不可理喻，荒唐至极！
正当顾枝心神不宁的时候，陈家的二公子训斥了那帮女仆。
“让顾姑娘见笑了！”
“无妨。”
“姑娘还是早点回屋坐着吧，孙长老可嘱咐过我们，不要让你冻着。”
听那男子提到孙悟空的名字，顾枝不知道刚刚他听到多少闲话，摸了摸白龙马的鬃毛，默默跟在他身后进屋了。
等了有大半天时间，孙悟空才回到陈家庄，只是唐僧还没救上来。
一进入顾枝所在的□□，孙悟空便看见她身前放了只暖炉，手里翻着陈家人给她看的卷书。
“看什么呢？”
“《金陵异志》，里面记了好多妖怪。”
孙悟空翻了翻顾枝手里这本书，里面竟还有些插画，里头那只怪力猴王被画得丑死了。
“胡扯！都是假的！你要是想看妖怪，我带你去！”
见小姑娘坐在椅子上使劲摇着头，孙悟空想摸摸她的脸，被人往后躲了过去。
“有人看着……”
顾枝瞅了瞅墙边低眼站着那些奴婢，小声跟孙悟空嘀咕。
顺着她的视线，孙悟空瞥到那几个贼眉鼠眼的老婆子，便收回手，拍了拍顾枝的脑袋。
“观音菩萨前来助我们救师父，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另一边，猪八戒和沙僧也在陈家庄里高呼道：“都来看活观音菩萨，都来看活观音菩萨！”
一庄老□□女都向河边，不顾泥水，跪在里面磕头礼拜。
观音在高处远远地瞧见了被孙悟空牵着来的顾枝。
虽然知道这两人肯定会重逢，但第一次见到他们不自觉的亲密，观音还是暗叹了一口气。
到底是缘躲不过。
原来那灵感大王就是南海莲花池中的一条金鱼，趁其不备下凡成精，现在被观音菩萨用一只竹篮篼走了。
观音才走，猪八戒与沙僧忙下河将唐僧营救上来。
陈清兄弟上前迎道：“老爷不依小人劝留，致令如此受苦。”
“不消说了。那大王已此除根，永无伤害，来年再不用祭赛！陈老儿，如今才好累你，快寻一只船送我们过河去罢！”
陈清忙说道：“有，有，有！”
之前是唐僧不让破费，现在他们帮陈家庄除了妖邪，陈清立刻就叫人解板打船。
众庄客闻得此言，纷纷要帮忙，有的说买桅篷、雇水手，有的道办篙桨、出绳索，正都在河边上吵闹。
忽听得河中间有声高叫：“孙大圣不要打船，花费人家财物，我送你师徒们过去！”
是一只粉盖癞头鼋。
孙悟空下意识要去拉顾枝的手，回头就见这丫头早就躲在自己身后了。
那老鼋见没人搭理他，又叫了一声：“大圣，不要打船，我送你师徒过去！”
孙悟空一手护着顾枝，另一手轮着铁棒，道：“你这孽畜！再往前一步，这一棒就打死你！”
见孙悟空一边护住身后的姑娘，一边正提防自己，好像他再往前半步就要被人打死了，老鼋表示很委屈。
“我感大圣之恩，情愿办好事送你师徒，你怎么反要打我？”
“我与你有甚恩惠？”
“大圣，你不知这底下水鼋之第乃是我的住宅，自历代以来，祖上传留到我。那妖邪九年前来于此处，仗逞凶顽，与我争斗，被他伤了我许多儿女，夺了我许多眷族。我斗他不过，将巢穴白白的被他占了。”
“今蒙大圣至此搭救唐师父，请了观音菩萨扫净妖氛，收去怪物，将第宅还归于我。我如今团霡老小，再不须挨土帮泥，得居旧舍。此恩重若丘山，深如大海，怎敢不报答？”
孙悟空闻言，收了铁棒，先对顾枝柔声哄道：“这老鼋虽外形丑陋，但不是什么坏心妖怪，别怕。”
老鼋在边上可怜兮兮地瞅了一眼唐僧几人，猪八戒让他别在意，枝枝在猴哥心里就是第一要紧的。
唐僧听了猪八戒的话，抬眼看向孙悟空和顾枝。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己在大徒弟心里的分量好像确实比不过顾枝了。
知道那天的水妖给顾枝受的惊吓太过，孙悟空便又问那老鼋：“你端的是实情吗？”
老鼋见孙悟空的关注点又回到自己身上，忙拱手说道：“大圣恩德洪深，怎敢虚谬？”
“既是真情，你朝天赌咒。”
那老鼋心里无奈，看了一下眼里蒙着水雾的顾枝。
行吧，这世界就是看脸的，大圣的心就是偏向好看的。
老鼋张开红口，朝天发誓道：“我若真情不送唐僧过此通天河，将身化为血水！”
孙悟空回头对顾枝笑道：“这下安心了？”
老鼋负近岸边，将身一纵，爬上河崖。
众人近前观看，有四丈围圆的一个大白盖。
“师父放心，我比那层冰厚冻，稳得紧哩！但歪一歪，不成功果！”
孙悟空将马牵在白鼋盖上，请唐僧站在马的颈项左边，沙僧站在右边，八戒站在马后。
顾枝一早就被沙僧搀着走到白马的右前侧，孙悟空腾步站在马前。
“这龟盖站不稳，老孙扶你坐下？”
唐僧刚要伸手，却只能看见孙悟空的后脑勺，人家正面对着顾枝，小心扶她坐在鼋盖上。
这边扶好小姑娘坐稳的孙悟空转过头，看到站在自己另一边摇摇晃晃的师父，问他怎么还不坐下。
后面的猪八戒见状，往前迈了一步，搀唐僧坐下。
“悟空，你最近怎么……”
唐僧话才说了几个字，被忽然来的一个水浪打断。
孙悟空一只脚踏在鼋盖上，一只脚登在他头上，手里执着金箍棒，对前面已经被吓得冒出一滴冷汗的老鼋说道。
“老鼋，慢慢走啊，再歪一歪，就照头一下！”
“不敢，不敢！”
而后蹬开四足，踏水面如行平地，只消一日，行过了八百里通天河界。
唐三藏上崖，合手称谢道：“老鼋累你，无物可赠，待我取经回谢你罢。”
“不劳师父赐谢。我闻得西天佛祖无灭无生，能知过去未来之事。我在此间，整修行了一千三百余年，虽然延寿身轻，会说人语，只是难脱本壳。万望老师父到西天与我问佛祖一声，看我几时得脱本壳，可得一个人身。”
唐僧响允后，那老鼋才淬水中去了。
孙悟空见顾枝还在看那鼋慢慢潜入水中，便笑她现在不怕了？
猪八戒在一边牵着马，嘴里还不忘念着陈老之前提过的西梁女国。
“之前都说通天河上的行人是去西梁女国经商的，现在我们也渡了河，应该快到了吧？”
光看猪八戒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成群的姑娘。
孙悟空扯着他的耳朵往前走，前边又是重重大山阻挡，走了一个多月还没瞧见传说中那西梁女国的影子。
一天，唐僧远望见山凹中有楼台高耸，房舍清幽，马上欣然道：“徒弟啊，这一日又饥又寒，幸得那山凹里有楼台房舍，不如去化些斋饭，吃了再走？”
孙悟空向云间定睛看去，只见那壁厢凶云隐隐，恶气纷纷，回首对唐僧道：“师父，那厢不是好处。”
“见有楼台亭宇，如何不是好处？”
孙悟空笑道：“师父啊，西方路上多有妖怪邪魔，善能点化庄宅，不拘什么楼台房舍，馆阁亭宇，俱能指化了哄人。你知道龙生九种，内有一种名‘蜃’，蜃气放出就如楼阁浅池。此意害人最重，那壁厢气色凶恶，断不可入！”
顾枝也听说过龙生九子，但不知道竟有这样害人的东西。
孙悟空在一边还蛮得意的，说起什么诗词歌赋，他是一窍不通，但要是说起妖历万象，这丫头可有的跟自己学了。
那楼台虽不可入，但唐僧是真饿了，孙悟空便说去别处化些斋来。
顾枝一听孙悟空要去化斋，眼睛立刻就亮了，因为每次他都会带回一袋小吃偷偷给自己。
孙悟空从沙僧处接过钵盂，转身欲行，想起那些巫云妖气，又折回来道：“师父，我与你个安身法儿！”
随即取出金箍棒，幌了一幌，孙悟空在那平地下周围画了一道圈子，请唐僧坐在中间。
“老孙画的这圈，强似铜墙铁壁，凭他什么虎豹狼虫，妖魔鬼怪，俱莫敢近。但不许你们走出圈外，只在中间稳坐，保你无虞；但若出了圈儿，定遭毒手，千万记住！”
唐僧依言坐在圈中，孙悟空知道猪八戒那脾性，又对顾枝叮嘱道。
“这圈以前你也见识过，看好师父他们，别让他们出去！”
“嗯。”
圈里饿急的猪八戒大声嚷道：“行了猴哥，别叫枝枝看着我们了！你快去吧，老猪肚子都快饿扁了！”
孙悟空踏云离去，这山里人烟罕至，去了许久都不见他回来。
顾枝的肚子是四个人里最后响的，猪八戒憋了许久，终于说要自己去找些吃食。
“二师兄，大师兄说了不能离开这个圈。”
“他说不定自己已经先吃上了，留我们在这里挨饿坐牢，”猪八戒说着要起身提起自己的钉耙，“老猪一个人去探探路，你和枝枝在这里照看师父！”
劝不住猪八戒，沙僧只能任由他去，自己照管小枝和师父要紧，谁知孙悟空和猪八戒许久都不见回。
“悟净，要不你去寻寻八戒看，我怕他出了什么事。”
“可是师父……”
“我们在这圈中不会有事，若是八戒被妖怪抓去，反倒危险！”
“那我去了，小枝你帮着照顾师父。”
“好嘞。”
沙僧这一去也迟迟不回，现在周围一丝的风吹草动都能让凡人身的唐僧和顾枝忍不住害怕。
林间忽然一阵风过，顾枝以为是孙悟空回来了，却不想是个妖怪。
“我常听得人言：只吃唐僧一块肉，发白还黑，齿落更生。今日要不是你那两个徒弟闯入我洞府，我还不知道这等好肉已经到我的地界来了！”
唐僧大概是被妖怪抓多了，现在又坐在孙悟空画的圈中，心里有些底气。
“我大徒弟乃是齐天大圣孙悟空，”唐僧被妖怪斜睨了一眼，说话又有些哆嗦，“你要是把我抓走，他…他定会找上门来！”
那妖怪听说孙悟空的名字也不怕，反而哈哈笑了几声。
“那就让他找上门来！和尚，你不会以为自己在这个圈里，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吧？”
唐僧和顾枝：难道不是吗？
圈里的两人上一秒还在心里给孙悟空吹彩虹屁，下一秒，那妖怪用衣袖里掏出一个银箍，一点一点地把圈上的金光吸走。
“这……”
等最后一缕金光也被他收入箍中后，那妖怪腾飞过来要拽走唐僧，却不料手臂上被什么锐器划开了一大道口子。
正站在长安街头买糖炒栗子的孙悟空察觉到顾枝拔开了匕首，瞬时消失在原地。
原来是顾枝想要偷袭他，那妖怪眼疾手快伸手一挡，才划到了胳膊。
“你找死！”
本来没把唐僧身边这丫头放在眼里，现在手臂上被那龙纹匕首上的法力烫得刺痛，被惹怒的妖怪一掌就将顾枝打飞出去。
“小枝！！”
唐僧在被妖怪抓上云间前，只见顾枝的身体就跟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眼看她坠下了山崖。
那头生生挨了一掌的顾枝感觉内脏全都快碎了，喉间全是腥甜的血味。
顾枝摔出悬崖的那一瞬，仿佛看到有个身影在向自己飞来，托住了自己正在下坠的身子。
“……师…父？”
“把悟空都忘了，亏你还记得为师！”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 44 章 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