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Chapter 59 糟糕的假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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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9
暑假糟透了。
妈妈应学校指派去参加培训及调研活动，于是几乎是一放假就把吉娜送去了伦敦的爸爸那里。
头一个月她完全无法在白天的大部分时间里集中注意力好好写作业，因为爸爸会不停地以各种理由来打扰她。
比如，他会突然催促她去练习下棋，过了一会又说要检查她是否还记得麻瓜学校学的功课以及是否完成了妈妈布置的看书任务――妈妈临走前特意打电话过来让爸爸代为监督，要么就是再没过半个小时，又要她出去跟“以前的朋友”玩。
而且，因为爸爸几乎不会做饭，所以他们每天还得在艾达姑妈家花上三四个小时吃午饭和晚饭――当然，这包括了往返和闲聊的时间。毕竟爸爸兴许无所谓，但吉娜觉得不能像去餐厅一样，在姑妈家吃完饭就立刻离开，出于礼节，也得再跟姑妈聊聊天，哪怕是亲戚也一样，哦，不对，尤其是亲戚，就更得如此了。
对比其他朋友，这种日子简直过得生不如死。
首先，赫敏去法国度假了，说已经写完了魔咒、草药、魔法史、变形术和魔药论文，只剩下了天文课作业。
而吉娜呢，每天早上五六点爬起来拼命赶作业到九点左右爸爸醒来，也只完成了变形术、魔咒和草药论文――如果今天早上能完成魔法史论文，那么她还剩下天文作业和魔咒论文，依旧没能按照计划在七月底完成所有作业。
此外，赫敏还在信中提醒吉娜：“不论如何，千万别写信或者打电话给哈利。因为罗恩打了个电话去哈利姨妈姨父家，结果哈利的姨父接起了电话……所以，你懂的，他把事情给/搞/砸了，估计哈利这段时间过得很糟糕。”
同样的事情罗恩也提到了，他在信里表现得很是愧疚和后悔，但提及自己的暑期经历，他又显得高兴多了。
韦斯莱先生居然中了奖，带上全家去埃及旅游了！
他表示一得知这个好消息就赶紧写信给她了，免得她干等――他们原本约好了暑假接吉娜去陋居作客――抱歉地说不能邀请她去家里了，并在信的结尾问能不能把写好的作业给他“参考一下”，因为“变形术论文实在让人有点心烦”。
吉娜把信看了又看，衷心为他高兴的同时，又十分羡慕――她长这么大只跟爸爸妈妈去过几次爱尔兰和威尔士旅游，而那也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爸爸一路上抱怨食物，气候，交通并且任性地在妈妈去买景点门票或者午餐时拽着吉娜到处乱转，害得回来的妈妈找不到他们而提心吊胆。
之后毫不意外，他们夫妻两人大吵一架，最后三个人怀着郁郁不乐的心情悻悻而归。
吉娜羡慕的是罗恩家的氛围那么和谐温馨，他的爸爸那么慈爱有趣。
相信他的家庭旅游一定充满欢笑又幸福。
然后是莉莎，她目前在西班牙跟家人度假，她也只剩下了魔咒论文没写，想跟吉娜讨论一下。
再是塞尔温和沙菲克，他们去了沙菲克叔叔在保加利亚的家，两人已经写完了所有作业，目前在研究一个能成像的法阵――之所以研究这个是因为受到了启发：沙菲克的叔叔家有一个冥想盆。
这个装置让他们觉得很有用，也很有趣，便去找相关资料，最终找到一个相对简单的类似法阵进行初步研究。
他们写信来是要把目前的进展、思路和难处告诉她，并询问她的想法。
似乎每个人都过得既充实又开心，除了她。
不过，她其实也不是朋友们中间境遇最惨的。
有两个人的假期糟糕程度跟吉娜不相上下――或者说，比起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首先是莫恩――他写信来说他的作业才勉强完成一半。
然后，他问她有没有收到塞尔温他们的信，说是最近他们在研究一个成像法阵，问她是否知道，并提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除此之外，他还问到了她的拍拍木，告诉她他种的哪些植物已经开了花，以及院子后面树林里的松鼠一家似乎又抱窝了之类的。
信里这些细微的事情洋洋洒洒占满了足足五六页信纸，却丝毫都没有提及主人目前的生活状况如何。
但吉娜还是想象了一下，不由皱起了眉头：忧愁的莫恩先生肯定忙着照顾身体孱弱的妻子，无暇顾及三个儿子，于是性格腼腆内向又敏感善良的阿道夫-莫恩只能夹在（据说是）强势的尤里安-莫恩1和过于心直口快、不考虑别人心情的雷奥哈特-莫恩2之间，默默听命于前者并且不断容忍后者。
她把自己代入了一下，假想如果不得不每天生活在强势的艾达姑妈和冷漠的梅里达表姐之间，她会怎样。
还会咬着牙忍受吗？
应该是会的。
就像她大多数时候不得不忍受爸爸一样――不管他做了什么――扔掉了她的小熊、妈妈的照片也好，还是撕碎了她的书、折断了她的魔杖也罢，她都不得不叫他爸爸，不得不依从妈妈的安排，在妈妈没时间陪她时跟爸爸呆在一起，最后不得不原谅他所做的一切让她痛恨的事情。
因为除了他这里，她无处可去――毕竟爸爸妈妈也不会放心以及允许她独自一个人呆在家。
想必莫恩也是这样。
还有哈利。
说实话，吉娜更能深刻理解和体会哈利的感受。
因为她也得每天去艾达姑妈家吃饭，不得不看姑妈和姑父的脸/色，说一些礼貌又俏皮的话取悦他们。
这种不得不依靠、甚至讨好她不喜欢的人的感觉实在糟糕透顶了――尤其是她多少还能感受到这些人也不是完全地讨厌她或者嫌弃她，也还是有那么一点爱她时，就更令人无法忍受了。
因为在她看来，这恰恰说明了他们对她的爱终究比不上其他的东西――他们选择了其他更重要的东西而抛弃了她。
她只是他们的次等选择，在得到了头等重要的东西之后，他们才会想起她。
例如对于爸爸来说，比起对她的爱，他恐怕更看重的是玩乐和朋友；艾达姑妈则是在家里说一不二的地位和她自己的女儿（这个倒是理所当然）；姑父是服从艾达姑妈的意志和自己的女儿；而梅里达表姐则为绝对的安静和自我。
而哈利比她还糟糕的地方在于，他得长期寄人篱下，在来霍格沃茨之前（来学校之后则是暑假）每天24小时都不得不与惹人讨厌的姨妈、姨夫还有表哥住在一起，看他们的眼/色/，忍受他们的冷言冷语。
倘若他们也像她的亲人一样，还对哈利有一点感情，那就真的不能再糟糕了――就只能说明哈利也是“被抛弃”的“次等选择”。
吉娜觉得，与其这样，那还不如完全没有爱，这样也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讨厌、厌恶和怨恨这些人了。
因此她想，在这种遭遇方面，哈利真的跟自己有点相似。
何况，由于上学期没能跟哈利与罗恩前往密室帮忙解救金妮，吉娜一直十分愧疚，因而对这位朋友的亲近感便又加深了一些。
这种感觉促使她想为哈利做点什么。
想了许多天后，她有了个好主意：反正他们住得不算远（乘坐公车的话，差不多一小时左右的车程），何不把作业早早写完去找他，然后顺便把给他的生日礼物也带过去呢？
想必他会高兴的。
至于哈利的姨妈和姨夫，吉娜也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打算一定要把礼节做到百分百，并且坚决不提及让他们感到敏感的、关于魔法的事情。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她的作业没能按时完成，给哈利的礼物也没来得及包装好，就在哈利生日的前几天跟爸爸爆发了一通激烈的争吵。
在后者愤怒的咆哮命令中，她又气又屈辱地背上了自己的帆布包，装上还没来得及给哈利包起来的礼物，甩上房门，走出了那个让人焦躁郁闷的房子。
事情的起因其实依旧十分简单：爸爸逼迫她出去找潘妮她们玩，而她不乐意，因为她要去找哈利。
这天，吉娜像往常一样很早就爬起来轻手轻脚地写起作业来――一天中也只有这个时候爸爸会保持安静，因为此时他还没起床。
吉娜并不喜欢早起，像所有青少年一样，她十分喜欢睡懒觉。
但事情就是这样，没法两全其美――如果睡了懒觉，那么就意味着这一天会被爸爸牵着鼻子走，什么也做不成；而若不睡懒觉的话，那么她就还能尽量按照计划完成作业，然后跑出去找霍格沃茨的朋友。
等她好不容易迅速将魔法史剩余的半篇论文写完时，爸爸也醒了。
洗漱好后，他便一边催促吉娜吃早饭，一边不悦地嘀咕着一些惹人烦的话，比如“不要总坐在桌边看书，出去跟同龄人玩玩”或者“看看你都没怎么长高，一定是户外运动做得不够”之类。
对于这些，吉娜都忍耐了下来，可在爸爸强行推她出去跟小区里滑滑板的潘妮、芭芭拉以及几个麻瓜学校的同学玩时，再也忍不下去了。
“我有自己的朋友！我过几天就去看他！这事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并没有一天到晚都闷在房间里！托你的福，我到现在作业都没做完！”吉娜愤怒地大吼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的时间安排有问题吗？！为什么潘妮她们就没有像你一样每天都在写作业、可开学的时候也都把作业好好上交了？”爸爸不甘示弱地高声质问。
“那不一样！她们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根本就是快到假期结束才匆匆忙忙相互抄来抄去赶完的！而我是有计划的！我的计划是要在七月底把作业全部写完！可你每天都来打断我！我不想把作业分摊开来，弄得直到开学前才写完！我还有其他想学的东西，也有想去做的事情，去找我的朋友好好玩！”
吉娜气得声音发抖，简直不能相信爸爸为什么总能从别人身上找到优点而只能在她身上看到缺点。
而且，她明明已经跟之前不一样了，有认真地做计划并尽量按照计划落实每一步。
“胡说！你总是说有自己的计划，可到头来一个目标也没实现过。以前你说要在暑假把四种泳姿都学会，可到头来这么多年、几个暑假都过去了，你也只学会了蛙泳、仰泳和自由泳；信誓旦旦保证去上了数学培训班就能提高成绩，结果我们付了一大笔钱，你的分数却丝毫没有起/色；说好的早上修剪篱笆并给篱笆浇水，你又有几次做到了？总是一拖再拖，经常弄到快天黑了才去做这些事。天黑还能做什么？你看看你修得歪七扭八的篱笆！现在，你给我出去玩！快出去！”
爸爸越说越生气，最后语连珠炮地咆哮了起来，吉娜感觉耳朵都被吼得嗡嗡响。
她感觉头都有些晕了，狠狠地抿着嘴，跑上楼去拿起给哈利的飞天扫帚模型装进帆布包就飞奔下了楼，接着便头也不回地把一楼的大门摔上了。
潘妮几人与一些新老面孔正在小区大道上玩滑板。
她和芭芭拉早在去年就升入了初中3，显然人缘还不错，一起玩的人中多了几个新面孔，有男有女。
她们两个都显出了一些少女般亭亭玉立的味道，让吉娜一下子就想起了莉莎。
她有些想念莉莎了。
“嗨！嗨，你是吉娜吗？吉娜！”
就在她想当做没看见他们并迅速离开时，那群人中的一个男生用沙哑粗嘎的声音叫了起来。
吉娜只好站住脚步回过头去。
只见一个细瘦高挑的男孩骑着一辆看上去很炫酷的赛车冲她而来，到了跟前时，便两手一捏车闸，直/起/身/体/来。
他并没有从自行车上下来，而是一只脚支在地上，另一只踩在脚蹬上，同时右手还在不停地拨/弄车铃，以一种令人讨厌的、装酷的方式看着她。
吉娜想装作不认识都不行――因为她良好的记忆力立刻就告诉她，这人是斯考特。
就是以前在麻瓜学校坐在她旁边、总是罔顾她意愿、不时碰她的手、又经常出言挑衅并且一到冬天就犯鼻炎、还把擦鼻子的餐巾纸弄得到处都是的斯考特。
吉娜瞥了一眼不远处往这边看的潘妮和芭芭拉她们，想到了莉莎，便努力让自己脸上别流露出什么厌恶的情绪――毕竟那样就太没风度了，会给拉文克劳和霍格沃茨丢脸，也枉费她跟优雅的莉莎做了那么久的朋友。
“这么说，你是真的转学了，”斯考特显然对吉娜的想法一无所知，一边看着她说，一边还在不停地玩/弄车铃，令人心烦。
“是的。”吉娜礼貌而谨慎地说，又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潘妮她们，发现她们也在看她，不仅如此，还边看边交头接耳。
肯定是在说她。哼。
“新学校怎么样？”
“还不错。”其实是非常棒！但他没必要知道，不是吗？吉娜傲慢地想道。
“那你每个假期都回来吗？”
“差不多吧。”
“你的新学校是在哪里来着？”
“我也说不清楚，学校用火车接送我们，估计挺远的。”吉娜耐着性子回答道。
“哦，那里的人怎么样？”
“他们很友好。”也不算是，只能说大部分很友好。
但没必要告诉他，对吧？吉娜在心里耸了耸肩。
“那么……”
“斯考特，我还有点事情，我想我们可以有空再聊，你说呢？”吉娜觉得自己的礼仪已经快要维持到极限了，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里，去见哈利。
“噢，哦。”斯考特愣了一下，继而一脸满不在乎地耸了下肩膀说，“好的。没问题。”
可就在吉娜准备说再见时，他又问：“你要去哪里？一个人吗？”
“是的，我准备一个人去，坐公交车去见朋友。”
“是新学校的同学吗？”
“是的。”
“她住得远吗？你们准备约在哪里？”斯考特看着她问，一副不知道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吉娜直想翻白眼，不明白为什么两年过去了，他还是这么令人讨厌，而且还多了一项更惹人心烦的缺点――多管闲事。
“他住得不算远，我准备去他家里找他。”
看在梅林份上，如果斯考特再问下去，她就要翻脸了。
斯考特不玩车铃了，转而瞪着她，很夸张地叫了起来：“你交男朋友啦？！”
吉娜被他的反应和话弄得吓了一跳，继而又气又急，差点就忍不住抽/出魔杖给他来一个统统石化，让他在太阳底下晒一晒，好好把脑子里进的水和永远没完没了的鼻涕蒸发一下。
这回，潘妮和芭芭拉她们看向这边的视线更强烈了，她好像还听到了他们中的谁倒抽了口冷气。
“听着，斯考特，”吉娜瞥了那边一眼，然后压着火低声对坐在自行车上的男生不客气地厉声说：“这跟你没关系，一点都没有。他只是我的朋友。”
说完，她就怒气冲冲地绕开他往前走了，好在斯考特也没再纠缠。
可等坐上公交车时，她又后怕起来――万一潘妮她们乱说让爸爸知道可怎么办？
因此，等她下了公交车，走过几个街区，终于来到哈利姨妈所在的小惠金区时，别说好心情了，连力气都快丧失殆尽了。
但既然来了，吉娜就不可能在没见到哈利前回去，否则刚刚的糟心事就白挨了――不论是爸爸蛮不讲理的训斥还是斯考特惹人厌烦的搭话。
这里的房子几乎长得一模一样，跟吉娜的小区简直如出一辙。
她按照地址找到了哈利所住的那一栋，也反复确认了地址没错，可却没有立刻上前去按门铃，而是站在房子外围茂密的篱笆边上犹豫起来。
就在吉娜不知道一会如果按响门铃后见到了哈利的姨妈和姨父，是该说个小谎骗他们让哈利出来呢，还是委婉地实话实说呢，便看见一个消瘦的身影从房子背面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男孩，长着一头凌乱黑发，戴着眼镜，穿着旧T恤衫、旧牛仔裤和旧运动鞋。
此时他正有些笨拙地提着两大包垃圾，看样子是出来丢垃圾的。
“哈利！”吉娜眼睛一亮，赶忙小声叫道，一边分神注意了一下周围有没有人注意这边――她还记得哈利曾经提过，这个小区的邻居们十分烦人，也喜欢嚼舌根和管闲事，尤其喜欢说哈利的不是。
她并不想让他因为自己再遭到什么流言蜚语――要知道，吉娜今天出门是临时起意，因此也穿得乱七八糟，看上去不像是教养良好的女孩模样：一件灰扑扑的旧无袖T恤，牛仔短裤和一双有些脏的运动鞋。
而且，她都没有来得及好好梳头发，因此导致束住的头发里有些没梳直的部分东一块西一块地翘了起来，甚至几缕没绑好的也掉了出来，被汗水黏在脖子上。
这时，她看见哈利才突然想起来似的摸摸头发。
意识到头发乱七八糟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匆匆忙忙把辫子拆掉，用手指大致顺了顺，飞快地重新绑好。
不过，好在此时正值最热的正午，大家都在午休，因此没人会无聊地冒着酷暑扒在窗口往外看――更何况外面的主干道上除了吉娜以外，没一个人，想必在她到来之前，这里必然空谷足音，没任何热闹可看。
哈利原本无精打采的脸在看到吉娜时也亮了，差点没跳起来把垃圾扔掉――但好在他忍住了。
“……你怎么来了？！”说着，他以惊人的敏捷蹿了过来，上上下下看了她好一阵――似乎不敢确信她真是吉娜，真的出现在了他面前――憋了老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不过，他的脸因为兴奋和热浪变得更红了，一靠近就带来一股汗味――可是吉娜竟也没觉得讨厌――毕竟这是朋友呀。
“我来看看你，”吉娜笑了，感觉心情好了一点，“本来是想你生日那天再来的，但跟我爸爸吵了一架，他非要把我赶出来玩，所以我就今天来了。很抱歉，没能提前打个电话或者写信通知你一声。”
哈利摇摇头，“幸好你没这么做，你不知道，罗恩打了电话来，结果弗农姨夫大发雷霆……”
吉娜拍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已经从赫敏和罗恩的信里得知了这件事。
“别难过，”她耸了下肩膀半是开玩笑半是安慰道，“暑假过得糟糕的不止你一个。”
说着，她把自己跟爸爸度过的一个多月经历说了一遍。
哈利很同情，但看上去也确实被她安慰到了――毕竟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得知倒霉的不止自己一个更能让人安心的呢。
哪怕是善良的哈利也一样。
而吉娜乐意对他坦白自己的痛苦，更高兴这能让他感觉好一点。
因为这样一来，她觉得自己也不再孤单承受这一切了。
他们两个把垃圾丢了，沿着小惠金区外围人更少的道路散起步来。
吉娜把帆布包里的模型送给了哈利，抱歉地说：“你的生日礼物。提前祝你生日快乐。就是，呃，对不起，没能包一下，其实我已经把包装盒和包装纸买好了，可出来的时候气昏了头……”
这个飞天扫帚模型是吉娜通过猫头鹰邮购服务买的――凭借研究小组的产品订单，她获得了不少魔法界的零花钱，不必再问爸爸妈妈要钱并费事地跑去对角巷再将英镑兑换成魔法货币了。
哈利接过模型一看，只见模型大概手掌大小，有着胡桃木色的底座，在底座上方一两英寸左右的地方，一个黑头发、戴着眼镜、穿着红色球服的小巫师骑在光轮2000上，一伸手抓住了飞在前方的金色飞贼。
底座正面写着“哈利波特必胜”，底部则写着“祝哈利生日快乐”。
哈利抬起头来，一双碧绿色的眼睛闪闪发亮，激动地看向吉娜，有些赧然，语无伦次地道：“不介意！呃，我是说，我一点也不介意没有礼物纸和包装盒！谢谢你，吉娜。我没想到还能收到生日礼物。”
吉娜看着他漂亮的眼睛也笑了，感觉刚刚心里的阴霾一下子又少了不少：“别傻了，你当然会收到生日礼物。罗恩和赫敏都会给你的。毕竟赫敏还写信来跟我讨论过这件事呢。”
他们沿着小区外围一直走，说了好些话，谈到罗恩的旅行，赫敏的度假以及作业情况。
不过，他们也只在外面待了一小会就跟彼此告别了――毕竟如果出门时间太久的话，哈利的姨妈和姨父有可能会查觉到什么。
“再见，哈利。”吉娜不舍地冲哈利挥挥手。
“再见，吉娜。”哈利也挥了挥手，也显得有些惆怅。
她知道这种感觉――因为他们又得回到那令人沮丧的麻瓜世界了。
唉。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Chapter 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