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Chapter 54 背地里的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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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4
吉娜甚至没顾得上隐身，就一路边抹眼泪边往天文塔走。
在这个寒风阵阵的时节，没人会去那里，因此她也不必担心会遭受别人异样的目光。
她需要冷静一下情绪才能回到拉文克劳休息室或者去图书馆，否则万一碰上莉莎，就又得因为要替塞尔温他们保密而大撒其谎。
既然很可能跟他们闹掰了，那她也不愿意再跟他们扯上关系，也更不愿意因为他们还得再对莉莎撒谎。
可她低估了天文塔上的寒风。
冬季的冷风咧咧，即便有保暖咒和防潮咒，吉娜也还是觉得有些受不了――主要是心理上的。
想想看，一个人站在凄风凛凛的天文塔上，就为了避开人眼镇定情绪，吉娜顿时更加自怜自艾起来，蹲在地上捂住脸痛哭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终于感觉累了。
同以往一样，身体一疲惫，很多情绪自然也就慢慢平复了下来。
最终，她叹了口气，抹抹眼睛，准备往楼下走去。
结果却在楼梯口碰到了一个人。
是莫恩，他看样子正犹豫着要不要上来。
就在吉娜奇怪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来这里时，他的脸一下子红了，抢先一步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写作业。
但吉娜可没被这种欲盖弥彰的问话糊弄过去，反而立刻反应过来，八成是莫恩有事找她，结果塞尔温通过双面镜告诉他她哭了，莫恩便猜测她可能一个人来了这里。
但她也没有说破。
因为那样会让这个男孩很尴尬吧。
毕竟自己刚刚跟他的朋友吵了一架，以他的立场和性格来看，他肯定很不知所措，感到为难。
莫恩是个很棒的朋友，性格温和，头脑聪明，知识渊博，眼睛的颜色也很好看（虽然没有哈利的好看）。就算是把话少、声音轻以及动不动害羞算在内，在吉娜看来，他也没什么缺点。
所以她一时间有点羡慕地看着他。
要是她也有这么温和讨人喜欢的性格就好了。
没看见就连唯我独尊、傲慢自大的塞尔温和见钱眼开、眼高于顶的沙菲克也
都喜欢他吗？当然，他们对他的喜欢也还没能到公开向所有人（主要指斯莱特林们）表明这点的地步。
“你的脸……”莫恩立刻就察觉到了她的注视，转过头来，然后顿了一下，才不好意思地轻声点了点自己的脸，向她示意道，“这里有点脏。”
“噢，谢谢，这里是吗？”吉娜也感到有些难为情，估计肯定是自己随便碰完这里又抓那里的手在刚刚抹眼泪的时候把脏东西蹭到脸上去了。
“这里。”莫恩扶了她的手肘一下，让她的手指准确地落在有脏东西的地方。
“谢谢。”吉娜转而使劲用袖子抹了抹，又问：“没了吧？”
莫恩点点头，避开了她的目光，但还是小声地建议：“你还是去洗个脸吧。”
吉娜点点头。
于是，路过最近的盥洗室时，莫恩便在外面等着她。
看着镜子里眼睛、鼻子和脸颊都红通通的脸，她突然回过味来，莫恩的态度可能说明了两件事。
第一，莫恩真的把她当成了朋友，不然根本不会找过来。
第二，她可能以后真的再也没法参与塞尔温他们的研究小组了。
不然为什么莫恩刚才提醒她的时候有点小心翼翼的味道？
估计刚才塞尔温和沙菲克肯定跟他赌咒发誓地抱怨“以后再也不跟那个满身缺点的波尔来往了”之类的，而他听到这些话后，又不好意思转告她。
唉。
可吉娜不允许自己再难过下去了。
因为莫恩就等在外面呢，如果她在这里情绪又上头地哭起来，他该多尴尬！
毕竟男生又不能进女厕所。
想到这里，她赶紧打住了自己的思绪，转而想了一下接下来要做什么。
之前，去医疗翼看赫敏的时候，她就带上了魔药课和变形课作业，打算出来以后去图书馆或者跟塞尔温他们一起写。
但现在尽管没了后面那个选项，她也还是一样能去图书馆写作业，而且还有莫恩陪着。
还不算太糟糕，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暗暗想道，心情一下子好了一点，起码她还有赫敏，莉莎，哈利，罗恩和莫恩这几个朋友。
而且莉莎还是跟她一个学院的。
她以后可以更多地跟莉莎在一起了，也不用总是因为跟塞尔温他们的研究而找借口撇下对方了。
天知道每次这么做她心里有多心虚和愧疚。
以后再不用这样了。
也再不用撒谎了。
“我好了，我们走吧。”吉娜尽力想着这些好处，用轻松的口吻对莫恩说。
莫恩点点头，他们便一同来到图书馆。
图书馆里人不算很多，坐下后，莫恩就立刻开始写作业了。
吉娜也摊开了书本。
但却没有马上开始动手。
她就想这样坐一会。
就想像现在这样，身边有一个不会离开的朋友，让她看着对方发会呆。
莫恩顿了一下，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但也只迅速抬起头疑惑而心不在焉地看了她一眼，便又继续低下头去写天文作业了。
他看上去已经因为作业而入了神，并没有过多在意她为什么还不开始动手写。
这样很好。
吉娜盯着他浅褐色头发的发旋想道，这样就好像她独自一个人拿着本书坐在湖中心的小船上看，虽然是一个人，却又不觉得寂寞。
她感觉暖流缓缓从胃里升了上来，漫过胸腔，往四肢百骸流去。
缓缓吐出一口气，吉娜感觉心情彻底平复了下来，便也开始埋头写起变形论文来。
心无杂念的状态下，论文自然很快就写好了，她便又拿出魔药论文的参考书籍看起来。
然而，这一刻，她突然想起了赫敏给的复方汤剂的配方。
当时，赫敏笑眯眯地告诉她：“这个配方就算是知道了，也很少有人能熬出来，因为里面有好几样材料都很难弄到，比如非洲树蛇皮，我们还是从斯内普教授那里偷了一点才完成的……如果愿意，可以分享给你相信的朋友，有机会的话，你们也可以悄悄尝试看……毕竟我没能成功呢。”
可以分享给信任的朋友。
这让她有了一个主意。
如果把复方汤剂的配方当作一个小礼物送给莫恩，他一定会高兴的吧？
毕竟他那么喜欢魔药和草药学。
而她想对他表达自己的感谢和友爱。
要知道，莫恩来找她，明明知道她和塞尔温是因为什么吵了架，却还是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就像那天在通往拉文克劳塔楼走廊的入口处，他明明察觉出来她对塞尔温他们隐瞒了某些突然想到的事情――当时她忽然发现面前的克拉布和高尔就是哈利和罗恩变的，以及他们变成那两个斯莱特林的目的――却什么也没有说。
这再显而易见不过了，对吗？
因为刚才塞尔温的怀疑和质问明显只是基于他自己当时的观察――吉娜那时突然大变的神情，而非莫恩主动告诉他的。
这些都是再有力不过的证据了――莫恩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虽然是个男性朋友，意味着他们之间可能永远没法像同性朋友一样亲密，永远有一些话题不方便讨论，永远有一些动作不合适对彼此做。
比如她永远也无法大大方方地像调侃莉莎喜欢塞尔温一样调侃莫恩，跟他开玩笑，说他总是这么害羞以后可能找女朋友会很麻烦；
也没法自然而然地像勾住莉莎的手臂一样，挽住莫恩在人来人往的学校走廊来来去去――当然，在必要情况下带着莫恩隐身时拉住他的手算是例外。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吉娜还是在写好配方的羊皮纸下加了一句PS：千万保密，别让人知道这个配方！并在这句前面重重地打了个起强调作用的五角星。
毕竟，如果别人无意中（比如通过偷莫恩的东西）得知这个配方，就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来（比如某些讨人厌的男生变成拉文克劳学院的某个女生进入她们女生寝室――当然，变成别的学院的女生，进入她们的寝室也不行！）。
要知道，现在学校已经够乱的了。还有一个暗中作坏的凶手没抓到呢。
从图书馆出来时，吉娜把莫恩拉到角落，将这张羊皮纸交给了他：“这是给你的，礼物。”
拿到这张羊皮纸的莫恩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他结结巴巴地问，雾蓝色的眼睛从那张写有长长配方和注意事项的羊皮纸上抬起来，望向吉娜。
“无意中得来的。”她笑了，带着半是得意半是炫耀的表情冲他眨了下眼睛：“就当是谢谢你，今天晚上陪我写作业。”
莫恩望着她，嘴巴微微张开了一些，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似的地也眨了一下眼。
同时，他的脸一下子红了――而他现在私底下面对吉娜时其实已经不大会动不动脸红了。
之所以脸红，是因为他听懂了吉娜的言外之意――她其实是在感谢他今天晚上善解人意的沉默陪伴。
而这对于别扭的吉娜和害羞的莫恩来说，都同样是一件令人难为情到羞于启齿且赧于接受的事情。
果然，吉娜的感谢不仅让莫恩十分激动，还让他变得坐立不安起来。
只见他慌乱地垂下了眼睑，然后声若蚊蝇般地迅速说了句：“不客气。”
而吉娜呢，也因为他的反应再无法绷住脸上装模作样的得意炫耀表情了。
她不由咬住了嘴唇，一边忍不住笑了出来，一边又湿了眼眶。
就像莫恩读懂了吉娜的意思一样，吉娜也明白了他的羞涩表情和再平常不过的“不客气”中传达的含义――“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不用客气”。
她看着他，笑着擦了擦眼睛。
真可惜她没法给他一个拥抱――因为就像纳威一样，哦，不，他比纳威更容易害羞，拥抱对他来说太过分亲密了。
要知道，即便私底下，她都不曾看见过塞尔温或者沙菲克像跟彼此打闹一样，猛烈而紧紧地搂住莫恩摇晃或者拍打。
他们一般都是用胳膊肘碰他一下，或者轻轻地搂一下他的肩膀。
因此，她只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和冲/动，用轻快颤抖的声音对他说“晚安，莫恩”，然后在他再度抬起的、略显困惑的目光里第一次认真地解释起自己的想法来，“我还是比较喜欢叫你这个。比起‘元首’来说，我觉得你还是更像‘月亮’1。”
他笑了，脸上的红也褪去了一些，好奇地轻声问道：“‘元首’是谁？”
“挑起麻瓜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首领，就像‘格林德沃’一样的人。”她笑着说。
但没想到这句话让莫恩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只见下一刻，他的笑容连同脸上的血色一并迅速消失，整张脸跟月亮一样白。
“别说那个名字！”他拔高了声音叫道，眼里透出恐惧和厌恶，随后马上意识又到自己太激动了，便赶忙迅速加了一句低低的“对不起”。
“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吉娜的笑容也消失了，意识到这是他很不喜欢的名字，赶忙也急切地道歉。
可她依旧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提及这个引发欧洲巫师大战的反派魔头――那场战争不是都已经过去好几十年了吗？
即便是莫恩的父母，那时也还没出生吧？
但这个插曲发生后，莫恩的情绪显然低落了下来――甚至可以说十分沮丧了。
这下，她内心更加愧疚起来。
本来是想让他高兴的，结果弄巧成拙了。
分别的时候，莫恩依旧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然而他并没有因为这个生她的气。
因为第二天中午，他还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写作业。
虽然在吉娜看来这再正常不过了，但莉莎一个劲地笑嘻嘻暗中戳她，引得曼蒂她们也好奇地在莫恩和她之间来回看，终于弄得他们两个都不自在起来。
好在等莉莎离开后，曼蒂她们也转开了视线。
莫恩脸上还带着难为情的余红，避开了吉娜的视线，只简短地低声告诉她：“亨迪在等你过去。”
这句话让吉娜一下紧张了起来，把刚才的尴尬遭遇丢在了脑后。
她以为这事已经完了――塞尔温是研究小组的核心，这是一直以来为几个人默认的事实，跟他决裂就意味着没法再接触到有关研究的任何东西。
可显然事情并没结束。
沙菲克有话要说。
等吉娜和莫恩一同来到空无一人的奖品陈列室时，发现果然是沙菲克一个人等着，塞尔温不在场。
见到她，沙菲克脸上又出现了那种“一言难尽”的表情。
可吉娜这回学乖了，她谨慎地闭上嘴，决心在对方开口前一个字也不先说。
沙菲克等了一会，见她决意不开口，便只好叹了口气，用一种老气横秋的语气慢悠悠吐出了今天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又跟安提吵架了？”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说的话就让吉娜有种羞耻感――好像她年龄特别小、特别幼稚不懂事、特别爱惹祸似的。
但她忍住了想回击的冲动。
打算耐住性子听听他的意思。
“安提有时候性格的确比较暴躁，”但没想到，说完那句话后，沙菲克似乎也变得有点紧张起来了，只见他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下，才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少年老成的口吻说――现在这种语气里带上了谨慎的味道，“当然，你的脾气也并不温柔，这个你得承认吧？”
吉娜勉强点了点头，走过去在离他不太远的地方坐下，莫恩则坐在了另一边，于是三个人便呈三角形状彼此相对而坐。
看着对方用比平时还要慢吞吞的方式说着话，吉娜就不禁想到四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往往说话最多的是她，其次是塞尔温，然后才是沙菲克和莫恩。
如果说莫恩通常是“对方问，才开口”的类型，那么沙菲克就是“‘在关键问题上’没有必要就绝不开口”的类型，跟别人问不问完全不相干。
他说这是“斯莱特林式的谨慎”。
而他现在说的每一个字，听上去也有这种“小心谨慎”的味道――吉娜猜测他是想做和事佬，但又不太确定她的态度，便来试探一下。
然而――她想错了。
“那也是你们性格不合，所以相处不来，不难理解。”只听沙菲克简短地总结了一下，就立刻把这个话题抛开了。
继而，他用还算友好的口气再次慢悠悠问吉娜：“你跟艾道是朋友吧？”
吉娜看了莫恩一眼，皱了下眉头，有些困惑，一时拿不准沙菲克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果断点了点头。
“你跟我，我们俩关系也还可以，是吧？”他又问。
这下，吉娜挑起了眉头。
那边，莫恩已经低下了头，似乎咬住了嘴唇在憋笑。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
沙菲克估计是想绕过塞尔温和她的矛盾，把合作继续下去。
也的确像是他的风格。
吉娜也不禁咬住了嘴唇垂下眼。
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她也会忍不住笑出来的――要知道，这种情况下，她吐出来的笑意和话语很可能并不会让沙菲克高兴。
她知道，自己有时――尤其在眼下这种时候，会忍不住想嘲笑他（以及塞尔温），乐得看他们有些憋屈又无可奈何吵不赢她的样子。
这在她看来，是研究之余的额外乐趣。
但别人并不这样认为，不是吗？
没看塞尔温已经就她这个行为一再表达过强烈的不满了吗？况且这还成为了最后导致他们决裂的导火索之一。
想到这一点，吉娜冷静了一些。
如果能得以继续加入研究小组，那她是不是也得学着改一改这个坏习惯，不然很可能会失去这出人意料的第二次机会？
谨言慎行。
开口前想一想别人的心情――不能因为对方是男生就肆无忌惮。
毕竟，她也不愿意冷不丁什么时候被他们揪住痛处嘲笑取乐，对吧？即使她嘲笑他们的时候大多数时候并没有恶意，可也让人不舒服了，不是吗？
想到这里，吉娜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依旧忍住了想要喷薄而出的感叹、嘲笑和看法，强迫自己闭上嘴听下去。
“我们关系也还凑合吧？”只听沙菲克又问了一遍。
吉娜闻声，再度抬起眼睛，便看到了对方略带着小心和严肃的胖圆脸，他正在认真地等待她的回应。
这让她有点感动――不管沙菲克是不是视财如命，但他一直都给予了她应有的尊重，哪怕这种尊重只是私底下的，那也一样。
于是，她咬着嘴唇再次点了下头。
这下，沙菲克的表情马上就变得笃定和自信多了，再开口时语气中也没了那种“斯莱特林式的谨慎”：“既然这样，我和艾道都认为，你跟安提的矛盾是你们两个人事，你们可以私底下解决，只要别闹出人命来怎么都行……”
莫恩咳嗽了一下，像是忍笑，又像是提醒。
这让沙菲克顿了一下，赶忙不动声色地打住，转而回归正题：“……总之，我觉得，我是说，我们认为，你跟安提的矛盾不影响我们的研究，你觉得呢？”
他说完了，重新把目光落在吉娜脸上。
吉娜并没有马上回复他，因为他的神态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只见沙菲克抿了下嘴，这让他的小双下巴更明显了一些。
显然，他又有点紧张起来。
可这也让这个平时狡猾精明的斯莱特林小胖子看上去有点可爱了。
吉娜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头。
沙菲克几乎立刻就变得高兴和轻松起来。
对此，他的表现也颇具个人特色――只见他从书包里翻出了一摞订单递给吉娜，慢吞吞、悠悠然地对她说：“这是你这几天欠下的订单，艾道帮你做了一部分，但现在这些你得自己解决了，行吗？需要地方或者讨论，就来帐篷。”
吉娜有些嫌弃地接过那一打订单，再度点了点头，没什么兴趣地哗啦啦翻了起来。
“防护眼镜，施了反光咒的镜子，强光火把，这是……尖叫公鸡玩偶？”念到最后一个，吉娜的声音猛然拔高了。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沙菲克立刻凑了过来，警惕地问，眼睛眯成了一道缝隙。
“当然没有！这是谁想到的主意，”吉娜抬起头来，眼睛都亮了，来回看这个订单的产品说明，越看越喜欢，“上次没看到有这个。”
“这是安提的主意。”莫恩也凑了过来，见状也笑了，告诉她。
沙菲克则估量般地打量了吉娜好几眼，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挑眉，慢吞吞地对吉娜说，“或许你可以想出点比他更好的点子，你知道的，你很聪明。”
“哦，得了，你不就是想利用我跟他的矛盾激发我们你追我赶、累死累活地恶性竞争2么？”吉娜得意洋洋地戳穿了他这通好话背后的真实目的。
不过说完，她还是耸耸肩，高高兴兴地答应了，“可我会去想个点子的，起码不能比这个差。”
“但你真的不觉得这件事起码应该跟教授们汇报一下比较好吗？”接着，吉娜不放心地说，把昨天跟塞尔温吵架之前想到的推测告诉了他和莫恩。
可沙菲克虽然安安静静地听她说完了，但脸上再度露出了那种“一言难尽”的奇怪表情。
“怎么了？”吉娜瞪着他半晌，也不见回应，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便吸了口气，用尽量客气的口气问他，“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沙菲克立刻慢吞吞说道，同时还给了莫恩一个类似“不能告诉她”的眼神。
但莫恩没接收他那个眼神，因为他此时正看向吉娜，而后者正一脸怀疑地来回看莫恩和沙菲克。
“安提已经把这个猜测告诉我们了。”莫恩直接说道。
沙菲克只好放弃般地撇了撇嘴。
原来是这样。
“是吗？”吉娜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好赶紧转而用尽量平静的口吻问眼前的两个男孩，“那你们怎么想？”
“我们可以跟自己所在学院的院长报备一下，到时候如果有必要，他们会跟校长说的。”沙菲克认真了起来，“事实上，我早上就想方设法跟斯内普教授说过这件事了。”
“想方设法？”吉娜抓住了这个关键词，高高扬起了眉毛，想听听是怎么个“想方设法”――或者说，她更想知道为什么向自家院长汇报这种重要事情还要“想方设法”，直接说不就行了吗？
“我把这个猜测告诉了马尔福，马尔福就立刻跑去报告斯内普教授了。”沙菲克不紧不慢地解释，“马尔福显然从教授那里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他心情愉快，还嚷嚷着告诉大家说：‘教授说了，会着重3盯着某些人的’。”
“……是盯着哈利他们吧。”吉娜忍不住扶额，露出了惨不忍睹的表情。
现在全校都知道了斯内普教授不喜欢格兰芬多的同学、尤其不喜欢哈利-波特这一事实。
真不敢想象被斯内普教授“加大力度”盯上了的哈利日子得过成什么样。
不过这样一来，想必有人要再想栽赃哈利就不太容易了。
至于沙菲克这种“自己不去汇报，却让马尔福汇报”的做法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斯内普教授跟别的教授可不一样，别的教授在听到低年级学生毫无证据的猜测时可能也就付之一笑，但斯内普教授很可能会狂喷毒液外加劳动体罚。
沙菲克如果要是自己上，很有可能现在就不在这里跟他们说话，而是在魔药教室掏/青蛙脑子。
相信即便是本学院的学生，斯内普教授私底下也不会多么“偏心”和“溺爱”。
“你呢？”吉娜脑中转过这些念头，继而又问莫恩。
“我直接向斯普劳特教授汇报了这件事，她说不用担心，曼德拉草正在迅速成长中。”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Chapter 54
