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四十三章 “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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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很快嘛，三条家的。”鹤丸看着悠闲的在走廊喝茶的三日月说。
“哈哈哈，毕竟想到就要去做，否则会后悔。”三日月对着秋景的落叶还笑眯眯的:“您说是吧。”
鹤丸挑眉:“哦呀，我可不是那种老派的家伙，需要寻求什么名分。那样太无聊啦。”
鹤丸说完还点点头，格外赞同自己说的话，然后脚步轻快的走了。三日月看着鹤丸离开的方向，新月般的眼眸也弯起来。
“甚好甚好。”他站起身:“那么老人家也去活动一下吧。”
绯村已经不在寝室了。稍微好一点就像一匹拴不住的野马，这位主君换了衣服直接去了手合室。
也许是因为昨夜没睡没有力气，或者干脆认命了，也没人拦她。堀川把还没挪走的软垫给她垫垫好，而陆奥守在旁边咂嘴。
“你们新选组都这样吗？这个状态也要进行晚课？”
加州清光拿起木刀，揉揉额角。他自告奋勇的替绯村处理事务，主动承担起近侍刀的责任，然后发现助勤扔着没做的工作着实多的让人心惊。看到并不是绯村和他对接，狐之助情绪都高昂了，甩下了能淹没人的文件。堀川与和泉守要去原本的本丸收拢物品，于是陆奥守和刚从助勤房间出来的大和守都被按头翻这一堆纸，忙了一下午，终于捋出个大概。
被揍了一顿的吉光默不作声。他直到挨揍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想去找主人，也被长谷部拦住，像看犯人。直到绯村到了手合室，才终于见到她。
“阿雪。”犯错的吉光泪光闪闪，要掉不掉的样子。
那模样真是有几分可怜。脸是肿的，眼眶青了，嘴角有点血迹。看其他几振没什么伤的样子，那就是吉光毫无反抗的挨了揍。
以他的性格，那只能是他心甘情愿的在受罚。
绯村招招手，吉光就颠颠的跑到她面前，凑到她怀里。被主人揉了揉脸上的伤，忍不住“嘶”了一声。
然后熟悉的灵力传来。
吉光猛的后退，因为太急甚至坐倒在地上。而她抬起的手直接被加州清光按住了。
“你啊，助勤！”加州清光皱着眉看向她:“你自己都还没恢复管他做什么！”
有点凶。绯村被攥着的手指，轻轻的挠了挠他的掌心。
很凶的加州清光脸上浮起一阵绯红，声音也顿了片刻。但他最后却直接攥紧了她的手指，制止了这个不安分的家伙:“…请您别惯着他！”
吉光嘴巴嗫嚅，最后干巴巴的说:“我可以的，阿雪——你要快点好起来。”
看着这个肿猪头，绯村笑出声:“懂事了嘛，吉光。”
吉光不服气的抿抿唇，却什么都没说。
几乎就是这个时候，三日月与药研从门外走进来。面对大家的目光，三日月淡定的将之视若无物，对着绯村:“哦呀，看起来是赶上了呢，主人的晚课。”
他态度自然也不代表这个举动没有含义，更何况，他还穿着出阵服，叫她主人。
在本丸，只有绯村会因为习惯原因随时都穿着新选组的羽织，腰间带着两振刀。其他刀剑日常都穿着轻装或内番服，不着武器。
除非，是准备参加比试训练了。
绯村看起来也有些预料不到:“…在下以为您对这种活动没有兴趣。”
药研自然的去取下木短刀:“作为您新纳入的刀剑，自然应该与前辈切磋一下不是吗？大将。”
大将。
加州清光目光沉沉的看向绯村。
“助勤？请解释一下。”
“…诶呀。”不知为何有些心虚。绯村的视线挪开，仿佛那边墙上突然出现了什么很感兴趣的东西。
“哈哈哈，同为主人的附属，好好相处吧，加州清光。”三日月游刃有余的说。
加州清光却看都没看他，紧紧的盯着绯村，“天下五剑之一，最美的一振。”他甚至笑了一声:“是您喜欢的类型吗？”
他没有问为什么接纳三日月，也没有问什么时候。他问，您是否喜欢。
这不像是刀剑对主人的询问。
“哦呀。”三日月似乎发现了什么。
随着加州清光的问题，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位主君的身上。大和守有些紧张的动了一下，长谷部则反射性的攥紧刀。陆奥守没有丝毫紧张感的与和泉守悄声说:“咱是乡下来的不太懂，但三日月确实很华丽啊。”
和泉守瞪了他一眼。和那种老家伙比，他可是兼顾帅气和实用的刀！
药研适应了一下木刀的手感，平静的说:“也或许只是大将发现，目前的阵容无法保证战力。”
明明是振短刀，在当前人群中是除了吉光以外最矮的一振，说出口的话却充满了意有所指。加州清光的目光转移过去，目光森然。他熬了一夜，被助勤的高热吓到，陪着她见了神祇官，和众人解释，处理自己诞生的本丸，整理她拖延的工作，然后得知助勤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收下了新的刀剑——他语气平静是为了助勤的发热在忍耐自己的情绪，但不代表任何什么人都能来挑衅他。
不过没等加州清光爆发，吉光就已经直接跳起。
“挖墙脚挖到正主面前还敢这种态度！”吉光拿过旁边的胁差木刀直接刺了过去:“放马过来吧混蛋！”
药研几个后跳就拉开了与审神者的距离，开始与吉光交手。加州清光从旁边拿过木刀太刀，扔给了三日月。
三日月抬手接住，就看到加州清光转了转手腕，摆出了平青眼的起手式。
“好好相处是吧。”他说：“那请多多指教。”
场上两场激战，绯村看着上面，似乎在思索什么。
陆奥守大咧咧的坐到她身边，直接搂过她的肩膀：“嘛哈哈哈，咱就是说怎么可能有人发现不了樱雪你的魅力呐。他们这些家伙，还是有眼光的嘛。”
长谷部拎走了他的胳膊：“请您不要随便动手动脚。”
“也请不要说的在下像什么招蜂引蝶的人。”绯村曲起一条腿，胳膊撑在那，随意的说。
大和守跪坐在她另一边，侧头：“您不是吗？助勤？”
绯村和他对视片刻：“不是吧。”
堀川跟在和泉守后面：“总而言之，他们终于愿意称呼您为主人，这可真是太好了。”
“啧。”和泉守只发出了一个声音，结果还是被堀川听到。
“请您不要任性，兼桑。”
没理会他们的想法，绯村的视线已经移回到场上。三日月的意识还算可以，但或许是因为没锻炼过的原因，身体有些跟不上，露出一些和鹤丸那时相似的滞后感。与之相对的，加州清光的攻击迅速又敏锐，日日不间断的早晚课展现出来了应有的成果，几个回合，便用接连不断的重击直接击飞了三日月手里的刀。
“啊哈哈哈哈，很凶猛的进攻啊。”三日月笑着说：“是我输了。”
加州清光平复着对战过后的呼吸，赢下来也没什么高兴的心情。然后，他看向绯村。发现助勤的目光一直聚集在自己的身上，在看到他看过来时，笑着对他点了下头。
很轻微的动作，如果不是他一直在注视她，或许根本不会懂她的意思。
那是在夸奖他——是对他胜利的肯定。
他呼出一口气，心情已经变好了。放下木刀，他走过来对着绯村弯下腰，红色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她：“助勤，要记得谁是你的初始刃。加州清光是特殊的——跟我读，特·殊·的！”
他一字一顿的说，露出可爱的八重齿。
“喂！清光！”大和守首先表达不满：“这时候不要裹挟私念！”
而另一边，吉光和药研的对战倒是很胶着。
一方面是吉光今天的状态实在是不太好，被揍的伤还在身上，更不用说一天都没怎么休息。另一方面，作为前审神者为数不多的战力，药研的出阵次数足够他有充足的经验，去洞察吉光最擅长的速攻。
带着与绯村几无二致的习惯，吉光往常都是拉开距离，以制造充足的空间去施展拔刀术。可药研粘的足够紧，根本没有给他收刀再出手的时机，从真实战场上养成的实战经验使得药研虽然没什么独特的剑法，但对对战的判断准确又犀利。长久的缠斗没让吉光占上什么便宜，于是这个急躁的家伙明显稳不住了，再这么下去，迟早要落败。
然后吉光握紧了手里的木刀，直接送了个破绽过去，强制性的拉开了距离。有着这点距离，他的手腕一转，手里的刀换了个方向——右手手心向上抓着刀柄，刀柄朝上，刀尖朝下，左手则握住了刀柄末端。
刀的方向没有指向性，也是一个从没见过的起手式。
其他人还没想明白他要做什么，绯村已经开口制止了：“吉光！”
这声音说出口的同时，吉光停住了。他被药研一击打退，后撤两步，捂住了被打到的肚子。
那力度不轻，吉光捂着被打到的地方皱眉，但他看向绯村：“我能赢的，阿雪！”
“在下知道。”绯村叹了口气：“手合结束。”
她说在下知道的时候不像是空洞的安慰。药研握着刀，问:“那是什么。”
因为有了绯村的这句话，吉光刚刚的急躁也全消失了。他哼了一声。
孩子气的表现，绯村为吉光的幼稚笑了一下。
“是飞天御剑流的奥义。”绯村不在意的解释:“说自大也好，在下没遇到过需要使用此剑技的机会。不过，好歹是核心剑技，总归是名副其实的。”
这句话惊讶到了不少人。和泉守忍不住说:“什么，你的流派还有奥义吗？！”
“在下在你们眼里难道是什么不起眼的三流流派的人吗？！”这话欠揍的让绯村都提高了音量。
难得看到主君因为一句话就破防，三日月看着小姑娘笑起来:“嘛，真是意外收获。”
事关师门声誉——虽然师门可能本来就没什么声誉。绯村站起来，拿起了木刀。
“请你务必不要动。”她对着对面站着的和泉守说:“否则，在下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她说着，持刀姿势也变了。刀尖指着地面，手腕后折持刀，左手握住剑尾。一息，两息。
而后，刹那间刀影闪过，那几乎只是个眨眼的间隙，数道劈斩从不同方向同时攻来，封住了所有的方向，快的几乎看不清，更无论说躲闪。当眼睛眨下再睁开，绯村手里的木刀已经停住了，那突刺的刀尖就贴在和泉守的腹前。
但同时，和泉守的衣服的双肩，双腹侧，和袴的下沿都被击破。可以想象，但凡和泉守方才挪动了一下，会是什么惨烈的后果。
这次连三日月都收敛了笑容。那是极速的剑技，难以捕捉的速度——短短一瞬间，劈出唐竹、袈裟斩、逆袈裟、左一文字、右一文字、左切上、右切上、逆风八刀，和一记突刺。这九个方位是所有剑技的基本结构，从速度和技巧来说，基本没有破解的可能性。
“飞天御剑流，九头龙闪。”绯村收回了木刀，挑了挑眉:“请多指教。”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