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Chapter 61 麻瓜的集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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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1
其实，吉娜从小到大逛过很多次这种集会，但从来没有哪一次能像这一次一样，让人觉得既兴奋又新鲜。
因为她不再站在麻瓜的角度――而是站在女巫的角度向不怎么了解麻瓜世界的莫恩解释一切。
所以，好像每件事物都突然变得有趣起来――不论是塑料雨棚摊位下的广告牌，花里胡哨的摊主制服，过于油腻的各式小吃，为露天演出而临时搭建的简陋舞台，还是舞台上造型奇特的乐队成员，都是如此。
吉娜跟在麻瓜同学们的最末尾，一边悄悄将双面镜翻开朝外，让镜子那头的莫恩看到这一切，一边小声介绍这个是什么，那个又是什么。
双面镜那头的莫恩大部分时候都安静地听着吉娜的喋喋不休，偶尔才会张嘴问一些听上去幼稚的问题，比如“头顶上那些线是什么”，“人们手里拿着的一闪一闪的东西又是什么”或者“那些黑乎乎的大方盒子是做什么的”之类。
可这些问题不仅没有让吉娜不耐烦，反而让她更热心地兴致勃勃解释个不休：“那是能够运输电力的电线。电力就像是魔力一样，得靠媒介才能体现，电线就像是我们的魔杖一样，是麻瓜们传输电力的‘魔杖’。”
“这是荧光棒，支持乐队的歌迷们通常会在演唱会上挥舞这些荧光棒表达他们的热情和赞扬。”
“那些方盒子是音响，麻瓜们靠这个装置来放大声音，相当于我们施展了洪亮咒，就像是魁地奇比赛场上麦格教授他们宣布开赛和获胜时那样。”
集市慢慢热闹起来了，吉娜他们这群人里便有人提出分开行动，到时间再在集会门口会面。
吉娜表示支持――她害怕跟这些同学们走在一起时间久了容易暴露双面镜和镜子那头的莫恩，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不幸的是，玛丽莲、另一个女同学以及斯考特和另外两个男生不同意。
同意的和不同意的差不多各占一半，谁也说服不了谁――
“我们单独行动并不太安全，没看见有好多胳膊上、腿上和背上有纹身的人吗？他们三五成群，口音听着也不太像是本地人，说不定会借机做什么坏事。”玛丽莲说，有些不安地瞥了一眼他们不远处五六个高大结实、留着络腮胡的男人。
“这里都是人，”潘妮不以为然地说，“如果他们想做什么，我们可以呼喊别人帮忙。可这样凑在一起谁都玩不好。”
她说完，身边两个男生立刻表示赞同。
玛丽莲却说什么也不同意，坚决表示：“我不赞同分开。”
芭芭拉见状开口了：“不如这样吧，我们折中一下，想分开行动的人可以自行离开，到时间去集会入口处汇合，不想这么做的可以组成小队，怎么样？”
潘妮有些不大高兴，但还是表示赞成。
其他人商量了一下，也同意了。
于是情况就变成了――玛丽莲、另一个女同学以及斯考特三人一组，其他人自由行动。
然而当吉娜正准备高高兴兴离开时，却被玛丽莲叫住了：“吉娜，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她这么问情有可原――毕竟芭芭拉、潘妮同两个男生结伴走了，那对穿着方领子、泡泡袖连衣裙的姐妹也和两个男生离开，只有吉娜一个人是单独行动。
“你们玩吧，我独自转转就行。”吉娜说，一边注意往身后藏了藏双面镜――由于她一直把它拿在手上跟莫恩说话，所以没来得及及时放回口袋里。
玛丽莲疑惑地瞥了一眼她藏东西的手，继而不太放心地劝告道：“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吧，否则单独一个人容易出事。”
另一个吉娜不认识的女生也点了点头，“没错，加上你，我们一共也才六个人，距离集合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肯定来得及把每个人想玩的、想看的项目都过一遍。”
她们脸上的真诚让吉娜产生了一些动摇。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谢谢，不要紧，我会小心的。你们去玩吧，一会时间快到了我就去找你们汇合。”
见状，玛丽莲她们也只好耸耸肩离开了。
吉娜这回终于松了口气，重新把双面镜拿出来。
结果，在镜子那头的莫恩也显得有些担心：“你应该跟她们一起的，一个人不安全。”
“放心，我带了魔杖。”吉娜压低声音笑着说――在危及生命安全的时候，未成年巫师是可以在校外使用魔法自卫的。
得益于一年级的时候受赫敏影响，她当时仔细阅读并记住了魔法部的相关规定。
“而且跟他们在一起既没什么共同语言也会一不小心就暴露。”她眨了眨眼睛。
莫恩腼腆地笑了。
她看得出来，他为她的话感到很高兴。
不过他还是叮嘱道：“别去人少的地方。”
吉娜点点头。
安全问题爸爸妈妈――尤其是爸爸――从她很小的时候就耳提面命地一再强调，因此吉娜很自信能保护好自己。
而且，在这方面她也从来没出过任何差错――否则爸爸和妈妈也不会放任她一个人去对角巷，乘坐公车去看望哈利，以及跟这些同学一起来集会。
远处的乡村乐队首先开始了表演，唱起了一首吉娜不知道的欢快曲子。
与此同时，好几个小游戏摊位也排起了队伍。
“那个是什么？”莫恩问。
“哪个？”吉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那里有两三个彼此挨得很近的游戏铺位。
“在打气球摊位右手边的。”
“哦，那是捞金鱼。”
“捞金鱼。”
塞尔温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双面镜里，还跟吉娜异口同声地说道。
吉娜把目光移回到双面镜上，诧异地瞪着他。
他则仍然有些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往旁边挪了下，露出了刚才被挤到旁边、看不到人影的沙菲克。
只见沙菲克的胖脸闪闪发亮――显得他的双下巴都小了一些，粗粗的手指正紧紧抓着羽毛笔和小本子――吉娜发现正是他常拿来记录新点子的那本――语调慢条斯理、但仍难掩兴趣地问：“那个金鱼是怎么回事？”
见此情景，吉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肯定是塞尔温单方面切断了跟吉娜的联系让沙菲克感到不满了，于是后者便又重新打开了双面镜。
随后，跟沙菲克待在一起的塞尔温看见了这边的麻瓜集会，便又忍不住搭话。
一定是这样。
而沙菲克之所以又回来找她，吉娜不用动脑子也能将原因推敲出个七七八八，无非就是――麻瓜集市，多好的机会！能从这里找到不少开发产品的新创意。
吉娜翻了个白眼，却也忍不住笑了，给他解释起来：“这个捞金鱼的小游戏规定，每个人可以购买那种用纸制成的小勺子来捞水池里的金鱼。
但因为勺子是纸做的，下水没多久就会破，所以想要花几个小钱就捞到金鱼是有点难度的。因此你观察一下就会发现，常常是人们即便捞到金鱼，也会因为勺子破洞而让它掉回池子里。
不过，如果你愿意，也可以一直不停地购买勺子，直玩到能捞起金鱼为止，毕竟购买不限次数。有些人买了一只勺子，捞不到金鱼也就放弃了；而有些人则死心眼地一直要买到捞出金鱼为止。”
沙菲克边听边记，写下游戏规则后，还要求她走近一点，想看一下具体操作方式，说要画个草图。
吉娜毫不意外，立刻配合地走过去，并小心避开其他人的视线，给镜子那头的三人展示捞金鱼的具体玩法。
看完这个，沙菲克又要求“去看看别的。”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吉娜被他指挥得团团转，嗓子也快说得冒烟了。
“等等，我去买点喝的东西再继续跟你们说，好吗？”
在沙菲克指名要看“扔圆环套玩偶”时，吉娜终于渴得忍不住了，便对镜子那头的三个人说。
“行，快去吧。”沙菲克欣然同意了――目前为止记下了不少东西显然让他很开心，便也很愿意体谅她。
“别把镜子合拢。”
就在吉娜准备将双面镜暂时收拢放回口袋时，塞尔温突然开口要求道。
自从再度出现在双面镜那头，他就一直安安静静地，几乎没怎么说过话，让吉娜几乎都忘记了他的存在。
此时，听他提出要求，想了想也不算什么难事，便答应了：“好吧。”
于是，她继续一只手抓着镜子，向卖冷饮的摊位走去。
然而，一连在好几个摊位前驻足后，她都没有看到矿泉水，这里卖的全是饮料、啤酒和冰激凌。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随便买点什么先凑合一下时，斯考特粗嘎难听的声音突然就在她身后响起：“嗨，你原来在这里。”
吉娜愣了一下，回头一看，随即往旁站了站，让他先买。
斯考特看了她一眼，道了声谢，买了三四瓶汽水，随即又偏过头自然而然地问：“你要点什么？”
“噢，不用了。”吉娜连忙拒绝――她不想跟他有过多牵扯，何况，她也还没决定好到底要喝什么，而且，后面也已经有两个人在排队了。
“别客气，我请你。”斯考特耸耸肩看着她说，“汽水吗？还是苏打？或者冰激凌？”
“真的不用了。”吉娜有些着恼地瞥了一眼他后面两个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的人，摇了摇头，而后略带戒备和疏远地看着他。
“难得你回来一次，”斯考特看着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排队的人已经在翻白眼了，继续坚持道：“别客气。”
吉娜觉得如果他们再这么一直推脱下去，一定会被后面的人骂的，于是只好无奈又有点懊恼地坦白道：“我还没想好，所以不用管我了。”
斯考特没说话，而是看了她几秒，随即转回头去自顾自地又挑了一瓶苏打水，付好了账，不由分说把那瓶凉冰冰的饮料丢到了她怀里，“给你。”
说完，不等吉娜拒绝，他就像风一样地跑了。
吉娜捧着那瓶苏打水，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被口渴打败，便将双面镜放回到裙子口袋里，用空出来的双手拧开了瓶盖。
接着，她皱起眉头，小心翼翼把瓶身倾斜了一点，凑近瓶口抿了一下。
这是橙子味的苏打水，寒意降低了甜度，没有想象中那么腻人，在这种时候居然怪好喝的。
吉娜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才把瓶盖重新拧紧，将双面镜拿出来。
“好啦，我们过去吧。”她啧了一下嘴，觉得嘴巴里湿润了不少，那残余的甜味也还算清爽。
双面镜那头沙菲克在低头整理刚才记下来的东西，莫恩和塞尔温则扒着镜框那头往这里看。
“刚才那是谁？”塞尔温问。
“以前学校的同学。”
“你们很熟？”
“不熟，”吉娜又皱起眉头，挠了一下脸，开始有点发愁一会要怎么才能把苏打水的钱给斯考特――就问了出来，“所以，你们说，我一会要怎样才能把钱还给他呢？”
塞尔温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有些讥讽意味地扬了下眉毛：“直接还给他不就行了？”
吉娜看着他，撇撇嘴，没说话。
她不想告诉他们的是，其实她已经察觉到斯考特似乎是喜欢自己了，因此更是一点都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不想当面把钱还给他――因为斯考特一定又会借机又说出一堆话，而她就又得被迫搭理他。
这实在是很痛苦，也有点丢脸，她不想让莫恩，沙菲克和塞尔温见到自己窘迫的模样。
“怎么了？那个麻瓜很难缠？”没听见吉娜应声，这下连沙菲克都有些好奇地抬起了头问。
莫恩也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特别烦人，”见他们都盯着她，吉娜只好硬着头皮分享道――决定不告诉他们她觉得斯考特可能喜欢她，并且总喜欢动不动就碰她的手、拍她的头――挑了一个对方身上完全令人无法忍受的毛病说给他们听：“他好像有鼻炎，尤其是冬天的时候，特别严重，会用许多张餐巾纸。
然而用完这些纸后，他从来都不及时清理，堆得满课桌都是，那些纸便经常会掉出来滚到我脚下。我跟他说过很多次、也帮他收拾过很多次了，可他就是屡教不改，你们说气不气人。”
说到这里，吉娜回忆起了那段时光，不由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那实在算不上什么好经历。
当时，她经常不得不一边火冒三丈、一边用两根手指捻起掉到自己脚边的餐巾纸，把它们扔进教室后面的废纸篓――而如果那里也满了的话（不幸的是，这种事经常发生，因为没人爱倒垃圾），就得忍着恶心、捻着这玩意一路走到走廊上，丢进那里的大垃圾桶里。
说完了，三个男生一时哑口无言。
“他真恶心。”塞尔温首先开口，皱起了脸，表情极为鄙夷，却离奇地让吉娜心里的郁结缓解了很多。
“确实太过分了。”莫恩咬了下下嘴唇，似乎是忍住了一个笑。
沙菲克则直接嘎嘎嘎地笑了起来，然后在吉娜发火前，又赶忙转移了话题：“好了，现在你也喝过水了，快去‘扔圆环套玩偶’那边吧。”
孰知他把戏的吉娜瞪了他一眼，还是照做了。
结果事情就是这么不幸，吉娜又看了几个地方后，再次碰上了斯考特――好在这回他身边还有玛丽莲和另外三个人。
“嗨，吉娜！”玛丽莲打了声招呼，几个人便走过来了。
吉娜便赶忙把拿双面镜的手背到身后去。
“你可真怪，”玛丽莲旁边的女生盯着她上下看了一眼，半是开玩笑半是酸溜溜地感叹：“听斯考特说你特别爱干净漂亮，怪不得走到哪里都拿着一面镜子。”
这话音刚落，玛丽莲也傻笑了起来，捅/了那个女生一下，戏谑地看向斯考特――其他两个男生也这么做了，还意味深长地搂住他，用目光不怀好意地来回打量吉娜。
“不如你们两个人散散步怎么样，听说波尔你圣诞节才会回来，对吗？”其中一个男生用同样粗嘎的声音嚷嚷起来，还笨拙又恶劣地冲她挤了挤眼睛。
剩下的人立刻拍手应和，彼此给了对方一个默契的眼神后，便抛下他们两个溜之大吉了。
吉娜气坏了，简直想/拔/出魔杖给那帮人通通来一个软腿咒――可最终手虽然放在了口袋里的魔杖上，却还是忍住了。
她不能冲动。
“呃，吉娜……”斯考特上前拽了她的胳膊一下，轻声叫道。
吉娜立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条件反射地慌忙甩开了他，并噔噔噔往后退了两三步才站住脚：“噢！别碰我。”
此时集会的舞台上，乡村乐队谢幕，摇滚乐队准备登场，乐队交接的档口让集市显得安静了一些。
因此，“噗嗤”――从吉娜背后双面镜那头传来的这一声笑就显得特别明显。
斯考特听没听到吉娜不确定，但她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那是塞尔温的声音。
于是吉娜更生气了。
她把双面镜“啪”地一声合拢，塞进了裙子口袋里。
“好的，我不碰你，”斯考特看样子并未注意到从吉娜手中镜子里传来的笑声，而是看着她，往前走了两步，见吉娜准备往后躲――一副随时准备撒丫子逃跑的架势，便停住了脚步，撇了撇嘴，摸了一下后脑勺，显得有些苦恼道：“那边的摇滚乐队要开始演唱了，我们过去吧，好吗？”
“我不喜欢摇滚乐。”
“那你喜欢什么？”斯考特立刻问。
“……古典乐。”吉娜板着脸回答。
“好吧，”他似乎瑟缩了一下――这让他看上去没那么高挑了――继而又咕哝道：“兴许下次我能弄到古典乐演奏会的票。”
吉娜拽住了自己的裙子两边，内心觉得十分无助，可表面上却板着脸――希望这样斯考特就不会靠近自己。
斯考特也确实没有再靠近她，而是走在她旁边，时不时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玩玩游戏。
而吉娜呢，只顾着全神贯注地防备着对方，生怕他像以前在学校时那样/搞/突袭，冷不丁地出手/碰/她。
好在他们终于熬过了磨人的最后半个小时，得以前往集会入口处汇合――吉娜大大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已经能百分之百确定斯考特确实是喜欢自己了。
这一路上，他不停地问她想不想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或者热不热之类的。
每当不自觉地伸手要碰她（吉娜现在才发现，他似乎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手！）时，又在她的瞪视下想起来，把手缩了回去，还给她道歉。
最后，倘若坐上斯考特哥哥的吉普车后、大家没有一路上拿这事不停打趣他们的话，吉娜说不定可能会真的对斯考特心软一些，对他稍微和颜悦色一点。
毕竟他今天看上去干干净净的，没有流鼻涕，也没有用餐巾纸，头发似乎也修剪过了。
最重要的是，他是似乎是真心喜欢她。
分别时，在众人暧昧的眼神里，吉娜纠结了一会，最终还是冷静而坚决地把苏打水的钱塞给了他，并跟所有人（包括斯考特）道了别――她已经强迫自己摆正了心态：作为霍格沃茨拉文克劳的一名女巫，必须得有风度，起码不能在一群麻瓜中间露怯。
吉娜到家时，爸爸也已经回来了，看上去还一点也没有因为她晚归（其实此时也才8点左右）而不高兴，反而一把把她拉过去，像小时候那样，让她坐在他的腿上，问她玩得如何。
“还行吧。”吉娜回答，撇了撇嘴。
“都玩了点什么？”
吉娜便只好大概说了几个看过的游戏――其实她一个也没有参与，毕竟当时手里还拿着双面镜。
爸爸挺满意：“你看，交朋友根本没这么难嘛，你们都是同龄人，凑在一起玩一玩就熟了。”
吉娜敷衍地点了点头。
“你也要学着自己去主动交朋友，”爸爸见她心不在焉，也不生气，反而颇为得意地自夸起来：“不能总是依靠大人的帮助。你看，要不是今天我出门的时候碰上了潘妮他们，帮你问了问，你自己肯定不敢开口。”
吉娜翻了个白眼，十分不以为然。
爸爸一点也不生气，接着又笑嘻嘻地问：“那群人里还有一个男孩似乎是喜欢你呢，我记得是叫斯考特，对吧？知道了我是你爸爸后，他跟我反复确认了好几次你在不在家。”
“……”
她就知道，爸爸的好心情不是没有由来的！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Chapter 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