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Chapter 60 突如其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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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0
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谣言）传千里。
吉娜去看哈利后没几天，爸爸就从邻居――潘妮的妈妈嘴里知道了这件事。
“你在学校交了个男朋友？”爸爸问，一副兴趣十足要与她促膝长谈的模样。
“谁给你说的？潘妮那个颠倒是非黑白的大嘴巴吗？”吉娜冷冷地问，就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一把拽住了，无法挣脱。
“你怎么能这么说，”爸爸一副好脾气地说，但语气里还是带着些许责备的意味，”是她妈妈告诉我的，肯定也是怕你出事，所以才来告诉我的，毕竟你现在才刚13岁。”
吉娜不说话了。
她觉得这就是借口，她们就是爱嚼舌根，而且还采取双重标准，对自己是一回事，对别人又是另一回事。
自放假以来潘妮她们就天天跟男生一起玩――但她们跟那些男生看上去可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友谊――吉娜看得出来，他们之间跟她与哈利、罗恩以及莫恩、沙菲克――好吧还有塞尔温之间的关系绝不一样。
毕竟，她跟朋友们说话时可像她们一样捏着嗓子，还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
但问题是，她们的家长看在眼里，似乎对此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或者“会出事”的。
“嘿，我在跟你说话，”爸爸拽了吉娜一下――在这方面他倒是很了解女儿，知道她什么时候、什么表情意味着在走神――接着有些不满地问：“艾比1什么都没跟你说过吗？”
“说什么？”吉娜一听他口气中有责备妈妈的意思，本能就不高兴了，防备一样地立刻反问：“你又想指责妈妈什么？”
爸爸拉下了脸，但顿了一下，还是恢复了平时的神色，心平气和地解释起来：“我没有想要指责你妈妈的意思，只是想说，你已经快长成大姑娘了，有些事情得知道才行。”
吉娜瞪着爸爸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充满胸口的不满便不由得一下泄了一半，由此生出尴尬来。
“哦，你指的是月事还是要谨慎交友？”她干巴巴地问。
然而，与吉娜不同的是，爸爸并没有因此觉得尴尬或者窘迫，反而松了口气，看上去高兴了一些，“看来艾比跟你说过了，是什么时候的事？”
“刚一放假就跟我谈过了。”吉娜板着脸回答――这回不满已经全然从心里消失，她只觉得浑身尴尬，如果不板着脸的话，就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面对提起这个话题的爸爸。
为什么她要跟爸爸说这种事？！
“那好吧，喜欢男孩和男孩喜欢你都不是什么坏事，”爸爸耸了下肩膀，看上去不甚在意的样子，但其实兴致勃勃地，一副真有什么丰富经验可以分享般意味深长地告诫道：“但务必要当心，别轻易让男孩给耍了。”
这话可真难听。吉娜厌恶地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反驳起来：“我不会让人耍了的。”
“最好是这样。”爸爸意犹未尽地看着她，似乎很想深入探讨这个话题，但吉娜只想快点结束。
“没有话说我就走了。”她翻了个白眼准备离开，却再一次被拽住了。
“那你去见的那个男生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的朋友。”
“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你的朋友不是两个分别叫‘赫敏’和‘莉莎’的女孩吗？”爸爸装傻地问道。
吉娜又翻了个白眼，知道如果爸爸不知道事情的全部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便只好认命地坐到了沙发上，不耐烦地交代起来：“我去见的是‘哈利波特’，他也住在伦敦，上次去作客的那位朋友叫‘罗恩韦斯莱’，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之所以这次去找哈利，是因为他过得不太开心，他姨妈姨父对他不太好……”
吉娜耐着性子把哈利的境遇一五一十地说给了爸爸听，结果由此越说越上头，一个不留神就把这学期在学校遇到的一些事情（除了蛇怪藏在学校导致好几个人被石化外）通通说了一遍，甚至莉莎收到了许多情书的事情也说了。
爸爸显然很感兴趣，身体往前倾了一点――但他的兴趣点不在别人，而在吉娜身上：“那么没人给你送情书吗？”
吉娜努力让自己不要流露出过多的得意情绪来――因为以前在爸爸无奈地问为什么没有男孩喜欢她时，她无法反驳――现在情况不同了：“噢，有两个人给我写了情书，但不知道是谁。”
爸爸扬起了眉毛，“没写名字？那不行。”
他像赶苍蝇一样挥了下手说：“这种男孩不行，一点胆量都没有，就算是来找你，你也不能答应。”
吉娜有些不高兴地瞪着他――爸爸似乎总能从让她高兴的事情中挑出刺来。
爸爸把她的脸/色看在眼里，却没有不耐烦或者生气，而是变得和蔼起来：“吉娜，你记住，男人没有胆量是靠不住的。”
吉娜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个论调老掉牙了。
可爸爸却很认真地跟她分析起来：“你看，如果遇到点什么事情，他却没胆子跟你并肩作战甚至保护你，什么都要你出头，那对你很不公平的。”
吉娜想了想，觉得爸爸说得有点道理，但继而又觉得很不以为然――好吧，就算他说得对，但那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她才13岁，想这些太早了点。
“那么，”爸爸看她还算接受这种观点，便更起劲了，接着十分感兴趣地问：“那个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人怎么样？”
提到自己的朋友，吉娜自然出于本能就要一通猛夸――何况哈利和罗恩本来就是很好很好的人，可爸爸这种看人的角度让她觉得有些排斥――哈利和罗恩是朋友，她不想从女孩看男孩的角度看他们，因为那样会破坏他们之间的友情。
她本能地觉得，如果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们其中的一个――嗯，就像对爱丽儿的哥哥菲斯特那样的话――那将会是灾难。
她决不允许因为自己的缘故改变他们之间的友谊。
决不。
“他们很好，勇敢，善良，真诚，正直还很有趣，但他们只是朋友，永远都是。”吉娜抬起下巴，郑重地宣布道，“赫敏和莉莎也是。”
爸爸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话可别说得这么绝对。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要我说，你这两个朋友到了最后肯定会看上你们中的一个女孩子，这再正常不过了。”
吉娜的脸拉了下来，她不能接受这种说法，觉得爸爸就是故意让她不开心，故意戳她的痛处――他知道她特别在意有没有朋友这件事。
想到这里，她刷地站了起来走了，不管爸爸怎么喊都没停下脚步。
但这并不意味着爸爸就会善甘罢休，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他只要看见潘妮她们和男生在大道上玩就会催吉娜出去。
而吉娜这回打定主意不再理会他了――不论他怎么发火都不妥协。
哪怕他威胁要撕碎她的作业、折断她的魔杖也一样。
“这些作业我都记在了脑子里，你撕碎了我也能把它们补起来。至于魔杖，”吉娜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无畏且满不在乎――她必须吃一堑长一智，不能再被爸爸牵着鼻子走，轻易被他煽动情绪做出蠢事，那根本不值得，她过后一定会后悔万分的，“我可以再买新的。上次去对角巷的时候，奥利凡德先生告诉我了。魔杖折断的事情时有发生，就跟汽车有时候出故障一样，修不了就买新的，没什么大不了。”
爸爸扬了扬眉毛，有些怀疑：“我记得你去年可是为了这个破树枝哭得稀里哗啦的。”
吉娜拉下了脸，不理他了――来了，她就知道爸爸会这么说，会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想看她生气，想等她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好借机毁了她的作业或者魔杖。
毕竟，她能感觉出来，爸爸并不喜欢她去读霍格沃茨。
可她不会让他称心如意的。
这招似乎见了点效果，爸爸放弃了说服她。
当然，他之所以放弃，一方面是因为并非真为吉娜在这件事上的固执感到生气；另一方面则是，况且通常情况下，只要不是真的被激怒，他在纠缠了一段时间后，也就会放弃。
毕竟，他也忙着要去见朋友、忙着出去玩，并不想天天都围着她转。
而吉娜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些才敢这么做。
于是，她达到了目的：爸爸去找自己的朋友了，把她一个人扔在了家。
这下，吉娜终于可以专心把剩下的作业写完，满怀感情地把前两年学过的功课从头到尾又复习了一遍，并抽空完成妈妈要求的阅读任务。
不过，即便这样，她也没能完全免于外界打扰――赫敏、莉莎、沙菲克、莫恩和塞尔温的信接连不断，往往是吉娜刚让哈吉把回信送出去，他们派来的猫头鹰或者奇怪的鸟就又带来一封新信。
赫敏和莉莎的信里谈到最多的是作业，暑期见闻和男孩（主要是莉莎会谈到塞尔温和莫恩）。
而沙菲克三人的信里说的更多的则是研究以及：打开双面镜。
因为有好多事情仅凭通信讲不清楚，所以双面镜就成了双方日常沟通的工具――大部分时候被用来给她展示他们的研究进程。
这种参与感的确带给了吉娜些许“被需要”的自豪，可她同时更怀疑是沙菲克不想让她偷懒。
“嘿，你还在听吗？”塞尔温不满地敲了敲那边的镜框――此时他正在滔滔不绝地分享自己拆解成像法阵的过程。
“在听。”吉娜赶紧点点头。
“所以，就是这样，我们总算是把那个法阵拆解完毕了，最近在学着拼回去。等完全弄懂就能琢磨着改一改了。”沙菲克也接道。
莫恩也点了点头。
然而此时，吉娜却被突然从外面传来的――像是从楼下门口传来――粗嘎男声吸引了注意力，或者不如说，是吓了一跳。
那声音拖着腔调一遍遍地叫着“波尔，吉娜-波尔，波尔，吉娜-波尔”。
双面镜那头喋喋不休的塞尔温住了嘴，吉娜现在回过神来，顾不上看那头三个人的表情，就赶紧条件反射般猛地把双面镜合了起来。
她小心地朝窗外看去，只见一些人正徘徊在她家院子外面呢。
其中有几个是她以前的同学，潘妮她们则站在不远处双手交叉抱/胸/看向这边。
吉娜站在原地踌躇了一阵，最后还是选择下楼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不过，她可没忘记把魔杖塞进口袋里。
好在等她打开门走出来后，那个扯着嗓子叫她名字的男生也住了嘴。
然而，吉娜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备，而是谨慎地瞪向他们几个，看他们想/干嘛。
“吉娜，我们要去附近的集市，你爸爸说你一个人在家闲着无聊，要不要一起？”其中一个叫玛丽莲的女生问――她是吉娜以前学校的同班同学，可她们不是很熟，彼此没说过几句话。
又是爸爸！他可真多管闲事！
吉娜皱了下眉头，不过还是礼貌地拒绝了：“谢谢你们，我就不去了，作业还没写完呢。”
玛丽莲似乎对此毫不意外，耸了耸肩膀撇了下嘴，偏头看了眼同伴，似乎在说“看吧，我就说她不会出来的”。
“集会真的很棒，参加过伦敦地下演唱会的几个乐队也会去，”此时，斯考特接话了，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拒绝，边说边嚼着口香糖，“还有特卖会之类的。你之前一直在寄宿学校吧？那肯定没什么时间出来玩，不如趁这次机会跟我们出来放松一下。”
可是，他一开口，周围的几个男生就忽然吹起了口哨，还边拍手边来回看他和吉娜。
这个情形让吉娜立刻就想起了霍格沃茨那些总拿她和莫恩开玩笑的同学们。
她几乎是立刻就有些不高兴了。
斯考特也有些着恼，伸手推了一下那几个起哄最厉害的男生，才又回过头来看她。
只见他此时虽然还一脸镇定地嚼口香糖，可脸已经红透了。
所有人都意味深长地盯着她和斯考特，包括不远处的潘妮和芭芭拉。
吉娜不由地脸也红了，同时心里突然有点明白了。
恐怕斯考特喜欢她――想想他之前总罔顾她的意愿碰她的手和头。
再加上如今别人一起哄他就脸红了――要知道，他通常脸皮厚得很，不会轻而易举就脸红的。
这说得通。
可她不喜欢他。
甚至讨厌他――讨厌他的骚/扰――动不动就碰她的手，拍她的头，也讨厌他总是弄得到处都是的餐巾纸，以及没完没了地搭话，说一些毫无意义的话。
而这些人却在起哄――好像故意这么做，她就能如他们的意，也喜欢斯考特。
这种强迫别人的行为真是讨厌透了。
没想到这一点在霍格沃茨也好，麻瓜界也罢，都是一样――人们从不考虑当事人的感受。
好像把她当猴耍一样。
吉娜十分生气地瞪向起哄的那几个人，试图透过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和不满。
而对方却丝毫未曾察觉，反而跟同伴们说笑起来，一副全然没把这个当回事的模样。
此时，玛丽莲又/插/话了，“一起吧，好吗？斯考特的哥哥会开车送我们去，他在那里摆了个摊。”
议论声微微停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再度落在她身上，等着她的回复。
“好吧，”最终，她听见自己说――同时被这个答案吓了一跳。
她为什么要答应呀？
“那你要不要换身衣服？”玛丽莲又问，还上下看了看吉娜的旧T恤，牛仔短裤和拖鞋。
经她这么一提醒，吉娜这才发现女孩们都穿上了好看的裙子，其中两个不认识的（看样子是姐妹的）女孩还穿了方领泡泡袖的及膝长裙。
她更后悔了。
她不想穿裙子――更不愿意为了他们而穿。
可他们似乎都默认了这回事，已经在等她回去换衣服了。
她现在别无选择了。
于是，事情就这样突然沿着另一个她全然没有预料到的方向发展了――
半小时后，吉娜被迫套上了一条平时不太穿的蓝色小格子无袖连衣裙，跟一帮麻瓜同学坐上了同学哥哥的吉普车，前往七八公里外的临时集会。
她口袋里揣着一些零钱，一根魔杖，一把家门钥匙以及一面双面镜。
之所以带上双面镜，是因为临出门时，她才想起来刚才忘记跟莫恩他们解释和告别就匆匆忙忙单方面中断了对话，一会得找个机会私底下跟他们说一声。
去的路上气氛意外地不错。
玛丽莲她们几个女孩――包括潘妮和芭芭拉，都问她新学校有没有“帅哥”。
这个话题拉近了女孩们间的距离。
“呃，有的，但都是高年级。”吉娜点点头。
赛德里克，还有菲斯特都是帅哥――可惜后者今年暑假就毕业了，不出意外，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不过，她觉得自己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天夜里对方在地窖时的背影。
想到这里，她脸红了一下。
“那你交男朋友了吗？那天你去见的那个是你的男朋友吗？”玛丽莲颇有深意地笑着瞥了一眼全神贯注关注这边的斯考特，好奇地问吉娜。
这个问题一出口，在场的几个女孩便都停下了自己的聊天，看向了她――包括男生们。
“不是，我们只是朋友。我没有男朋友。”吉娜有些不高兴，并再次提高了警惕，拘谨地回答道――同时心里开始怀疑她们是不是就是为了问这个才邀请她，而不是因为爸爸的缘故。
“好吧。”玛丽莲耸了下肩膀，有些失望的样子。
接下来，她们也跟她分享了一些麻瓜中学的事情。
原来这里的所有人都去了附近两所彼此离得挺近的私立中学。
“我们是女校和男校，经常一起合作表演话剧。”芭芭拉轻声解释。
吉娜点点头表示明白，另一个女孩便说起了一些他们平时演的剧目。
“那么你们每天来这边路程不远吗？”听了一会，她也忍不住好奇地问――自从假期开始，她就经常看见他们在小区主干道一起骑车玩滑板。
可吉娜所在的小区是郊区，周围除了三四公里外艾达姑妈家的小区以外，再没别的小区了。况且显然，这些人也不太像是艾达姑妈那个小区的人。
因此如果要来她们小区，这些人势必就得从更远的地方过来。
“噢，因为现在不是假期嘛，”玛丽莲说，“所以我们就骑自行车结伴过来了。”
“我们中很多人都住在市区，而那里活动的地方没这里大。”斯考特也/插/话解释道。
吉娜点点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又聊了一会，他们便到达了目的地。
斯考特的哥哥把他们往集市上一放，嘱咐了一句“7点半在集市门口集合”便走了。
“那我们随便转转吧。”潘妮提议，所有人都同意了。
天还没黑，但很多临时摊位已经搭了起来，连路两边也挂起了小彩灯。
吉娜想起来还没跟莫恩、沙菲克还有塞尔温打招呼，便借口上厕所躲进了临时公厕里。
果然，当她一打开双面镜，便见到三张有些紧张着急的脸，塞尔温第一个劈头就问：“怎么回事？谁找你麻烦了吗？”
“没事，”吉娜压低声音解释，“是以前麻瓜学校的同学。”
沙菲克挑了挑眉毛，莫恩则皱了下眉头想说什么，却再次被塞尔温抢了先。
“那你现在哪里？”塞尔温有些没好气地问，费劲地试图透过双面镜那头往这边打量，把沙菲克挤到了一边也没注意到后者露出的不满神色。
“呃，集市的公厕里。”吉娜看了眼他，又冲莫恩抱歉地笑了一下，把刚才麻瓜学校的同学邀请她一同去附近集市的事情说了一遍，“我本来不想去的，但他们邀请了两次，所以……”
“可你还是去了。”塞尔温立刻面无表情地干巴巴补充道。
沙菲克瞥了他一眼，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吉娜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塞尔温生气了。
跟他们认识这么久，她早已经了解到他们大致的脾气――比如，若塞尔温真生气了，那么沙菲克就会变得小心翼翼――她猜测后者是害怕被波及。
“好吧，”吉娜想了想，觉得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做错在先，没有跟他们说一声到底出了什么事，也没有告别就突然中断对话――这种行为的确会让人以为她是出了什么意外――便好声好气地耐心解释起来：“对不起，其实我真的不想去来着，但他们站在我家门口，还说是我爸爸跟他们讲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因此才来邀请我，我就只好答应了。”
沙菲克莫恩立刻点头表示理解，可塞尔温却轻轻哼了一声，撇了下嘴，并不接受她的说辞：“可你都有时间换衣服，却没时间跟我们说一声。”
吉娜瞬间变得哑口无言――确实，她当时怎么没想到呢。
她的怔愣让塞尔温更生气了，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瞪了她十几秒，没等到近一步的解释，便拖长了腔调，傲慢地祝她“玩得愉快”，然后单方面中断了通话。
双面镜那边他和欲言又止的沙菲克的脸都消失了。
只有莫恩还在。
“……好吧，对不起。”沉默了几秒后，吉娜既尴尬又窝火地看着他又道了一次歉――同时，因为他们刚刚的担心而生出的一些感动也消失得所剩无几。
为什么塞尔温就不能好好说话呢？
哪怕像沙菲克一样都要好得多吧？反正她几乎从没见过沙菲克这样蛮不讲理过。
更不用说通情达理的莫恩了。
“那你要几点回家？有人接你吗？”莫恩似乎也被刚才塞尔温的举动弄得有些尴尬，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关心地问。
“他们说七点半在集市门口见。其中一个人的哥哥开车把我们送回去。”
“那就好，”莫恩点了点头，“祝你玩得愉快。”
“玩得愉快”，她现在发现自己已经开始讨厌这句话了。
可莫恩的语气是不同的。
他是真心希望她能开心。
可他也有些惆怅。
她听得出来。
想必他并不是很开心。
这让她突然想起了前两天跑去看哈利的情形。
兴许她也能为莫恩做点什么……
突然，她灵机一动，有些心血来潮地压低声音问：“莫恩，你想不想看看麻瓜的集市是什么样子的？”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Chapter 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