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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把柄 男主每次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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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峥见到池砚还有是些意外,他没想到半月多的时间内,能在这样尴尬的情况下见两次面,也不知是有缘,还是有仇了。
谢峥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不想却被一边的王四郎抢了白。
“物各有性,小姐之见,闵甚为钦佩!”
池砚虽未见过王家四郎,但从刚刚两人的谈话中已得知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翩翩佳公子便是世人口中盛赞的少年天材、人中龙凤的琊王氏四公子——王闵。
池砚见面前二人,生得皆相貌堂堂,单论容姿,两相比较,王四郎却比谢峥还略差一些。王四郎肤白,举手投足间透出一股书生气来,却目光坚定、内敛锋芒。谢峥肤如小麦,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英武之气,目光澄清、光明磊落。一文一武两位好儿郎站在她面前,让她一下不知如何是好。
池砚未及答话,谢峥又问道:“你们认识。”
王四郎回道:“我刚刚在莲花桥上听过小姐一番物各有性的言论,深以为是,不过小姐匆匆离席,我只见到了一个背影,却记得小姐头上那只金镶玉的步摇,大师遗作,小姐是个雅人。”
谢峥皱眉道:“如今都火烧眉毛了,还谈什么雅不雅的。”
王四郎叹道:“如此三位佳人,确实可惜了。”
谢峥用眼神瞪了王四郎一眼,示意其闭嘴,并转而向池砚说道:“池姑娘,别来无恙。如果我未记错,上次我便说过,扬州搭救之情,我们从此一笔勾销,两不相欠了。”
池砚点了点头。
谢峥又道:“那如今若我要灭口,便不算恩将仇报吧?”
白露和霜降听了,脚都打软,异口同声地惊呼道:“灭口?”
池砚听到她们的惊呼后,未等谢峥动作,转身便低声喝道:“闭嘴!你们俩到殿外守着,务必不让一人靠近,也不许擅自作主,我自有道理。”
白露为难道:“小姐,这……”
池砚严厉地命令道:“快去!我与公子是旧识,我没事的!”
白露和霜降见池砚坚持,也无法,只得听从。两人颤颤巍巍地向谢、王两位公子走去,谢王二人让出了道,两人走至谢峥身边,只听谢峥低声说道:“你们最好不要想玩什么花样,不要忘了,你们小姐的命还在我手上。”
白露霜降用颤抖的声音回道:“我们不敢。”然后又颤颤巍巍地走出殿外,守在门口又不断地内窥探,生怕小姐出什么意外。
池砚见二人出了门,心内稍安,转头对谢峥道:“公子既然不打算杀我,就请把剑收了吧!如果误伤了,反而不好。”
谢峥冷笑道:“你怎知我不会杀你?”
池砚笑道:“要杀早杀了,和我费这么多唇舌干嘛?”
王四郎道:“说得有理!”
谢峥瞪他一眼道:“你闭嘴!”又转向池砚道:“不杀你,我不放心!”
池砚笑道:“我只要让你放了心,你就不会杀我,是吗?”
谢峥收了宝剑,道:“我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
王四郎又插嘴道:“我也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
谢峥、池砚同时转头都对他说:“你闭嘴!”
王四郎笑道:“你们俩还挺默契的。”
谢峥盯着他道:“今日之事已了,请王公子速速离开,剩下的事交由在下来办!”
王四郎知道今日不宜再逗留了,向谢峥一拱手道:“卫公子,我王家之意烦您一定带到。”
谢峥道:“王兄放心!”
王四郎又对池砚拱手道:“池姑娘,今日不便,我们后会有期,告辞!”说完也不等池砚回话,转身便走了。
王四郎走后,殿内只剩下池砚和谢峥二人,池砚见谢峥未开口,她也不动。
谢峥见池砚迟迟未开口,只得先开口道:“两次了。上次那次我就算了,可这次事关重大,没些东西握在手中,我也不能放心。毕竟这关系到王氏家族全家人的性命,我不能只凭对你的信任就放你走!”
池砚并未回答他的话,只道:“你出去!”
谢峥一听,急道:“你虽对我有恩,但事有大小,兹事体大,关系王谢两族全族性命,池小姐,我不可不顾!”
池砚道:“我知道的,你先出去!”
谢峥不解池砚何意,只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池砚无奈道:“你先出了这茶室,到大殿内等着。”
谢峥这才回过劲,红了脸,摸了摸鼻子,退出茶室向大殿走去。
谢峥站在殿内等了片刻,只见池砚缓步而来,走到他面前,向他怀里塞了一团布。
谢峥握着手中暖暖的一团布不解地问道:“这是?”
池砚道:“这是我的小衣,你要的把柄。”
谢峥未想过池砚会给他如此贴身的私物,一下子红了脸,仿佛手上不是一团布,而是一团火,他立即将手中的布塞回给池砚,摇了摇头,连话一时都说不上来。
池砚未想到他如此害羞,回想了一下,对方不过是一个不到十七岁的少年郎,可能从未碰过女子的私物,不怪如此害羞。
池砚笑问:“你不要?”
谢峥摇头道:“不要!”
池砚笑问:“你有了此物,等于是将我的生死尽握手中,你也不要?”
谢峥摇头道:“不要!”
池砚调笑道:“这可是女子最大的把柄,比性命还重的贞节把柄,你确定不要?”
谢峥坚决道:“不要!不要!我一个男子,怎可要你这个东西!”
池砚收起笑脸,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谢峥道:“把柄!”
池砚收起小衣,从头上拿下步摇道:“我本不想给你,你不要小衣,便只好舍了它。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抱石散人的遗作,价值不论,世间仅此一件。扬州人都知它在我手中,如今给你,请你好好保管,不可示人。待你们大业成后,还请卫公子原物归还!”
谢峥接过步摇,红着脸向池砚行了个礼,道:“此番委曲池小姐了,以后无论事成事败,此物定会完璧归赵!”
池砚道:“我信卫家公子的人品,你阿爷忠肝义胆,想是生不出宵小之徒。”
谢峥回道:“池小姐,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说完只行了个礼,也不等池砚回话,便出殿一跃,消失在夜色之中。
池砚望着殿外的一轮明月,叹道:“一个两个都这样,说走就走,还是年轻好啊!”
白露和霜降见谢峥走了,立即回到殿中,白露一眼就看到池砚头上的步摇没了,惊呼道:“小姐!你没事吧?步摇呢?”
池砚道:“今日之事,一个字也不许告诉别人,若妈妈们问起步摇,就说人多杂乱,不小心遗失了。”
白露问:“小姐,那两位公子是何人啊?为何小姐要赠与步摇?”
池砚道:“你们无需知道,也不要再问。凡事我自有主张,问到你们,你们一概推给我便好。只一样,如果今日之事有半点被别人知晓,你们小姐我便会万劫不复!”
白露道:“我们知道了,小姐。”
池砚不放心,又叮嘱道:“特别是家中长辈,一个也不能告诉!今日的事只能烂在你们肚子里,明白了吗?”
两人皆道:“明白了。”
池砚见人都走了,也不想在此处逗留,叫上守在寺门口的许二、葛大,一行人匆匆离开了法海寺,向莲花桥上走去,与谢家众姐妹汇合
池砚一行刚到莲花桥东侧,便见来来往往的马车,似是宴会已散。她未想到宴会散得如此之早,只好快步逆着人流向前走,快走到莲花桥时,只见谢春站在几辆谢家马车前焦急地张望。
众仆妇见池砚一行归来,只叫到:“来了!来了!大小姐,表小姐回来了!”
谢春听了快步迎了上来:“梅妹妹,你上哪儿去了,这人来人往的,找不到你,把人神魂都要急掉了!”
池砚解释道:“不好意思,给姐姐添麻烦了。刚刚席上人多,觉得烦闷,便到周围走了走。”
谢春急道:“也不存在添什么麻烦,只是惹人担心罢了。此事不宜久留,我们快上车吧,有什么事车上再说!”
池砚点了点头,跟着谢春上了车。
上车后,池砚还是问道:“怎么今年这么早,赏月宴就散了?”
谢春道:“嗨!别提了,刚刚宴会正进行着,知州府的三小姐还在奏着琴,那边马家的公子也正已萧声应合。不知为何,突然从桥下冲上人一帮黑衣人,幸而他们的目标不是女子这边,而是桥南的男子那边。刚刚听闻好似是冲着王家父子来的。”
池砚又细问了经过,谢春也没亲见,只说好在各家都带有护卫,特别是知州府和总兵府都有家眷在此,有官兵护着,这伙人并未得逞。听闻还有两个歹徒被官兵生擒。不过出了这样的事,谁还有心赏月,便就都各自散了。
谢春道:“刚刚散时才发现你人没了,着人找又找不到,真让人心焦!”
池砚又只得再三赔礼,不一会儿,马车就先到了西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