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第一道光》曙光天际

5、第 5 章

　　当晚天刚擦黑的时候，唐曙的外公外婆和小姨敲开了家门，他们和唐曙住在同一个小镇。
　　外婆抹着眼泪吸着鼻子，“亲家啊，我没脸来见你们了，我肚子里出来的，都怪我！”
　　“她自己这样，谁也怪不着。”爷爷道。
　　“我现在恨不得把她抓过来打一顿，你们都对他这么好，她怎么这么傻！”外婆难以抑制地猛吸了几下鼻子，手捂住眼睛，指缝手背都被眼泪打湿了。
　　外公仰头吸了口气，又低头转过身子面对着墙，抬起手，擦了擦脸。
　　“我们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做这样的事情！”奶奶说道。
　　小姨在一遍听着，默默吸着鼻子，红着眼眶，“不知道她这次怎么就这么犯傻啊。”说着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鼻子，又抽出几张递给了外婆。
　　“不要站着了，都坐吧。”爷爷说着和奶奶摆出几张凳子。
　　外公转过身在临近的一张凳子上坐下，还是低着头没有说话，外婆和小姨也坐下了。
　　“我们今天刚知道，她从几个表姑那里借了钱，她们今天联系不上人了，给我们打电话我们才知道出事了，她做什么事情也不对我们说。”外婆道。
　　“昨天银行来下通知要来封房子了，我们也才知道，到处借钱才补上啊。”爷爷叹息。
　　“诶呦！天呐！”外婆手捏成拳头，垂着胸口，闭眼吼了出来。
　　“她也到我这里借过两千多，好好地我问她为什么借钱，她说过两天就还，都是姐妹，我就借她了，要是当时多问一句就好了。”小姨悔道。
　　“她如果回来，我要打断她的腿！”外公说道。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
　　“他这次真的是犯傻了啊，你们两老都对她这么好，两个孩子都养这么大了，好日子不过，让我们哪有脸来见你们。”外婆喉咙口“吼吼”艰难地吸了两声。
　　“阿曙，小南，你们两个别恨你们妈妈，她这次是犯傻了，她还会回来的，毕竟是你们的妈妈，知道吗？”小姨对着唐曙和小南说道。
　　唐曙站在楼梯口的柱子边，一手扶着圆形的柱子顶端，一手垂着，低头愣愣看着爷爷裤腿上的还潮湿地粘在裤子边沿的泥巴，此时闻言抬起头，看了看小姨，抿嘴，低头看着地面。
　　“小南，知道吗？你妈以前对你是最好的。”小姨又转头对着小南说道。
　　“嗯。”小南应着。
　　“这个坏女人啊，我肚子是烂掉了才生出这么一个人来。”外婆叹息着。
　　“我们也都老了，也管不了她们的事。”奶奶安慰道。
　　“诶！”外婆叹着气。
　　一时客厅有些静，一会儿了，外婆道：“亲家，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们也好好休息。”
　　“子涵、子轩还在家里，我们先回去了叔叔阿姨。”小姨道。
　　外公也起身，奶奶想让他们再坐一会儿，但最终他们还是走了。
　　“就他们还想让她回来，我看他还敢回来。”爷爷道。
　　“她回来要让人打死的，外面欠那么多钱，谁给她还！”奶奶道。
　　这时候爸爸回来，听说了外公外婆的事便道：“她还敢回来，我把她的腿打断！”说着，拎着一碗汤面上了3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