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逆袭系统》衣鱼本鱼

9、第九章 岷江水患

　　待萧正清回到萧府，他直觉气氛不太对。

　　来往的奴仆匆匆忙忙，看他的目光也都闪闪躲躲的，不敢与他直视。他心里装着事儿，也没想和这些人计较，直奔柳苑而去。

　　然而，在半途中，他却被一个小厮拦住了，正是一直随侍在萧丞相身边的人。他小心地说道：“二少爷，老爷在书房等着见您呢。”

　　萧正清走进书房，发现自己的父亲，萧丞相正一脸失落地坐在书桌旁，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的样子。在他的记忆中，他从未记得父亲这样伤心过。

　　萧正清听见萧丞相说：“阿清，是爹对不住你，没护住你娘。”

　　“你娘去世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萧正清吃了一惊。这太不应当了，在他记忆里的新旧两份剧情中，没有任何一份剧本牵涉到柳姨娘的死。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萧丞相叫来了仆人，那个小厮把发生的事情大概讲了一遍。。

　　今天萧正清离开后不久，柳姨娘就和丁嬷嬷一起去了花园。她近日很喜欢在花园闲逛，因而也没人注意什么。不过，过了午时，柳姨娘还没有回柳苑。她身边的仆婢们担心她，就去花园找人。然而他们找遍了花园，也没找到人。最后，还是一个会水的小厮自告奋勇，下了池塘找人，才在石桥底下发现了柳姨娘的尸体。她身边的丁嬷嬷，消失不见了。

　　书房里静悄悄的。过了一阵子，萧丞相才开口说道：“你放心，吕氏已经被软禁在凝露堂了。这个毒妇！我不会再放过她了。我这些年明明已经不那么宠爱她了，但这个毒妇怎么就不肯放过她呢！”

　　“父亲……”萧正清踌躇着。

　　“你先下去吧，让为父静一静。”

　　萧正清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塞满了谜题。他通过今天和穆姜的见面，知道了柳姨娘是楚朝的人。他刚想把这件事问个清楚，柳姨娘就死了。这只是单纯的巧合吗？难道只是吕氏嫉妒所为吗？

　　还有，按之前的两份剧情来说，柳姨娘是不会死的。那么是他的什么行为对这个世界造成了改变吗？与他之前两次使用“设定补充卡”有关吗？盯上柳姨娘的杀手，也会盯上他吗？

　　这种种问题都刺激着萧正清，他一时想不明白该怎么做。

　　现下，走一步看一步吧。

　　……

　　“二殿下，二殿下。吕氏，吕氏真的太过分了，太过分了！”萧正清喝的满身酒气，在富贵阁的雅间里哭喊着。

　　“唉，节哀顺变吧。”二皇子坐在萧正清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萧正清将柳姨娘溺死的事情说了，二皇子安慰了他几句，随后问道：“你想报仇吗？”

　　“您的意思是……”萧正清酒醒了一半。

　　“你的父亲，一直没法奈何吕夫人的原因，是因为吕家势大。他出身寒门，自然无法撼动。但是，如果吕家倒了，你家那位吕夫人，自然也就能随意拿捏了。”二皇子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缓缓说道。

　　“殿下可有什么好主意吗？”萧正清问道。

　　“吕家虽然家大业大，但在朝堂上依仗的不外乎是太子和吕皇后。最直接的方法，还是从这两人下手。”

　　“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萧正清连忙跪下，说道。

　　……

　　隔了几日，岷江水患的事便暴了出来。朝堂上传来消息，太子与二皇子在朝堂上起了争执。本来，朝臣们大多说太子比较适合去治理水患。谁知，争论到一半，萧丞相突然站出来，说二皇子天纵奇才，更适合去办这件事。又列举了太子这些年的种种失德之举，言明太子无才无德，不堪至极。

　　宣德帝很不高兴，让众人都散了。

　　隔日，旨意下来。这件事，最后交由三皇子去办了。

　　“说真的，我特别怀疑我娘是你派人杀的。”萧正清坐在穆姜对面，说道。

　　“呵，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三皇子去主理这件事，不必非得这样办事。”穆姜依然穿着那一身黑衣。

　　他俩还是在郊外的这个小庄子里见面，只是这回两人坐在了院子里。春光明媚，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沏了一壶明前龙井，摆了两三样时令点心。萧正清瞧着，觉得穆姜全然没有了上次见面时的阴鸷，像个正常人了。

　　“我娘，究竟是个什么人？她是楚国的细作吗？为什么会被杀？”萧正清感觉气氛不错，于是他问道。

　　“她和楚国国师有关。”穆姜扔下这句话就闭上眼睛，显然不打算多说了。

　　“过两日，吕皇后就想为太子选妃了。”萧正清咬了两口点心，感觉口味不错。他早饭用的不好，于是打算把这盘全都吃了。

　　穆姜看了一眼他狼吞虎咽的样子，问道：“你想动太子？”

　　“是个好机会。”萧正清专注于吃点心。真不知道穆姜是从哪里请来的厨师，这手艺实在是太棒了。这樱花饼实在好吃。里面的樱花酱粉嫩嫩的，散发着樱花的清香，又带些微苦。外面撒的一层糖霜晶莹剔透，压住了馅料的清苦，提了一丝丝甜味儿。

　　“你有想法了？”穆姜继续问。

　　“太子荒淫好色。我打算利用一下。听说吕氏也会让嫡出的二小姐去一趟。”

　　“不过，这位二小姐的目标可不是太子。吕氏也懂得树大招风的道理，她不过是去走个过场罢了。”穆姜饶有兴味地盯着萧正清看。

　　“这可由不得她。对了，前些日子你不是压下了太子强抢民女的事吗？待事情闹开，过两天就放出去。”

　　“哦？”

　　“这种涉及风月的艳事，向来传的又快又广。太子又不是什么洁身自好之人，这件事传出去。其他的事，自会有人替我们查出来，报上去，让皇上生气。”

　　萧正清吃完了最后一块点心，打了个嗝。穆姜心情很好的给他递了一块手帕。萧正清擦了擦嘴，随口问道：“这些点心是哪位厨师做的啊？真好吃。”

　　“我做的。”穆姜看着他，说道。

　　萧正清吃了一惊。不过他看着穆姜心情很好的样子，就把心里其他的质疑都咽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萧正清一直捂着自己的肚子。他有些担心自己是否吃了一些毒药而不知自，毕竟穆姜和点心师傅，实在像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东西。

　　过了几日，穆姜派阿鲤送来了一盒点心。这个人功夫不错，进府没走门，把一盒点心直接撂在他屋里的桌子上，留了张条。

　　萧正清打开盖子，看了看。他本来有些担心，但他转念一想，若穆姜要杀他，没必要如此拐弯抹角。所以，他掀了盖子，直接吃了。待他吃完后，趁着他不在，这装点心的盒子就消失了。看来是被阿鲤收走了。

　　之后，隔三差五的，穆姜就差人送来点心。他就照单全收，吃了个一干二净。

　　这日，萧正清瘫在床上，仔细翻看了太子的资料。第一份剧情里，太子是因岷江水闸一案，收受官员贿赂，而被搬倒的。第二份剧情里，同样的事也发生了，只是后来又爆出了萧正清也参与了行贿的事情，所以格外乱些。

　　现在，岷江水闸的坑让三皇子去踩了。那得换个办法，对付太子。

　　“933，兑换一张‘设定补充卡’。”萧正清在脑海里召唤道。

　　“吕家二小姐的贴身婢女，身有美人骨，容貌清丽动人，国色天香。”他眼看着手里的卡牌化成碎片，散入空气中。

　　局，已经布下了。
　　“三殿下，三殿下！您可不能答应啊，岷江鱼龙混杂，势力乱的很，您若是去了，势必会染一身腥。您可不能去啊，殿下！”萧正明跪在三皇子面前，苦苦哀求。

　　“萧正明，我可问了你很多遍了。你每次都用‘势力鱼龙混杂’‘可能会被人暗算’之类的理由来搪塞我。”

　　“这……这……殿下。此事确实不妥啊！您想想，若是大皇子和二皇子趁机算计您，那，那可就不好办了。”

　　“你凭自己的感觉，就要阻拦我这个获得政绩的机会。我还没有好好问问你，你究竟是何居心呢！我看，你未必是真心为我办事吧！”

　　萧正明跪在烛台边，跳跃的火苗映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色显得有些晦暗不明。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萧正明心想。这样急功近利，不听劝告的三皇子，或许不值得他再辅佐下去了。不如专心辅佐太子，这也算是一条不错的路。

　　待萧正明转身离开后，一个身穿黑斗篷的男人从屏风后面转出来。他说道：“您瞧，三殿下，萧正明确实是在为太子做事的。”

　　三皇子坐回了阴影里，冷哼了一声，道：“我本来就没指望他能做什么。前些日子突然找上门，说要帮我取得皇位。如今想来，简直漏洞百出。枉我当时鬼迷心窍，竟差点信了他。”

　　“殿下现在早早发现了，除掉身边的细作，就是好事。”黑衣人站在屋子的另一端，缓缓开口道：“岷江一行，确实凶险，三殿下要多多保重才好。对了，殿下，您手里可有与萧正明的往来信物吗？”

　　“书信倒是写过几封，但里面没甚要紧的东西。怎么了？”三皇子有些疑惑。

　　“有就好。殿下，凭这些书信，您若是岷江一行有什么不顺的，尽可以拿这些信来威胁萧正明，让他替您办事。”黑衣人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袍子，接着说：“以他的身份与您来往，那就是大事了。毕竟他与您可是无亲无故啊。具体怎么做，您一定比我清楚。”

　　三殿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