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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家遭横祸 入尘,对弈 ...

  •   俄顷,一道紫光从天而降,但倏尔而逝,并直落一间木屋。此时天空中正是霞光万丈,风和日丽,大地上亦是鸟语花香,生机勃勃。不久在这间木屋中,就诞生了一位哇哇大哭的女婴。

      “生了!生了!……是个女娃。”产婆抱着女婴高兴地说,躺在床上,因生产而大汗淋漓、面色苍白的妇女听了后也面露欣慰。
      在门外正焦急等待的一个男人亦赶紧推开房门进去。

      产婆说:“来,慢点……”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从产婆手里抱过女婴,欢喜地说:“娘子,你看,这是我们的女儿。”
      “相公,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躺在床上的妇女说。

      “就叫静鸢吧。娘子,你以为如何?”那个男人看着灵眸清澈、皮肤白皙,正呆呆地打量着他的女娃说。
      “静鸢……”妇女喃喃细语,满足地回味这个名字的含义。
      光阴似箭,一晃八年过去了,曾经刚呱呱坠地的女婴如今已是一个八岁的孩童了。

      此刻她正在井边打水,然后欣喜地看向刚跨入家门的吴阿爹。“阿爹,你回来啦。”
      接着吴静鸢碎步跑到扛着锄头的吴阿爹面前,乖巧地说:“阿爹干农活一定累了吧,阿娘已经做好了饭菜,就等阿爹回来呢……”

      “我家鸢儿真乖。”吴阿爹蹲下来,笑着抚摸下吴静鸢的头,此刻正在旁边的吴阿娘则笑而不语,亦是饱含深情地看着吴静鸢。
      不久,一家三口就已经其乐融融地坐在饭桌上了,虽是粗茶淡饭,但却都十分满足,和谐温馨。

      “娘子,你多吃点。”吴阿爹给吴阿娘夹了下菜。
      “多谢相公。”吴阿娘笑着说,眸光中依旧柔情似水。
      “还有鸢儿……”他亦给吴静鸢夹了菜。

      “谢谢阿爹。”吴静鸢露出甜甜的笑容,满足地吃着饭菜。
      忽然这时吴阿娘感觉胸口一阵剧痛,旋即用手撑住胸口,并面色苍白,心如刀绞。
      “娘子,你怎么了?”吴阿爹放下碗筷,关切地问。

      “阿娘……”
      接着吴阿爹把吴阿娘扶到床上,面露关怀和担忧。
      “相公,鸢儿,我没事,休息一会估计就好了。”
      “阿娘……”吴静鸢呼唤道,继而看向吴阿爹,“阿爹,不如你就留在家里照顾阿娘,我去把徐大夫请来,相信他一定能治好阿娘的病。”

      “好吧,那鸢儿你快去快回。”由于徐大夫的住处与他们家共同位于此村,因此吴阿爹才放心让吴静鸢前去。
      一炷香后,暮色降临,此时她正和一位郎中一起,快速地前往家中。

      然而待她从后门进去至家中时,眼前的景象却是令她和郎中大惊失色,惶恐不安。家里一片狼藉,桌椅箱柜都被翻遍,横七竖八。
      于是她心头一紧,更是急忙去寻找父母的踪影。接着在房中,她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父母,不由得身形一怔,失声痛哭。

      “阿爹!阿娘!……”吴静鸢跑上前,扶起倒在地上,鲜血淋漓、同时已经了无生气的吴阿爹。
      “徐大夫,求求你快给我阿爹看看!”吴静鸢拉住徐大夫,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不放。

      “气息全无……你爹他已经走了。”徐大夫探过吴阿爹的鼻息,无奈地说。
      “看来你家里是遭到了附近流寇的洗劫,得赶紧报官才行……”徐大夫环顾四周,同情地说。

      “怎么会?……阿爹!你快醒醒啊……鸢儿请来了给阿娘看病的大夫……”吴静鸢泣不成声,然后她踉跄走向躺在床上的娘亲。
      棉被已被无情地划开,渗出了丝丝血迹。吴静鸢浑身颤栗,双手抖索地抚摸她娘亲已经惨白的脸庞。

      “阿娘,都是我不好……”吴静鸢泪流满面,痛心地说。以她如此弱小的身躯和本该无忧嬉戏的年纪如何能扛得住这大悲大痛,她凝眸良久,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已是双目无神。
      少顷,从门外传来窃窃私语,好像是两个盗贼在交谈。

      “呸!……这户人家真穷,咱哥俩翻箱倒柜这么久,除了那个女人手上戴的玉镯,也不见多少值钱的东西。”一个满脸横肉的盗贼抱怨说。
      “是啊,这会搜刮到的金银财宝,还不够向上头交待……”另一个盗匪说道。

      “外面好像还有盗贼,此地不宜久留,女娃,快跟我走吧!”徐大夫面露忧思,并扶起了在地上瘫坐的吴静鸢。
      “可是阿爹阿娘他们……”
      “没时间了,我们得快走,要不然都会命丧于此。”徐大夫焦虑地说。

      “是谁?!里面好像还有人。”那个满脸横肉的盗贼向另一个同伙示意道。
      “走,我们去看看。”另一个盗贼说。
      然后徐大夫赶快带着吴静鸢从后门出去,可是那两个流寇已经瞧见了他们的身影。

      “他们在那!”盗贼说,这两个盗匪旋即对他们穷追不舍。
      于是徐大夫和吴静鸢慌忙逃命,途中吴静鸢被石子绊倒了一下,崴了脚。“徐大夫,要不你先走吧,我的脚崴了……”吴静鸢跛行说,她现在已是狼狈不堪,大汗淋漓,但似乎小小年纪的她却并未对死亡表现出极大的恐惧。

      “来,你躲在这里,千万不要出声。”徐大夫赶快把吴静鸢扶到旁边的草丛后面,让茂密的枝丫遮住了她的身影。
      徐大夫随即走出草丛,并停止了逃命。与此同时,那两个盗贼很快就追了上来。

      “看你们往哪里逃!还有一个人呢?”满脸横肉的盗匪问。
      “估计那一个也跑不了多远,我去继续追!”另一个流寇说完就继续上前追逐了。
      “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盗匪露出凶狠的目光。

      “你们这些贼寇到处杀人放火,无恶不作,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徐大夫正义凛然地说。
      “哼……报应,老子才不信什么报应。”盗贼冷笑说,然后他持刀击向手无寸铁的徐大夫。只见刀光剑影之间,徐大夫睁大了眼睛,须臾之后,他倒在地上,鲜血直流。

      看到这一幕的吴静鸢热泪盈眶,这一刻她生生地怔住,仿佛无法发声,而且她的眸光亦蓦地融进了深深的哀痛,似乎这份悲伤再也抹不去,化不开,荡不走。
      良久,在两个盗贼远去后,吴静鸢才敢从草丛中慢慢地走出来。她茫然地环顾四周,顿时觉得天地之大,似乎还是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父母皆被见财起意的流寇杀害,连徐大夫也因保护自己而牺牲,她才八岁,还是懵懂无知的年纪,如今已举目无亲,到底该何去何从呢?

      画面一转,便来到了云烟氤氲,似璀璨明珠的竺幻仙岛。
      琼楼玉宇中,竺幻岛主洛寒谛正在与魔君独孤翎轩对弈。“今日邀我前来,应该不会只是为了下棋吧?”独孤翎轩嘴角微微上扬。

      “睿智如你,我确有一事相求。”洛寒谛望着他,浅笑说,同时落下一枚黑玉棋子。
      “但说无妨。”独孤翎轩落下一枚白玉棋子说,俊美绝伦的容颜依旧如初,此刻已是剑眉微锁,他正思考着该如何布好棋局,完胜对方。
      “我希望你可以前去襄助后阮莞玄,助她历劫,消除余难。不知你意下如何?”洛寒谛认真说道。

      独孤翎轩听后顿了顿,然后说道:“你与她非亲非故,为何总是待她比雨桐更甚?你若道清缘由,我倒愿意出手一试,达你所求。”
      “此事一言难尽,但我对她并非男女之情,她对于我来说更像是昔日故友,因此我只想护她周全。”洛寒谛若有所思地说,并放下一枚黑棋。

      “我信你。”独孤翎轩眸光微闪,不紧不慢地落下一枚白棋说,“谁让我欠你这么多人情,也是时候该还清了。”
      “你输了。”独孤翎轩自信地说,如黑曜宝石般的瞳孔清晰地映现出对方的轮廓,“承让了。”

      然后洛寒谛望着他笑而不语,“我心悦诚服,改日再来。”
      此刻在圣域璇穆宫中,圣域王沐振天正襟危坐于金丝楠木椅上,同时说道:“快把飞广将军请进来。”

      少顷,一道人影显现,原是一位精神抖擞的中年男子。“参见王上。”飞广一并行礼。
      “飞广将军不必多礼。”
      “近日听闻南海水族发生叛乱,不知王上是否已经想好了对策?”飞广问。

      “南海水族和西海水族与我圣域乃是兄弟之邦,如今南海水君有难,本王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不知飞广将军可愿前往南海,助南海水君平定叛乱?”
      “王上如此信任末将,末将自当愿为圣域肝脑涂地,在所不辞。”飞广恭敬答道。

      倏尔另一道人影浮现,原来是二皇子沐泽暹走来了。
      “参见父王。”沐泽暹行礼,然后并向飞广将军问好。
      “二皇子。”飞广颔首作答。

      “父王,请准儿臣跟随飞广将军一道前往南海平定叛乱。”沐泽暹请命道,这些年来他厌倦了宫中的尔虞我诈,青瑶王后对他的冷嘲热讽和设定的一些陷阱。

      “哦?……泽暹吾儿,你确实长大了。既如此,那你便去吧,多跟着飞广将军历练,也是件好事。”沐振天感到欣慰地说,尽管他并不是很看重这个次子,但亦愿看到他能为龙族担起重任。
      “多谢父王成全。”沐泽暹说,“到时便要仰仗飞广将军多多指教了。”
      “二殿下言重了。”

      接着便来到了圣域花园中,衣着绮丽的芷涟正是春风得意时,伴着一些仙娥,她此时正碎步走在花园里。
      “芷涟……哦,不,现在应改口称涟妃娘娘了。”仙娥蓉儿殷勤且羡慕地说,“我等也是福薄,要是都能像你这样,能得到大殿下的宠幸,那该多好?”

      “是啊……也不知你用了什么法子,竟能把大殿下迷得神魂颠倒?”仙娥玉儿可谓是羡慕、嫉妒、恨地说。
      芷涟听后则笑而不语,很是得意。
      “涟妃娘娘,你看那边的牡丹开得正盛,真是漂亮。”蓉儿赞叹道。

      然后她们三人还有两位宫婢走上前去了,接着芷涟顺手摘取一朵牡丹花笑着说:“色泽艳丽,国色天香,不愧是‘花中之王’。”
      然而此时有六名仙娥尾行的大皇妃卫昭款款走来,其中一位仙娥率先上前指责说:“好大的胆子,这可是皇妃娘娘的牡丹,你竟敢私自摘取?”

      “你一个小小的仙婢竟敢以下犯上!睁大眼睛看清楚,她可是新晋的涟妃娘娘。”仙娥蓉儿得意地说。
      “涟妃娘娘?……”那个仙婢狐疑地说,转而望向主子卫昭。

      卫昭旋即走来,其目光从被采撷的牡丹到芷涟身上,同时眸光变得严肃,并随后给了芷涟一耳光。
      “你!……”芷涟恼怒地说。
      “涟妃娘娘见到我们皇妃娘娘却未曾行礼,真是不成规矩。”那个仙婢嘲讽说。

      “这是本宫亲手栽种的牡丹,是谁允许你来采撷?”卫昭厉色道。
      跟随芷涟的众仙娥见状都连忙收敛,不敢言语。俄顷,气宇轩昂的沐奕辰走来了,他淡淡问道:“何事如此喧哗?让本神都无法安心与沐箫将军议事。”

      “殿下……”芷涟摸着被打的脸颊,委屈地说。
      “你的脸怎么了?”沐奕辰的目光从芷涟身上转向卫昭,眸光继而变得冰冷。

      “回禀大殿下,是侧妃娘娘擅自摘取了皇妃娘娘的牡丹,且未曾给皇妃娘娘行礼,娘娘这才出手管教侧妃……”一位仙婢解释说。
      “殿下,这些牡丹本是欲用来博母后一笑的,可是如今却少了一朵……臣妾也是因为心急才如此。”卫昭连忙说道,语气也变得温柔。

      “既然打也打了,那就算了。”沐奕辰望向芷涟说,“以后你需得多学一下圣域的规矩,莫让父王和母后看了生气。”
      “多谢殿下,妾身知道了。”芷涟转为浅然一笑。

      “殿下,王后传话,说让您过去一趟。”侍从寄煊走来禀报。
      “好,本神马上过去。”沐奕辰说,然后转向对芷涟说,“别再闯祸了……”
      “是,多谢殿下关怀。”芷涟笑着说,并瞥了此刻已是脸色阴沉,眸带怨恨的卫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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