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 42 章 月事 我们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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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被人压在身下，顾枝瞬间拘谨起来，抬抬胳膊，发现动弹不得。
“第一天就要学这么难的吗？”
小姑娘软软的声音听得孙悟空心里发痒，忍下那点杂念，轻笑出声。
“老孙也没打算教你很久，差不多能防身就行。”
“那我肯定打不过你啊。”
“放心，我就装作是个妖怪，什么都不知道！”
顾枝听了他的话，低下眉眼，像是在想对策，孙悟空也不着急，就在一旁等着。
“……我不敢！”
小姑娘被急得有些想哭，让孙悟空觉得自己好像又欺负她了一样。
“要不你再教教我其他的？”
感觉顾枝抓住了自己的软肋，孙悟空就是禁不起她这样低软的声音，正想要起身作罢。
自己耳朵忽然被人轻捏住，孙悟空见这作乱的小人自己居然也红了脸，把头埋得更低。
以为是顾枝在跟自己求饶，孙悟空把脸埋进顾枝散着淡香的头发间。
这姑娘平时看起来那么乖巧听话，撩起人来居然能这么厉害。
在使美人计的顾枝以为孙悟空在配合自己，第一次用顾娘教过自己的那些欢愉男人之计，掌心出了一些小汗。
正想从衣侧拿来匕首，却被人亲了脖子。
“猴，猴哥？”
顾枝动了动被人压住的腿，大腿上忽然蹭过一处异样。
“大师兄，你脸怎么了？”
孙悟空右脸顶着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回到屋内。
“……刚刚外面有只小虫，我拍得用力了一些。”
“啊？没事吧？”沙僧想走过来看一下，“可你的手就这么小吗？我怎么看着像……”
像顾枝手掌的大小。
意识到这个问题，沙僧立马噤了声。
孙悟空上床铺好被子，见沙僧还呆愣愣地瞧着自己。
“瞎看什么？明天五更就要起来，还不快睡！”
沙僧连连点头，立马回自己床上躺好，不再去注意孙悟空那边的动静。
那只猴蔫蔫地躺在床上。
那丫头也太坏了，骗自己这么久，居然是为了等他放松防备？
一想到她居然还想这样去招惹其他妖怪，他就冒火。
刚刚被点起的火还没地方发泄，然后就被人在脸上打了个小红印子，赶出了房门。
夜里闭上眼，还是顾枝故意勾引的样子，某处地方就更难松软下来。
这夜孙悟空一直没睡，终于听到了某只猪从不曾说过的梦话。
一下喊嫦娥妹妹，一下喊翠兰媳妇，最气人的是中间还喊过顾枝的名字。
孙悟空拿那姑娘没办法，现在只能找猪八戒出气，给他被窝里变几只臭虫进去，痒得他从梦里惊醒。
“哪来这许多的虫啊？”
猪八戒的挠痒声一直没停，孙悟空暗自偷乐，直到第二天见到顾枝，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顾枝也一夜没睡，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她不是看不出孙悟空对自己和之前有多大区别。
可他不是出家人吗？来日去西天修成正果，断情绝欲，难道自己还是他情劫了？
明明知道不该和他有任何纠缠，可偏偏心里总有一股莫名的思绪扰乱自己，有时候午夜梦醒，总会闪过他低下身子来抱自己的样子。
心里想了一大堆，顾枝最怕的还是昨夜自己情急之下打了他一巴掌。
虽然当时他脸上没什么恼意，还替自己盖紧了被子，但这人打杀起妖怪来那么厉害，要是把他惹生气了，自己可能就要被一棒棒杀了。
“枝枝！还愣着做什么？来这边坐！”
突然被猪八戒招呼过去，顾枝坐下后才发现自己坐在了孙悟空的边上，他还似笑非笑地扫了她一眼。
身边这丫头往自己的右脸上瞧了好几眼，孙悟空知道她在看那个巴掌印，不过那力道那么小，大概昨天夜里就消印了。
坐在旁边吃馒头的猪八戒在桌下踢了踢沙僧，两人凑在一起悄悄地说话。
“师弟，有没有觉得猴哥和枝枝之间不太对？”
沙僧看了看一边喝粥的两个人，孙悟空还给顾枝夹了一筷小菜，被人拿着碗躲了一下，最终还是夹进了小姑娘的碗里。
“好像是，枝枝好像跟大师兄闹别扭了。”
突然想起昨夜孙悟空脸上的那个红印，沙僧张大了嘴巴，但任由猪八戒怎么套话，都闭口不说。
这顿早斋不比平时，是国王宴请，还有许多车迟国的达官显贵，菜色更是丰富多样。
身边这只猴子一刻不停地在给顾枝夹菜，那些小食堆起来有小半碗高，唐僧余光里瞥见，对孙悟空轻轻地说道。
“我看顾姑娘是吃不下那么多的，你也别再给人家夹了。”
有唐僧这话，孙悟空也没有再动筷子，只见顾枝把自己夹的那些菜都搬到另一只菜碟上，舀了一小口甜粥喝。
“那桂花糕不错，你要不吃点？”
原本顾枝还在担心孙悟空生气，现在听他哄人的声音，视线也随着落在旁边那半块桂花糕上。
糕点上沾了其他菜肴，孙悟空半起身，给顾枝重新夹了一块，放在她碗里。
见顾枝终于吃了自己夹的东西，孙悟空也松了一口气。
“昨夜是老孙定力不够，这里跟你道歉了。”
孙悟空凑在顾枝耳边说道，眼看她慢慢烧红了脸，一双眼睛又勾魂似的。
抽离身子，不再向顾枝靠近，孙悟空开始吃自己的早餐。
早宴快结束时，一群僧人前来跪谢孙悟空，还将他的猴毛归还，顾枝听沙僧的话，到后院把白龙马牵出去。
摸了摸小白龙的马鬃，顾枝将从餐桌上那的两块白瓷糕递给他吃。
“天天吃草料也腻了吧？这个可好吃了！”
做龙族三太子的时候什么山珍海味都吃过，不过此刻，还是就着眼前这姑娘的手，吃下了那两块糕点。
“怎么样？好吃吗？”
晃了晃马尾巴，白龙马欢快地叫了几声，惹得正走来的孙悟空眉头一紧。
果然，孙悟空穿过几间破屋之后，一眼就能看到顾枝微笑着靠在白龙马身侧。
“他虽化作白马，但也是男儿身，别和他挨这么近！”
将顾枝往后拉离了几步，孙悟空瞧她又委屈地瘪了瘪小嘴，头疼地放柔了声线。
“快些走吧，别让师父他们等久了。”
说着，孙悟空正要牵着白马往前面走去。
“猴哥，你等一下，”顾枝扯住了他的衣袖，说，“你见过我的长命锁吗？”
说来奇怪，总觉得好像与他相识甚久，可要说自己失去记忆什么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自己这些年如何与家人离散，如何受人打骂，一分一秒的记忆都没有中断过。
如果真要说哪里奇怪，只有小时候发的那场高热，自己醒来之后，随身佩戴的长命锁不见了。
“什么长命锁？”
“一块这样大小的银锁圈，”顾枝比划了一下大小，后又补充道，“上面刻了我的出生年月、生辰八字。”
“我倒不曾见过，怎么？弄丢了吗？”
见孙悟空似乎想替自己找寻，顾枝连连摆手，说大概是被沙僧收进行李里头了。
“要是丢了，你就跟老孙说一声，一定给你找回来。”
前边有唐僧他们的催喊声，顾枝忙跟着孙悟空往前边走去。
大概是跟着孙悟空他们，伙食有了改善，这天正被孙悟空带着在偷烤萝卜吃的顾枝忽然又恢复了月事。
之前因为到了最赚钱的年龄，被顾娘逼着每月要吃避孕的药，说是能让腰肢更细软。
加上每天只给吃两餐水煮白菜，她的月信已经停了有大半年。
“怎么了？不吃吗？”
又用竹木串起好几颗蘑菇，孙悟空见小姑娘窝在火堆边，捂着自己的肚子，也不吃手上烤熟的萝卜。
“唔……我肚子痛！”
孙悟空把手里的那些菌菇全丢在地上，过来扶住顾枝。
明明想把身子蜷在一起，却被孙悟空抬起头来，顾枝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疼吟出声。
此刻身下没有一点措施，她一动都不敢动。
手抵在孙悟空胸前，顾枝没有把他推远，也不让他靠近，难受地低着头，想缓过这阵痛劲。
看出怀前这人快被疼死了，孙悟空按着她脑袋将人压进怀里。
“猴哥你别动我……我疼！”
“好好好，我不动！”
皱眉思索了一下，孙悟空没再动顾枝，让她轻轻靠着自己。
应该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是哪里伤到了，不然按她那个胆子早就吓坏了，不该是这样镇定。
“好些了没有？”
大手拂过姑娘家的后背，孙悟空心疼地给人擦擦额角沁出的汗珠。
“……猴哥？”
“嗯？”
“能不能给我变个……月事带……”
说到最后那三个字的时候，小姑娘的声音已经轻得快听不到了。
“什么带？”
“……”
顾枝和孙悟空面对面坐在草丛中，一早就被急哭了，但还是又轻轻地再说了一遍。
脸红大概是会传染的，等孙悟空红着脸变出一样女人家的贴身私物，顾枝拿来看了一下。
猴哥的法术就是厉害，这和自己用过的样式都差不了多少。
正想挪去一边林里换上，顾枝被孙悟空拉住。
“还是老孙回避吧，你就在这里换，暖和些！”
可是孙悟空又一直磨磨蹭蹭地不走，顾枝刚想开口，就听他吞吞吐吐地说道。
“你这裙子也都……弄脏了吧？”
好像是。
瞧这丫头傻乎乎点头的模样，孙悟空无奈地给人又变了新裙子，好让她一同换上。
这下猴子窜去林间，一瞬就没了声音，顾枝才慢吞吞地换下衣裙，理好衣摆后，孙悟空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碗热姜汤，被撒了好几块红糖。
“这从哪里来的？”
“是老孙喊土地去准备的，你快喝吧！”
姜汤还是滚烫的，顾枝只能捧着碗的边沿，小口小口地抿着。
孙悟空翻腾了一下顾枝换下的衣裙，正要给人去清洗血污，被她用余光瞧见，忙按下他的手。
“不劳麻烦你，我自己洗就行了。”
“你这几天都不能碰冷水，还是我帮你洗了吧？”
看出小姑娘还是不好意思，孙悟空又开口道：“之前你一直帮老孙洗衣物，今天也该我帮你洗一回了。”
顾枝阻止不了孙悟空，只能任由他去洗。
等孙悟空再回到火堆边的时候，顾枝已经蜷在树下睡着了，将人抱起来带回去，孙悟空给她又变了一只热汤婆焐在肚子上。
孙悟空脑仁突突地在疼，明明自己是个大男人，但一做起这些女儿家的秘事，又很熟练一样。
第二天赶路的时候，猪八戒瞥见顾枝的脸色，整只猪都吓坏了。
“枝枝你怎么了？”
沙僧从队伍后面探出头来看，也着急出声道。
“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要不我背你走一程？”
唐僧见此，勒住马绳，侧身下马，让孙悟空扶顾枝到马背上去。
被人搀饱上白龙马的顾枝将脑袋搭在他柔软的鬃毛上。
感觉到小白龙身上有一阵淡淡的温热之气，顾枝将脸埋得更深。
在一边拉着缰绳的孙悟空感受到小白龙正在传自己的龙气给顾枝，拽着绳子的手都握紧了。
但视线扫到顾枝舒展开的眉眼时，又叹了口气，谁让自己没有什么能护体的猴气。
走了许久，天色渐晚，唐僧在马边上问道：“枝枝身子抱恙，今宵何处安身？”
行者道：“师父，出家人莫说那在家人的话。”
“在家人怎么？出家人怎么？”
“在家人，这时候温床暖被，怀中抱子，脚后蹬妻，自自在在睡觉；我等出家人，哪里能够？只能带月披星，餐风宿水，有路且行，无路方住。”
孙悟空说着望向顾枝，脸色看起来比早晨好了许多，应该是小白龙的灵力有用。
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丫头的小眼神一对上，孙悟空就能明白她眼里的意思。
她在怪他这个出家人动不动就要抱她亲她。
下意识地要伸手摸摸顾枝还有些苍白的脸，被人姑娘躲过了，孙悟空沉默着收回手，见她虽然不让自己碰她，但还在小心地打量自己。
一旁的猪八戒急哄哄地说道：“哥哥，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今路多险峻，我挑着重担，着实难走，须要寻个去处，好眠一觉，养养精神，明日方好捱担，不然，却不累倒我也？”
“趁月光再走一程，到有人家之所再住。”
师徒们都不再说话，又行不多时，只听得滔滔浪响。
八戒兴奋地喊道：“罢了！来到尽头路了！”
说完，在路旁摸了一块顽石，往水中抛去，只听它泛起鱼津，沉下水底。
“深深深！去不得！”
唐僧道：“你虽试得深浅，却不知有多少宽阔。”
孙悟空便纵筋斗云，跳在空中，定睛观看，片刻按下云头来回话。
“师父去不得！老孙火眼金睛，白日里常看千里，凶吉晓得是，夜里也还看三五百里。如今通看不见边岸，怎定得宽阔之数？”
沙僧扶着顾枝下马后，说道：“师父莫急，你看那水边立的，可不是个人吗？”
行者拿了金箍棒，往前出走去，发现不是人，而是一面石碑。
碑上有三个篆文大字，下边两行，有十个小字。
三个大字乃 “通天河”，十个小字乃“径过八百里，亘古少人行”。
“师父，你来看看！”
唐僧正在感叹西天路上妖魔阻隔，山水迢遥，猪八戒就在边上嚷道：“师父你听，是哪里鼓钹声音？想是做斋的人家。我们且去赶些斋饭吃，问个渡口寻船，明日过去罢！”
孙悟空见唐僧几人都寻着鼓钹的声音走去，便到顾枝身边，扶着她的腰，跟上他们的步伐。
听到顾枝叫自己，孙悟空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还不等顾枝开口，唐僧就看见路头上有一户人家，门外竖一首幢幡，内里有灯烛荧煌，香烟馥郁。
“悟空，此处比那山凹河边，却是不同。在人间屋檐下，可以遮得冷露，放心稳睡。你们都莫来，让我先到那斋公门首告求。若肯留我，我就招呼你等；假若不留，你们也休要撒泼。”
“说得有理，请师父先去，我们在此守待。”
等唐僧摘下斗笠，抖抖褊衫，径来到人家门外，见那门半开半掩，只见里面走出一个老者，项下挂着数珠，口念阿弥陀佛。
“老施主，贫僧问讯了。”
那老者还礼道：“你这和尚，却来迟了。”
“怎么说？”
“来迟无物了。早来啊，我舍下斋僧，尽饱吃饭，熟米三升，白布一段，铜钱十文。你怎么这时才来？”
听了这话，孙悟空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边这小人着急地直了直身子。
“担心什么？老孙一定给你找好吃的来！”
那边唐僧与那位老者交谈好之后，招呼自己的徒弟们和顾枝过去。
家中忽然闯入一头牵着马的猪八戒，挑着担的沙僧，还有抱着一姑娘的孙悟空，把那老者看见唬得跌倒在地，口里只说是 “妖怪来了！妖怪来了！”
“施主莫怕，不是妖怪，是我徒弟。”
老者战兢兢道：“这般好俊师父，怎么寻这样丑徒弟！”
“虽然相貌不中，却倒会降龙伏虎，捉怪擒妖。”
感觉到怀里这丫头忍着痛在笑，孙悟空腾出一只手去掐她脸，还威胁地说道。
“再笑把你变小猪了！”
顾枝这才收了笑，哄他是长得最俊俏的。
这户人家正殿似乎在做法事，孙悟空先跟一个男丁走到借宿的屋子里安置好顾枝，然后在去唐僧他们所在的正殿。
孙悟空这一去就一直没有回来，顾枝抱着被子面对墙睡，不曾察觉从屋外进来一个白色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 42 章 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