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突然想起的轻松番外篇 (2009.09.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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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的轻松番外篇 (2009.09.17)
番外徐景言之“多注意我一点儿！”
徐景言，教授爷爷的长孙，书香门第，富商爸爸的独子，家业传人，从小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
六岁，徐景言上开始上小学，虽说上的是最好的贵族小学，但仍逃不开“一年级小豆包”被欺负的命运，虽然，他当年就在学校的乐器大赛上获得钢琴组第一名，赢得全校赞扬。（咳咳，要是表现其优秀，应该是国家甚至世界大赛第一名才对，不过为了照顾情节，委屈小言了！）。
七岁，徐景言升上二年级，已经是班长的不二人选。（咳咳，果然是优秀。）想着上一年的郁闷，徐景言决定一定要贯彻“传统”，找“一年级小豆包”欺负回来。（咳咳，果然是小孩子心性，睚眦必报，没关系，我们小言还不成熟。）
可是，该找谁呢？课间的操场上，徐景言看着来来往往的同学，决定找个子最小的下手。（咳咳，小言，找软柿子捏，战术是对的，可道义上……，小言正仔细寻找，扭头：“你不是说了我还不成熟？）
比较来比较去，终于决定了一个正背对着他的梳两个小辫子的女生，最小巧。（咳咳，我们小昔那时才五岁，能不小巧么？）
徐景言跑过去，正准备居高临下对小女生的头顶拍一下，然后看“小豆包”受到惊吓蹦一下，这就是他一年级的待遇，他很不喜欢（咳咳，小言，没听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么，小言正要下手，凶狠的：‘当年我被拍时怎么不见你说话？”），没想到小女生突然回过头来（咳咳，我们小昔果然是从小警觉。），乌黑的眼睛望过来，纯净坦荡，加上微微一笑，徐景言就觉得自己的手拍不下去了，呆呆的举着手，脸也红了起来，一扭身就跑掉了。（咳咳，小昔，你这招果然杀伤力巨大，才几个月大时就收服了周成，现在五岁，又收服了小言，以后还有人要沦陷呢！）
八岁，三年级，徐景言继任班长。
两年一度的学校乐器大赛又将举行，钢琴房，徐景言正在音乐老师的指导下反复练习一首很有难度的曲子，他还想在今年的大赛上再续辉煌（咳咳，老师帮腔：小言没问题，我能做为他的指导老师好有面子。）。弹了几遍，老师点头说可以不错，徐景言自己却觉得还差点什么，于是老师先走了，留下徐景言自己继续精益求精。（咳咳，果然是精英教育，小言自己就觉得什么都得尽量做到最好，精神可嘉。）
正弹着，旁边的窗户上突然探进一个头来，还是乌黑的眼睛，只是辫子变成了一个高束在脑后。徐景言立刻记起这是他去年没欺负成的“小豆包”，不过他以后倒真的没有再有过欺负低年纪同学的念头。（咳咳，小昔好有魅力。）小女生比去年长高了些，不过还是小巧可爱。
“一直都是你在弹？弹得很好啊。”小女生开口，声音甜美。
徐景言听到赞美骄傲的点头，正想谦虚几句，却又听得小女生开口：“可是还差点什么。”（小言下巴立刻掉了下来。）
徐景言当然不服气，嘴一撅：“说得好像你有多会！”
小女生倒是嘴一撇，真的推开徐景言坐在钢琴前，十指翻飞，赫然就是他刚才一直在练的曲子。
曲子不是很长，很快就弹完了，小女生也不说什么，跳下琴凳，转身走了。留下徐景言在原地发呆，他听出来自己差的是哪点了，这首曲子，必须弹得轻灵有趣，方能服人。
徐景言坐在那里郁闷了一会儿，一直认为自己没什么对手，原来却真有比自己强的，但到底孩童心性，事事争胜，立刻又打起精神练习，既然知道了差在哪里，勤练不就行了。（咳咳，小言果然情商很高。）
第二天老师再来指导的时候，果然对徐景言的进步大加赞叹，徐景言看看老师，他刚发现了自己的夺冠劲敌，不由得想问问今年比赛报名情况，结果发现自己根本还不知道小女生叫什么名字。
不再轻敌的徐景言继续勤加练习，直到比赛那天，他也没有再见过那小女生。
比赛那天徐景言发挥出色，却也还是提心吊胆，想着可能突然杀出的小女生，紧张到极点，却也坦然了，因为他确实承认技不如人。（咳咳，小言，情商再加两分。）
可是一直到钢琴组比赛结束，也没见小女生上台与他竞争，其他人确实也比他略差一筹，虽然比赛结果最后要和其他组一起宣布，大家却都知道徐景言肯定还是第一名，看着自己老师的笑脸，徐景言倒是突然感到了人生的第一次失落。
正当徐景言怅然的坐在台下时，却突然看到了小女生，正在台上神情投入的演绎一首古筝曲，音色一会儿高雅明快，一会儿又柔和动听，最后只觉韵味悠长。
宣布结果后，徐景言可是非常深刻的记住了小女生，古典乐器组的第一名，名字很好听，叫做戚昔，至于他为什么记忆这么深刻，原因其实该怪戚昔说话不慎，当徐景言问她为什么钢琴弹得好却参加古典乐器组的比赛时，戚昔没加思索的说了一句：“我喜欢古筝，至于钢琴，简单得很，反正乐器都是相通的！”（咳咳，小言，努力要胜过别人，别人却不跟你斗，还把你的努力说成‘简单得很’，难怪大受打击。小昔，好战术。小昔，委屈的：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什么说什么，我确实不太喜欢钢琴……，不过说真的，小昔这时候还不懂得隐藏自己，小孩子果然都是好胜的……)
九岁，四年级，徐景言升任大队长，每周有那么一天要站在校门口，和值班老师一起看着同学们上学放学。（咳咳，咳咳，领导风范也是要从小培养的。）
当然只要他站在校门口，都能看见戚昔，只是徐景言自己也知道，戚昔对校门口那一排每天更换（咳咳，小言说了，那时周期性轮换，不是每天，要不然一学期这么多天哪有那么多的人可换？小昔，更委屈了：确实是每天，昨天和今天不是一群人，今天和明天也不是一群人，算上前天和后天，还不是一群人……，这不是每天都换么？小言，躲一边擦汗中。）的值班老师和同学并没有投入太多的注意。他看见，虽然每天早晚戚昔在经过值班老师和同学时都认真的行礼问候和告别，但是那是出于礼貌使然，因为她每天早上致过礼走进校门的时候，都要再回头向校门外送她来的穿着中学校服的大男孩挥手告别，笑得一脸灿烂，而她每天晚上都是还没出校门就先已找到大男孩的身影，再行告别礼，眼睛却已经飞到大男孩那边，礼后立刻跳跃着跑向大男孩，拉着他的手，笑得一脸幸福。（咳咳，那可是小昔最幸福的时刻，有宠爱她的父母，痛爱她的周家三口，多美好的记忆。）
徐景言知道自己看到这情景总是不大舒服，（咳咳，小言，你还没学会吃醋呢，那只是你投入了注意却得不到同等回报的小怨气儿……)虽然他知道，那个大男孩是戚昔的哥哥。（咳咳，小言疑惑，我当时真的那么放心么？毕竟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后怕中……）
十岁，上了五年级的徐景言知道，按乐器大赛学校两年举办一次的制度来看（咳咳，小学生活动还是很多的，每年都把各种活动认真举办一次的话学校恐怕就不用干别的了。），如果今年不能和戚昔比上一比的话，他就没机会了。（咳咳，小言，眼光别那么短浅，你要比，可以拉着小昔出去到更高层次的比赛去……，小言，怒瞪：“你既然根本就没有打算写别的比赛，那我上哪里去找‘更高层次的比赛’去？”）因此暑假他就开始选曲练习，并决定开学后看到戚昔马上就拉她报名。
可是，开学了，徐景言却没有再在这所学校里看到戚昔，她转学了。（咳咳，正好出事了。）
然后……
然后徐景言的小学就这样过去了。
然后徐景言开始在那个城市数一数二的初中继续他的“精英教育”。
初一，就在徐景言刚刚和同班的所有同学都混熟了之后，他突然又再这个初中校园里看到了戚昔。（咳咳，真巧是不是，那就对了，这篇文章叫《岂巧》，要的就是巧，这虽然是番外，也不能脱了主题啊。）
原来戚昔也上了初中，徐景言没有去考虑为什么原来她晚他一年现在竟和他同级，他只是感觉很高兴，从心里高兴，因为他真的很想见到戚昔，他又有一点不高兴，因为，戚昔不和他同班，但总体说来，他还是高兴，因为毕竟又和戚昔在一所学校了。（咳咳，小言刚刚都认全了同班同学，不然怎么能发现戚昔和他不在一班？）
初二，学校举办各种运动比赛，徐景言又开始小有名气了。（咳咳，要不怎么说优秀，这是小说，主人公就是应该是什么都很强的虚幻人物才对。小言怒：“我是虚幻的？”小心解释：这不是说你太优秀了都感觉不真实了么？再小声：其实真的就是不真实。）他们年级的篮球比赛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徐景言带领本班的篮球队已经杀入了半决赛，今天这场拿下，就和另一组的获胜队争夺冠军了。
徐景言正和队友在球场上热身，本班的拉拉队们也早早的来到蓝球场，在场边寻找有利观看地形。徐景言刚刚将一个球投进篮筐，就听见旁边传来掌声，还有本班几个同学的叫好声。帅气的摆了一个pose（咳咳，好俗的动作。），向同学挥手，徐景言却突然看到现在还并不拥挤的场边戚昔的身影，正静静的站在球场边看着自己摆的pose，她认出自己了？一瞬间，徐景言突然感到一阵涌上心头的幸福感（咳咳，更俗，难道写不出点别的？），他刚要再挥手，却在下一刻由幸福感变成了挫败感，刚好有一个戚昔同班的女生过来：“戚昔，怎么跑这边来了，咱们班的比赛场地在那边啦。”说着就拉着她走了，她没有再回头，原来她是正好走过来，只是看到有人投篮就停下看了一眼。
这场比赛，徐景言发泄似的勇猛无比，引得本班同学连连尖叫、鼓掌、叫好，最终以大比分拿下比赛。不知是不是相距较远，徐景言却觉得从另一个场地传来的欢呼更动听更柔和，因为那里可能有戚昔发出的声音。他也知道了那一边的比赛结果，下一周同一时间与自己争夺冠军的，正是戚昔的班级。
直至最后的比赛前，徐景言还在犹豫要不要全力打败戚昔所在的班级，他曾经看到过半决赛时对方输球后球队成员和同班同学站在一起的沮丧神情，有些情感丰富的甚至抽泣出声，他怕自己赢了后看到戚昔也可能变成那哭泣的一个，但他也同时希望戚昔能记住自己赢了后神勇的身姿。
不过真到了比赛那天却并没有那种纠结的场面产生，那天戚昔并没有来看比赛，班级的荣誉感还是占了上风也让徐景言赢得了比赛，后来徐景言得知，这一周戚昔都没有来学校。（咳咳，又出事了吧，就是周成家里被纵火曾伯腿伤的那次。）
初三，学业变得繁重紧张起来，徐景言整个学年都在为升上升学率最高的高中忙碌着，那高中其实和这所初中一样，都是那所著名高校的附属中学，虽然徐景言从父亲到叔叔到爷爷都能保证他的进入，但徐景言就是想凭自己真正的实力，因为他打听过，戚昔也准备考同一个高中。（咳咳，小言不想让小昔看不起自己啊。）
那一年徐景言真的很忙，他的精英教育路线决定了他需要学习的不仅仅是文化知识，以至于他对那一年的印象除了学习学习再学习以外，就是戚昔的一个剪影。那是初夏一个天气晴朗的下午，气温适宜光线合适，很多同学在自习的时候都放弃略显憋闷的教室而选择在校园的室外看书。徐景言也拿着一本习题出来，由于他出来较晚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转了一圈就要穿过中央花园去操场，正看到柳树下的一个石凳上，戚昔和同班的女友背靠着背坐着，每人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着，微风吹过树梢，婆娑的树影在戚昔身上晃动，显得那样安详。（咳咳，小言，好诗情画意。）
（咳咳，题外话，儿童的记忆是很奇怪的，虽说两三岁就开始有，但感觉很多是记事不记人，就是记住事件本身却记不住参与人的样貌，而真正深刻的记忆却是在经历一些相对重大的事件之后，老话说“孩子经了事才真正长大”，恐怕就是说这个，小昔在出事前是特别天真单纯的，只是有那些幸福的记忆，她又没有刻意留意过徐景言，转学后又没再见过小言，对以前的小言没什么印象也是很正常的。而小昔经的事，恐怕也是太重大了，因此才会比其他孩子更早有对自己人生的规划意识。小言在初中只是默默自己注意戚昔，却并没有去找他，咳咳，可怜的小言，小言：“知道可怜你还这么写！”。）
然后……
然后他们果然考上了同一所高中。
然后徐景言在那个报到前的假期频频做一件事——祈祷。（咳咳，小言，你有信仰么？再说，你祈祷什么？小言：“和小昔一班。”咳咳，那你让你爸爸叔叔爷爷，哪个说一声就好，又不是什么大事。小言：“我不想因为这个找他们，再说，让他们知道，不是等于直接告诉他们我早恋？咳咳，小言，果然是精英教育要做大事的。）
然后，开学了，徐景言真的在自己班上看到了戚昔，只是他一开始差点没认出戚昔来，因为，戚昔带上了一副眼镜。（小言：“我试了所有神仙菩萨佛主天主真主教主，甚至妖魔鬼怪都拜了个遍，现在真的实现了，我还真不知道是谁灵验了，我又都全部拜过了，怕谢错了……，只是，小昔你怎么像忽然变了个样子？”小昔：“什么叫‘像忽然变了个样子 ’我们以前见过？恩，不过是有点面熟。”这时小昔开始隐藏自己了，她一直认为从这时她才和小言认识，把自己变的平常不引人注目是她的目的，只是，小昔啊，小言已经注意你很久了～～～～～～ ，小昔：啊？？？？？？？咳咳，不过，原来小言你隐藏的也够深的啊，这么早就有的感情，居然你的家人、恋人、朋友所有人全不知道！）
然后……
然后他们就一直在一起继续着学业，随着他们不断成熟，他，从能力到外表，越来越优秀到出众，个性张扬到人尽皆知，她从性情到容貌，越来越平和到普通，平常沉默到不被想起，两个人差距越来越大。直到考大学时徐景言和戚昔填了同一所著名高校同一个知名学院，高中的老师并不以为然——徐景言成绩优秀不在话下，至于戚昔么，反正分批次录取前面空着不也是空着。
然后……
徐景言考上了那所高校那个学院，戚昔，居然（不相信她能考上的老师语）也考上了。
再然后……
徐景言和戚昔相遇在去图书馆的路上，
徐景言和戚昔相遇在图书馆里，
徐景言和戚昔相伴去逛街，只是，他们各自陪伴着别人。
再再然后……
徐景言和戚昔第一次相约，在“西方”咖啡馆，徐景言对戚昔说出这句话：“高中三年，我们同班，大学两年，我们同系，五年时间，都没使你多注意我一点儿么？”说得，满心苦涩，其实，他自己知道，自己其实还少说了很多年，不只五年，他，从七岁就注意上了戚昔。那年的发呆、脸红、跑开，是否就是传说中的“情窦初开”？
果然，人生若只如初见……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突然想起的轻松番外篇 (2009.09.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