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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权旭鸿对胖 ...

  •   权旭鸿对胖子说:“怎么了?这是要网恋奔现去?”
      胖子神神秘秘地说:“比那个可重要多了。”
      权旭鸿笑道:“什么事儿让你忽然想起减肥来了?”
      陶远泽看着权旭鸿,有些恍惚。权旭鸿是个特别容易和别人聊起来的人,好像不管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他都能立刻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胖子果然和权旭鸿聊的很开心,兴致勃勃地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堆东西。
      海报,应援手幅,应援手环,还有手作巧克力,爱心面包,全都包装的十分精致,充满了甜蜜的爱意。
      胖子拿着海报给权旭鸿看。
      权旭鸿非常给面子地微微倾身看过去:“这是……”
      胖子说:“大叔你不追星吧?苏遥,苏遥你知道吗?他可是现在的新流量。他刚拍了一部电视剧,最近大火。明天他要去B市录综艺,我抽中官博转发抽奖的现场票,嘿嘿嘿嘿嘿嘿~”
      权旭鸿和陶远泽明白了,胖子说的,比网恋奔现还重要的事是什么。
      陶远泽好奇:“我还以为只有小姑娘会喜欢小鲜肉。”
      胖子严肃地说:“不可以这么狭隘,我们男粉也是有存在感的。打榜接机买周边,一样都不能输!”
      陶远泽惭愧不已。
      狭隘,他真是太狭隘了。
      胖子说:“我们遥遥又努力又好看,谁会不喜欢漂亮的男孩子呢!”
      听见漂亮的男孩子几个字,权旭鸿下意识的回头看了陶远泽一眼。
      陶远泽的相貌不必如今大火的小鲜肉差,高铁开动的两个小时里,过道那边的两个小姑娘已经偷拍陶远泽七八回了。
      可惜,这个漂亮的男孩子神经太粗,性向也太直。
      胖子捧着自己心肝爱豆的海报狠狠嘬了一口:“老公我来看你啦!!!”
      陶远泽笔直的性向受到了一点新世界的冲击。
      胖子亲完之后立刻严肃地说:“别这样看我,我有女朋友,她也是遥遥的真爱粉。”
      陶远泽在心里狠狠责备自己。
      狭隘,太狭隘了。
      他怎么能这么狭隘呢!
      权旭鸿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陶远泽的反应,若无其事地玩笑了一句:“陶陶,你和社会脱节了。”
      陶远泽十分赞同地猛点头。
      他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里长大的。
      一个人没有后盾,就只能拼命往前跑。
      在学校里他拼命学习,进了刑侦队他就拼命工作。
      娱乐也不是没有,比如看看某个网站热度排行前十的电影电视剧,或者听听音乐看看书。
      但他确实太缺少网上的社交生活,和社会脱节的不轻。
      权旭鸿满意地笑笑:“一会儿见了人小姑娘,不要乱笑。”
      陶远泽一脸茫然:“???”
      权旭鸿低声说:“那小姑娘刚失去了她的精神男友,情绪不太稳定,万一移情到你身上怎么办?”
      陶远泽:“…………”
      他怎么觉得,权旭鸿在逗他玩儿呢?
      高铁终于停在了B市高铁站,胖子哼哧哼哧地站起来,小声对权旭鸿说:“兄弟,谢谢你没嫌我占地方大。”
      权旭鸿低笑着说:“没什么。”
      他倒是要谢谢这位追星少年庞大的身躯,让陶远泽那个笔直的直男因为不自在而傻乎乎地盯着他看了四个小时。
      对于自己的外形条件,权队向来十分有信心。
      经营着尤博文后援会的那个女孩今年二十五岁,是一家上市公司老总的女儿,标准的白富美,叫叶珊珊。
      尤博文的死讯闹得满天飞的时候,她仍然怀着一点不敢相信的期待,疯狂联系尤博文的经纪人和助理,试图得到她想要的“真实”信息。
      可尤博文的助理和经纪人都没有回复她。
      那些经常和她联系,和她一起安排应援计划的人,一夜间好像全部失踪了。
      于是她更加不信,她喜欢了尤博文三年,从尤博文出道那天,她就对这个玻璃男孩一见钟情,烧着父亲给的零花钱做了尤博文后援会的会长。
      私底下的尤博文没有镜头前那么高贵冷漠,他是个特别单纯热情的男孩子,让叶珊珊更加喜欢和心疼这个男孩,发誓一定要为尤博文挡住外面的风雨,让她爱的男孩子永远走花路。
      上个月,一个大IP大导演的电影官宣了尤博文做男主,这部电影会直接升华尤博文在娱乐圈的地位,所有粉丝都高兴坏了,见面会结束之后高兴的尤博文请后援会的十几个女孩子吃了大餐,谢谢大家这些年来那么喜欢她。
      那天晚上叶珊珊就坐在尤博文身边,近距离看着偶像完美无缺的脸和脆弱的笑容,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那一刻她甚至觉得,为这个男孩子死了都甘愿。
      所以她不信尤博文死了。
      那么简单又温柔的男孩,怎么可能死了呢?
      或许是生病了,或许是受伤了,或许是得罪了公司高层要被雪藏封杀。
      叶珊珊在心里想了无数个可怕的原因,直到警方找到她,说关于尤博文的死,有些线索要找她核对一下。
      她心里那块摇摇欲坠的大石头,终于坠入了无尽深渊中。
      尤博文死了。
      那个说话温柔低沉的警察,约她在咖啡馆见。
      地方是那位警官请叶珊珊挑的,并且附送了自救小知识,选一个所有人一进门就能看到的位置,进门之后和吧台服务生聊几句,让对方记住自己,并在对方的注视下选择一个显眼的座位。
      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叶珊珊心情低落,她打开手机想看看消息,又被推送了尤博文死去的新闻,于是气得按下了锁屏键。
      她慢慢欺负着咖啡里的奶泡,一双长腿出现在了她面前。
      叶珊珊抬头,看到了一张完全不亚于流量小鲜肉的脸。
      不像尤博文那么精致完美,但是眉眼极有辨识度,非常好看有精神。
      那个男孩看上去有点局促:“请问……是叶珊珊小姐吗?”
      叶珊珊点点头。
      这时,电话里那个低沉温柔的声音响起来了:“我们就是昨天约你见面的人,我是A市乐安区刑侦大队队长权旭鸿,多谢你肯配合我们调查。”
      叶珊珊今天有点意识模糊。
      权旭鸿有心给陶远泽一点发挥的机会,于是默不作声地坐在旁边看菜单。
      陶远泽只好独自出战:“叶珊珊小姐,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不是问询,是我作为尤博文的朋友,私人问你的。你不要紧张,不喜欢的问题可以不回答。”
      权旭鸿低声说:“陶陶,我觉得你比较紧张。”
      陶远泽第一次这么想揍一揍自己这个完美无缺的顶头上司。
      他是真的不太会和女孩子说话,聊着聊着就崩了,哄着哄着就被拉黑了,是他八年来和女神聊天的最多结局。
      哪像权旭鸿那么熟练。
      不过被权旭鸿这么一打岔,叶珊珊都被逗笑了。
      气氛一下子好了很多。
      叶珊珊忍着笑说:“你问吧。”
      陶远泽说:“八月份的时候,你和尤博文见过面,对吗?”
      叶珊珊说:“嗯,我们很多人,大概有十几个吧,一起吃过饭。他新电影快要开机了,心情很好,喝了很多酒。”
      陶远泽问:“那天晚上他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多少?”
      叶珊珊微微皱着眉苦苦思索回忆。
      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人如果没有特意去记住一件事,一个多月之后就不会再记得那么清楚了。
      叶珊珊想了很久,喃喃道:“也没说过什么奇怪的话,就是说自己很开心,谢谢我们一直陪着他。还聊过自己小时候的事,说他初中的时候因为和同学抢妹子打了一架。如今他早都放弃了,那个笨蛋还没追到当年的妹子。”
      还没追到女神的陶远泽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被嘲讽,嘴角微微抽搐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权旭鸿说:“姗姗,巧克力过敏吗?”
      叶珊珊说:“不……不过敏。”
      权旭鸿说:“我点了一个套餐,里面有布朗尼蛋糕。这家咖啡厅环境不错,可以多坐一会儿。”
      陶远泽终于趁这个时候回忆起了自己需要弄清楚的问题:“姗姗,你是尤博文粉丝站的站长,他有没有什么特别执着的黑子?”
      关于黑子这个定义,还是陶远泽下车前上网查的。
      有些明星的黑子非常疯狂,看上去满脸都是作案动机。
      叶珊珊说:“没……没有吧,黑肯定是有黑的,但是尤博文比其他流量要幸运一点,没有那么执着疯魔的黑。倒是有几个私生,后援都会内部批评的。我们正经粉丝,觉不允许出现私生。”
      陶远泽拿着手机在底下默默搜关键词:“什么是私生”。
      叶珊珊说:“私生就是那种疯魔粉,会跟踪自己的爱豆,跑去打扰对方的生活。饭圈都很讨厌私生的,我们要给自己的爱豆足够的隐私和生活空间才是真的爱他。”
      ‘跟踪’两个字在陶远泽脑海里闪现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尤博文受害的那天晚上,有人给尤博文定了一份炸鸡外卖,是尤博文最喜欢的那家炸鸡。
      私生饭,就是会侵入爱豆生活中的那种疯魔粉,那私生饭会不会给爱豆点外卖呢?
      但这个疑虑在陶远泽脑中一闪而过。
      不对,那份外卖是用尤博文的手机账号订的,可能性最大的仍然是尤博文喝高了自己定外卖然后忘了。
      叶珊珊知道的东西并不比警方多。
      她和尤博文一般都是网上交流,八月份那次见面会是她唯一和偶像近距离面对面交谈,在对于尤博文的性格理解上,她知道的还不如陶远泽深刻。
      叶珊珊下午还有约,在确定陶远泽已经没有其他问题问她之后,她就留了两人的手机号叫出租车离开了。
      陶远泽戳着盘子里精致的小蛋糕,说:“权队,我们也回车站吧。”
      权旭鸿说:“离发车还有四个小时,这么早过去干什么?把蛋糕吃了,别浪费。”
      陶远泽只好乖乖吃蛋糕。
      这蛋糕真的挺好吃的。
      权旭鸿静静地喝着咖啡,看陶远泽吃东西。
      陶远泽吃完蛋糕,疲惫地叹了口气,为这场一无所获地奔波劳累,还拖累权队失去了一个本可以休息的周六。
      权旭鸿低笑:“怎么了?”
      陶远泽恹恹地说:“权队,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权旭鸿漫不经心地端着咖啡:“我知道什么了?”
      陶远泽为自己的智商感到了痛苦:“凶手是个力气极大的男人,根本不可能是尤博文的粉丝,从这个方向查,注定会一无所获。”
      权旭鸿说:“你现在知道了,也不算我白费心思。”
      陶远泽叹了口气。
      权旭鸿说:“怎么了?”
      陶远泽说:“没什么,就是我们来麻烦人家一场,也没带点礼物过来。”
      权旭鸿说:“怎么,想给小姐姐留下哥好印象?叶小姐比你的童年女神更漂亮?”

      权旭鸿拿出手机给叶珊珊打电话。
      可叶珊珊的电话已经无人接通。
      权旭鸿脸色一变:“糟了。”
      叶珊珊一定知道些什么。
      她为尤博文经营了三年后援会,一定知道很多事情,哪怕她自己从未留意到这些信息是有用的。
      如果……如果杀人凶手尾随着他们来到B市,见到了他们和叶珊珊的谈话,那么为了保护自己,凶手很可能会对叶珊珊下手。
      权旭鸿迅速联系了B市当地的警方请求联合调查,又让陶远泽去查咖啡馆门口的监控,寻找叶珊珊离开时坐的那辆出租车车牌号。
      陶远泽很快从监控里查到了出租车的车牌号,权旭鸿通过B市的公安系统,查到了司机信息。
      司机手机也已经无人接通。
      两位成年人都因为牵扯到一桩重大命案而同时失踪,B市十年来都出过这么严重的案子,市公安局的人急忙给局长打电话。
      张局做了三十年警察,好不容易有一天没什么事,休了一个周末陪老婆孩子去游乐场玩玩,坐在跳楼机上咆哮:“权旭鸿你个小王八犊子,到底什么案子还他妈要跨市调查!”
      权旭鸿不轻不重简洁明了地介绍了一下案情:“张局,A市出了一个命案,叶珊珊是重要证人之一。如今她和载她的出租车司机都失踪了,我需要您帮忙,全市搜查那辆出租车。”
      张局惊恐万分地一手抓着跳楼机上的安全带,一手拼命拿住手机,大吼:“那就让他们快点开始查,我马上回局里!”
      从跳楼机上连滚带爬地跑下来,张局边吐边拿起外套往游乐场出口跑。
      他青春期的小女儿生气了,冷了小脸喊:“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后就别说什么陪我出来玩!”
      张局还吐着,堆着笑脸哄孩子:“囡囡,囡囡别生气,爸真有急事儿,人命关天的案子呢。”
      女儿气呼呼地戴上鸭舌帽遮住脸,拉着妈妈去下一个项目:“走啦,我就当没这个亲爸!”
      知道自己又惹宝贝女儿生气了,张局面带苦笑,却还要快点回局里。
      有什么办法,人命关天啊。
      失踪女孩是重要证人,随时都会被凶手杀害。
      更可怕的是,他们不知道那个凶手是不是已经失去理智。
      从犯罪心理学上来讲,有一些人在经历过第一次杀人之后,就会很容易地进行第二次,第三次,因为他们对杀人这件事已经彻底麻木,完全失去了恐惧和愧疚。
      B市启动全网搜捕,各个路口的摄像头开始捕捉那辆出租车的车牌。
      而B市警局上上下下所有手头没有急事的警员,纷纷出了外勤,从那家咖啡厅往东开始所有摄像头能拍到路面的店铺,一家一家地请人家配合调查。
      B市是个老旧的城市,路口摄像头只捕捉违章画面,并不储存视频信息。
      这就给刑侦工作带来了极大的困难,没有路口监控,就只能寄希望于私人监控镜头曾经拍下过什么有用的东西。
      陶远泽再一次深切体会到,作为一名刑侦人员的无力感。
      那个女孩和出租车司机都失踪了,他们随时面临着生命危险。
      全市警察都出动了,大海捞针似的疯狂寻找着一切有用的信息。
      可太难了,不过短短两个小时,那辆出租车和那个女孩却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他们除了地毯式的排查,就只能慢慢煎熬着,等待路口摄像头能捕捉到他们想要的那个车牌号。
      陶远泽焦虑不已,只能强迫自己耐下心来,去查更远处一家花店的监控。
      那辆出租车接上女孩之后,就一直向东走,在第二个红绿灯路口右转,进了没有监控的老城区,从此再也没有线索。
      张局虽然被自己女儿嫌弃得心里哇凉,但他做了三十年警察,总不会这点小场面就惊慌失措。
      张局捏着对讲机,说:“出租车消失的地方都是居民楼和公共车库,没有地方能藏住一辆出租车。给我进去搜,如果里面没有,那就调查整个老城区的路面监控,一定要把车和人都找到!”
      陶远泽深吸一口气,站在权旭鸿身边。
      他和权旭鸿的身高差不了多少,可每次他站在权旭鸿身边,都觉得自己像是在仰望一座看不见顶峰的高山。
      他已经在急迫的焦虑中快要疯了,权旭鸿依旧不紧不慢地站在那里,耐心听张局把话说完,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走,上车。”
      陶远泽手指在发抖,他低声说:“权队,我担心叶珊珊……”
      权旭鸿说:“你看前面,有多少辆警车?”
      陶远泽心里乱的数不出来。
      他太恐惧,太愧疚。
      也许他不该联系叶珊珊,叶珊珊什么都不知道,可被他联系了,也会暴露在凶手的视线之下。
      是他亲手把那个温柔的小姐姐推进了危险之中。
      可现在,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痛不欲生地等着。
      权旭鸿轻声说:“为了这件案子,张局派出了二十多个执勤民警和刑警,他们和你一样着急,可他们都知道现在不能慌。陶陶,我们做刑警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和凶手抢人命,你慌了,就已经输了。”
      陶远泽被权旭鸿按着后颈坐在了一辆警车后面,所有人开着车进老城区,撒下铺天盖地的网,寻找那辆失踪的出租车。
      陶远泽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指,看向窗外老旧的小区,试图寻找那辆出租车的下落。
      B市的出租车都统一用的黄绿喷漆,远远一看便十分显眼。
      陶远泽心中怕得要命。
      他怕在这里找不到出租车,又怕等待他们的,是叶珊珊的尸体。
      愧疚的自责折磨着他,让他痛不欲生,甚至无法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他怕叶珊珊已经死了,他怕他原本想做一个能救人的警察,却在第一个案子中就成了杀人凶手。
      权旭鸿说:“陶陶,你在想什么?”
      陶远泽喃喃道:“我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联系叶珊珊,她会不会……会不会什么都不知道,还像从前一样,做她的千金小姐,再喜欢一个其他的偶像。”
      权旭鸿说:“陶陶,我们不可能没有一点误判。”
      陶远泽紧绷的神经已经在崩溃边缘:“可那是一条人命……甚至两条!权队,因为我的误判,又让另外两个无辜的人身陷险境,你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只是误判而已!”
      权旭鸿沉默了一会儿,对前排的开车的警察说:“兄弟,能停一下吗?”
      那警察叹了口气,说:“刚入行都这样。”
      说着,放慢车速靠边停车。
      权旭鸿打开车门,给陶远泽扔下一句:“下车。”
      陶远泽也意识到了自己情绪已经失控,可他没法调整自己,好像如果他冷静下来,就是对叶珊珊的遭遇无动于衷一样薄情。
      他沉默着跟权旭鸿一起下车。
      B市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权旭鸿穿着薄薄的风衣站在风里,摸出一盒烟和打火机递给陶远泽:“抽上。”
      陶远泽低着头小声说:“我不抽烟……”
      权旭鸿收回烟和打火机,走在B市深秋的冷风里,边走边说:“我也不抽,因为我能控制自己,不管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做出一副快要坏掉的样子。”
      陶远泽心里难受:“权队,我……”
      权旭鸿说:“陶陶,我说这些话不是为了让你心里好受一些。如果叶珊珊真的出事了,我是第一个受处分的人。因为我是你的上司,我没有提前估算风险,没有计划补救措施,我答应了你的要求,才让叶珊珊被凶手盯上。这是我的失误,我是一个老警察,出现这样的失误我必须受罚。”
      陶远泽急切地说:“可这个方向是我检查要查……”
      权旭鸿说:“陶陶,你还很年轻,你只是个刚刚开始接触世界的孩子,所以你会误判,会出错。而我的责任,就是监督你,教导你,防止你因为缺乏经验而犯错。但这一次,我没有尽到我的责任,所以我会受到惩罚。”
      陶远泽低声说:“权队,我……我错了,我们……我们……”
      权旭鸿说:“你情绪不稳,我可以理解,但你必须向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失控。”
      陶远泽咬咬牙,说:“权队,我不会再这样了。”
      权旭鸿在风中缓缓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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