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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救人 李济川接到 ...
李济川接到孟兰才电话,说他把人带来了,刚上高速。
这就是上次孟兰才百忙之中千里迢迢跑来找李济川的原因。孟兰才是一名医学僧,正在博士段位苦苦挣扎,每天被导师压迫,被病人找茬,还要做课题,发论文,头发一撮一撮地往下掉,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他导师姓张,也是奋战在临床一线的心胸外科医生,口头禅是:每天都要“开心”,可不是要开心嘛,一天至少一台手术,勤勤恳恳地给病人开胸,战战兢兢地与家属沟通。早就过了退休年龄,医院就是不让他退下来,院长苦口婆心,一把鼻涕一包眼泪地诉说医院的穷医院的苦,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终老头还是留了下来,挥洒热血继续给医院创收。
学校又见缝插针,塞给他一博士生,打着保票说张医生,您放心,这小子绝对是个可造之才,能继承你衣钵,收了绝对不亏!张老头冷哼一声,上层变着法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指不定以后躺床上奄奄一息了,领导还要要求他抓紧时间死之前写本书!台词大概是:张老啊,您看如今的孩子,全是迷途羔羊啊,这样下去医学怎么发展?社会怎么进步?国家怎么富强?民族如何复兴!您可一定要指点迷津啊……
可是最近孟兰才发现张老头有点不对劲,连续几天见不着人,手术也没排,指定要张医生做手术的病人心急如焚,却被告知张医生有事,归期不定,要么换医生,要么换医院。
孟兰才一篇论文到了尾声,要拿给张老过目,好不容易电话通了,张老头让他另外找谁谁谁帮忙把关,孟兰才可不答应,哼哼唧唧地哭诉张老板人走茶凉啦,不负责任啦,张老头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和他逗趣儿,在电话那头叹息一声说:“兰才,老师暂时顾不上你了,你自己的事自己先把关,小冒身体出了问题,我在想办法解决……”。
孟兰才立马收声,问:“张老师,您在家吗?”
“在,明天带小冒去M国检查。今天还有点时间,要不你现在拿过来我给你看看吧。”张老头有点疲惫。
孟兰才挂了电话,借了同事的车飞奔到张老师家,发现情况比他想的还严重。
张老头有一儿一女,儿子两夫妻都是医生,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取名叫张冒。这小孩儿刚出生的时候全家人都激动得不行,可是渐渐的问题就来了,冒冒太容易过敏了,哺乳期一过,家人就发现好多东西冒冒都不能吃,先是黄豆啦花生啦,吃了就浑身起疹子,冒冒他妈原本有机会晋升主治医师,为了照顾儿子辞了职。就这么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冒冒也和普通小朋友一样慢慢成长,可是越长大,过敏越是严重,过敏原也无法控制地增多,渐渐发展到现在,没有一种食物是冒冒可以安全地吃的。过敏反应也从起疹子,变成水肿、全身水肿、皮下出血甚则休克,这次喉头水肿差点要了命。
全家都是医生,全都束手无策。
张老头平时对孟兰才骂归骂,打压归打压,也曾扬言不要他这么笨的学生,让他滚蛋,但是教东西也是实打实地教,一点都不带保留地教给孟兰才,也温言细语地问过孟兰才家里的事啊,未来打算啊,也揽着着孟兰才的肩膀在国际交流会上到处炫耀他的好徒弟,实际上是暗中给孟兰才铺路。孟兰才对他老师敬爱有加,也有依赖。现在老师家出了事他也感同身受,心急得很。
孟兰才看见躺在床上的小小身影,瘦得不像话,但一双眼睛却是滴溜溜地神气非凡。
冒冒见孟兰才来了,眼珠一转,张口就问:怎么别人都提着零食礼物来的,你两手空空就来了?
“冒冒!”张老头语气里带了点严厉,张冒吐了吐舌头冲他爷爷笑。
孟兰才犹豫着开口:“张老师,冒冒的病……”
“从小就这样,越发严重了。同学同事,专家学者电话我都打了个遍,没听到一点有用的!他姑姑说M国有个博士研究这方面的病,我打电话联系了,明天带冒冒过去。你的论文看能不能搁一搁。”张老头捏了捏眉心。冒冒的姑姑,也就是张老头的女儿,在M国学医,不好好搞研究跑去当记者,大龄剩女一枚,倒也是混的有模有样,为好几家杂志社供稿。
“我论文不急,您先别管我,冒冒的病要紧。”孟兰才有点纠结,不知道该不该随便把他师傅供出来,他知道他师傅不喜欢这些事,不然也不会跑那么远躲起来。不过他看着总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张老师突然苍老,心里也不是滋味:“张老师,您知道李衡老先生吗?”
“李衡先生啊…当然,是高山仰止的人物啊!我从医几十年,充其量也就是个匠人。李衡先生可是名副其实的大师。说起来,没有他也没有现在的我呢!当年我一心想学中医,到处拜访大师,其他师傅都告诉我说,仲景之门人人可入,让我努力,只要李衡先生,看了我一眼就摇头,说:晚了!别做无用功,做点有用的,不止中医可以救人。我很生气,但其实心里也清楚,我看不明白那些书,我理解不了那些理论。我拜访大师想找学中医的诀窍,结果找到了我学不会中医这个事实。不过我还是坚持要当医生,后来我就转而学西医,觉得西医太简单了,我第一次拿手术刀,就觉得太亲切了,就像我生来就该做这个。以前我同学都笑话我,说我上辈子一定是个杀猪的,用刀用得这么好,这辈子救人是来赎罪来了!行医几十年,也救了不少性命,算是做了李衡先生说的有用的事了吧!可惜李衡先生两年前去世了,不然,他一定有办法治好冒冒。”
“张老师……我有个师傅,叫李济川,是李衡老先生的关门弟子,也是他亲孙子,要不……我问问他,带冒冒过去请他看看有没有办法?”孟兰才吞吞吐吐,两边都是师傅,难为死他了。
“李衡先生有徒弟?从来没听说过啊!李衡先生去世的时候几家报纸都报道了啊,大家都都惋惜李氏的学问失传了呢!”张老头震惊不已,他想象不出。
李衡先生在张老头心中,因该是在整个中医学界犹如扁鹊在世,活人有方,救人无数,无论什么疑难杂症到了张老先生那儿都能迎刃而解,病人每每谈起,都称之曰神。不过张老先生对中医的研究到了偏执的地步,在他心中中医不仅仅是医学,而是圣学,不是阿猫阿狗都能学的。就连他亲儿子他也瞧不上,说“孺子不可教,与中医无缘”,愣是没有收做徒弟。当初李衡先生还发文痛斥当下中医学界,浮躁堕落,糟蹋祖宗的东西!因此李老去世后,听说后继无人,惋惜的有,幸灾乐祸的有,说李衡他就是装神弄鬼,假清高,自作自受!
孟兰才见张老似是不信,又说:“李衡老先生觉得中医界无药可救了,就隐居了,一门心思研究学问,后来都说李家出了个神童,李老先生也回心转意,收了我师傅做徒弟,开始重新治病救人。刚好救了几位厉害的人物,名声大噪,再后来李老先生去世,我师傅本来就伤心欲绝,偏偏有些人嘴巴不干净,说长道短的,我师傅觉得寒心,决定不再管世人千病万痛,也隐居起来,只定时给几位特殊的病人看诊,其余时间都是在整理李老先生留下来的学问。”其实还有一点他没提,他师傅藏起来一半是上述原因,还有一半,那就是懒呗,不过这不可说,说了不利于师傅威严形象,也不利于取信于人。不管医生有多么高超的医术,病人的信任才是最关键的,俗话说信则灵嘛。
“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师傅在哪儿?快带我去见见他,请他给冒冒看一看!”张老头觉得既然是李衡先生的徒弟,那必然不是普通人,说不定能想到什么办法,急得恨不得立即出发。
“张老师您先别急,我立刻带您去都行!只是我还是得先问过师傅,我也拿不准师傅的意思,也不知道师傅有没有办法……”孟兰才也很为难,他也算是比较了解李济川的人了,所以才知道事情不是那么容易的。当时有人跪在李济川院外几个小时,愣是连李济川人影都没见到,还招来了一卡车大兵,什么也不做,就围着小院儿立正,你跪多久都行,但是不能进去。院子里的人和物,可都是国家的财产。
“这样吧张老师,我先去找我师傅,请他给冒冒看病,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劝他的!”孟兰才虽然拿不准,但也不想让张老头太担心。“不如这样,你明天先带冒冒去M国检查,等你们回来,我带你们去找我师傅?”
张老头却连连摇头:“不去M国了,我知道在哪检查都一样,我只是……只是想找点事做,不想就这么看着……我们等你消息”说着终于忍不住,抬手捂住了眼睛。
孟兰才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老头,站了一会儿说“您别担心,我办事儿你放心啊,也不看看我孟兰才是谁啊,我可是张主任带出来的学生!那国际上都是排得上名号的!”
“快去!别贫!”张老头红着眼睛笑了,又急忙转身去翻储藏柜说:“别空手去,带点东西。”
“张老板,不用了!拿东西找人办事儿的事您比谁都清楚吧!对有些人,拿不拿东西都没差别的!您看看您,说来还是对我不放心!”
张老头停下动作,想想也是,来往送礼这一套,到了他这个位置上的人,谁不清楚呢?想罢便放下东西:“是啊,我糊涂了……你去吧……兰才,不管怎样,老师谢谢你。”
孟兰才一听头都大了:“打住打住,老板,别这么肉麻兮兮的。”说罢,落荒而逃。
是,对李济川这种人,拿不拿东西没差别,但拿的是什么东西就很有差别了,孟兰才想起前两天打电话,李济川冷笑着说: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为师收了新徒儿,你打电话这么勤虹猫该吃醋了。
孟兰才大惊,有人威胁到他首席弟子之位?还是个女的?
李济川继续哼哼:人家可是身材娇小,面容清秀,聪明伶俐,就是肤色黑了点。
孟兰才心中狂风暴雨,完了,真完了,立刻就要杀过去看个明白。
李济川再开尊口:人家啊能暖床,能看家,还能抓耗子!
孟兰才外套都穿好了,暖床!这怕别是个妖精!看家!抓耗…抓耗子?孟兰才问:师傅啊,敢问师妹是隶属哪一界哪一门哪一纲哪一目哪一科啊?
李济川轻飘飘道:猫科。是师弟!别瞎叫!
孟兰才……
思及此,孟兰才一打方向盘,拐去了商场,准备给未见面的小师弟买点装备,花钱花在刀刃上,送礼送到点子上。于是虹猫获得了高级摇摇床一张,猫爬架一个,浴缸一个,饭碗、活水循环器等餐具一套,甚至还有专属小马桶。不过很显然小师弟不吃这套,反而赏了师兄一爪子。哼!长的丑还想亲他,做梦!孟兰才捂脸痛哭:师傅……徒儿毁容了!徒儿没脸见你了!李济川走过来挑起孟兰才下巴,见清秀的脸上果然多了三条红横,还有点渗血,说:果然毁容了,如此,便逐出师门吧。孟兰才…This is 昂菲儿!
孟兰才专心开车,旁边坐的是张老头,后排坐的是张冒和他爸妈。马不停蹄地开了几个小时,终于看见了那院子,张老头立刻激动起来:“就是这儿!当年我就是在这儿见到的李衡先生!”
是了,方园是李济川爷爷的方园,外面看和几十年前没什么不同,但是孟兰才可清楚了,这房子在李济川搬进来之前是被彻底改造了的,李济川把装房子的事儿交给孟兰才去做,考虑到孟兰才忙得像狗,通情达理地只提了两个要求:不准改动外观,要舒服方便。
就这两个要求把孟兰才折腾得够呛,亲自设计,亲自买材料,亲自请工人,亲自盯着施工。孟兰才觉得人生中没有比那更艰难的时光了。不过完成后李济川少爷来查收时,只说了一个字:好。孟兰才觉得值了。
孟兰才停好车,带着张家人进去,张爸抱着张冒走在最后。孟兰才看见李济川坐在堂屋看书,明显是在等他们,便快步走过去,喊:“师傅,人带来了……”
李济川抬起头,站起来迎张老头,张老头看着李济川这么年轻,愣了一下,俯下身要鞠躬:“李大夫,叨扰了!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冒冒他…他还那么小,请您一定要救救他!”
李济川赶紧侧过身扶起张老头:“受不起!张老前辈,晚辈受不起!”越过张老看了眼小张夫妇说:“孟兰才大概和我说了下,我不敢说有把握,只能尽力试试。”
张老头激动道:“是!是!”又回头对儿子道“还不快过来,见见李大夫!”
小张看一直在打量李济川,明显有点犹豫,他是搞西医的,生在技术快速发展的年代,觉得一切没有生物基础和实验数据的东西都不可信,中医就是神学,搞中医的和跳大神的有什么区别?来之前他就和父亲争执过了,他要带冒冒去M国检查,父亲非要带冒冒来见神医。一路上他兴致都不高,想着跑一趟敷衍一下父亲,免得和他老人家继续吵,家里已经够多事了。现在看着这个神医不过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心中更觉得荒唐,自己四十岁了还没当上主任,他能算哪门子神医?只想赶紧带冒冒回去。便抱着冒冒上前,打算看看那个李大夫有什么名堂!
李济川当然能察觉到小张的眼神和眼神里的怀疑,不过他可不在意,他李济川还能在乎这点功与名?他示意小张把冒冒放椅子上,拉起冒冒小手翻来覆去看,问了冒冒几岁啦,叫什么名字啊,喜欢看动画片吗,有没有上学什么的,又让冒冒张开嘴他看。张老头和冒冒妈在旁边全神贯注地观察李济川的动作,小张在门口似是不耐烦地踱步。
孟兰才也在旁边看着,他当然明白师傅的每个动作都是有意义的,只是外行人看不出名堂罢了。传统医学中,望闻问切是第一步,有些人学几十年也不一定能学得会。外行人只觉得切脉有些名堂,其实望、闻、问都不是简单的,怎么才能抓到问题的根本,为什么看一眼就知道哪里有问题,这些都不可为外人道也。
李济川查看完说:“请张前辈来喝杯茶。”
张老头知道李济川有话要说,跟着李济川进茶室,孟兰才则在堂屋陪着小张一家。
李济川考虑着措辞道:“冒冒先天不足,不能受五气化五味,本是早夭之相,能长至如今,想来你们也费了不少心思。只是如今他年满六岁,虚岁为七,将至八岁。原本丈夫八岁肾气实,齿更发长,是一生正真的开始。不过对冒冒来说,先天之精日益消耗,后天之精难以补足,是无法跨过八岁的坎的。”
张老头眼泪一下就出来了:“李大夫……这要我们怎么办……难道……就看着……他……”张老头说不下去了。
“我没有绝对的把握,而且冒冒的情况很麻烦,你们要是信我,按我说的做,说不定…”李济川话还没说完,张老头就跪下了“请您一定救救他!”李济川赶紧去扶,堂屋里小张听到动静也跑进来,一见他爸跪在地上,大惊失色:“爸!您干嘛呢!”说罢不满地看了眼李济川。这时候堂屋里也传来了动静,冒冒妈尖声叫“冒冒!”。
三人马上出去,看见冒冒歪在椅子上,嘴唇青紫,浑身抽搐。李济川过去,抬起冒冒头仔细看了看,又摸了冒冒左右手脉,回头对孟兰才说:“拿针”。说罢抱起冒冒平放在地上。
张老爷子和冒冒妈急得只掉泪,小张掏出手机要叫救护车,李济川叫住他:“没用,别叫。”
小张吼道:“那你说怎么办!你这儿有肾上腺素?有除颤仪?你有什么!要不是来你这儿冒冒怎么会这样!他出了事儿你要负责!”
李济川平静道:“你安静点,就没事儿,你再吵,就不一定了。”
小张听了简直要发狂,冲上来想推李济川,却被张老爷子打了一耳光厉声道:“谁把你教成这样的!你的风度被狗吃了!给我滚出去!”
小张也梗着脖子不退让:“就是他害的!冒冒在家好好的!我滚哪里去!我儿子在这儿我哪里都不去!”
孟兰才拿了针回来,熟练地铺开,点燃酒精灯,消完毒一根一根递给李济川。
小张看着地上一排排十多公分长的金针,立刻就不干了:“你干什么!你别动他!我警告你你别动我儿子!你个跳大神的懂个屁!”
孟兰才实在听不下去了,也顾不得礼貌不礼貌,抬起头冷冷道:“哎哟您放一百个心,我师傅给人施针的时候,您指不定还在通宵准备期末考试呢!”又对张老头说“老师,您放心,我师傅不会做无用之事!”弦外之音就是冒冒肯定还有希望。
张老头眼泪涟涟地点头,拉着小张推他出去。
李济川现在听不见他们的话,也看不见屋里发生的事,他现在眼里只有冒冒,应该说是冒冒身上走行的经络,是的,现代医学做了无数猜想无数研究也找不到具体物质结构的经络,在李济川眼里是实体的。他看得见一身的元气流动到了哪里,堵在了哪里,哪里少了,哪里多了。他速度极快,下针干脆利落,不一会,冒冒手指尖,脚趾尖,头上,面部,都插满了针。
孟兰才专心给针消毒,专心看师傅动作,他才是真正的半吊子,看不懂师傅的手法,看不懂下针的位置,他只是觉得这个时候师傅真的,好看极了。当年拜师根本是两小孩儿闹着玩儿的,他只是想跟在李济川身边而已,哪怕李济川老给他找麻烦,不过话说回来,李济川也只给他找麻烦,他孟兰才不是夸张,李济川确实只有他一个朋友。
李济川停了下来,孟兰才给他擦擦汗,小声喊:“师傅……”李济川没说话,注意力全在冒冒那儿。
张老头也紧张地盯着冒冒,他虽然不像儿子那样激动,说不担心不怀疑是假的,只是他比儿子更稳得住,而且知道眼下也没有更好办法了。他当了几十年医生,冒冒的情况他看一眼就知道,已经是一脚踏进鬼门关,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冒冒妈无声地流眼泪,心里已经绝望,却突然看见冒冒的胸口起伏开始加大,嘴唇开始转红,脸色也开始红润起来。她呆住了……
李济川开始取针,众人只知道施针重要,却不知取针也有很多学问,有些人跟着老师傅学了一辈子,明明是同样的施针,效果就是不好,多半就是顾头不顾尾,只学了施针没学取针。李济川把针取下来,又抓起冒冒的手揉揉捏捏,最后捏了捏冒冒的小鼻子温柔道:“好啦,别装了,快睁眼,吓死你爸爸妈妈了!”
张冒果然睁开了眼睛,虚弱地笑道:“被我吓到了吧!”
冒冒妈嚎啕大哭,给李济川磕头,张老爷子也是半天说不出话来。门外小张也冲进来,红着眼睛没说话。
李济川累了,手撑在地上,孟兰才收拾完针,把冒冒妈扶起来坐下,又把李济川半扶半抱安置在椅子上。小张跑过来抱起儿子,手脚都还在发抖。李济川说:“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信我,我就试试,一字不漏地照我说的做,说不定还有机会。”他对着张老爷子把话说完,又转头盯着小张:“可能会很麻烦,可能你们会不理解,选择权在你们。”
事到如此,小张还有什么话可说,一屋子都是医生,刚才的情况谁都清楚,所以他才会失控,因为他自以为看到结局。冒冒进了阎王殿又转了回来,谁还敢怀疑李济川?
张老头又要站起来鞠躬,试了试没能站起来,只得说:“李大夫,冒冒……拜托您了!”
“承蒙您的信任了,这样,你们留下个人陪冒冒,这几天先住下吧,有些事一时交代不清,情况好点了再带他回去,今天先就这样,我就不陪各位了。孟兰才,你安排一下。”李济川说完就上楼去了。
本故事纯属虚构,总之就是假的假的假的,关于中医,都是从一些中医书里断章取义来的,千万别信!有不严谨的地方……嗯……就见谅啊见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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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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